可后面那辆车不知道抽什么风,远近光来回切换,闪个不停。
紧接着。
更夸张的事情来了。
那辆车见谭恒一直不让道,干脆一脚油门,直直地撞了上来。幸好谭恒系了安全带,方向盘也握得紧。宝马760只是朝前猛窜了一下,车身都没偏。
后面那车还不罢休,看样子打算再来一次。
谭恒彻底怒了。对方刚要撞上来,他猛地一打方向,车身直接让开,后车扑了个空。
他也看清楚了。
后面是辆红色法拉利,开车的居然是个女人。
谭恒一脚油门追上去,超到法拉利前面,硬生生用车身把她逼停。
“你——”
谭恒刚下车,话还没说完。
得。
又是个熟人。
《好先生》里的江莱。这姑娘年轻、漂亮、有钱、任性,做事从来不讲规矩。难怪她能干出直接撞车这种事。
“我?我怎么了?”
“你开的什么破车?”
“限速六十,你就真跑六十?”
“你不知道我赶时间——”
江莱一下车,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一股酒气直接扑到谭恒脸上。
“喝了酒还敢开车,真是个疯婆娘。”
谭恒懒得跟她废话,掏出手机就想报警。
江莱一眼就看穿他的意图,直接伸手把手机抢了过去。
“报警?我让你报!”
她抬脚,把谭恒的手机踩了个稀碎。
醉醺醺的江莱张牙舞爪地朝谭恒扑过去。
谭恒一边退一边躲,不想跟一个女人动手。
江莱像是发了疯一样,死死追着他不放。
俩人最后直接倒在草地上,缠在一起。
说是滚吧,也不太像。
她喝高了,手上没什么劲,但折腾起来特别凶,爪子到处乱抓,怎么都不停。
谭恒只能把她压住,一只手死死扣住她两只手腕。
另一只手在她脸上拍了拍。
“江莱,醒醒。”
“你发什么疯!”
花园小区。
朱锁锁洗完澡,挨着蒋南孙坐下。
“南孙,你就不打个电话问问他,到家了没有?”
她还惦记着谭恒,心里不太踏实。
毕竟那天办公桌底下那一幕,她到现在都忘不掉。
“锁锁,真没必要。”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谭恒确实不差。”
“我跟他在一起那天,就已经把所有事都想明白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我现在挺开心的。”
朱锁锁还想张嘴,蒋南孙直接把话堵了回去。
听完这话,朱锁锁翻了个白眼。
她怎么都想不通,谭恒到底好在哪。
不就是脸能打、家里有房有车、还有点挣钱的本事?
有什么了不起的?
咦,仔细一想,好像全是加分项。
想到这儿,朱锁锁整个人直接懵了。
“你心里有数就行,那我也不废话了。”
“对了,我去敷个面膜。真羡慕你,脸上越来越嫩……”
听着闺蜜絮絮叨叨,蒋南孙忍不住拿起镜子照了照。
她今年二十四,皮肤白里透亮,光滑得不行。
看着根本不像是研二的学姐,倒像刚入学的小师妹。
好像越来越年轻了。
她当然清楚,这都是谭恒的功劳。
心里美得很。
另一边。
郊外的草地上。
谭恒一只手摁住江莱的胳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鼻子。
几秒钟后才松开。
江莱立刻咳了起来。
“疯女人,醒了没?”
谭恒盯着她,声音冷得厉害。
这女人不知道发什么神经。
夜里的凉风把俩人紧紧贴在地面上,扭成一团。
谭恒被酒精和火气冲昏了头,一脚油门就怼了上去。
说起来这女的可不是一般人,顶级圈子里出了名的富家千金,年轻、好看、身材**,那种烈焰红唇的范儿,往那一站就让男人心跳加速。
可现在谭恒真没心思多看。
“撒手!”
刚才在地上翻滚的时候,江莱的外套已经不知道甩哪去了,就剩一条黑裙子裹着。裙子的高开叉让两条腿直接贴在草地上,凉得直透心,醉意也一下子散了大半。
她迷迷糊糊地想起来,刚才到底干了什么。
江莱这会儿脑子清醒了大半。
她平时端着冷艳女神的架子,谁想到今天竟然被人摁在草地上。
谭恒那张脸确实能打,可这跟她现在趴在地上的姿势没关系。
“酒醒了?”
谭恒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行,咱俩好好算算账——”
话没撂完。
“**敢压我?”
江莱直接扑上去,两人又滚成一团。
“你是不是有病?再动手我真不客气了!”
刚才她醉醺醺的时候打人跟挠痒似的,现在拳拳到肉,每一记都往死里招呼。
“嘶——”
小拳头砸在谭恒胸口,反被他的肌肉震得手疼。
可江莱压根没想停。
她眼神一瞟,直接朝他两腿之间踢过去。
“你疯了?”
谭恒在草地上连滚带爬地躲,那女人越打越来劲,两只手一起上。
实在没辙,谭恒一把扣住她手腕,翻身又把她压住。
“闹够没有?”
他声音冷得像冰块。
“没有!有本事你弄死我!”
江莱吼得嗓子都破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你来啊!”
谭恒脑子猛地一激灵。
他想起来了——这段剧情里,江莱是因为听说前男友跳楼**,整个人开始作死。
可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偏偏撞上这个疯婆娘?
“你手机呢?”
知道碰上不讲理的主,谭恒懒得跟她纠缠。等警察来了再说,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自己那台手机已经被她踩成碎片了,只能找她要。
“在我身上,有本事自己拿!”
谭恒刚问完,江莱就翻了个白眼。
下一秒,谭恒单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摸索起来。
摸了半天——
“你耍我?”
江莱身上压根没手机。
“哈哈哈哈……”
“我身上全是你的指纹!”
“明天等着收律师函吧,告你强制**和性骚扰!”
江莱笑得那叫一个畅快。
能把这么帅的小子耍得团团转,她心里爽得要命。
“……”
谭恒在炒股、古董、投资这些领域是天才级别。
可法律这块儿,他真跟普通人没两样。
到底能不能定罪,他心里完全没底。
当场就愣住了。
毕竟撞车那段有行车记录仪,路边监控也能证明是江莱的责任。
可后来两人在草地上干架那段,附近可没摄像头,根本说不清楚。
看他愣在那儿,江莱心里更乐了。
行啊,这小子果然就是个单纯的小男生。
“还不赶紧松手?”
见他被拿捏住了,江莱瞪了他一眼。
“你得先保证,别再跟我动手!”
谭恒一脸正色。
他真被这疯女人整怕了。
“行,谁动手谁是狗!”
江莱嘴角一勾,笑得风情万种。
谭恒这才松了手。
可下一秒——
趁他刚撤开掌心,江莱张嘴就咬上他的手腕!
“给我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