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中午。
王勉扶著腰,艰难地从房间里走出来,腿一软差点摔倒,连忙扶住墙。整个人像被榨乾了似的。
芳云从房间里出来,收拾了一下自己,走过来扶住他,满脸关切。
“夫君,你不要紧吧?都怪我不好,我以后一定不会了。”
王勉摆了摆手,长嘆一声。
“无妨无妨,是为夫不够强壮。”
给光幕外的眾人看得开怀大笑。
陆判捋著鬍子,摇头晃脑。
“我就说这小子虚吧,这才一晚上就不行了。”
几人斜眼看他,意思是你很懂咯?
陆判连忙摆手。
“咳咳,咱们还是接著看吧。啊哈哈。”
光幕里,芳云扶著王勉去给公婆敬茶。王勉的爹娘看著他这副模样,对视一眼,委婉地暗示:“年轻人,晚上要克制些。”
芳云面红耳赤地低著头。
“以后以后一定克制。”
王勉坐在旁边,唉声嘆气。他经过昨晚的確认,已经知道这个芳云不是那个真正的芳云。
他自言自语道:“唉,既来之则安之吧。”
接下来的日子,王勉渐渐接受了芳云,跟她过起了平凡夫妻的日子。
幻境里的芳云贤惠、体贴、温柔,基本符合男人理想中的妻子的所有標准,如果忽略掉她那张脸和体型的话。
王勉看著芳云一个人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忽然感慨了一句:“这样的日子,好像也不错嘛。”
他走进去,给她帮忙。儼然一对恩爱夫妻的样子。
光幕外,眾人一脸姨母笑。就连芳云本人都初步认可了王勉。
崔道生那边,也在慢慢变化。
他看著绿云那副隨时会撒手人寰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於是开始四处奔波,寻医问药,最后找到一位曾在皇宫当御医的老先生,这才治好了绿云。
绿云痊癒那天,崔道生激动地抱住她。这一次,他没有抗拒,也没有嫌弃。
因为绿云病重的那段日子,她每天坚持给他缝衣服、洗衣做饭。
崔道生说过这些事他来做就行,绿云不听,说:“我不知道哪天突然就走了。我想在走之前,为夫君多做一些事。儘管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给崔道生感动得,躲起来偷偷抹眼泪。他看著那个点著蜡烛,熬夜为他缝衣服的傻女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所以绿云痊癒那天,他才会那么激动。绿云哭著说:“夫君,我终於可以跟你白头偕老了。”
“傻瓜。”崔道生拍了拍她的背。
確认绿云彻底好了之后,崔道生才放心回去道观修行。
绿云经常做饭送到道观给他吃,关心他,照顾他,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崔道生会给绿云讲故事,带她出去游玩。
崔道生的师父常跟他说:“有此良人,要好好珍惜啊。”
崔道生听多了师父的话,就敷衍地点点头。 “此生决不负她。”
光幕外,眾人看著这两对人,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看来他俩本性不坏嘛。”
“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光幕里,画面一转。
最近王勉和崔道生有些担忧,他们怕这只是个幻境,隨时可能醒来,想要確认一下。
於是跑去找各自幻境中的崔道生和王勉。
结果幻境里的两人都被问得一脸懵。
“什么仙人岛?什么地府?你是不是中邪了?”幻境里的王勉和崔道生如是说。
得到了答案后,两人告辞离开。
抬头看了看天空,同时嘆了口气。
“难道之前的一切都是梦?哎呀,不管了,过好当下就行。”
然后两人动作一致地吹著口哨,回家去了。
光幕外,眾人再次感慨:“这两人,是亲兄弟无疑了。”
然而,好景不长。
王勉心中的疑云消散后,觉得之前阎王殿的事不过是一场梦,根本没什么考验和审判。於是,他不再克制,本性也开始逐渐暴露。
他开始夜不归宿,去外面找女人。
芳云劝他,想让他好好待在家里,他不搭理芳云,还经常给她甩冷脸。他觉得自己就是做了一个荒诞的梦,梦醒了,该怎样就怎样。
崔道生那边也不太妙。
他虽然不出去花天酒地,但他开始痴迷寻仙问道。他觉得梦里那些仙人岛上的修仙手段太神奇了,就算只是个梦,他也想试一试。
他开始四处寻访,別人怎么劝都没用。他师父劝他,崔道生就懟他说:“你不过一个凡夫俗子,懂什么修仙?不要来打扰我。”
绿云看著他这副疯魔的样子,经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抹眼泪。
光幕外,眾人看得牙痒痒。
燕赤霞咬牙道:“这两人,刚开始还挺好的,后面怎么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小微嘆了口气道,“就好像那副好好先生的模样,是装出来的。就是为了应付考验,刚开始那会才不敢太肆意妄为。”
刘奉真摇了摇头。
“本性难移啊。”
另一边,王勉竟然带回了一只狐狸精。没错,是真正意义上的狐狸精,他对家里人说,要娶她做侧室。
他爹娘不同意,但他坚持要娶。二老拗不过他,只能如了他的愿。
芳云伤心极了,之前王勉夜不归宿,她还能欺骗自己,说他是出去应酬了,或者跟朋友聚会了。
现在,他连演都不演了。
她哭著跑回房间,把自己关在里面。
狐狸精假意担忧,凑到王勉身边。“勉哥,姐姐她”
王勉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不用管她,一个黄脸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