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老怪的那缕精华拼命逃窜,像一条被点燃尾巴的蛇,疯狂扭动。
速度极快,可刘奉真的神光更快。神光如影隨形,尾端刚一碰到那缕血煞之气,就猛地蒸发出大片黑烟。
“啊——”
“滚啊!滚啊!”
血煞老怪发出悽厉的惨叫,那缕血煞之气露出了痛苦扭曲的表情,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这可是我最后的保命手段了!要是也没了,我真的就身死道消了!”
他用尽吃奶的力气,那缕血煞之气在空中像一条极速飞行的虫子,东拐西拐,试图甩脱身后的神光。
可神光就像一只大手,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越追越近。
刘奉真悬浮在高空,看著血煞老怪不断逃窜的身影,轻蔑一笑。他口中念起晦涩难懂的咒语,声音低沉而古老,每一个音节都让空气微微震颤。
拐杖的顶端亮起一道青光。他轻轻一抬,青色光束从杖尖射出,速度比神光还要快上数倍,瞬息而至,精准地击穿了那缕血煞之气。
血煞老怪猛地停了下来。他低头看著胸口那个被击穿的洞口,边缘光滑,还在冒著黑烟。
他不可置信地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后面的神光已经追了上来,將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不!”
“我是血煞一族数千年以来唯一突破化神的天才!我是全族的希望啊!我”
声音戛然而止。那缕血煞之气在神光中迅速分解、蒸发,像一滴水落入滚烫的铁板,消散在这天地之间,连一丝痕跡都没有留下。
“废话真多。”
刘奉真收回拐杖,拐杖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中,“我可没让你说遗言。”
太阳的光芒恢復正常。天地间恢復了清明,阳光暖暖地洒下来,万物復甦,鸟语花香。仿佛刚才的暗红与血腥,只是一场噩梦。
万物焕然一新。眾人终於能睁开眼睛,刚才那白金色的光芒有些太过刺眼了,铁蛋撤掉了防护阵。
而此时的玄青宗宗主和几位长老已经呆住了,像几尊石像一样仰望天空。
“刘爷爷好厉害啊!”
“对呀,这么轻鬆就把那些血煞之气全解决了!”
“关键是这神光对咱们还有恢復的效果!我感觉浑身都暖洋洋的!”
孩子们兴奋地议论起来,嘰嘰喳喳。第一次见刘奉真大展身手,一个个眼睛发亮,满是崇拜。
白胤笑著迎上去,揽住刘奉真的肩膀。“不错嘛,老刘,风采依旧啊。”
陆判也走过来,从另一边揽住他的肩膀。
“是啊老刘,有两把刷子。这神光对敌人是致命伤害,对自己人却是如沐春风,让人舒適。”
“哎,小伎俩,不值一提。”
刘奉真被他俩一左一右夹著,也不恼,笑呵呵地说,“你们俩可小心点,不要把我这把老骨头给压塌了。”
暗处,数十双眼睛正看得目瞪口呆。 这些都是各大势力派来的探子。剑仙秘境那会儿,白胤的警告还在耳边,他们想看看玄青宗的下场,又不敢靠得太近,只能远远偷看。
没想到,就看到了这震撼人心的一幕。那白金色的神光一出现,连天都变亮了。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招惹这帮人。
白胤三人也不理他们。只要他们不犯蠢来插手就行。正好借这个机会展示一下肌肉,让大周的势力都清楚他们的实力,以免以后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打扰他们。
刘奉真这一招,顺便把玄青宗藏在暗处的门人全解决了,那些人都修炼了血煞之气,在神光之下无处遁形,化作黑烟消散。正好省了不少力气。
白胤三人落到地面上,孩子们围了过来。
白胤指了指地上还在发呆的玄青宗宗主和长老。
“这几个,就交给你们处置了。”
孩子们点了点头,然后齐刷刷地看向王小虎。王小虎没有说话,提著皓天剑,缓缓走向那几个人。
玄青宗宗主和长老终於回过神来,拼命求饶,声音里满是恐惧。
“小友!咱们肯定有什么误会!”
“我们无冤无仇啊!”
“求求你饶我们一命吧!我们已经是废人了!”
“求求你了小友!我上有老下有小啊!我的家人不能没有我啊!”
王小虎冷冷地看著他们这副丑態。沉默著,走到他们面前,举起皓天剑。紫金色的剑光一闪,轻轻划过。
六个人头滚落在地。那六双眼睛瞪得溜圆,嘴巴还张著,像是没反应过来。
其中一颗头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发出最后一句含混不清的话:
“我们好像死了”
六具躯体轰然倒地,鲜血缓缓流淌。
王小虎收剑,低头看著那六颗人头,声音很平静,却带著不容动摇的坚定。
“去地狱,跟义生和他爹面前懺悔吧。”
他转过身,走回眾人身边。没有人说话。他们知道小虎现在需要冷静一下。
丫丫走过来,递给他一块手帕,让他擦擦剑上的血。王小虎接过,仔细擦拭著剑身,一下又一下,直到剑刃重新映出光亮。
白胤看著这一切,没有多说什么,走过来,拍了拍王小虎的肩膀。
“小虎,接下来还有什么事情要做的吗?。”
“你们其他人先去打扫一下战场,把这里的好东西都拿走,不能浪费。”
其他人点头,开始打扫战场。搜刮灵药、法器、有用之物。玄青宗虽然是个不成器的宗门,但也有个上千年的积蓄,多少还是有些家底的。
“我打算完成义生的遗愿,在他父母的墓旁建一个衣冠冢,让他入土为安。”
王小虎弯腰,把六颗人头收进储物袋他要用它们祭奠周义生。
“好孩子,那个孩子在九泉之下知道你替他报了仇,肯定也会很高兴的,他也能安心的去轮迴了。”
白胤欣慰地看著王小虎,他知道经过这一次,这孩子已经成熟了不少,其他孩子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