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替嫁真千金 vs 偏执腹黑霸总 21身下的女孩脸红得像要烧起来,青涩得不像一个已经结了婚的人。
刚才的动作让她的衣摆被卷了上去,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晃眼。
她的皮肤像是上好的瓷器,光滑、细腻,在灯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顾时宴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从颧骨到下颌,像是想把她此刻的每一寸表情都刻进记忆里。
“可以吗?”他问。
他就是这样的人,明明自己已经忍得厉害,呼吸都烫得能灼伤人的皮肤,却还是要问一句“可以吗”。
他把选择权交给她,把主动权让给她。
沈知夏捂住脸,从指缝间漏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然后,她的头轻轻点了一下。
顾时宴直起身,脱掉了自己的衬衫。
扣子被一颗一颗解开,动作不急不慢,甚至带着某种优雅的从容。
衬衫从肩上滑落,露出线条分明的肌肉,锁骨深邃,胸肌饱满而不夸张,腰腹处没有一丝赘肉。
腹肌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汗珠沿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滑,没入腰带以下。
沈知夏只看了一眼就别过了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粉色。
顾时宴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低沉又好听。他伸手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抱着我。”他说。
掌心里的触感让她的大脑彻底死机了。他的皮肤是热的,滚烫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快又有力,一下一下撞着她的掌心。
她胡乱了点了点头,脑子里已经没有空间去思考任何事情了。
顾时宴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额角往下淌。他撑在她身体两侧,手臂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出好看的线条。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那么小,那么软,像一团棉花糖,他怕自己一用力就会把她捏碎。
“我了。”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沈知夏的脸红透了,声音小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不要什么都说”
“哈。”顾时宴笑了,笑声里带着宠溺和无奈,呼吸拂在她脸上,痒痒的。
他收起了笑,声音忽然变得认真而温柔,像哄孩子一样:“一会儿疼就咬我,知道吗?”
沈知夏还没来得及点头,疼痛就伴随着这句话一起到来了。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手指猛地攥住了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她咬住了下唇,没有叫出来,眼眶却瞬间红了,眼泪无声地涌了出来。
顾时宴没有再动。他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去蹭她眼角的泪,一点一点地吻掉那些咸涩的液体,动作很轻。
他的呼吸粗重而滚烫,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碰着她的鼻尖。
“我在。”他说。
第二天,沈知夏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摸了摸,被窝里还有余温,暖暖的,主人刚离开不久。枕头上残留着那股熟悉的清冽气息,她把脸埋进去蹭了蹭,才慢慢睁开眼睛。
嗓子有点哑,昨天喊了太久,像是被什么东西磨过一样。她撑著坐起身,发现床头柜上放著一杯温水,温度刚好。
她端起来喝了一口,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润湿了干涩的嗓音,整个人这才活了过来。
昨天直到很晚,顾时宴才放开她。
身上已经被清洗干净了,清爽而干燥,换上了干净的睡衣,连床单都是崭新的。
沈知夏看着那条新床单,脸又红了,昨天那条旧的,是顾时宴亲手换的。
当时那个裸著上半身的男人,一边换床单一边看着她笑,桃花眼里全是促狭的光。她当时整个人裹在被子里,恨不得把脸也埋进去,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他却伸手捏了捏她露在外面的鼻尖,笑着说了一句——
“真是水做的。”
沈知夏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啊”了一声,好一会儿才从被窝里爬起来。
她站在镜子前,整个人都愣住了。
镜子里的女人,脖子上全是痕迹。
从耳根开始,沿着脖颈一路往下,蔓延到锁骨,再往下延伸到衣领遮不住的地方,深深浅浅的。
沈知夏在衣柜里翻了很久,才找到一件领口比较高的衣服。她穿上之后又照了照镜子,确认没有遗漏的地方,这才松了口气。
她刚推开卧室门,就听到门口传来的说话声。
声音不大,但语气不太对。沈知夏警惕地放轻脚步,走到玄关附近,探出头去。
顾时宴站在门口。
他还穿着昨天的衣服,白色衬衣,深色长裤,衬衣有些皱了,领口微微敞开,袖子随意挽到小臂。
他一只手拎着几个包装袋,沈知夏认出那是附近一家网红早餐店的包装,之前她路过的时候排了很长的队。另一只手抵在门框上,整个人像一堵墙一样挡在门口,姿态里带着一种本能的防御。
门外站着一个人,正断断续续地说著什么。
沈知夏觉得那个声音有点耳熟。她走近了几步。
看清门外站着的是李想,瞬间明白顾时宴脸色难看的缘由。
“你怎么来了?”沈知夏对着门外问道。
李想:“我本来是想对你说些话,但是现在”
李想目光落在顾时宴身上,男人一双桃花眼覆满寒意,衬衣纵然带着褶皱,面料和腕间腕表都能看出价值不菲,牢牢挡在门前,是护持的姿态。
昨夜李想回去思索一夜,自认可以接受沈知夏离异的过往,特意大清早赶来告白,谁知到了门口,看见顾时宴拿着钥匙开门,当下便察觉事情不对。
沈知夏余光留意著顾时宴紧绷的下颌线,等李想说出来意,顾时宴脸色越发难看。
顾时宴深吸一口气,侧身想要错开李想的视线,沈知夏连忙拉住他的胳膊,脑袋轻轻靠在他肩头:“抱歉,昨天我没跟你说清楚,介绍下,这是我先生。”
此话一出,顾时宴紧绷的神情稍稍放松。
李想神色凝固:“可是昨天你明明说”
沈知夏了然:“嗯,在此之前,我跟先生之间是有些误会,但昨天我们已经说开了,我对你没那个想法。”
李想望着沈知夏清秀的脸庞,再掂量顾时宴的身家气场,默默后退一步:“打扰了。”说完转身离开。
沈知夏看着顾时宴关门,男人将早餐放在桌面,回头看向她:“解释一下。”
沈知夏:“不太熟。”
顾时宴轻轻叹了口气,迈步走到她身前,修长手指轻轻拨开她的高领衣领,没戴眼镜的眉眼深邃动人。沈知夏温顺垂著头任由他动作。
“疼吗?”顾时宴轻声询问。
沈知夏摇摇头:“还好。”
“你不要生气了。”少女满眼依赖地望着他。
顾时宴望着她脖颈淡淡的绯色,昨夜相处的画面在脑海闪过,喉结微微滚动,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转过身:“我没生气,先吃饭吧,你应该饿了,毕竟昨天消耗了不少体力。”
沈知夏霎时耳根发烫,羞得低下头。
小屋客厅狭小,用餐时两人紧紧挨着,早餐滋味绝佳,顾时宴却一直沉默。沈知夏绞尽脑汁找话题,半晌,顾时宴开口:“先搬回来吧,你要是喜欢这里,我们办完婚礼,可以再回来小住。”
沈知夏:“办什么婚礼?”
顾时宴:“我跟你的。”
沈知夏:“我们不是”
顾时宴:“那场不算,当时办的婚礼太匆忙。”他伸手握住沈知夏的手收在掌心,“这次好好办,我会把家里人都请过来,你不用害怕。你的养父母,要是你愿意,我也专程派人去接。”
沈知夏望着他满眼真诚,鼻尖发酸:“好,都听你的。”没有哪个女孩子不憧憬盛大的婚礼,沈知夏自然也是。
没过多久,沈知夏跟着顾时宴搬回顾家别墅。张妈看见她平安归来险些落泪,连日一直牵挂她的安危,最后沈知夏抱着老人家轻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