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替嫁真千金 vs 偏执腹黑霸总 22归家之后顾时宴整日忙碌,专心筹备两人的婚礼,婚期是他专门找人测算的吉日,定在下周。沈知夏闲来无事,把庭院闲置空地收拾出来,打算开辟一方玫瑰园。
烈日炎炎,张妈站在一旁忧心忡忡:“夫人啊,天这么热,你歇息,让佣人干就行了。”
沈知夏直起身,额角挂满细汗,笑容温婉:“没关系的张妈,我自己来也不要紧,闲着也是无事。”说完弯腰继续打理花圃。
张妈正要再劝,归来的顾时宴打断了她。
张妈:“先生,你回来了,快去劝劝夫人。”
顾时宴指尖抵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张妈立马闭口。
沈知夏埋头挖坑,丝毫没察觉身后来人,直到一顶遮阳帽落在头顶。她随口嘟囔:“张妈,我不是说了不想戴帽子,出汗闷在头上不舒服。”嘴上推辞,却没有摘下帽子。
身后传来低低的轻笑,沈知夏回头,正对上顾时宴含笑的眉眼。
“你今天怎么回来那么早?”她伸手想去挽他胳膊,看见手上沾满泥土,不好意思地把手藏在身后。
正午骄阳晒得少女小脸粉嫩泛红,白皙面颊沾了点点泥土自己都未曾发觉。顾时宴抬手,细细擦去她脸上泥渍,唇边酒窝浅浅浮现,俊朗惹眼。
“小花猫。”
沈知夏脸颊红得更厉害,想要抬手擦脸,偏偏双手全是泥污无处下手。顾时宴从西装口袋掏出一方做工考究、标价不菲的手帕,耐心细细替她擦拭。
两人距离极近,沈知夏清晰看见他纤长睫毛、高挺鼻梁,视线落在饱满的唇瓣上。
她的大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晚上的事。
那时她坐在床边,腿边是顾时宴双手轻轻握住她的姿势。从她的角度,恰好能望见他高挺的鼻梁
惊呼声被自己的手慌乱捂住。
可那细细的、滋滋的水声还是钻进了耳朵。
顾时宴这个人,服务意识一向很高。
沈知夏慌忙回过神来,正对上顾时宴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夫人在想什么?”顾时宴眼尾微挑,似笑非笑。
沈知夏慌忙扭头跑开:“我什么都没有想。”音量偏大,十足的掩耳盗铃。
逃回卧室洗漱完毕,看着镜中满脸绯红的自己,沈知夏暗自懊恼,心知顾时宴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刚才在花园里忙了那么久,身上出了不少汗,衣服都湿透了。沈知夏脱掉衣服。
浴室很大,四四方方的白色瓷砖,干净得像酒店。
靠窗的位置是一个嵌入式的大浴池,此刻已经放满了温水,水面上飘着玫瑰花瓣,是张妈提前准备好的。淡淡的香气弥漫在氤氲的水汽里,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沈知夏坐进浴池里,温水漫过身体,舒服得叹了口气。
刚才应该问问顾时宴这么早回来有什么事的,不过,谁让他先调戏自己,这就算一个小小的惩罚吧。
她把头靠在浴池边缘,闭上了眼睛。温热的水包裹着她的身体,花瓣在水面上轻轻飘荡,带着淡淡的花香。全身的毛孔都在这种舒适的温度里舒展开来,她整个人放松得像要化在水里。
浴室的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沈知夏没有看到。
面前忽然落下一片阴影,她刚要睁开眼睛,一只手就覆了上来,温热干燥的掌心贴着她的眼皮,遮住了所有光线。
“什么——”沈知夏下意识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慌张。
那只手太熟悉了。骨节分明,指腹微糙,无名指上还有一枚铂金戒指,此刻正轻轻硌着她的眉骨。即使两个人已经有了那么多亲密的接触,沈知夏还是本能地把双手护在了胸前。
“顾时宴,我在洗澡。”她的声音又急又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顾时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从容,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慵懒:“我也想洗,夫人。”
“隔壁也有浴室。”沈知夏咬著唇,声音闷闷的。
“我更喜欢跟夫人一起。”
沈知夏的脸烧得厉害。
她白皙的皮肤在氤氲的水汽里泛著淡淡的粉色,脖颈修长,流水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淌,滑过锁骨的凹陷,沿着胸口的弧度,流进被手臂遮挡的缝隙里。
她的手臂挡在胸前,却遮不住那饱满的轮廓,若隐若现的弧度反而更让人浮想联翩。手臂上、肩膀上、锁骨上,到处都是顾时宴昨晚留下的咬痕和吻痕,深深浅浅。
捂住沈知夏眼睛的那只手纹丝不动。
顾时宴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底的占有欲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
牙齿微微发痒。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不怪他。是沈知夏太可口了,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光是看着就让人想咬一口。
他深吸一口气,拿开了手。在手掌离开的瞬间,他收回了眼底所有的侵略性,将那翻涌的欲望压回到平静的水面之下。
沈知夏睁眼,撞进他笑意盈盈的眼眸,男人腰间裹着浴巾,倚在浴缸边,模样俊秀。他微微歪头,语气柔软:“夫人,不可以吗?”
沈知夏耳根发烫,终究拗不过他,轻轻点头应允。
没过片刻,她便心生悔意,后背紧贴在男人温暖的胸膛,一双臂膀稳稳圈在身前。
距离近得无处闪躲。
“顾时宴。”沈知夏气息微乱。
身后男人低声应道:“怎么了,夫人?”
沈知夏忍了又忍:“太近了,你”
臀后传来炽热的温度,沈知夏不是那个未经人事的姑娘了,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咬了咬唇,没再继续说下去。
顾时宴一手抵著额头,另一只手随意搭在岸边。
他视线向下,落在少女裸露的光滑后背上,仗着沈知夏看不到,目光便多了几分肆意的贪恋。
沈知夏的耳尖红红的。顾时宴轻轻笑了,他当然知道她欲言又止是为了什么。
“夫人,”他声音低沉,带着克制,“体谅我一下吧我是个男人。”
话音落下,他看见原本就脸红的沈知夏,整张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
顾时宴伸手把她抱回到自己面前,两人面对面。沈知夏的眼睛却开始东看西看,就是不敢看他。
顾时宴无奈,只好轻轻捏住她的脸颊,不让她到处乱看。
沈知夏慌乱中找了个话题:“你还没说,你今天回来这么早为什么?”
病急乱投医,大概就是这样。
顾时宴身上的浴衣敞开着,胸口大片肌肤露在外面。而沈知夏则是没有穿。
他的手顺着她的后背,渐渐往下滑。
“我想夫人了,”他的回答很简单,嗓音却沉得发烫,“就提前回来了。”
这句简简单单的话,却让沈知夏脸上的温度又升了几度,因为那只手已经落在了她的臀上,还轻轻地捏了一下。
视线相撞,沈知夏看到了顾时宴眼底毫不掩饰的欲望。
“可以吗?”他问。
他每次都这样,明明已经情动,却还要征询她的同意。
沈知夏别过脸去,声音细若蚊吟:“不要问我”
浴袍很方便。背后的双臂收紧,把沈知夏紧紧拥在怀里。相贴的肌肤交换著彼此的温度,朦胧的水汽里,一切都在升温。
沈知夏垂下头,双手环住顾时宴的脑袋,声音又轻又软:“轻点咬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