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清冷学霸vs娇软白莲花 37 完沈知夏毫不在意。
沙发软乎乎的,沈知夏半点不拘束,整个人懒懒窝在纪疏淮怀里,目光直直落在前方电视屏幕上。
纪疏淮坐在她身后,指尖捏著洗好的樱桃,一颗颗递到她唇边。
她看得格外投入,遇上剧情搞笑的桥段,当即伸手环住少年的腰,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缩。
艳红饱满的樱桃送入嘴中,轻轻一咬,清甜充沛的汁水瞬间在舌尖炸开。少女两片唇瓣本就带着几分软润,裹着果肉咀嚼时,模样娇软得不像话。
纪疏淮又剥好一瓣橘子递过去,沈知夏张口咬下一小块,动作倏地顿住,下一秒眼底漾开狡黠的笑意,双臂收紧,牢牢圈住他的脖颈。
他新剪了短发,发丝利落清爽,衬得眉眼愈发清俊,连唇角线条都生得恰到好处,怎么看都合心意。
沈知夏捏起一瓣橘子抵在自己唇边,眼尾弯成温柔漂亮的月牙,眼底盛着浅浅水光,软糯地开口:“小纪,你也吃,这个很甜的。”
澄澈温顺的眼眸看得纪疏淮心头一软,整个人瞬间失了神,顺从地微微张开唇。
下一瞬,少女柔软的舌尖轻轻一顶,带着橘子果肉的瓣肉送进他口中。
意料之外的酸涩猛地充斥口腔,酸意直窜太阳穴,纪疏淮眉峰微挑,眼底带着无奈的笑意看向怀里算计他的小姑娘。
沈知夏诡计得逞,笑得眉眼发亮,身子一扭就想起身躲开,脚还没蹬到沙发,后颈便被轻轻一勾,整个人重新跌回温热宽阔的怀抱。
“啪。”
纪疏淮的手掌轻轻落在她臀侧,力道不重。隔着薄薄短裤布料,轻响落在安静客厅里,缠上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沈知夏猝不及防低低“啊”了一声,细碎软气散在空气里,眼尾不受控地泛起一层薄薄水光,沾著细碎湿意抬眼望他,一双眸子湿漉漉的,眼睫垂落又轻轻颤著,委屈又软糯。
纪疏淮垂眸凝著怀中人,往日清冷寡淡的眉眼浸着浅浅笑意,眼底裹着藏不住的纵容,下颌线条柔和,唇角微微勾起,带着几分捉弄得逞的慵懒。
对上他这副眼神,沈知夏心底猛地一紧,后知后觉察觉到几分危险,慌忙往后缩了缩,声音怯生生的:“我、我还有作业没写呢。”
两人在一起,已经整整一个月了。
虽然没有做出最后一步,但该做的都做了。
亲是每天都亲的,抱是每天都抱的。
纪疏淮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后背,滑到她的腿。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触感清晰得像是烙在了她的皮肤上。
他会的很多。
他会将她稳稳抱起抵在墙面细细温存,会让她倚在床沿放缓节奏,会从身后环住她,温热呼吸尽数洒在她后颈最敏感的肌肤上。
每一回缠绵相伴过后,沈知夏都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不剩。
纪疏淮总会从身后牢牢圈住她,下巴轻轻搁在她肩窝,等两人呼吸慢慢平复,再一遍遍地轻吻她肩头,温柔得不像话。
纪疏淮平时看着冷冰冰的,跟女生说话不超过三句,表情永远淡淡的。可在床上,他像是变了个人。
沈知夏捂住自己的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羞耻的抱怨:“昨天不是折腾到很晚吗?”
昨天是周六。
周五考完试,两人原本说好这周安分些,不黏腻过头。
所以周六。
从下午到凌晨。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客厅的灯没有开,卧室的台灯亮了一整晚。
沈知夏以为洗完澡就结束了。
她被抵在贴著瓷砖的墙上,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她整个人都湿透了,头发贴在脸上,水珠顺着睫毛往下淌,睁不开眼。
隔日清晨照镜子时,沈知夏看着皮肤上深浅交错的浅淡印记,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纪疏淮抬手,指尖轻轻勾住她短袖下摆,往上掀起一小截,露出一截莹白纤细的腰肢。
灯光下,腰侧印着一小块浅红印记,是昨日温存留下的痕迹。
她今天特意选了领口偏高的短袖,又散下长发遮住颈侧,才敢出门。
纪疏淮指尖停在那,拇指轻轻缓慢摩挲,眼底盛满隐忍。
他干脆将沈知夏从腿间轻放下来,让她平躺在宽大浅色皮沙发上。
乌黑长发散落在浅米色皮面,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她穿宽松浅色短裤,露出纤细匀称的双腿,膝盖小巧,小腿线条干净好看。
纪疏淮指尖勾住短裤腰边,动作缓慢轻柔,慢慢向下褪落。
短裤顺着腿侧滑落。
印着小兔子图案的内搭,是前天纪疏淮亲手帮她清洗晾晒的。
沈知夏慌忙抬手挡在身前,指尖微微蜷缩,声音又小又软:“现在外面还是白天。”
厚重窗帘虽隔住大半日光,缝隙间仍漏进细碎光亮。
窗外鸟啼、远处车流、楼下孩童嬉闹声声清晰,外头一切如常,只有一室密闭空间里,漫着独属于他们的暧昧气息。
纪疏淮俯身,温热呼吸轻轻扫过她,一下下落在肌肤上,惹得她不自觉绷紧腰身,整张脸连同脖颈锁骨,都晕开一层绯红。
纪疏淮抬眼望她,丹凤眼底翻涌著暗沉温柔,唇角浅浅上扬,指尖依旧停在她腰侧,拇指在肌肤上轻轻打圈。
“嗯,”他的声音低低哑哑,尾音轻轻上扬,满是纵容,“那宝宝,我们不脱了。”
被n到了一边。
他一双手生得极好看,指节修长分明,指腹覆著一层浅浅薄茧,动作温柔又熟练。
相处整整一个月,他早把她身上每一处细微反应刻进心底。
沈知夏腰肢不受控地轻轻拱起,双手死死攥住身下沙发软垫,指节绷得泛白,指甲浅浅陷进布料。
脚趾蜷缩绷紧,小腿肌肉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不可以这样”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裹着细碎喘息,尾音染上一层委屈哭腔,软得一塌糊涂。
纪疏淮向来不会听她这种示弱的劝阻。
沈知夏脑中一片空白,温热泪珠不受控涌满眼眶,唇瓣微张却发不出完整声响,整个人控制不住轻轻发抖。
几缕发丝被薄汗濡湿,软软贴在额头脸颊,脸颊烧得通红,眼眸半阖,睫毛挂满未干泪雾,眼神朦胧涣散,像被温水浸软的花,蔫软又娇艳。
“tian的。”他低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