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讲究打法。他罗云山能动用万象楼的人脉卡咱们货源,能让金满溢烧钱砸价,能让四家商号一起囤货—他是地头蛇,这里是他的主场。我们跟他硬碰硬,只会吃亏。”
秦图仙愤然坐回石凳:“那你说怎么办?”
“我————”
话音未落,头顶传来一阵轻笑,极淡,像被风吹散的茶香。
槐树叶子无风自动。
老槐树的枝叶间落下一道身影,青衫鼓荡,脚步轻盈,落在石桌旁边。
云鹏立刻从石桌上跳开,缩回秦图仙肩上,一双金眼滴溜溜盯着那个不速之客。
秦陆手里捏着串吃了一半的糖葫芦,山楂裹着晶亮糖衣,在午后的日头下泛着蜜色光泽。
他咬下一颗,嚼了嚼,含含糊糊道:“这地方是挺绕的,我在城外看见几棵野柿子红了,摘了几个,差点走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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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图仙站了起来:“老祖。”
秦陆在空石凳上坐下,将剩下两颗山楂一并撸进嘴里,把竹签往桌上一搁。
他嚼完糖葫芦,才慢悠悠道:“说吧,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