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簡伸手接住,溫潤的觸感從掌心透過來,這古虛玉是前些日子林望舒要回去的,重新補充了能量。
看著古虛玉,他咋舌:“忽然有一種被富婆包養了的感覺。劍主大人,我不想努力了怎麼辦?”
“本劍主養你。”
林望舒下巴抬了抬,很霸氣。
甚至,她心中已經開始幻想起來,她在外邊御劍斬妖,彈壓四方,他就在家裡做飯帶娃.....好像也不錯。
雖然不知道這傢伙百年前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但從在三清山開始修行算起,至今不過八十七年。
這傢伙從一境到五境,戰力還十分可怕,這份天賦,比起她這位“南荒第一天驕”也不遑多讓,甚至隱隱有壓過一頭的意思。
若是讓外面那些人知道他的底細,怕是得大跌眼鏡。
不過,林望舒對自己是不是第一天驕倒是不介意,陸行簡天賦好,她內心還挺驕傲的。
這可是她看重的男人。
而且,這傢伙生得好看。
男子喜歡漂亮的女子,女子對好看的男子同樣沒抵抗力。
他在外邊還容易拈花惹草。
當然,林望舒也只是幻想幻想,這傢伙就不是能被拘在家裡的性格。
她正想著,忽然覺得腳踝處一涼,某隻爪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搭了上來。
“陸行簡!”
林望舒身體一震,清冷疏離的臉上此時已經蒙上了一層緋紅。
“嗯?”
陸行簡把林望舒的腳搭在自己大腿上,露出的兩截白嫩的小腿線條流暢,腳踝纖細,腳指晶瑩如玉,看起來就很有食慾......
他的指腹從白皙細膩的小腿上滑過,“沒事,我不嫌棄你。作為面首,自然該伺候伺候劍主大人。”
“我踹你!”
林望舒瞪著眼威脅,可腳丫子被捏住之後,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覺便順著腳踝一路往上爬,,已經讓她身體有些發軟。
陸行簡不為所動,捏了捏晶瑩的腳掌,又惹得林大劍主一陣嚶嚶。
“陸行簡~”
林望舒咬著銀牙,腳動了動,發現掙脫不掉,最終還是自暴自棄地放棄了掙扎,任由他捏著。
“我要吃紅薯。”
“哦,好。”
“換隻手拿!”
“講究,你自己的腳你都嫌棄啊......嘶~行行行。”
......
“呼~”
“心境亂了。”
正房內,謝銜青盤腿坐在榻上,聽著隔壁傳來的奇怪聲音,緩緩吐出一口氣。
瞧著這兩人整日膩在一起,她心裡的確有些不舒服。
這倆人雖然沒有到最後一步,但該做的可能都做了。
一想到兩個人抱在一起,交換口水......
謝銜青身上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那可太噁心了。
“討厭親吻的話......”
謝大長老開始說服自己,得出了一個結論:“我其實是不想找道侶。”
這段時間,她和陸行簡走得太近了,再加上這傢伙油嘴滑舌,以至於她的心境出現了問題。
“這也算是話本小說裡邊的情劫吧,話本里那些人都需要渡過情劫,以磨鍊己身,才能安心修煉。”
謝大長老仍然在分析。
現在,她對陸行簡的感情並非愛,僅僅是有些好感而已,若是任由這樣發展下去,才可能會真正地日久生情。
想明白這一點,謝銜青目光沉下去,所以......只要主動和陸行簡保持距離,及時收住,就不會出問題。
沒錯,不能當虐戀小說女主。
“保持距離。”
謝銜青默默在心中唸叨了一遍,告誡自己千萬不能像上次一樣,被陸行簡引導幾句就破功了,把保持距離的想法丟到腦後。
......
西珥山北側,緊鄰著祖地的封印。
此處的風雪似乎比別處更急,寒風呼嘯,大雪紛紛揚揚地灑下來。
沈訣站在陣前,灰白的長鬚上沾了些碎雪,目光卻沒有離開面前那道正在緩慢咿D的陣法紋路。
“如何?”
雷驚宇負手於背,沉聲問。
“再有兩日,應當可以將通道打通。”
沈訣收回手,語氣讚歎:“這封印極為精妙,奪天地之勢,層層勾連。即便以如今天南大陸陣法的水平,想要構建出如此龐大的宗門大陣也十分困難,歸墟宗不愧為上古大宗。”
千百年來,陣法,煉丹,煉器等等行業都在快速發展,變得愈發完善。
除了仙器、仙級功法這類因為三千年前大劫而斷層外,大部分行業其實都有了極大的發展。
趙恆詢問:“內部怎麼樣?”
“內部靈氣已有一定程度的恢復,但從陣紋的咿D來看,仍然支撐不了七境級別的戰鬥。”
沈訣頓了頓,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不過……這段時間,內部似乎曾有戰鬥的痕跡。”
“戰鬥?”
正陽宮的領頭人聶昭衍目光微沉。
雷驚宇解釋:“歸墟宗被封印之前,宗內馴養了大量妖獸,其中最強的是一隻八境。兩千年下來,那隻八境多半已經坐化了,但低階的妖獸未必全都死絕。”
“嗯,我們對封印外圍進行了探查,並未發現邪種汙染的痕跡。”
沈訣又繼續說。
“這倒是一個好訊息,有妖獸戰鬥,說明內部的環境並非無法生存。”
“嗯,外層封印就交給沈道友,我們等還是再商量商量該如何加固封印吧。”
......
第195章 姜清禾:我好像看到熟人了?
西珥山,白雲峰。
雪已經停了,廊下的地面上積了一層薄薄的白,腳印只有姜清禾一個人的。
“劍主大人又不在?”
姜清禾有些無奈。
她已經來拜訪三次了,林劍主次次都不在。
夏禾杵著下巴,無聊地撥弄著面前的水果,點了點頭:“劍主說這裡太悶,出去走走,具體去了哪裡,她也沒說。”
她其實也覺得有些奇怪,劍主這些日子,除了到西珥山主殿議事,其他時間全都在外邊。
還不讓她跟著。
不過,劍主的心情似乎的確比在元在陵的時候好了,出去走走也許真的有助於緩解鬱悶吧。
挺好。
只要劍主不惦記三清山那個姓陸的,怎麼都好。
夏禾說道:“噢,對了,劍主其實說了,天都城之事已經過去了,姜小姐不必掛在心上。”
“救命之恩,自當親自拜會。”
姜清禾搖了搖頭。
“姜小姐可要坐下飲杯茶?”
“不了,我得回去修煉。”
林望舒不在,姜清禾也沒繼續留在這裡。
劍身上,她皺了皺眉。
每次過來,劍主都剛好不在。
“這歸墟界的風景真這麼誘人?或者,這其實是一種修行方式?”
姜清禾輕輕吐出一口氣,想起昨夜師父叮囑她的話:“別急著求進,根基沒打好,走得越快摔得越狠。”
她想了想,乾脆調轉劍頭,朝著歸墟山脈外圍的方向飛去。
沒多久,姜清禾就到了三大仙門交界處的坊市。
歸墟界和天南大陸不太一樣,很多地方還停留在四千年前的舊時光裡。
修仙者在普通人眼中仍是“仙人”二字,市集上販售的東西也帶著一股古樸的味道,大塊的礦石和粗煉的靈藥,有一種天南大陸少見的原生態。
除了本土修士,坊市裡也有不少天南大陸來的弟子在交換材料和靈藥。
兩邊算是各取所需,外界修士看中歸墟界的礦產和希有靈藥,歸墟界修士則對外界的煉丹術、劍術和飛梭技術等等感興趣。
飛了大約四里,她的神識捕捉到了前方兩道氣息,修為和她相當,都是四境。
其中一人的聲音順著風傳過來,帶著幾分見聞之後的感慨:“嘖嘖,沒想到天南大陸的丹術居然已經發展成那樣了……恐怖如斯啊。”
“是啊,我剛看到一個元在陵弟子在售賣劍經,但......需要六階丹霞果,可惜。”
旁邊的女子有些遺憾。
這兩人,是古井宗的趙於凱和李清月。
趙於凱笑著:“等過些日子能自由出入歸墟界之後,一定要到外邊好好逛逛。”
“沒錯......又開始下起來了,沒想到今年的雪比去年來得早了些。”
“可惜啊,我還得守職,暫時見不到天柱峰的雪景了。”
飛劍上,趙於凱嘆息了一聲,不由問:“為啥最近見不到秦長老和謝長老了?”
“宗主給他們安排了別的任務。”
李清月笑著回答:“不過你也知道,這兩位原本就深居簡出,不常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