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恐怖灵异 > 苟在西游得道长生 > 第154章 观音禅院暗藏寄生祟 黑风山妖偏怀道门根

第154章 观音禅院暗藏寄生祟 黑风山妖偏怀道门根

    山下的百姓怎么办?”

    惠岸行者闻言,握铁棒的手松了几分。

    他虽鲁钝,却也明白李晏说的在理。

    观音望向李晏的目光中多了一丝赞许。

    这道人在摩云岭和寒涧时出手果断毫不拖泥带水。

    此刻面对隐晦祸患却又沉得住气。

    这分进退之间的分寸,不是修为高便能有的。

    便在此时,禅院后山那条幽僻的山道上,出现了一个黑布直裰的身影。

    黑风怪提着一只竹篮,沿着山道向禅院后门走去。

    李晏的因果之眼向黑风怪扫去。

    这一扫,心中微动。

    黑风怪腰间的青藤上,符文比白日里亮了几分。

    那符文正自行运转,将周围残留的暗红气息一丝丝吸入藤中。

    再转化为青碧灵力反哺给黑风怪。

    灵力流转的路线,是方寸山的修行法之一。

    这黑风怪与方寸山究竟有什么关系?

    “道友在看那黑风怪?”

    “贫僧以慧眼观之,此怪体内妖气纯正,与那暗红之物并无牵连。

    只是它腰间的藤蔓颇有些古怪,似是道门正宗的封妖法器。

    一个妖精身上却有道门的法器,倒是有趣。”

    李晏不置可否,只道:“菩萨以为,这黑风怪今夜来观音禅院,所为何事?”

    观音沉吟片刻,摇了摇头。

    片刻后,黑风怪已到了禅院后门。

    只见,其将青藤从腰间解下,往门缝中一探。

    那青藤的末梢钻入门缝,无声无息地拨开了门闩。

    黑风怪推开后门,侧身闪了进去。

    李晏三人降下云头,落在后门外的一株老樟树上,各自遮掩气息。

    与此同时,那黑风怪沿着禅院的回廊快步而行,脚下无半点声息。

    而且,他对这座禅院的布局极为熟悉,清楚何处有值夜的僧人,便提前绕开。

    走了一盏茶的工夫,他在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前停住脚步。

    那木门嵌在大雄宝殿后墙的角落,门框上积了厚厚一层灰,显是常年无人打扫。

    黑风怪却不在意,将手按在门框右侧第三块砖上,用力一推。

    那砖向内陷,木门露出一道缝隙。

    黑风怪侧身而入,又将门从内合上。

    樟树上,李晏与观音相视一眼。

    李晏做了个请的手势,观音微微颔首。

    二人化作两道微光无声无息地掠过院墙,落在木门之外。

    门内是一条向下的石阶,仅容一人通过。

    其尽头是一间密室,约莫丈许见方。

    四壁皆是砖石,砖缝间嵌着几颗夜明珠,散发幽绿之光。

    密室正中摆着一张紫檀木供桌。

    桌上供着一尊一尺来高的木雕。

    那木雕是一尊菩萨像。

    只雕了半边,左半张脸慈眉善目,右半张脸是一片空白。

    空白处是被人刻意削去了。

    而且,菩萨的左手指天,右手却没有了。

    整尊雕像让人觉得难以言说的诡异。

    李晏眸光向下移动,供桌前摆着一只香炉,其中积了厚厚一层香灰。

    香灰呈暗红之色散发腥甜之气。

    香炉旁放着三只铜盘,分别盛着米粒,铜钱,还有几根不知是什么动物的骨头。

    这时,黑风怪走到供桌前,将竹篮放在地上。

    他从篮中取出一把草药,几枚野果,还有一只陶碗。

    他将草药放入陶碗中捣碎,又将野果挤出汁来滴入碗中。

    最后从腰间解下水囊倒了些水进去。

    那碗草药汁呈青碧之色泛出清凉之气。

    他将陶碗放在供桌上,退后几步,低声道:“老朋友,吃药了。”

    话音落下,密室的角落地面上,一堆破旧的棉被中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皮肤紧贴着骨头,几乎看不到肉。

    手背上布满了暗红的纹路,比金池长老后颈那块斑浓了不知多少倍。

    棉被掀开,露出了手的主人。

    那是一个老僧,比金池长老老得多。

    金池长老虽然活了二百余岁,好歹面上还有些红润。

    可这个老僧的面上已没有半分活人的气色。

    双眼深深凹陷下去,颧骨高耸,嘴唇干裂,脖颈上的皮肤耷拉下来。

    他穿着一件残破的僧袍,袍子上满是补丁。

    老僧颤巍巍地接过那只陶碗,将碗中的草药汁一饮而尽。

    药汁入喉,面上那些暗红光泽便暗淡了几分。

    他喘了几口气,转向黑风怪:

    “老朋友,你又来了。

    老僧说过多少次了,莫要再来了。若是被那人发现,你的命也保不住。”

    黑风怪将陶碗收回篮中,低声道:

    “不必担心。我来时的路,那人不知道。

    这碗药是我照你当年教我的方子配的,清热化浊,能压一压体内的毒火。

    你喝了,好歹能撑些时日。”

    老僧苦笑,他伸出那只布满暗红脉络的手,指了指供桌上那尊半边菩萨像,

    “老僧撑了这些年,不过是想看看,这禅院还能不能被救回来。

    可如今看来,救不了了。

    那东西的根已扎得太深了。”

    密室外,李晏与观音将这番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观音的面色又凝重了几分。

    这密室中的老僧虽然形销骨立,可眉目之间依稀能看出当年的模样。

    当年观音托梦建寺时,曾指定一位高僧为禅院首座。

    那高僧法号圆觉,是她亲自挑选的弟子。

    后来圆觉坐化,继任者便是金池。

    可眼前这老僧,分明就是圆觉本人,只是活得人不人鬼不鬼。

    “圆觉。”

    密室中,圆觉浑身一震。

    他盯住密室入口处的木门。

    紧接着,木门滑开,观音迈步而入。

    幽绿光芒之下,映出一张无喜无悲的脸。

    可那双慧眼之中,却掠过一丝罕见的复杂。

    圆觉嘴唇哆嗦了半晌,方才挤出几个字来:“菩……菩萨?

    弟子……弟子不是在做梦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