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听完方凡的话,只觉心头一片豁亮。
十万年魂环,九万多年打底,这个目标比她原先设想的要高得多,却偏偏从他口中说出来便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她抬起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目光落在方凡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唇角浮起一抹极淡却真挚的笑意:
“谢谢了。过年后,帮我一起去猎杀魂兽可好?”
“当然可以。”
方凡点了点头,目光同样落在千仞雪身上。
月光从窗棂洒进来,在她那张绝美的面容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银辉,金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至腰际,五官精致得如同天使亲手雕琢。
而那身材更是丝毫不比朱竹清逊色,凹凸有致,曲线玲珑,纤细的蜂腰不盈一握,饱满的翘臀在淡金色长裙的勾勒下浑圆挺翘,肌肤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吹弹可破。
斗罗大陆第一美人之称,当之无愧。
千仞雪察觉到他的目光,却没有像从前那般用清冷与疏离来掩饰自己,只是大大方方地让他看。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轻轻叹了口气,紫罗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罕见的迷茫与感慨:
“我们都为了变强,为了成为封号斗罗,为了成神。
一味追求结果,走前人走过的路,这样的人生,似乎一眼就能看到尽头。
为的到底是什么?”
方凡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目光从她脸上移向窗外那轮清冷的明月。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沉稳而深邃:
“变强是每一个魂师的梦想,成为封号斗罗也是绝大部分魂师的梦想。他们为的是能更好地活着,有尊严地活着,有地位地活着,有面子地活着。
每个人生来地位便不同,像你生来高贵,天使家族的嫡系传人,先天满魂力二十级,你体验不了穷人的渴望。
他们有些人能吃上一顿肉就高兴得睡不着觉,能觉醒武魂成为魂师就激动得热泪盈眶。
地位不同,钱财不同,所处的位置不同,感受自然也就不同,需要的自然也就不同了。”
他顿了顿,声音中多了一抹更加深沉的情感:
“成为封号斗罗,不就可以活得更久,可以享受更多的美好,可以拥有更多陪伴家人的时间?变强可不仅仅是为了那个结果,过程本身也值得享受。
守护家人是它,守护国家是它,为梦想而战也是它。
成神之后拥有漫长的岁月,那便更有时间去享受、去体验、去爱。”
千仞雪静静地听完,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中迷茫如晨雾般缓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坚定。
她确实生来高贵,二十岁前的人生都在伪装与隐忍中度过,她所渴望的不过是摘
而方凡这番话却让她看到了更广阔的世界,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过往,不同的起点,不同的渴望。
贫穷者先求温饱,孤独者渴求陪伴,而她千仞雪想要的,是自由,是守护,是与值得的人一起走过漫长的岁月。
她没有再说什么感谢的话,而是站起身来,张开双臂。
淡金色的长裙在月光下微微飘动,领口微敞,露出白皙的锁骨与下方那傲人的弧度。 久久小说 https://xstxt/ 第一百二十六章 千仞雪我们的人生要怎么过与拥抱
她微微倾身,轻轻拥住了方凡。
温软入怀,她身上的香气不是花香也不是果香,而是一种纯净至极的神圣气息,如同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天使神像上的味道,圣洁而温暖。
方凡微微一愣,没想到这个素来清冷高傲的女人会主动拥抱他。
她的身材确实极好,腰肢纤细,贴在怀中的触感温软而真实,心跳声透过薄薄的衣料隐隐传来。
他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拍,随即松开了手。
两人在月光下相视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有些话不必说出口,彼此心中早已了然。
转眼便到了年关。
武魂城张灯结彩,大街小巷挂满了魂导灯笼,红色的绸缎从城头一直铺到教皇殿前的广场上。
爆竹声此起彼伏,烟花不断在天际绽放,将整座城池映得如同白昼。
比比东在教皇殿中亲手给方凡与朱竹清各准备了一个红包。
方凡接过红包掂了掂,里面不是金币也不是魂导器,而是一块巴掌大的魂骨令牌,那是武魂殿最高权限的通行令,凭借此令可在武魂殿所有分殿任意调动资源,连封号斗罗级别的长老都要听令行事。
这份礼物的分量,比任何金银财宝都要重得多。
方凡也给比比东准备了红包。
他的红包里没有令牌也没有金币,只有一株从冰火两仪眼中带回来的仙草,雪色天鹅吻,通体雪白,形如天鹅昂首,对净化罗刹邪念、提升武魂品质有奇效。
比比东接过红包打开一看,凤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喜与感动,嘴上却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语气:
“你这小子,还学会给师父送礼了。为师收下了。”
她将雪色天鹅吻小心地收入怀中,那份珍重却出卖了她的云淡风轻。
年夜饭设在教皇殿的宴会厅中。
依旧是那些人,比比东坐在主位,方凡与朱竹清坐在她左侧,千仞雪坐在方凡对面,千道流与金鳄斗罗等几位供奉分坐两侧。
菜是武魂城最好的大厨精心烹制的,酒是比比东珍藏多年的陈年佳酿。
席间金鳄斗罗连干了三大碗酒,非要拉着方凡划拳。千道流依旧是那般淡然从容,却也多喝了几杯。
千仞雪难得地露出了笑容,与朱竹清碰了一杯,两人虽话不多,却已有了几分默契。
比比东看着眼前这一幕,忽然想起去年的年夜饭,那时她独自一人坐在宝座上,殿中虽有侍从与长老,却感受不到半分团圆的暖意。
而今年,桌边坐满了人,有徒儿,有徒媳,有她曾经恨过如今却释然了的女儿,有两个不怎么讨喜却也不算讨厌的老家伙。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心中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暖,比杯中的陈酿更让人沉醉。
烟花在教皇殿上空不断绽放,将整片夜空映得流光溢彩。
方凡与朱竹清并肩站在露台上,看着漫天烟火,朱竹清将头轻轻靠在他肩头,清冷的面容上浮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正月初八,教皇殿。
比比东端坐在宝座之上,紫金教皇袍无风自动,凤眸中杀意凌厉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