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璋谢了恩,拎着萧潇的后领子就跟顾叙昭往外走。
萧潇脸都憋红了,两条大长腿在地上乱蹬,“你放开!我自己会走!”
沈承璋没搭理她,直接把人塞进马车。
帘子一落。
他忽然转身就把萧潇摁在车壁上。
膝盖往上一顶,直接卡进她两腿中间,往两边分开。
一股子灼热的男性荷尔蒙喷在她脸上,熏得萧潇脑子发懵,内心躁动不安。
“刚才殿上打什么马虎眼?”
他捏着她下巴,"嗯?什么叫''''吓坏了,什么都不知道''''?"
萧潇别过脸,咬着唇不吭声。
马车一颠,开动了。
沈承璋松开她,往软垫上一靠,直接把萧潇捞过来搂在怀里,
"现在相信了吧?"
萧潇挣扎几下没挣开,闷声问。
"你到底怎么知道的?死士的事,侯府的布局,你、你从前明明什么都……"
"孤用不着跟你交代。"
沈承璋冷笑一声,手指捏了捏她耳垂,"你只要老老实实做好你该做的。"
"你要我做什么?"
沈承璋下巴搁在萧潇发顶,闻着她谈谈的体香。
"做什么?老老实实做孤的妻子,将来,做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沈承璋可不是舔狗。
萧太傅门生故吏遍布六部,萧家江都百年根基,这大腿不抱白不抱。
萧潇心头猛地一跳。
最尊贵的女人?
他……他还想当皇帝不成?!
萧潇没吭声,撇撇红唇,表情明显不信。
画饼谁不会?
沈承璋看她那副不服的倔样儿,征服欲噌的又上来了。
啪!
他一巴掌甩她俏脸上。
"你男人问你话呢,哑巴了?"
“啊!”
萧潇捂着俏脸,又羞又气,"你、你别动不动就打人!"
呦呵,还挺烈。
沈承璋坏笑,手已经摸到她腰间系带,正琢磨着再给她长长记性。
忽然,马车停了。
帘子外头传来顾叙昭的声音:"殿下,侯府到了。"
沈承璋手一顿,掀开窗帘往外面看。
外面火把通明,侯府大门敞开。
虎贲军进进出出往外搬东西。
"大概要查抄多久?"
"回殿下,侯府占地广阔,财物名册点验怕是要忙到天亮了,天寒地冻,殿下和王妃要不要先回王府歇息?”
"不回了。"
"孤和王妃就在马车上过夜。"
还没等顾叙昭回话,沈承璋就一把放下帘子。
萧潇美目圆睁:"你干嘛不回去?这大冷天的……"
沈承璋转身,单手撑在她耳侧。
"孤说了,今晚要教教你规矩。"
萧潇:"啊?"
“啊什么啊。”
他一把扑了上去。
马车猛地晃起来,吱呀吱呀地摇,车帷荡得像波浪。
顾叙昭差点栽马下。
好家伙。
这王爷和王妃真会玩。
这外面抄家。
里面抄……人呢。
马车晃了大半夜。
一个时辰后。
沈承璋一丝不挂、懒洋洋靠在座位上,搂着同样光溜溜的萧潇。
两人身上就盖着萧潇的那条白狐裘。
外面天寒地冻。
车里却热气腾腾,全是沈承璋身上散出来的热气。
萧潇软趴趴依在他胸肌上,玉手在他腹肌上有一搭没一搭画圈。
沈承璋回味无穷,乐得嘴都合不拢。
这身体,简直是纯阳之体啊。
以前只在武侠小说里才有的配置。
自己居然撞上了。
火力旺得吓人,愣是把马车里变成了桑拿房。
萧潇这会儿也不闹了,乖乖窝在他怀里享受。
沈承璋低头看她那副娇媚样儿,心里美滋滋。
这女人,应该是被收拾服帖了。
他伸手把萧潇的衣服全捡起来,一掀帘子全扔了出去。
萧潇一惊:"你干嘛?!"
"车里不需要那玩意儿。"
沈承璋笑得贱兮兮的,"外头冷,你就抱紧我不就得了。"
萧潇脸一红,身子却更往他怀里钻了钻。
这时候外面天蒙蒙亮了,飘起了雪。
顾叙昭的声音从车帘外头传进来:"殿下,所有府内人员、死士以及财产都已经造册完毕,全部集中在后院了。"
沈承璋拍拍萧潇的翘臀:"乖,待着别动。"
低头吻了她一下,裹上自己的大氅就下了车。
冷风一吹,他反而觉得神清气爽。
院子里乌压压跪了一片。
哭哭啼啼的丫鬟,五花大绑的死士,还有成箱成箱抬出来的金银细软。
顾叙昭递上册子,沈承璋随手翻了翻,心里大概有个数。
"辛苦了。"
他合上册子,"这批财物,拿出一半分给中郎将和弟兄们。"
顾叙昭不敢相信。
"殿下?!您说什么?!"
他以为自己耳朵冻出毛病了。
"孤说,一半给你们。"
沈承璋拍拍他肩膀,压低了嗓门,"不过册子上写的数目不对,你再斟酌斟酌,怎么写合适,嗯?"
顾叙昭愣了两秒,猛地跪地。
"末将明白!谢殿下厚赏!"
顾叙昭扭头冲虎贲军喊道。
"殿下有令!将士们分钱!"
话音没落,院子里就虎贲军就不淡定了。
他们一个个眼珠子都绿了。
嗷嗷叫着"谢殿下赏!"。
恨不得当场就给沈承璋磕几个响的。
顾叙昭自己心里也在点头。
这晋王,够意思。
他见过不少勋贵宗室。
打心眼里看不起他们这样的武夫,更别说分钱了。
沈承璋倒好,二话不说分一半,眼睛都不带眨的。
他凑过来,压低语气明显有了讨好的意味:"殿下,这帮人怎么办?女的要不直接送您府上?死士直接押廷尉还是就地?"
说着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沈承璋摆摆手。
"不急。"
他示意先让把年纪大的侍女婆子都放了。
留下年轻的丫鬟侍妾和那帮五花大绑的死士。
他踱到那些人面前。
丫鬟侍妾们跪了一地,哭哭啼啼求饶。
那一百二十八个死士,纷纷堵着嘴巴,五花大绑,眼神木然。
沈承璋清了清嗓子:"都听好了!孤给你们两条路。"
"第一!死士全部处斩,女的全部发配教坊司!"
"第二……"
他拖了个长音,目光扫过一张张绝望的脸。
"男的明天都去江北,到孤姐姐护国公主麾下当兵!女的就嫁于男子,做军眷,今晚就洞房,女的以后就留在王府,月月发钱,生了孩子王府养!你们男的就安心在前线安心历练,怎么样?"
死士们对视一眼,纷纷齐刷刷点头。
能活谁想死?
何况还给分老婆。
丫鬟们里头有人哭出了声,但哭着哭着,声音就小了。
教坊司?千人骑万人跨的命。
留王府当军眷,不仅是正经人家,还可以住在王府,月月发钱,这不是天大的恩赐吗。
虽然随便嫁给个不认识的,不甘心归不甘心,总比死强。
有女孩已经在偷偷瞄对面哪个长得周正。
沈承璋见没人吱声,一挥手。
"男的站一排,女的站一排。"
"分到谁就是谁,不许挑,不许换,不许闹。"
死士们手脚麻利爬起来站好。
丫鬟们磨磨蹭蹭排成列。
雪越下越大。
沈承璋抱着胳膊站边上看,内心得意。
这一百二十多个兵,外加百来个多个"家属",全是他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