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鬼!”林予安一头扎进他怀里,死死抱住他的腰,“外面有鬼!我害怕!”
沈渡没动,垂眼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人。
“鬼?”他声音有点沉。
“嗯!一直在叫!还敲窗户!”林予安把脸埋在他胸口,“吓死我了!”
沈渡没说话,抬手,慢慢落在林予安腰上,眼神却闪过一丝什么。
林予安抬头,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我要跟你睡!可以吗?”
沈渡沉默了两秒,搂着林予安走进房间,关上门。
“嗯,可以。”
林予安如蒙大赦,赶紧爬上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沈渡在他旁边躺下。
林予安立刻滚过去,钻进他怀里,手脚并用地缠上去。
沈渡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伸手搂住他。
沈渡伸手关了台灯,只留了床头的小夜灯。
“睡吧。”
林予安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沈渡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动作温柔。
林予安慢慢放松下来,困意重新涌上来。
迷迷糊糊间,他听见头顶传来低沉的声音。
“以后都睡这里。”
林予安“嗯”了一声,沉沉睡去。
沈渡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底的暗色浓得化不开。
他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
【明天不用了。】
对方秒回:【收到,沈总。】
沈渡放下手机,手指轻轻摩挲着林予安的后颈。
沈渡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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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忍无可忍
接下来的几天,林予安的小日子过得格外惬意舒坦。
白天在别墅里吃吃喝喝,晚上自动自觉躺到沈渡床上,把人当成人肉抱枕,舒服得不得了。
唯一的“小”问题是——
林予安睡觉不老实。
林予安觉得自己睡眠习惯挺好的,但他不知道这具身体怎么一睡着就跟八爪鱼成精似的,手脚并用地缠着人不说,手还不安分,直到......
晚上,林予安迷迷糊糊把手伸进沈渡睡衣里,手放在腹肌上。
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石化了,自己可能摸着沈渡的腹肌睡了一晚上。
沈渡靠在床头看手机,睡衣领口敞开,露出精瘦的胸膛,上面还有几个红印子——看起来像是被掐的。
“醒了?”沈渡低头看他,声音没什么起伏。
林予安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指了指沈渡胸口的红印,咽了咽口水:“那个......?”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肯定是被蚊子咬了。”林予安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能滴血,“反正......不是我弄的。”
“嗯,蚊子咬的。”
沈渡语气淡淡的,但林予安总觉得那双眼睛里藏着点什么。
吸取第一天的惨痛教训,第二天睡前,林予安反复在心里警告自己:今晚必须老实,绝对不能再乱摸乱动,杜绝尴尬!
奈何身体本能根本不受脑子控制。
结果第二天早上,他发现自己整个人趴在沈渡身上,脸埋在人家颈窝里,腿缠着人家的腰,手还伸进人家衣服里摸到了胸肌。
这般黏糊又暧昧的姿势,让林予安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直接原地消失。
沈渡躺着,静静地睁着眼睛看他。
“醒了?”
林予安僵硬地从他身上爬下来,干巴巴地说:“嗯,那个我......我不是故意的......”
“嗯。”
沈渡掀开被子下床,走进浴室。
浴室门关上的瞬间,林予安听见里面传来水声。
大清早洗澡?
林予安眨了眨眼,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赶紧摇头把这个念头甩掉。
不会那么容易就被我摸出反应了吧?
林予安想着想着又觉得心虚,赶紧爬起来洗漱,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第三天晚上,林予安变本加厉。
不仅摸了腹肌,还摸到了人鱼线,手指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滑,一点点向着危险的边界探去,差点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沈渡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林予安直接被疼醒了。
“疼疼疼——”林予安睁开眼,对上沈渡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房间里只亮着床头的小夜灯,昏黄的光照在沈渡脸上,五官轮廓深邃得像刀刻的,但那双眼睛里的情绪让林予安后背发凉。
“林予安。”沈渡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林予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指正搭在沈渡睡裤边缘,再往下两厘米就是......
林予安内心瞬间炸开,瞳孔微缩,“!!!”
他猛地缩回手,身体下意识往后缩,慌慌张张地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沈渡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松开手,翻身下床,又进了浴室。
水声又响起来了。
这次响了快半个小时。
林予安缩在被子里,心跳砰砰砰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好像闯祸了。
第四天晚上,林予安睡前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茧,只露出一个脑袋。
“这样就不会乱动了。”他满意地点点头,闭上眼睛。
半夜,林予安在睡梦中挣脱了被子,滚进沈渡怀里,手再次伸进人家衣服里。
今夜的他愈发过分,指尖在一块块紧实的腹肌上轻轻摩挲还捏了捏,像是好奇探索一般,反复流连作乱。
沈渡睁开眼,低头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甚至还吧唧嘴巴的小家伙。
他重重深呼吸数次,耐着性子将林予安作乱的手从衣服里拿出来。
可刚放下不过两秒,那只手又执拗地探了进去。
再拿出来,再伸进去。
沈渡:“......”
早上,林予安醒来的时候,发现沈渡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那眼神冷得能杀人。
林予安打了个哆嗦:“怎......怎么了?”
“今天晚上,”沈渡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回你自己房间睡。”
林予安愣了:“为什么?”
“你睡觉不老实。”
“我可以改!”
“改不了。”沈渡站起来,“我已经让人把你东西搬回去了。”
林予安急了,掀开被子跳下床,赤着脚站到沈渡面前:“我不回去!我一个人睡害怕,万一那个鬼又来了怎么办?”
沈渡低头看着他。
林予安刚睡醒,头发乱糟糟的,睡衣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和肩膀,两条长腿白得发光,赤脚踩在地毯上,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