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武侠修真 > 家師元十三限 > 第148节
    陳元想到一件事:“若是他向大將軍投漳兀俊?

    林投花淡淡道:“且不說他不會相信大將軍,就算他鬼迷心竅相信投湛蔁o恙,但以大將軍的性情會相信他麼?更何況近些日子大連盟先後出現了兩個叛徒。”

    陳元想了想也不得不承認凌落石寧願殺了葉帥兒,也絕不會接受葉帥兒的投铡?

    原來一切都在林投花的算計之中。

    林投花對葉帥兒說的越諔屈N葉帥兒越是不會懷疑林投花,到了被逼無奈的情況下,也只好和大將軍撕破臉皮了。

    與這個女人相處越久,越是能感受得到他的厲害。

    這種手筆,林投花這一輩子也不知道做過多少次,輕車熟路,司空見慣了。她根本沒有指望葉帥兒能在對抗大將軍這件事上幫多大的忙。

    林投花與陳元談論起另外一件事:“近些日子,我查到了一個非常有趣的訊息,可以幫我們將於一鞭拉攏過來,而且極大摧毀大連盟的實力。”

    陳元詢問:“是什麼訊息。”

    林投花說出這個訊息。

    陳元聽完,徹底呆住。

    過了好一會兒,才道:“是真的?”

    林投花道:“十之七八。”

    陳元深深吸一口氣,又長長吐出,道:“看來決戰要來了。”

    林投花點頭道:“是啊。”

    林投花所知道的是什麼訊息呢?為何這個訊息可以幫他們將於一鞭拉攏過來呢?

    

    第173章 於一鞭的秘密

    林投花說的是什麼事呢?為什麼只要證實,於一鞭便就不得不與他們一夥兒。

    林投花講述的是一個秘密,關於“薔薇將軍”於春童的秘密。

    陳元的必殺名單,其中便有於春童的名字。

    這人陰險毒辣,不折手段,危險至極。陳元與他第一次見面,便有想殺他的心思。可那個時候他卻是控制軍隊的重要籌碼,為了老渠鄉著想,只好暫時放過。原本他計劃救下冷血返回老渠鄉之後,除掉於春童。

    可奈何返回老渠鄉的時候,都監張判、謝朝花等人來了,這種情況下若是當即殺了於春童,老渠鄉村民會因此受到牽連,這實非陳元所願,最後也不得不放過了於春童。

    打從與於春童第一次見面,便發現一件很奇怪的事:

    於春童非但殺性極大,而且對凌小骨有殺心,對凌小刀有佔有慾,直到從林投花口中知道這個秘密,方才明白原因。

    “於春童不姓於,姓曾,他的父親是‘大連盟’原副盟主‘神一魁’曾誰雄,曾誰雄在大連盟威信極高,凌落石十分忌憚,後來將其殺害。曾誰雄有一雙兒女下落不明,實際上卻被於一鞭悄悄收留,便是於春童、於愛喜。換而言之,於春童、於愛喜均不姓於,而姓曾,二人的仇人正是凌落石。”

    陳元從林投花口中知道這個秘密,問道:“是真的麼?”

    林投花感受到他的激動,知道他明白自己的意思,笑著道:“這些日子你在外忙碌,我也一刻都沒有閒著,將大將軍的手下幾乎全部調查了一遍,除了極少數沒有調查到什麼,其他人或多或少有收穫。於春童正是最大的收穫,我可以肯定他正是曾誰雄的兒子。不過為了萬無一失,還需要你親自驗證一下。”

    這件事著實太重要了。

    如果於春童的父親是曾誰雄,那麼這件事被凌落石知道,絕不可能放過於一鞭:

    試想一下,以大將軍的性情,發現仇人的兒子這些年來一直潛伏在自己身邊,而且成了自己的紅人,這其中很可能還有於一鞭推波助瀾,怎能不懷疑於一鞭,怎能不與於一鞭決裂?於一鞭若是知道這個秘密被凌落石知道,為了自保,怎可能還站在大將軍一邊?至少倒向他們的可能性會更大。

    陳元問道:“如何驗證這件事?”

    林投花似笑非笑道:“你豈非早就知道於春童的逆鱗正是他的妹妹於愛喜麼?”

    陳元臉色一沉,道:“你的意思是從於愛喜那裡需求答案?”

    林投花嘆息道:“我知道一向不喜歡威逼脅迫人,可是這件事太重要了,關係我們所有。”

    話沒有說完,被陳元打斷道:“我雖然不喜歡威逼脅迫別人,但有時候也是可以做這種事的。”

    林投花發現猜錯了他的心思,好奇道:“你的意思是?”

    陳元道:“於愛喜乃凌落石的義女,也是凌落石控制於春童的籌碼,我們該如何找到於愛喜,若找不到,又如何能驗證這件事?”

    林投花笑道:“這不成問題,當我打聽到這個秘密,便已讓人留意於愛喜、於春童的行蹤。”

    陳元聽她這麼說,也就放心了。

    忽地,腦海浮現一個念頭,眼睛忽然發出了光,直勾勾看著林投花道:“你的目的應該不只是讓我證實於春童、於愛喜乃曾誰雄的兒女吧?”

    林投花嫣然一笑,衝他眨了眨眼,笑道:“我還以為你需要多一點時間才能想明白哩。正如你所想那樣,假如證明於春童乃曾誰雄的兒子,那麼便可以利用他當我們內應,給凌落石致命一擊。我相信若他知道我們有把握的情況下,絕不會拒絕這個難得的誘惑。”

    陳元冷笑道:“倘若他拒絕,我們可以利用於愛喜為籌碼讓他無法拒絕,是麼?”語氣中帶著嘲弄。

    林投花一點慚愧的意思也沒有,笑著道:“你既然想到了,那麼也不必我多說,是的!我要你將於愛喜帶回來,讓於春童不得不協助我們。”

    陳元聽她親口說出這件事,毫不奇怪,打與她第一次見面,他便知道這個女人貌若天仙,心如蛇蠍,是為了達成目的而不折手段的,這種事情著實算不了什麼。

    陳元想到另一件事::“於投、於玲那裡,你是否也做好了準備?”

    林投花眼中露出讚賞之色,雙手擺了擺,笑著道:“如果可以,我當然也希望將於玲、於投掌握在手裡,迫使得於一鞭不得不就範。只可惜有心無力,這種事情還是以四大名捕為主,我們從旁輔佐吧。”

    這是她的真心話,朝天山莊戒備森嚴,他不認為自己的手下能做得成這種事。

    當然,更為重要的一點,她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而打草驚蛇,破壞四大名捕的計劃。

    林投花是個非常聰明的女人,知道什麼事情可以做,什麼事情不可以做,什麼時候做什麼事情。

    這才是她立於不敗之地,一步一步往上爬的法寶。

    陳元對林投花的手段有些反感,可也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對付凌落石最好的手段。二人又談論了一會兒現下的局勢,林投花說道:“你最好去一趟老渠鄉,見一見梁取我。”

    陳元皺眉道:“為什麼?”

    林投花道:“我感覺太平門梁家的人很可能已受到四分半壇邀約,已悄悄抵達了!如果決戰的時候,能得到太平門一臂之力,對我們來說是好事。”

    陳元想了想道:“五人幫的其他四人呢?”

    “二轉子、何阿里去了危城,他們暫時安全,卻還沒有回來。但巴旺、耶律銀衝則被我派遣去聯絡天機組織。”林投花道:“不如讓儂指乙去老渠鄉見梁取我吧,反正何阿里的母親認得儂指乙。”

    陳元思忖一下,道:“老渠鄉的情況如何?”

    林投花一聽,便知他擔心儂指乙的安全,笑道:“表面看來,一切正常。”

    陳元道:“表面?”

    林投花道:“因為凌落石好似完全忘記了老渠鄉,居然一丁點人手也沒有派遣,我覺得不太合理,所以才認為是表面安全。或許那裡已佈下了重重陷阱也不一定,當然也有可能近些日子鐵手、追命、冷血三人同時現身,遷走了大將軍大部分注意力,所以不再關注老渠鄉。”

    陳元想了想,覺得林投花說的這種可能性都有,無論誰前往老渠鄉,均是要冒一點風險的。

    是他去還是儂指乙去呢?

    陳元擔心儂指乙出事,若儂指乙出了什麼事,他如何向五人幫其他四人交代呢?若是其他人還好,這五人均是他拉攏入夥的。

    不得不說,陳元不適合當領袖,因為他的責任感太重,希望能保全周遭的一切,可這怎麼可能呢?

    一個幫派一個勢力想要從一無所有到威震天下,犧牲是必然的。不可能創幫立派之初到威震天下之時,所有功勳元老都還活著。

    這種事情決然不可能,否則便是神話了。

    陳元左思右想,決定還是自己親自去一趟老渠鄉。

    林投花笑了笑,對他這個決定毫不意外。

    這段時日下來,對於這少年,雖然不算完全瞭解,卻也至少這少年的一些性情特點,否則也不會直接讓陳元去老渠鄉了。

    林投花心想:“如今看來,只要能留下五人幫,陳元縱然離開了鷹盟,也會為我所用。”嘴角忍不住勾起笑意。

    陳元第二日啟程,趕往朝天山莊。

    朝天山莊乃凌落石的居所,於投、於玲、於愛喜均居住在此。根據林投花的訊息,於玲、於投限制活動,可於愛喜卻可自由出入,且不會離開朝天山莊太長時間。

    換而言之,只要等著,便能等到於愛喜返回朝天山莊。

    還沒有抵達朝天山莊,陳元便碰上了一場打鬥。

    

    第174章 隔牛打山神功

    趕往朝天山莊路上,經過周節牌坊,從鎮鬼廟前穿過的時候,碰上一場打鬥。

    準確來說,是一場圍攻。

    燕趙座下卅一男死士、行屍尊者、走肉頭陀共計三十三人,圍攻“大笑姑婆”謝朝花。

    雖然謝朝花孤軍奮戰,但所展現出來的鬥志、殺傷力、戰鬥力,竟壓倒了一眾敵人,佔了上風。

    可總是沒有佔多久上風,又會迅速落入下風。

    原因無他,除開圍攻大笑姑婆的三十三人以外,還有兩人隨時馳援:

    燕趙。

    還有唐仇。

    燕趙、唐仇二人只在關鍵時候出手,且一齣手,便可將佔據上風的大笑姑婆打入下風。

    大笑姑婆經歷了七次這種迴圈。

    大笑姑婆很鬱悶,很想殺出一條血路,或者逃走或者與唐仇、燕趙拼了。

    可是,殺不出。

    因為只要她佔據上風或者有逃走的可能,燕趙、唐仇至少其中一人會出手,有時候甚至兩人一齊出手。

    所以,大笑姑婆逃不了,擺不脫,只能鬥下去。

    誰也看得出,這樣鬥下去的結果只有一個:

    筋疲力盡而亡。

    大笑姑婆也輕鬆,可卻想不出法子擺脫這種局面。

    謝朝花憤憤想道:“若我沒有中凌落石的將軍令,你們怎能留得下我。”

    原來謝朝花曾與凌落石交手,中了凌落石的將軍令。將軍令乃凌落石三大殺手鐧之一。

    雖然她及時發現,應付的時候化去了七成力道,但還有三成力道沒能化解。近些日子休養下來,仍舊只有全盛時期六成左右的戰力。

    謝朝花心忖:“難道鎮鬼廟正是我謝朝花的葬身之地麼?”心下升起一股鬥志,再次嘗試殺出重圍。

    沒過多久,又一次找到殺出重圍的機會。

    心知這大概是自己唯一的機會,於是催動隔牛打山神功,不留餘力,放手一搏。

    行屍尊者、走肉頭陀首當其衝。

    他們一見謝朝花的出招,便知道絕對擋不住,所以立馬後撤。他們當然不只後撤,後撤的時候各自打出拳勁、掌力。

    行屍拳勁!

    走肉掌力!

    沒用。

    觸碰到謝朝花隔山打牛拳勁,好似薄紙一般一捅就破。

    卅一男死士中二十一人橫在謝朝花前方,同時發招:

    出掌。

    他們分列兩排,各有十人,多出來的一人則站在豎列的兩排最前端居中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