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武侠修真 > 家師元十三限 > 第158节
    白開心以為出現幻覺,揉了揉眼睛,可發現確實有花。

    白開心內心掀起驚濤駭浪:“這絕對不是自在神功,自在神功沒有這種奇特的功效,陳元難道除了修煉自在神功以外,還修煉了別的內功心法麼?”

    此刻,陳元對外界的一切一無所知。完全不清楚他在祛除療傷的這段時間給白開心帶來了多麼大的震驚。

    白開心看到一朵花從無到有盛開,然後又快速凋謝。

    等花兒凋謝的時候,陳元眼睛睜開,毒已祛除,傷已好了八成。

    前前後後一共用了一個時辰。

    陳元傷勢奇重無比,能這麼快恢復,不得不說是個奇蹟。

    締造這個奇蹟,依託的不只是大塊人參,還有自在神功打造下的非凡體質以及山字經。

    山字經好像一把鑰匙,開啟身體與天地之間的鑰匙,然後用天地之間的能量療愈傷勢。

    正因如此,才能如此快恢復。

    陳元眼睛張開,嚇了一跳,發現白開心蹲在身前,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他,神情甚是古怪。

    陳元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氣,下意識往後挪了半步,問道:“怎麼了?”

    白開心右手攤開,掌心朝上,往他面前遞了過來,道:“你看這是什麼?”

    陳元凝視觀看,發現那是一片片失去了生機凋謝的花,奇怪道:“凋零的花,怎麼了?”頭低下,發現四周居然有不少凋零的花。

    白開心道:“原本這裡沒有花的,剛才你盤膝打坐的時候,才出現花,等你睜開眼睛的時候,盛開的五朵薔薇花均枯萎凋零了。”

    陳元全身一震,心想難道是山字經麼?

    白開心直接問道:“我雖然沒有修煉自在神功,卻聽師父談論過自在神功,修煉的時候絕對沒有這樣的奇景。小師弟,你是不是修煉了其他的功法?是什麼功法?”

    陳元強壓住內心的波動,苦笑道:“老實說,我也不知道那算不上是一種功法,但我不能告訴你,除非得到那個人的允許。”

    白開心不悅道:“什麼人?”

    “三缸公子。”

    白開心身子站了起來,張大眼睛道:“你是說原為‘三絕公子’,後被稱作‘三缸公子’的溫約紅?”

    陳元奇怪她如此激動,老實道:“不錯。”

    白開心拍手笑道:“那就好,很快我們就能見到他了。”

    陳元驚訝道:“這怎麼可能,他不是返回嶺南了麼?”

    白開心道:“原本是的,但他又回來了。”

    陳元大惑不解。

    為什麼三缸公子又回來呢?難道是因為得知弟子追命被凌落石追殺,因此放心不下?

    可也不對啊。

    溫約紅已離開有一個多月的時間,就算知道追命被凌落石追殺的訊息,也不可能這麼快返回。

    他為什麼回來呢?

    百思不得其解。

    沒過多久,見到溫約紅,這個疑惑便解開了。

    

    第181章 再見溫約紅

    陳元得聞“三缸公子”溫約紅訊息,雖欲一見解除疑惑,卻沒有忘記林投花的吩咐,準備往朝天山莊見一面於愛喜,然後再去見溫約紅。

    白開心聽後,疑惑道:“你找於愛喜幹什麼?”

    陳元略作思忖,心想:“這秘密告訴便宜師姐也沒什麼。”於是將林投花所得到的訊息告知白開心。

    白開心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他,陳元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忍不住道:“幹什麼這麼看著我?”

    白開心右手探出,一把抓住陳元的衣襟,道:“老實說,林投花是不是想讓你劫持於愛喜,威脅於春童?”

    陳元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奇怪她為什麼能猜出,平靜道:“如此看來,於春童、於愛喜果然是昔年‘大連盟’副盟主”曾誰雄的子女。”

    白開心搖頭道:“關於大連盟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太多,你要問大師姐才清楚。不過我猜測於愛喜、於春童應該是曾誰雄的子女。小師弟,你可知道我為何做出這種推測麼?”

    陳元當然不知道,問道:“為什麼?”

    白開心咬著牙恨恨道:“因為林投花這個女人。”

    陳元聽她好似對林投花有意見,奇怪道:“難道她得知的訊息就一定是真的?”

    白開心冷哼一聲,道:“你可不知道這個女人的厲害,她在訊息情報方面向來有一手,迄今為止從未出錯!你以為她只是讓你找於愛喜、於春童驗證麼?哼,這女人真正的目的就是讓你劫持於愛喜,令於春童背叛驚怖大將軍,她的手段我還不知道麼?向來如此。”

    其實陳元心中的想法與白開心一般無二,笑了笑道:“既然師姐都這麼說了,看來朝天山莊是非去不可了。”

    白開心眼睛瞪他,生氣道:“你要劫持於愛喜?”

    陳元乾脆利落道:“不錯。”

    白開心嘲諷道:“你竟做這種卑鄙無恥的事,良心難道不會不安麼?”

    陳元搖頭道:“當然不會,我只是劫持又不會殺了於愛喜。更何況我劫持於愛喜從某方面來說,很可能算是救了於愛喜。”

    白開心回了一聲冷笑。

    陳元本不想解釋,可見她這種態度,也忍不住解釋道:“四大名捕他們要拉攏於一鞭,如果於一鞭被拉攏了,以驚怖大將軍的性情怎可能放過於愛喜,因此不管是威脅於春童還是脅迫於一鞭亦或者相助於愛喜,挾持於愛喜都是對雙方有利無弊的事。”

    白開心又笑了,這一次卻不是冷笑,而是發自真心的笑,真是如她外號那般一笑傾城。

    她眼中再也不是嘲諷,而是讚賞,嘆息道:“我原本以為你的經驗最湵。钊菀壮鍪拢扇缃窨磥恚俗访拇竺吨锌峙聸]有一個比你更老道。哎,如果冷血能有這麼豐富的經驗那就好了,事情也不會演變成這個樣子。”

    陳元一聽,便知她完全贊同自己的想法,準備分道揚鑣,可卻被白開心阻止了。

    白開心道:“你不必去朝天山莊了。”

    陳元皺眉道:“為什麼?”

    白開心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以為這段日子你的兩位師姐是吃素的麼?你調查出來的事情,我們也早就調查的一清二楚。我將此事告訴給了追命!追命本欲前往朝天山莊將於一鞭的一兒一女帶出來,得知這個訊息,也決定將於愛喜也帶出來,所以不必你去了。”

    陳元點了點頭,忽地又想到了一件事,道:“你不是不知道於春童的身份麼?怎會要追命這麼做?”

    白開心暗歎這小師弟反應真快,不得不解釋道:“剛才是騙你的,其實我早就從師姐那裡知道了於愛喜、於春童的真正身份。”

    陳元還是不太相信,白開心看出她不相信自己,有些急了,幸好這時候花珍代出來了。

    花珍代傷勢很重,但服下大塊人參,又用隔牛打山神功療傷,一身傷勢雖然沒能恢復如初,卻已恢復了五六成戰鬥力。

    花珍代:“關於於春童、於愛喜的身份我確實告知二師妹了,這種事二師妹不會說謊的。”

    陳元和花珍代共患難過,相信他的話。

    花珍代又道:“不久前,我還得知一個訊息,驚怖大將軍帶著一眾人去往了落山磯,這其中便有薔薇將軍於春童,說實話,我有些擔心追命。”

    陳元聽到落山磯這個名字,神情有些古怪,雖然早就知道於一鞭以及其軍隊在落山磯駐紮,可還是很古怪,因為這個名字讓他有一種穿越時空之感,心嘆溫瑞安真是喜歡給地名以及人名起一些很不合時宜的名字。

    譬如行屍尊者麥丹拿總是讓人忍不住聯想麥當娜,走肉頭陀鍾森明則讓人忍不住聯想中森明菜,嘿嘿,真是古怪。

    內心吐槽完畢,疑惑道:“追命?”

    花珍代解釋道:“負責勸說於一鞭的人正是追命。多年前,追命和於一鞭都是飽食山莊的門客,當初飽食山莊莊主舒無戲被貶謫,飽食山莊大部分門客紛紛咒罵舒無戲,唯獨於一鞭、追命等少數人願意為舒無戲說話,且一同對敵,於是結下了交情,因此便由他勸說於一鞭棄暗投明。”

    陳元明白此事,沉吟道:“如此說來,落山磯很可能便是與凌落石的決戰之地?”

    花珍代嘆息道:“很可能。”

    她心下覺得若在落山磯決戰也太匆忙了。

    陳元立馬聯絡林投花,將事情告知於她,望她帶人馳援。

    且準備啟程前往落山磯。

    白開心搖頭道:“我們當然要去落山磯,但去之前還要去一個地方。”

    “為什麼?”

    白開心道:“凌落石招攬了不少老字號的高手,或許我們去了這個地方,可以讓老字號一眾高手倒戈相向。”

    陳元腦海忽然想到了一個人,脫口而出道:“溫約紅?”

    白開心讚賞一笑道:“不錯,我們便是要去見溫約紅,他本不該回來的,可偏偏回來了,這其中的原因或許和老字號高手幫凌落石有關。”

    眾人不再浪費時間,立刻趕路。

    三人均有一種感覺:大決戰快要來了。

    原本陳元認為大決戰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沒過多久,他們見到了溫約紅。

    溫約紅看到陳元非常高興,笑著走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還好還好,你還活著。”

    陳元心絃本來緊繃,可他這一句話則讓他鬆弛下來。

    陳元若是平時,定要和溫約紅寒暄一番,但時間緊迫,跳過了寒暄問好的環節,直接問道:“前輩,你為何又回來了?”

    溫約紅何等敏銳,看出三人很著急,沉吟道:“發生什麼事了?”

    陳元相信他的為人,將凌落石帶著一眾高手前往落山磯去了的事情一一告知。

    白開心補充道:“溫家的諸位高手也一同去了。我們想知道為什麼遠在嶺南的‘老字號’溫家要相助驚怖大將軍,有沒有法子讓他們放棄相助?”

    溫約紅聽完沉默不語,來回踱步。

    眾人雖然很想立刻知道答案,卻也知道溫約紅正在猶豫,就算立刻詢問也得不到答案,只好耐心等候。

    來回踱步了三十回,溫約紅終於下定決心,開口道:“你們問我為什麼又回來,其實原因很簡單,因為我是‘老字號’溫家的人。”

    陳元心頭一震,脫口而出道:“難道前輩也要相助凌落石麼?”

    白開心、花珍代全身一震,看著溫約紅露出戒備之色。若溫約紅相助凌落石,那麼他們又將多了一個敵人:

    大敵。

    且是不願意遇上的大敵。

    陳元臉色微變,朗聲道:“諸位請現身。”

    溫約紅眼中閃過一抹異色,道:“你聽得出?”

    陳元搖頭:“他們沒有發出聲音,我聽不出。”

    溫約紅道:“你看到了?”

    陳元搖頭道:“沒有看到。”

    “聞到?”

    “聞不到。”

    “可你怎麼知道還有其他人?”

    這一番話也承認還有其他人在此。

    此刻,眾人會面地方在屋外院中,院後房間房門窗戶均是緊閉著。

    這種情況怎麼看得到呢?

    不僅溫約紅奇怪,花珍代、白開心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