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起來便是“尖酸刻薄”。
早先他們和孫疆一樣,成為長孫飛虹的階下囚,後來在郭九城等人要殺孫疆的時候,這四人拼命全力護住孫疆,而後“尖酸刻薄”四人和孫疆一道兒被長孫飛虹帶走了。
可如今他們卻出現在這裡,和一言堂的大部隊待在一起:
“尖酸刻薄”四人既然獲得了自由,“山君”孫疆豈非也獲得了自由?
陳元想道:“這十多天內發生了什麼事?”
他迫切想要知道。
敖曼餘、明珠、翡翠也一樣很想知道。
可惜,沒有人告訴他們。
陳元在猶豫,擔心這是個陷阱。
他發現自己有三種選擇:
一,不去,與這一干人大戰一場。
可對方人多勢眾,高手如雲,若是大打出手,情況似乎不妙,
二,去,但部分人去。
準確來說是他去,或者他和敖曼餘去。他們兩人武功極高,就算出事了,也有機會應付下來。可這樣一來,明珠、翡翠會出現無人保護的狀態。
三,一起去。
一起去有個好處,那便是他們可以保護明珠、翡翠二人,但也有壞處,這二人若是掉入陷阱,情況就會非常危險。
任何一種選擇有利有弊。
公孫小娘好似看出他的猶豫道:“若你不想見他,也可以不去。”
陳元掃過眾人一圈,目光又落回公孫小娘那優雅明豔的面龐上,道:“他們能同意?”
公孫小娘淡淡道:“他們當然會同意。”
陳元一直觀察那些人的神情,發現他們臉上沒有露出絲毫不悅之色。仔細觀察發現,這一干人對他並無明顯怨恨與敵意,有些還帶著尊敬。
對他最尊敬的,居然是和他打過很多交代的“尖酸刻薄”四大護法。
陳元一頭霧水,心想:“這到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元忍不住問道:“他們為什麼會同意?”
公孫小娘正要說話,但尖酸刻薄四人前先一步。
他們異口同聲道:“一,陳公子是我們一言堂最尊貴的客人;二,陳公子是總堂主的未來女婿,無論陳公子做什麼決定,我們都遵從。”
一言堂副堂主孫家變、兩大門神、“十步殺七人”孫不文、煙臺四七將等人紛紛應和。
陳元更是納悶,心想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忍不住問道:“夫人,一言堂內可是發生了什麼?”仔細觀察公孫小娘的神情,若是從他眼中瞧出半點不願,立馬帶公孫小娘殺出重圍。
可沒有瞧見。
公孫小娘溫婉一笑,道:“這段時間,確實發生了不少事情,但有些事我不好說,等你見了夫君便會知道,我可以保證你們平安無事。”
陳元相信公孫小娘,但還是有些猶豫。
直到兩個人的出現,陳元方才下定決心去一言堂的總堂雪野莊。
人還沒有出現,馬蹄聲已傳來。
馬蹄如飛。
兩匹馬,兩個人。
兩個年輕人。
一個二十出頭,一個十四五歲。
二人都是大口食色孫家的人。
但武器都是劍。
神槍會的人幾乎都用槍,就算用劍也是副兵,而非主兵。但他們卻只用劍。
神槍會用劍的人本就很少,用的好且用出名堂的人更少。
他們正是為數不多用出名堂與名氣的人:
“朝天劍”孫青霞
還有“出鞘揚眉劍”公孫揚眉。
陳元看見公孫揚眉已足夠吃驚與放心了。
他相信公孫揚眉既然來了,也代表一言堂內並無危險。
看到孫青霞的時候,簡直大吃一驚,且擔心:
孫青霞奉命控制拿威堂去了。
拿威堂距離一言堂雖然不算太遠,但也不算太近,為什麼孫青霞會出現在此呢?
難不成控制拿威堂失敗?還是說發生了其他意外的事呢?
這二人沒有半句廢話,也請他前往一言堂,說到了那裡,一切都可知。
陳元本來猶豫不定,聽孫青霞、公孫揚眉這麼說了,終於下定決心去往雪野莊。
一行人浩浩蕩蕩,直奔雪野莊。
距離雪野莊莊門還有五六百米的時候,又有馬蹄聲傳來。
一匹馬繞過一個彎,出現在陳元等人的視線中。
眾人聽到動靜,本來露出戒備之色,但見到馬背上的人,又鬆弛下來。
陳元視力極高,雖然健馬狂奔,但還是看清了。
馬背上坐著兩個人。
都是女子。
前面的女子縱馬狂奔,後面的女子則偏出半個腦袋,滿臉興奮之色,不停揮手呼喊陳元的名字。
距離陳元還有二十多米的時候,前方女子猛地一拉砝K,馬兒前蹄高高揚起,停了下來。
後方女子縱身躍起,好似一陣風般落在馬車的車駕前,一把摟住探出半個腦袋的陳元,整個身體撲了上去。
做出這個動作的人,正是熱情如火的公孫邀紅。
另一女子雖然速度慢了一點,也如蝴蝶一般飛到車駕,然後進了車廂。
敖曼餘本來也在車廂,發現那兩個女子含情脈脈而來,毫不猶豫穿窗而出,站在道路旁,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不得不說,他確實是個好心人。
車廂還有四個人。
分別是:
陳元、明珠、翡翠、公孫邀紅以及那個後進來,樣貌清純的女子。
那女子沒有撲入陳元的懷中,只是坐在一旁笑盈盈望著陳元。
陳元一隻手放在公孫邀紅的後背,一隻手朝她揮了揮,笑道:“不歡迎你的未婚夫嗎?”
那女子笑盈盈道:“要我抱你嗎??”
陳元頭點了點,道:“最好再親一口。”
女子一點也不害羞,嬌笑道:“又想吃胭脂了?”
陳元諔┑溃骸昂孟袷堑摹!?
女子頭偏了過去,不去看他,聲音卻響起,嬌嗔道:“人家才不成全你。”
這姿色比起牡丹花般的公孫邀紅還要美一兩分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元十三限給陳元定下的未婚妻:
沒兒姑娘。
也就是雷媚。
陳元望著她那如山勢起伏曼妙無比的曲線,心想道:“真有未來幾分郭東神的風采。”略作遲疑,忽然伸手,將她帶入懷中,然後吃了一口她唇上的胭脂。
雷媚完全沒有想到,感覺身體被一股力量扯往後方,忍不住驚呼一聲,然後便被陳元佔了便宜。
雷媚與陳元四目相對,芳心一震,快速退開,整理有些凌亂的衣服,同時柔聲道:“你是不是知道了?”
她記得自己也曾投懷送抱過,卻被拒絕,而理由則是在沒有弄清楚她的身份之前,要和她保持距離。
陳元暗歎她聰明,道:“是的,我知道的。”
雷媚儘管猜到,可從他口中說出,嬌軀還是忍不住顫了一顫,問道:“你既然知道,那麼你。”
陳元道:“我知道了。”
只有這四個字,但雷媚忐忑不定的心忽地平靜下來,感覺冰冷的身體好似被一股暖意包裹,嘴角情不自禁露出了笑容。
這一次的笑容和先前不一樣。
她笑得很孩子氣,天真無邪。
陳元看在眼中,但很快沒有再看。
不是不想看,而是看不了,因為公孫邀紅生氣了。
摟住陳元脖子的公孫邀紅居然也將胭脂送到陳元嘴邊:
陳元還沒有來得及吃胭脂,卻被胭脂吃了。
公孫邀紅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但衝勁過去之後,膽子卻變得很小。
她反應過來,呀的叫了一聲,如受驚的兔子往後竄,要脫離陳元的懷抱。
可惜陳元是個不肯吃虧的人。
陳元對於投懷送抱且無害的美人,自然來者不拒。
他將後退的公孫邀紅拉入懷中,化被動為主動,不僅品嚐香唇,而且雙手也不安分動作。
車廂外,公孫小娘、孫青霞、公孫揚眉等人通過車簾縫隙,依稀能看見車廂內的情況,
公孫小娘頭輕輕搖了搖,眼中閃過一抹擔心之色。
公孫揚眉則露出羨慕之色。
孫青霞則更直接,嘆息道:“這小子豔福可真是不欠,我們神槍會最美麗的三朵金花,好像要被他摘走兩朵。”
公孫小娘一聲令下,一行人繼續前行。
不一會兒,抵達了雪野莊。
陳元壓下被公孫邀紅、雷媚、翡翠、明珠挑起的火氣,恢復清醒與理智,當下他只在想一件事:
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什麼?
顯而易見,只有一個人能給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