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去而復返,準備獻身陳元。
其中雖然還有歐陽掃月的原因,但原因已不太多了,更多的是她自己願意。
王飛很早就知道自己對這個男人有了好感,但她一直壓制著這種好感,直到先前陳元毫不猶豫讓她們走,這種好感便再也壓制不住。
王飛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對這個好色的男人動了心。
王飛小時候生活的那個村莊,對歡好這種事情,顯得頗為隨便,只要看對眼便可歡好。這也導致王飛對貞潔看的並不算太重。
她在十四歲時候便發誓,只要遇上對胃口的男人,便獻身於他。如今她已十九,可迄今為止,卻還是沒有遇上一個看對眼的男人,因此一直沒有將自己獻出去。
近幾年來,王飛腦海只想著賺錢以及收集石頭,對歡好這種事情已不太在意了,幾乎沒怎麼想過。
直到遇上陳元。
知道那一次的相遇,她腦海再一次浮現男女之事。
她也因為那一次的事情想要殺了陳元,洗刷屈辱。可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她的想法逐漸發生改變,不久前陳元的那個行為,讓她決定將自己獻給陳元。
王飛心想:“第一次交給這樣的男人,我也不算太虧,只希望不要有孩子。”
王飛這麼想著,已準備接受陳元的輕薄。
就在這時,耳畔傳來陳元的聲音:“我打算要你為我做一件事。”
王飛問道:“什麼事?”下一秒,感覺身上一輕,陳元已從她的身上起身。
王飛正覺得奇怪,耳畔傳來陳元的聲音:“你跟我來。”
嘎吱一聲。
房門開啟。
陳元已走了出去。
王飛呆住,心想這傢伙要幹什麼,難道想和我在野外做那種事?他瘋了吧?
王飛想到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全身紅的像是煮熟的龍蝦,猶豫了好一會兒,深吸一口氣,還是走了出去。
王飛心想:“本姑娘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
王飛走出房間,見陳元直挺挺站在院中,對她伸手,喊道:“借劍一用。”
王飛呆了一下,問道:“幹什麼?”
陳元淡淡道:“你只管借我便是。”
王飛道:“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殺我?”
陳元道:“你覺得呢?”
王飛看了陳元好一會兒,還是從腰間抽出寶劍,丟給陳元。
陳元將劍橫在胸前,低頭凝視,只見此劍如一泓秋水,在月光下閃耀著銀輝,點頭道:“這的確是一口好劍。”
王飛正要問陳元想幹什麼,只見陳元忽然揮劍,在她面前施展一套無比古怪、刁鑽、偏斜的劍法。
陳元的動作相當慢,因此王飛看得一清二楚。
沒過多久,陳元使完這套劍法。
王飛也看完了。
王飛深吸一口氣,聲音掩飾不住激動,道:“這是什麼劍法?”
陳元道:“敖曼餘的‘偏激奇劍’,你看清楚了麼?”
王飛心想果然是偏激奇劍,他竟真將這門劍法傳授給我了,搖了搖頭道:“有些地方沒看清。”
陳元二話不說,再使一遍。
最後使了七八遍,王飛方才看清楚。
陳元又將“偏激奇劍”的奧訣一一傳授,然後在王飛施展的時候,一一糾正。
用了差不多兩個時辰,王飛方才勉強掌握這套劍法。
陳元道:“這套劍法你雖然勉強掌握,但還要勤加修煉,方能發揮這門劍法的威力,若有必要,你可以和敖曼餘一般,用一口偏斜之劍。”
王飛深吸一口氣,終於問了一句憋在心裡很久的問題,道:“你要我做的事,就是傳授我敖曼餘的‘偏激奇劍’?”
陳元道:“不錯。”
王飛呆呆看著陳元,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陳元故意裝作沒有看到她的表情,淡淡道:“明日一戰,我生死未卜,想要將這門經過我改良的‘偏激奇劍’傳下去,不得不承認,你的性情很適合這門劍法。”
王飛過了好久,方才問道:“敖曼餘同意你這麼做麼?”
陳元道:“你放心,他希望自己的劍法能傳承下去,一直以來他都毫不吝嗇傳授他人。其實‘非此不可劍法’也頗為適合你,但沒有經過方怒兒允許,我也不好傳授給你。”
王飛明白了,可還是有些不明白,道:“你要我做的是,只是學習‘偏激奇劍’?”
陳元道:“不錯。”
王飛咬著牙道:“為什麼?”忍不住衝到陳元面前,抓住陳元的衣襟道:“難道我不漂亮麼?你對我一點興趣也沒有麼?”
她也是女人,而且自認漂亮,因此也很生氣男人對她的美貌視若無睹。
陳元笑了,捏了捏她的臉蛋,淡淡道:“假若你不漂亮,先前我也不會叫你幫我做那件事。”
王飛立馬明白那是什麼事,下意識想要搓手。
但這一次,她沒有成功,因為陳元一把將她抱了起來,朝房間走去。
王飛全身一軟,隱約明白他想做什麼,聞道:“你想幹什麼?”她能聽到自己的聲音都在發顫。
陳元淡淡道:“不打算幹什麼,我覺得你很好看,我很喜歡,所以想和你歡好。”
王飛咬著牙恨恨道:“我已不欠你的了。”
陳元道:“我知道,我就是要你不欠我,然後和我歡好,你可以拒絕,但我不希望你拒絕。”
陳元已走入屋內,啪的一聲,將房門關上。
王飛只覺後背一疼,身體被非常粗魯的丟到床上,然後她就瞧見陳元正在寬衣解帶。
王飛瞧見這一幕,沒有害怕,也沒有厭惡,只有緊張與期待。
她非常肯定自己不討厭這個男人。
王飛深吸一口氣,忽然站起身。
陳元動作停下,道:“你要走了?”
王飛道:“你希望我走?”
陳元望著近在咫尺的王飛搖頭。
王飛忽然抱著陳元的脖子,主動奉上香唇,過了好一會兒,方才推開陳元。
她張開雙臂,道:“為我寬衣吧。”
陳元笑了笑道:“為什麼?”
王飛毫不猶豫道:“因為我想你幫我寬衣,你不願意麼?”
陳元道:“那也不是,但你也得幫我才行,這才公平。”
王飛看了看他,點頭道:“有道理,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陳元道:“什麼條件?”
王飛臉頰一紅,踮起腳尖,在陳元耳畔說了一句。
陳元聽完愣了一下,沒有反對。
第589章 悟
清晨。
烏雲密佈。
大雨傾盆。
今天是個好天氣。
大雨天最適合殺人。
夜闌臥聽風吹雨,鐵馬冰河入夢來!
不知為何,站在窗前,陳元腦海冒出這句詩,身上殺氣陡增,將被狂風吹進窗戶的細雨也被彈飛出去。
殺氣雖然看不見、摸不著,卻並非不存在,而且有一種驚人的力量。
陳元望向窗外,腦海浮現一個人:
袁笑星。
他心想:“該走了!”
決戰之日已至,他該赴約去了。
就在這時,耳畔傳來王飛的聲音:“你是不是要走?”
陳元道:“是的。”
王飛道:“我不會和你一起去的。”
陳元身軀轉了過來,從上到下打量她一遍,微微一笑道:“你當然不能去,你最需要做的便是好好休息。”
王飛臉頰一紅,當然明白他的意思。
昨天晚上她實在太瘋狂了,以至於現在身體動一下也痛,全身骨頭都好像散架了一樣。
王飛輕哼一聲,強忍著羞意道:“我要明白你一件事。”
陳元看她那又害羞卻又裝做不在意的樣子,強忍著笑意,問道:“什麼事?”
王飛道:“昨天是我主動的,是我征服了你。”
陳元點頭道:“是的,大部分時候,你都在上頭,我也不得不承認的確是你征服了我,我被你征服了你。”
他順著王飛的話來說,反正便宜都已佔盡,反正事實如何,雙方心知肚明,讓對方口頭上佔一些便宜又算什麼呢?他完全不在意,因此非常配合。
王飛臉上露出不悅之色,雖然感覺他承認了自己的話,卻覺得好像在敷衍自己,幾乎忍不住想要發起決戰,但還是壓了下去。
王飛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
王飛深吸一口氣,道:“假若你活著回來,我願意給你一次一雪前恥的機會。”
陳元愣了一下,笑道:“你的意思是。”
王飛將頭偏了過去,不敢看他的眼睛,故意用冷漠的語氣道:“我知道你雖然口頭上服氣,但內心不服氣,因此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讓你明白我們之間的差距。”
陳元笑了,眼中露出感動之色。
他當然知道王飛這麼說,是給予他鼓勵,希望他能活下來,心想:“這女人還是這麼嘴硬心軟。”
王飛聽了半晌,發現一點動靜也沒有,頭抬了起來,檢視情況。
剛一抬頭,只見陳元已出現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