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武侠修真 > 家師元十三限 > 第612节
    唐仇花容失色,知曉當下的自己,不是陳元的對手,嬌聲求饒道:“陳郎,你真捨得殺人家麼?”

    唐仇本就是人間絕色,用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說出這句話,縱然鐵石心腸的人都會動心。

    更何況,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唐仇用上了絕招:

    聲毒大法。

    天下間能抵擋聲毒大法的人,沒有幾個,這是唐仇引以為傲的絕技。只不過這門絕技對陳元幾乎無用。正因如此,唐仇先才沒有施展“聲毒大法”。

    這一次,唐仇嬌聲裝可憐的時候,本能用了“聲毒大法”。

    結果:

    有用。

    但唐仇寧願這聲毒大法無用。

    因為:

    已中了兩重春藥的陳元,聽到這聲毒大法,就如同一捆乾柴遇上火苗,慾火瞬間點燃。

    唐仇只覺腰肢一緊,已被陳元摟在懷中,下一秒,陳元那張大嘴便已朝面頰親了過來。

    唐仇臉色大變,反手拔刀。

    女人刀朝陳元后背捅了下去,她要一刀殺了陳元。

    鮮血四濺。

    女人刀插進陳元身體,但又被一股可怕的力量彈了出去。

    吃痛後的陳元,慾望更加強烈。

    “撕拉”

    唐仇的衣服瞬間變成一堆破布,灑落一地。

    此時此刻,唐仇的嬌軀,一絲不掛的呈現在陳元面前。

    唐仇又羞又氣,不過還是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

    殺陳元。

    她聚集殘餘力量,往陳元要害攻去。

    若是平時,唐仇定能殺了陳元,但此時此刻她傷勢太重,雖然打破護體真氣,傷了陳元,卻要不了陳元的命。

    唐仇嬌叱一聲,拳頭朝陳元咽喉打去。

    這一次,她聚集剩餘的功力。

    這一拳威力極大,足以擊殺任何一個人,當然也包括陳元。

    但是:

    陳元沒有死。

    原來是最後時刻,陳元的心神,總算操縱了一下身體,將唐仇全身功力封住。

    拳頭雖然打至咽喉,但因失去功力加持,連護體真氣都攻破不了,自然也殺不了陳元。

    唐仇眼神絕望,知道自己非但沒法子擊殺陳元,而且不得不接受一場屈辱。

    陳元又多次嘗試控制身體,擊殺唐仇。

    結果:

    不能。

    非但做不到,而且唐仇給他下的藥,藥力徹底發作,他的心神也迷失了。

    只剩下身體的本能。

    以及無盡的慾望。

    

    第606章 曾白水之死

    屋中。

    狂風暴雨來的太突然,走的又太晚。

    唐仇也不知道自己被折騰了多少次,有很多次都感覺快死了,幸好活了過來。

    不過,唐仇寧願死去,也不願活過來。

    每次活過來,就代表要再次經歷“死亡”。

    唐仇感激曾丹鳳。

    她很少感激別人,但真心感謝曾丹鳳,因為若不是曾丹鳳多次幫她分擔,她覺得自己恐怕真的要死了。

    唐仇在心中默默發誓:

    放曾丹鳳一條生路。

    在這段時間內,唐仇在做一件事:

    恢復功力。

    唐仇很清楚,想要逃出生天,就必須恢復功力。

    一般來說,唐仇頂多只需一刻鐘,便能衝來穴道,解開功力,然而一旁的聲音,令她難以凝聚心神,故而耗費了差不多半個時辰。

    恢復功力後,唐仇的第一個念頭:

    擊殺陳元。

    可在瞧見陳元再度撲來的時候,唐仇畏懼了,因此毫不猶豫,將剛喘了幾口氣的曾丹鳳丟到陳元懷中,穿窗而出。

    唐仇真是怕了陳元,不想再重複先前的遭遇,選擇逃走。

    今天發生的一切,對於唐仇來說,就是一場噩夢。唐仇一向算無遺策,但做夢沒有想到這次刺殺,居然會付出如此慘重的代價,遭受如此羞辱。

    唐仇心裡發誓,一定要與陳元不死不休。

    曾白水、我是誰,朝鐵血堂走來。

    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曾白水的臉色不好,是因為快死了。

    我是誰臉色不好,是因為他從曾白水那裡知曉了曾白水的計劃。

    我是誰覺得這個計劃太卑鄙無恥,也覺得對錶妹曾丹鳳太不公平,若不是知曉曾白水快死了,定然向曾白水出手。

    我是誰本打算離開龍虎山,但曾白水說了一句話,他便不得不改變主意。

    曾白水道:“你莫要忘記答應我的事情。”

    我是誰聽完,混身一顫。

    原來一直以來,我是誰都欠曾白水一個人情。

    不久前試劍山莊一戰,曾白水讓我是誰殺方振眉,用以償還這份人情。

    我是誰雖然也對方振眉出手,但沒有完成這件事,因此我是誰還是欠曾白水一個人情。

    曾白水當然也不會再讓我是誰殺方振眉,再殺方振眉已沒有任何意義,他讓我是誰改做另一件事。

    假若是陳元,必定會和曾白水討價還價,但我是誰不是個喜歡討價還價的人,而且他本身也不想殺方振眉,因此非常樂意曾白水改變主意。

    曾白水要我是誰做的事情是:

    保護曾丹鳳一生一世。

    嚴格來說,這不是一件事,而是一個需要一輩子踐行的承諾。

    我是誰猶豫了。

    我是誰猶豫,不是因為不想保護曾丹鳳,事實上,他雖然對曾白水有意見,但一向疼愛曾丹鳳這個表妹。他之所以猶豫,是擔心自己做不到。

    曾白水不知道我是誰心裡想得什麼,只是說道:“當初我照顧你母親一輩子,你難道不能保護你表妹一輩子麼?先前我要你娶表妹,你已拒絕了我一次,難道你還要再拒絕我第二次麼?”

    我是誰生性魯直,而且一向受不了激將法,聽完曾白水的這番話,立馬保證一定保護曾丹鳳一生一世。

    曾白水滿意笑了,抬起無力的右手在他的身上拍了拍,嘆息道:“你不需要一直呆在丹鳳身邊,只要在丹鳳遇上危險時,第一時間趕來相助即可。畢竟丹鳳也是有丈夫、師父的人。”

    不得不說,曾白水雖然是心狠手辣的梟雄,但對女兒真做到了無微不至。他雖然算不上是個好人,但絕對是個極好的父親。

    兩人一前一後,趕來鐵血堂。

    我是誰手中捧著一個黑色長方形木盤,上面放著兩套嶄新的衣服。

    一套女人的衣服。

    一套男人的衣服。

    這是曾白水的意思,他知道陳元、曾丹鳳一番激戰下來,先前的衣服絕對沒法子再穿了。

    兩人距離鐵血還有百多米的時候,聽到鐵血堂內傳來那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我是誰、曾白水都是經歷過人事的男人,當然知道那是什麼聲音。

    兩人呆住。

    我是誰狐疑道:“你下了多少藥?”

    曾白水搖頭道:“分量雖然不少,但按照道理來說,早就已結束了。”

    我是誰皺眉道:“為什麼還沒有結束?”

    曾白水當然聽得出屋中那兩人在幹什麼,也不禁對自己產生懷疑:“難道真的分量下得太足了?還是說這二人體質對這種藥的抵抗力太弱了?亦或者說兩人嚐了鮮便無法自控?”

    曾白水讓我是誰在此等著,自己去看一看。

    我是誰本來想說我和你一起去,但想到屋中發生的事情,趕緊閉上嘴巴,知曉自己不適合在這個時候出現。

    曾白水捧著衣服,來到屋外,發現門、牆等地方有多處打鬥留下的痕跡,心頭一顫,道:“難道他們交手了?”下一秒,否定這個念頭。

    曾白水知曉女兒的性情,且不說對陳元頗有好感,就算沒有好感,也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大打出手。

    曾白水想到另一個可能:

    有其他人來過了。

    就在這時,屋內聲音停止了,縱然曾白水的耳力,也只能聽到喘氣的聲音。

    曾白水知道戰鬥已結束。

    他深吸一口氣,本打算推門而入,但最終只是敲了敲門,問道:“陳元,你們怎麼樣了?”

    等了一會兒,快等的不耐煩的時候,屋內傳來陳元的聲音:“還好,我們等下再出去,麻煩岳父給我們各準備一套衣服。”

    曾白水聽出陳元的聲音頗為虛弱,那不是因為長時間大戰而精力不足的虛弱,而是受傷的虛弱。

    曾白水心想:“看來這段時間發生了一些意外的事。”雖然很想立馬知道,但壓下這股衝動,又問道:“女兒,你還好麼?”

    沒聽到曾丹鳳的聲音,曾白水還是不放心。

    過了一會兒,屋內傳來一聲“嗯”的聲音。

    這聲音很小,若非曾白水耳力過人,還真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