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針為劍,創造出獨樹一幟的劍法。
二人大打出手。
一百五十招,不分伯仲。
兩百招,陳元略佔上風。
二百七十三招,陳元佔盡優勢。
三百九十七招,陳元取勝。
陳元笑呵呵的將千一刀收入鞘中,望向許天衣。
許天衣身子轉了過去,同時說道:
“陳師兄。”
陳元哈哈一笑,滿意極了,道:“很好,天衣師弟,望你日後能勤能補拙,然後再與我一爭長短。”
許天衣雄渾的聲音傳來道:“等下次見面,你就沒有這麼好的邭饬恕!?
陳元哈哈一笑,道:“希望如此。”
揮了揮手。
大步而去。
許天衣等陳元走遠,方才轉過身,望向陳元的背影,低聲自語道:“希望能再見,陳元師弟。”又仰頭望向遠方,嘆了口氣。
陳元才離開許天衣的院子,一道身影便將他撲倒地上,那人道:“吻我。”
陳元非常聽話,吻上那人的香唇。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溫門才女”溫情。
好一會兒,兩人才分開。
溫情坐在陳元的身上,一手按著陳元的胸膛,一手撫摸著陳元面頰,不捨道:“再過幾天,我便要回嶺南,希望我們還能有再見的機會。”
陳元道:“會的。”
溫情臉色一沉,不悅道:“你不要忘了自己接下來要去的是什麼地方,雲貴武林的蠱術,遠比你想像中更可怕,你最好小心一些,我不希望我的投資打水漂。”
陳元見她如此鄭重,也恢復正經,道:“你放心,我比任何人都珍惜自己的命,一旦有什麼不對勁,我定會第一時間跑路。”
溫情忍不住笑了,道:“你已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大人物,還能拉下臉來跑路?”
這句話倒不假。
如今陳元成為與多指頭陀等人並列的方外六大高手,若論武林地位,能比得上陳元的,已然不多。
陳元道:“天大地大命最大,我才不理會別人說什麼,凡事保命第一。”
溫情眼中露出讚賞之色,這正是他最欣賞陳元的地方,絕不會因為面子而影響決定。
溫情從陳元身上起來,一旁草叢坐下,非常鄭重道:“有兩件事你要注意。”
陳元聽著。
溫情道:“第一,雲南三司,你最要小心的,就是‘茅山峒’司無求。”
陳元詫異道:“不是司寇小豆麼?”
溫情白了他一眼,道:“原本我認為你最應該小心的,是司寇小豆,不過想了想發現,迄今為止你好像還從未栽倒女人手上,女人碰上你應該小心你才是。”
陳元摸了摸鼻子,仔細想了想,發現好像除了唐仇以外,所遇上的女人,每一個能對他產生威脅的。
收回思緒。
陳元問道:“為什麼最應該小心的人是司無求?”
溫情解釋道:“雲南三司都是跟隨取暖幫上一代幫主‘幽冥王’薛夢山南征北戰,立下功業的人。這三大勢力,以茅山峒最為厲害,又以司無求最為神秘,據說他已將近十年沒有人前露面。這種情況下只有兩種可能。”
陳元聽著。
“要麼司無求出了問題,要麼司無求有什麼陰帧Q埬銧帄Z取暖幫幫主之位的人又是司無求,顯而易見後一種可能性更大,因此你必須要對此人以及茅山峒的人,萬分小心。”溫情建議道:“最好不要讓他們知曉你的行蹤。”
陳元眼中露出一抹讚賞之色,笑道:“我們可真是心有靈犀,這一趟取暖幫之行,我的確不打算讓三司知曉,等了解局勢,再決定是否與他們聯絡。”
溫情一聽,知曉他心有對策,安心了一些。
想到一件事,又提醒陳元道:“你最好不要讓唐十五知曉你的行蹤?”
陳元略作思忖,想到那一日溫情對自己所說的取暖幫情況,問道:“你所說的唐十五,是取暖幫四大壇主之一的唐十五?”
取暖幫幫主之下,便是四大壇主。
四大壇主算得上是取暖幫二號人物。
溫情點頭道:“不錯。”
陳元詫異道:“這個唐十五有什麼奇怪之處麼?”
溫情搖了搖頭道:“根據我所得到的資料來看,這個唐十五是個非常正直的俠客,人品能力都沒什麼問題。”
陳元更加不解道:“既然如此,為什麼要小心他呢?”
溫情嘆了口氣道:“因為他畢竟是唐門中人。”
陳元身上散發的氣勢好似崇山峻嶺壓來,雖然一閃而逝,但那種壓力還是令溫情趕到心悸。
陳元目光如刀鋒,冷哼一聲道:“我好像除了唐仇以外,沒有得罪過唐門其他人吧,他們為什麼要找我麻煩?”
蜀中唐門幾乎算是武林十三大世家之首,江湖上的人無不忌憚三分。陳元不願招惹蜀中唐門,但唐門若找他麻煩,他也不懼!
溫情道:“就我所知曉的訊息,唐門並沒有找你麻煩的意思。”
陳元一怔,愕然道:“既然如此,你為什麼讓我小心唐門弟子呢?”
溫情道:“因為不久之前,一個和唐仇交情匪湹娜宋铮鋈浑x開了蜀中唐門。”
陳元問道:“是誰?”
溫情神色凝重道:“她有可能是唐門新起一代中最可怕的一個人,雖然鮮少行走江湖,但每一次行走江湖,栽在她手上的大人物,不可數計。”
陳元神情動容,準備防備那人。
溫情說出那人的名字。
陳元聽完,臉上露出古怪之色。
第679章 唐月亮
“唐月亮。”
聽到這個名字,陳元呆了好一會兒。
溫情見他神情古怪,一臉狐疑道:“難不成她也是你的老相好。”想到這個男人如此風流,心頭髮酸,忍不住狠掐陳元腰上軟肉。
陳元吃痛,忍不住叫了一聲,本想質問溫情為什麼忽然動手,一見她的神情,又想起她剛才的話,恍然大悟。腦海陡地浮現一個念頭:
“看來她不僅死因為我潛力而找上我,而且還因為對我已生出了感情。只是不知道是前者多還是後者多呢?”
壓下念想,見溫情又要動手,趕忙道:“你誤會了,我根本沒有見過唐月亮,和她一點干係也沒有,只不過不久前曾聽人提起過她。”
溫情半信半疑,打破砂鍋問到底道:“聽什麼人提起的?”
陳元指了指自己的左臉,道:“剛才你冤枉我了。”
溫情臉頰一紅,道:“幹什麼這麼小氣?”
陳元伸出兩根手指。
溫情咬了咬牙。
就在這時,陳元伸出三根手指。
溫情哼了一聲,道:“你太過份了,我要殺了你。”說罷,將陳元又撲到地上。
香吻雨點般的落在陳元臉上。
先是左臉,然後右臉,最後是接吻。
過了好一會人,方才分開。
陳元望著嬌喘不已的溫情,心頭火熱,在她耳畔道:“去你房間。”
溫情抗議道:“不去,你。”
抗議無效。
溫情只覺自己好像騰雲駕霧一般,等回過神的時候,已到了自己居住的院子。
砰的一聲,房門開啟。
然後身體被放在床上。
溫情趕緊坐起身,手腳並用,向著走來陳元胡亂揮舞,咬著牙道:“也不是不行,但你要告訴我唐月亮的事情。”
陳元道:“我定會告訴你的,但現在不是說這些事的時候。”
溫情叫道:“不要。”
抗議無效。
雲收雨歇。
二人穿好衣裳。
陳元嘆息道:“又誘惑我,你是知道的,我能抵擋住別人的誘惑,卻抵擋不了你的。”
溫情臉上一紅,拳頭雨點般打在這個可惡的男人身上。
好一會兒,雙方又談論唐月亮的事情。
陳元沒有再提新要求,將自己所知道的,說了出來。
陳元道:“我是從白衣方振眉那裡知道的。”
溫情動容道:“那位傳說中的江南大俠、財神爺的方振眉?”
陳元點頭道:“正是他。不久前我在長安碰上了他,他說起往日趣事的時候,提起了唐月亮。”嘴角飄出一抹笑意,道::“方振眉、我是誰、沈太公三人都在唐月亮手上吃過虧,不得不說,唐月亮的確是非常厲害的高手,不過她大概奈何不了我。”
溫情皺眉道:“你認為自己比他們三個都更厲害?”
陳元認真想了想,道:“雖然不想承認,但不得不承認,若論武功,方振眉應該在我之上,而不在我之下!不過生死相搏就不一定了。當初方振眉遇上唐月亮的時候,才出道江湖不久,武功是沒有現在高的。”
言下之意,唐月亮如今的武功未必能勝得過他。
溫情提醒道:“你可不要小看唐月亮,據傳他師父是‘三生有夢,命犯桃花’的唐老太太唐夢蝶,四大凶徒之一的唐仇瞧見她,也都無比畏懼。昔日她能讓方振眉吃虧,如今也未必不能讓你吃虧。”
他覺得陳元太大意了。
陳元笑著點頭道:“我相信他如今的武功或許不在方振眉之下,或許不在我之下,若和我交手,我未必是她的對手,但我有法子對付她。”
溫情道:“你有什麼法子?”
陳元笑道:“你可知道當年方振眉是如何脫身的麼?”
溫情道:“是怎麼脫身的?”
陳元捧腹大笑道:“他向唐月亮丟狗屎,而且將自己全身弄得髒兮兮的,整個人朝唐月亮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