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陳元眼中還不夠看。
他現在仍舊是在玩。
在他看來,老張飛的實力雖然比四大神將強了不止一籌,但還比不上昔日除掉的東方蜘蛛。
至少現在的表現比不上。
“李財神稱呼他為天王,看來他應該也是天王的替身之一,怎麼只有這一點本事呢?”
陳元奇怪,老張飛讓他很失望。
沒過多久,便不再失望。
原因無他。
老張飛有打了掌。
這一掌好似一座山壓了下來。
陳元依舊施展“泥牛入海,乾坤挪移神功”將掌力吸收,然後完璧歸趙。
結果:
吸不了。
完完全全洗不了。
那掌力好似實質化了,變成了一塊堅硬無比的石頭,他完全吸不了。
陳元悶哼一聲,身體炮彈般的飛了出去,血液加速,竟險些噴出血來。
“破神功。”
這三個字在陳元腦海浮現。
他記得溫八無說過,一線王通曉“破碎虛空,神功大法”八大要門,且融會貫通了,而他的八大替身各自修煉一門要訣。
“這大概就是傳聞中的破神功了,果然神奇,竟能將真力化作近乎固態的力量打出去,雖然力量沒有發生變化,但擁有了一種無物不破的恐怖力量,而且一般的法子根本沒法子化解,難怪查叫天要修煉這種功夫。”
陳元身子一沉,主動朝老張飛撲去,繼續領教老張飛的“破神功”。
老張飛瞧見陳元明明吃了暗虧,竟然還主動迎上來,內心吃驚,不過這正和他意。
先前交手著實憋屈,如今要將場子全部找回來。
他那黝黑如鋼鐵的身體發出淡淡的紫光,整個人看上去更加霸氣。
“破神功”已在他的體內咿D。
一聲震動山林的怒吼。
老張飛一道雷霆般衝了過去。
兩人高速移動,快速出招,在眾人視域變成了一青一黑的兩道互相交錯的光線。
雷霆般轟轟烈烈的聲音持續不斷。
若非晴空萬里,眾人還真以為風雨欲來了。
也正因如此,眾人眼睛發直。
兩人的交手,聲勢實在太大了。
過了差不多半刻鐘。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長空。
“天王。”
眾人驚呼。
只見一道身影炮彈般往後飛去,一連砸斷了三根兩人才能合抱過來的大樹,跌倒地上。
不是別人,正是老張飛查叫天。
老張飛體質極好,可也用了好一會兒才起來。
他沒有理會自己的傷勢,咬著牙道:“你竟還能將我的功力轉回來?”
“破神功雖然利害,但也不是無敵的,我的屏風大法正好可以轉回你的功力。”
老張飛動容,脫口而出:“凌落石的屏風四扇門大法?”
陳元沒有隱瞞:“改良後的屏風四扇門大法,咿D啟承轉合四訣,便能轉回一切功力。”
老張飛有些懷疑,但還是信了。
在他看來,除了屏風大法,天下間再也沒有任何一種功法能轉回他的破神功。
當年凌落石死後,屏風大法消失不見,果然落到了他的手裡,他竟練成了?
他不敢相信,可不得不行。
“諸位打也打夠了,是時候送我進去了。”
他的語氣雖然平淡,卻有一種不容置喙的力量:
勝者向來主宰一切。
老張飛張了張口,沒有反駁。
這個時候,在場沒有人有資格反駁,他們都是失敗者。
不一會兒,又來了一頂轎子。
這轎子比先前的轎子還華麗。
轎內沒有人。
陳元放心走了進去。
四大神將變成了轎伕,抬著陳元進了天王山莊。
接下來沒有碰到關卡。
轎子停下的時候,已到了平山堂。
這裡是查叫天會見客人的地方。
轎子停在大堂門口的位置,所以陳元下轎便能瞧見堂內。
他看到了一個人。
這人身上有一種至高至大至強至尊的無敵氣概。
一襲白衣,背身而立。
陳元心跳加速,忍不住想:
“他還不是真正的查叫天?”
第816章 欹枕江南煙雨
一身白衣,背身而立。
雖然只是一個背影,但卻有一種無敵的氣勢。
他的身材消瘦,卻給人感覺像是一座巍峨山嶽,又好像是俯瞰人世的白雲,永遠高高在上,居高臨下,不可企及。
這人是不是真正的查叫天呢?
不知道。
不管如何,他都要進去。
邁步。
步子快,快而問。
門口站著兩個人。
那兩人好像門神一般立在門口。
他們不是門神,因為他們的身材體態都和傳聞中的門神相差甚遠。
他們走來。
一個身著儒跑,手執羽扇,臉上帶著好似盛開鮮花般的笑容,唇下有一瞥小鬍子,給人一種諂媚的感覺。
他邁著小碎步卻快步前行。
另一個人給人第一個感覺:
將軍。
但他身上沒有那種金戈鐵馬的感覺,而是傳聞中的儒將,有一種溫文儒雅的氣質,卻又不怒自威。
他邁開大步前行。
陳元沒有停,迎了上去,那兩人先停,陳元才停。
“我是馬龍。”
“我是蔣破曉。”
他們一人說一句,然後又合起來說一句,道:“天王已恭候多時,陳公子請。”
“風火山林”馬龍。
“大限神君”蔣破曉。
陳元腦海冒出他們的資料。
這兩人在一線王門下發揮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前者是軍師,後者是開疆拓土的大將。
從某種程度來說,他們兩人其中一個人都不四大神將更重要。
“你們為什麼不進去?”陳元如是說道。
留著小鬍子的馬龍搖晃羽扇,諔┑溃骸疤焱跤辛睿c陳公子單獨會面。”
陳元道:“也就是說大堂只有天王一人?”
馬龍道:“是。”
陳元忽然嘆了口氣道:“天王不愧是天王,不過天王這一次卻可能錯了。”
馬龍道:“那裡錯了?”
陳元道:“雖然我這一趟不是來找麻煩,但也未必不會找麻煩,或許會臨時起意做一些有趣的事。”
馬龍笑容還是很燦爛,道:“譬如那些有趣的事?”
陳元道:“譬如忽然興起與天王切磋一番,或許怒上心頭給天王來上一刀,天王家業甚大,實在不應該這麼冒險的。”
馬龍還在笑,但笑容已有些勉強。
陳元果然如傳聞中那般狂妄,在天王的地盤,竟敢說這種話?
他很生氣,但沒有發火,而是思考如何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