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門掌法傷人的方式以聲音為主。
不僅可打出各種各樣的聲音,而且能打出超音波,傷人於無形。
白衣人再一次被驚豔,不過他看出陳元的音浪掌是從刀法劍法轉化而來,臨時起意施展,不能發揮真正的威力。
瞅準機會,將陳元擊退。
陳元無可奈何,雙手發出燦燦光芒。
“彩虹神掌。”
這是一種以光線變化為殺招的掌法。
也是從劍法中演變而來。
昔日陳元和一貫堂三大元老之一的“魔消道長”孫尋愛交流過這種利用光線強弱顏色變化為殺招的武功。
雙方各有所獲。
孫尋愛的彩虹劍法更上一層樓,而陳元也將其中奧義融入刀法、劍法之中,如今不能用刀使劍,所以轉為掌法來用。
結果:
平分秋色。
陳元奈何不了白衣人,白衣人也奈何不了陳元。
陳元主動變招。
使出一門歷史悠久的拳法。
“轟天拳”
這門拳法乃昔年威震天下的“倚天叟”華危樓的絕技。
當年武林三大絕地都有華危樓把控,三正四奇的實力在當時江湖冠絕天下,然而比起華危樓卻遜色了許多,由此可見華危樓的厲害。
這轟天拳威力著實可怕,而且能將拳力藏在虛空,形成拳陣,一旦觸碰,便會引發。
白衣人的虛空掌雖然厲害,但面對轟天拳卻也不成。
白衣人也認出那是昔年倚天叟的絕技。
“這是好叩溃上各種失傳已久的絕技居然都在他的手中重現了。”
白衣人真有些嫉妒陳元。
“到要看一看,你還有什麼絕招?”
白衣人用拿出一記絕招:“破碎神拳”
這門功夫也是他在修煉“破碎虛空,神功大法”中領悟而來。
每一拳打出,虛空破碎,迸發出一股恐怖的吸力,再加上特別的拳勁,令人難以招架。
結果,也只是堪堪平分秋色。
兩人招式變化越來越快,使出的精妙招式越來越多,打得也越來越激情,動靜也越來越大。
整個平山堂在他們的交手下,劇烈晃動。
四大天狼、四大神將、馬龍、蔣破曉、鄭匡等人受到訊息,第一時間趕來。
大門是開著的。
他們瞧見陳元、白衣人在交手。
詹通通最是心急,要衝上去。
鄭匡擋住了她。
詹通通皺眉道:“鄭老,你這是幹什麼?”
鄭匡淡淡道:“他們在切磋。”
詹通通動容道:“只是切磋?”
鄭匡道:“當然,你們沒有看到天王還沒有用“破碎虛空,神功大法”,甚至刀都沒有用。而陳元也沒有用刀。”
眾人聽完,仔細一看,發現的確如鄭匡所言。
詹通通悄悄嚥了一口唾沫,喃喃道:“我的乖乖,只是切磋就如此可怕,若是真動起手來,該何等威勢。看來剛才我即便使出真正的絕招‘十八般腳法’、‘朝天四腳’,也未必是這傢伙的對手。”
陳元若是聽到他的話,一定會十分吃驚。
他本以為詹通通已將絕招全部施展出來。
其實,不止詹通通,陳貴人、李財神、餘樂樂也各自隱藏了一手甚至幾手絕招。
原因無他:
天王的命令。
先前他們縱然要落敗了,也沒有用。
不僅他們如此,就算有著老張飛,也被稱作“大叫天王”的那個巨無霸,也藏匿了一手真正的絕招沒有用。
原因也是因為這白衣人的命令。
地動山搖。
眾人真正感覺到地動山搖,覺得平山堂要坍塌了。
不過,誰也沒有理會。
他們克服了這股外界力量,目光死死盯著大堂交手的兩人,譬如餘樂樂竟有些如痴如醉,顯然有所領悟。
戰鬥愈加火爆。
忽然兩人化作兩道光束從門口衝了出來,來到堂前大堂。
眾人狼狽閃躲。
可即便如此,反應慢的李財神還是被掀起的勁風劃傷。
到了院中,二人的交手愈加激烈。
眼瞧著便要打出真火。
“嗆”
斜插後背的千一刀,忽地飛了出來,漂在身前。
那白衣人也從腰上抽出一口刀。
短刀。
一尺一寸一分。
可刀光卻足足二十七尺七尺七分。
這正是名震天下的殺狗刀。
白衣人手握刀,正要咿D“破碎虛空,神功大法”。
陳元也握住千一刀,正要施展“七情六慾心功”、“自在神功”,
然而,就在最後一刻,狂暴氣勢消失不見。
二人好似一同醒悟過來,他們只是切磋較量,而並非生死搏殺,至少現在還不到生死搏殺的地步。
兩個握刀的人,看著對方。
陳元目光落到白衣人的刀上,道:“這就是和‘君無戲言’舒無戲的殺魚刀齊名的殺狗刀?”
白衣人道:“不錯。”
陳元道:“果然是一口好刀,也是一口奇刀。”
白衣人淡淡一笑,目光也落在陳元的刀上:“只可惜還是比不上韋三青的佩刀。”
這番話說完,氣氛恢復融洽。
“現在還不是拔刀的時候,你覺得呢?”陳元詢問。
“我們的確不應該拔刀,你若不對我出手,我也不會拔刀。”
陳元笑了笑道:“準確來說,若我不夠強,也不會逼你出道。”
白衣人沒有否認:“你的確足夠強,比我想像中還要更強。”
他說的實話,也感受到濃濃的壓力。
原本他覺得自己能穩穩壓制陳元,可現在想法變了——天下間或許沒有人能穩穩壓制這個人。
這一刻,白衣人內心做了個決定。
陳元當然不知道白衣人的想法,他目光一轉,落在白衣人面上。
一層淡淡的白霧仍舊徽帧?
無論目光如何銳利,都看不穿。
陳元嘆了口氣道:“我本想看一看你的臉,或許我們曾見過,可現在我的想法發生變化了。你臉上的白霧或許縱然你自己也沒法子輕易除掉。”
白衣人沒有說話。
“嗆!”
陳元的千一刀先回了鞘。
白衣人也收回了殺狗刀。
二人又開始愉快交談,說起剛才的交手經歷,談論彼此出招的缺陷以及如何改進。
剛才似乎就是一場夢。
馬龍、蔣破曉、四大天狼、四大神將面面相覷,望向平山堂內已坐下閒聊的二人,好久才收回心神、思緒。
“沈虎禪的阿難刀是一口好刀,他也是個頂尖的刀客,我曾有幸見過他出刀,他的刀法可以用兩個字來形容。”白衣人道:“魔刀。”
“江湖上有資格在刀法上與我一較高下的人不多,但不得不承認沈虎禪的確是其中之一。”陳元毫不遮掩:“不久前的不了峰上,我與他見了一面,也交了手,正如同今日的你我,雖然並未動用刀劍,但我能感覺他的實力不在我之下。”
白衣人好似很驚訝,道:“為什麼你們不乾脆在不了峰一決高下呢?在哪裡決戰,無論勝負,至少沒有人能漁翁得利。”
“這其中有很多原因,其中一個原因就是鐵劍將軍楚衣辭。”陳元嘴角勾起笑意,道:“以閣下的聰明才智應該能想得到的。”
“看來十月初十的無妄山,固然是別人給你們挖下的陷阱,也是你們給別人挖好的陷阱,鐵劍將軍和萬人敵爭鬥多年,結下血海深仇,不知道能否通過這一次一決生死呢?”白衣人心中暢想,露出嚮往之色。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不管他們爭鬥的結果如何,天王一脈更上一層樓已是勢不可擋之勢。”陳元身子站起,當著白衣人的面伸了個懶腰,目光掃視,打量平山堂,笑道:“十月初十前後,都是在下的獵殺之日,至於效果如何則要看天王一脈的貢獻如何。”
白衣人也站了起來,但沒有回應陳元的話,只是當陪客與陳元欣賞這座大堂,並且仔細介紹牆壁四周的字畫與提詩。
白衣人問道:“你有沒有去過揚州的平山堂?”
陳元道:“沒有。”
白衣人道:“若你去過,便能一眼看出,這裡的佈局和平山堂的佈局相差無幾。”
“我不是文人,也不喜歡吟詩作賦,對付士大夫的風雅一竅不通,不必上閣下你。”陳元問道:“平山堂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平山堂乃當年作為揚州太守的六一居士所建立的,士大夫,文人墨客常在此際吟詩作賦,許多被貶謫的官員或者擔任重任忙碌無比的官員們,也會時不時想起平山堂,寫下一與之有關的詩詞歌賦。”白衣人指著牆壁四周,笑道:“這裡都是關於平山堂的詩詞歌賦,六一居士、蘇東坡、王安石的墨寶尤其有名。”
牆壁四周都貼著詩詞歌賦,仔細一看,卻是都是關於平山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