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張癲一齣手就把袁可嬌給救走了。
“張掌門是武道宗師,對我們這些晚輩出手,就不怕被人說閒話麼?”
梅姐朝張癲嫣然一笑,這一笑百媚生,把她的美盡顯出來。
張癲呆了一呆,大笑道:“你不用激我,我不吃這一套。不過如果你肯嫁給我,做我的夫人,那我就放了你們。”
“乾爹!你不會說真的吧?我反對!”袁可嬌大聲說。
張癲笑道:“乖女兒,乾爹的事你就不要管了,你還是管好你自己的未婚夫吧。”
袁可嬌這才發現那汝安沒有跟來,心中不禁大恨:“這個那汝安,我被綁架了,他竟敢跑,看我不撕了他!”
張癲說:“撕了幹嘛,撕了你可就嫁不出去了。”
“乾爹!”袁可嬌不滿地嗔叫。
“行了,我知道你在乎他,我已經幫你把他捉回來了,還有你和你搶男人的那個女人,就關在倉庫,快去吧,你要怎麼處置,都隨你。”
“真的?”袁可嬌大喜,“那乾爹我去了。”
看著袁可嬌高興地離去,梅姐心一涼,聽張癲這話的意思,馬山和張豔豔也沒能跑掉。
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聯絡上李沐塵。
張癲色眯眯地看著梅姐,問道:“怎麼樣?我可沒多少耐心的。”
梅姐還沒回答,榮師傅就大罵起來:“放屁,你個混蛋老叫花子,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就你那副德行,也配!”
張癲倒是沒生氣,看著榮師傅說:“你就是一刀春的徒弟吧?做了那麼多年縮頭烏龜,怎麼捨得出來了?你師父可比你有種多了。你們都以為是我殺了他,其實我沒殺他,我只是想讓他跪下來,承認榮門不如要門。但他就是不肯啊,沒辦法,我就挑斷了他的腳筋。可他寧願自裁,也不肯下跪,在膝蓋著地之前,他用你們榮門那把最快的刀,抹了自己的脖子。”
榮師傅目眥欲裂,怒吼一聲,就朝張癲衝了過去。
卻被丐幫長老盧守山攔住。
兩人如一觸即分。
榮師傅捂著胸口噔噔噔連退了幾步,嘴角滲出一縷鮮血。
他輕輕擦了一下,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盧守山只是上半身晃了晃,顯然功力要比榮師傅深厚許多。
但他下垂的右手卻在滴血,中間三根手指被齊根削斷了。
張癲微微動容,道:“不錯,的確得了你師父幾分真傳,可惜啊,當年我還沒摸到宗師的門檻,你師父尚且不敵我,如今我入宗師境,你又怎是我的對手?”
榮師傅還要再上,卻被梅姐攔住。
梅姐問道:“張癲,你說話可算數?”
張癲心頭一喜,道:“當然算數。怎麼,你同意了?”
“阿梅!”榮師傅和王老闆同時喊道。
梅姐抬手阻止了他們,說:“張掌門,就這樣讓我嫁給你,我也不甘心,不如這樣吧,你在你們丐幫裡選三個人出來,我們三個人,咱們來個比武。三局兩勝,如果我們輸了,我就答應嫁給你,從此鞍前馬後,鋪床暖被,伺候你這位幫主大人。如果我們贏了,你就放我們走。當然,你是幫主,你不能出手。我這要求,不過分吧?”
第229章 打狗陣
張癲沒有說話,眯起眼睛看著梅姐,似乎在思考什麼。
梅姐見他猶豫,冷笑道:“不會是堂堂丐幫,除了你這個掌門,就選不出三個像樣的人來吧?那當年你們是怎麼滅掉榮門的,可就很值得推敲了。”
張癲忽然仰天大笑,說:“差點又上了你的當。你這女人,花花腸子太多了。不過我喜歡!哈哈哈哈……”
“那你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我可以答應,不過三局兩勝什麼的,太麻煩了,我們丐幫有一個打狗陣,你們要是有本事就闖一闖,如果能從打狗陣裡闖出來,我就放你們走。怎麼樣,敢不敢?”
梅姐嘆了口氣,說:“我們有得選嗎?”
“哈哈哈,那你就等著做幫主夫人吧!”張癲哈哈大笑,意氣風發地喊了一句,“佈陣!”
只見院子裡的要門弟子呼啦啦開始行動起來。
以四個麻袋長老為首,一共三十六人,各持打狗棒,把榮師傅、王老闆和梅姐三人圍困在中央。
其他的要門弟子則散到院牆邊看熱鬧,手裡拄著棍子,在地上敲著,嘴裡喊著“奧奧”的號子,給場上的人加油。
榮師傅悄聲道:“打狗陣沒什麼稀奇的,就是以多打少,要訣是亂棍打死瘋狗,看似亂,其實有門道。最要緊是那四個麻袋長老,一會兒我對付左邊兩個,老王對付右邊兩個,阿梅伺機策應,咱們爭取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掉其中的一兩個,則此陣不攻自破。至於外面那幫小叫花子的棍子,捱上兩下也沒事,先不管他。”
三人計議已定,背靠背,成三角之勢,隨著那三十六人的腳步轉著圈。
忽聽張癲一聲喊:“動手!”
打狗陣就突然發動,三十六條棍子上下前後,從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方向,朝著三人襲來。
榮師傅和王老闆同時往兩邊一分,硬扛著一片棍影,衝向了四個麻袋長老。
棍子砸在他們身上,發出砰砰砰的悶響。
丐幫的人大概也沒想到他們會不躲不閃,硬衝過來。
榮師傅的刀已經出手,王老闆的硃砂掌也貼到了其中一個麻袋長老的胸口。
那四個麻袋長老也不是等閒之輩,見他們硬衝,就知道了他們的用意。一聲呼哨,就已經變陣,四根棍子互相交錯,半攻半退,藉著陣法的掩護,躲過了榮師傅和王老闆的攻擊。
榮師傅和王老闆雖然一擊不成,但也讓打狗陣出現了一瞬間的混亂。
藉著這個機會,梅姐出手了。
她找準了其中一個麻袋長老,此人被榮師傅所逼,步法紊亂,最是狼狽,。
幾點流光飛出,噗噗兩聲,擊中了麻袋長老的胸口。
這人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一人破,則一陣破。
打狗陣立時大亂。
就這麼一剎那,榮師傅的刀就劃破了另一個麻袋長老的喉嚨。而王老闆也一掌拍死了一個。
四個麻袋長老,瞬間死了三個。
打狗陣已經徹底破了。
榮師傅大笑一聲:“打狗陣不過如此!老王,看咱倆誰幹掉的人多!”
就衝進了人群。
王老闆不甘示弱,也衝了進去。
梅姐則在他們身後策應,伺機而動,幫他們擦屁股。
遠處的張癲卻是不慌不忙,看了一會兒,抬起手來,輕輕一揮。
周圍靠牆站的乞丐就呼啦衝上來,裡外三層,圍了三圈,步法整齊,同樣是打狗陣法。
只不過這一次,足足有百八十人。
而他們當中帶頭的,則有六個身披麻袋的長老。
榮師傅忍不住大罵道:“姓張的,你特麼不講信用!”
張癲笑道:“我怎麼不講信用了?我只說你們闖打狗陣,可沒說打狗陣有多少人。”
打狗陣再次啟動。
這一次,人數更多,威力也更大,尤其是有六個麻袋長老帶頭。
而經過剛才的交手,再想要出其不意,來一次擒偾芡蹩删筒蝗菀琢恕?
百十條棍棒上下翻飛,打狗陣中全是棍影。
榮師傅和王老闆頓時壓力大增,以他們的身體,捱上三五棍棒沒事,可不代表捱上三五十下也沒事。
關鍵是梅姐,手裡的暗器早在張癲出現時就用掉了大半,現在更是用了個精光。
她只能奪過一條棍子,以一手梅花棍法,在陣中周旋。
……
他們正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那莫和帶著那家的保鏢隊伍,大約三十來人,來到了要門總壇的大院。
看到院子裡的情況,那莫和不覺皺起了眉頭,心說,來晚了。
“張幫主,我來晚了!”那莫和也不管院子裡激烈地打鬥,笑著走過去和張癲打招呼。
張癲見那莫和來了,微微一笑,說:“喲,什麼風把那爺吹來了?”
“張幫主說笑了,咱們兩家是親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我怎麼能不來呢。”
那莫和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張癲滿意地點點頭,指著場上說:“那爺也是武道中人,你看這局面,我的打狗陣,能不能困住那三個人?”
那莫和朝混亂的打鬥人群看去,很快就清了局面,心中暗暗吃驚,這三人還真是高手中的高手。
他不禁慶幸,還好來晚了,要是早來一點,僅憑自己和那家這幾十個保鏢,怕是要出洋相。
那莫和笑道:“丐幫打狗陣天下聞名,這三人已是強弩之末,依我看,頂多再過一刻鐘,他們就要會被困死在陣中。”
張癲又問:“那爺覺得這個女人怎麼樣?”
那莫和一愣,但很快明白了張癲的意思,心中暗罵,這個老色胚!
“此女功夫不錯,難得的是身材樣貌也無可挑剔,可謂傾國傾城,可惜啊……”那莫和故意嘆了口氣。
“那爺何故嘆息?”
“唉,可惜她是你的敵人,否則的話,你們結成一對,倒是天造地設,可謂般配呢!”
“哈哈哈……”張癲大笑,“知我者,那爺也!”
那莫和也跟著訕訕地笑,朝四周看了一圈,問道:“我那侄兒汝安呢?”
張癲說:“你那侄兒當然是和我女兒嬌嬌在一起了。不過他現在怎麼樣,我可就不知道了。”
第230章 獻祭靈魂
袁可嬌來到要門總壇的庫房。
庫房裡綁著三個人,馬山、張豔豔,還有那汝安。
袁可嬌一進去,就先上去給那汝安臉上啪啪打了幾巴掌。
“那汝安,你什麼意思,我被人綁架,你卻跑了,要不是我乾爹把你捉回來,你是不是就要和她私奔了?”
那汝安臉上生疼生疼的,哀聲道:“嬌嬌,你聽我解釋,我不是……”
啪!
又是一巴掌。
“我不聽!你肯定是嫌我醜,肯定是想和這小妖精私奔,是不是?”
那汝安知道袁可嬌的脾氣,這時候怎麼解釋也沒用,只能等她自己把氣消了。
就乾脆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