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那顆玄珠能否順利成形,應該需要靈藥滋補!”

    靈藥他暫時不是很急。

    那顆百年山精夠用一段時間。

    反倒是那翡翠靈葉需求甚大。

    他需要藉此更好的參悟《天光玉鎖圖》中地十二幅圖形。

    “不知後面能不能借助那隻嬴B找到翡翠靈葉的源頭……”

    紀成閃過這樣的念頭。

    隨著先天胎息圓滿,憑藉著飛燕步,他已經有把握衝出那座萬仞懸崖,探索外面廣闊的地域。

    ……

    衛將軍府邸中央,衛尉官署。

    臨轅侯戚鰓端坐在案几之前,廳中左右坐著五位神態各異的將官,他面容平靜道。

    “這段時間,長安城中太過於熱鬧,陛下已經很不高興了!”

    五位都尉聞言,神情各異。

    戚鰓沒有看他們,兀自道。

    “你們的時間不多,給你們十天時間,肅清城中隱患,將那些餘孽全部挖出來!”

    “期間,老夫會讓赤霄衛中的好手協助你們!”

    微微一頓,他淡淡問道。

    “是否還有問題?”

    五位都尉紛紛起身,其中一人張了張嘴巴,還想說話,卻被戚鰓打斷道。

    “人找不到,老夫先去長樂宮中領罪,辭官!”

    五位都尉面容一變,姚叢率先道。

    “老君侯言重了,為天子分憂是屬下等分內之事,屬下定當竭力肅清城中逆黨,還百姓安寧!”

    其他都尉紛紛點頭。

    他們哪敢讓臨轅侯掛冠而去。

    他若是走了,他們這些都尉豈能有好果子吃。

    戚鰓面色這才微緩,他道。

    “其他人可以出去了,姚叢留下!”

    姚叢略微一愣,等到其他四人離開之後,他拱手道。

    “老君侯可有吩咐?!”

    戚鰓放下了手中的筆,緩緩起身,來到姚叢跟前,淡然道。

    “姚叢,老夫問你要個人!”

    不等姚叢回答,他走了幾步,隨後道。

    “臨淮翁主前次遇襲,老夫日一直憂心,那些逆黨是不會善罷甘休,老夫有意再組建一個小隊,護衛淮南王府,你麾下屯長紀成善射,兼之心思細膩,可為內層護衛人選!”

    姚叢面容一苦,他手底下神射手可不多。

    他十分看好紀成,還指望著對方能多為他添點功勞。

    但戚鰓要人,卻不能不給。

    他粗獷的臉上有些遲疑,期期艾艾的道。

    “老君侯,你看屬下手底下就那麼幾個能人……?”

    戚鰓腳步一頓,面無表情的道。

    “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姚叢只能拱拱手,無奈離去。

    戚鰓此時面容上有些疲倦,頭腦有些混沌。

    他已經一個晝夜沒睡了。

    心中的壓力無人可知。

    今日召集五位都尉可不僅僅是他口中所說的天子不高興,而是赤霄衛得到確切的訊息,燕王臧荼有意址醋粤ⅰ?

    故而他得提前未雨綢繆,先替朝廷將長安城中的不穩定因素徹底剪除。

    同時也不能讓燕王留在城中的細作,趁機將其他異姓諸侯王拉下水。

    尤其是淮南王英布。

    淮南王英布和臧荼出身差不多,同樣都是極大隱患。

    坐在案几前,他輕輕揉著脹痛的太陽穴。

    忽而,殿外有匆匆的腳步聲傳來,一位近侍踏入大殿中,送來了一份文書。

    戚鰓取過文書掃了一眼,頓時面色冷峻。

    “逆楚餘黨王延強闖汪宅,襲殺赤霄衛千將汪庾!”

    “好僮樱 ?

    戚鰓臉上怒氣上湧。

    

    第028章 先天罡氣

    衛將軍府邸。

    官廨內,紀成靠在椅背上,神情間有些無奈。

    自從成了屯長以來,他除了加班還是加班。

    他案几上擺著一份協查文書。

    “連赤霄衛千將都殺,的確是有些猖狂呢,呵……”

    他雙眸凝重。

    眼前這份文書裡面寫得明明白白。

    一個時辰前,汪老前輩在後宅與新收的妾侍嬉戲的時候,襲擊者從天而降,數刀將其斬翻在地。

    宅中僕僮,婦孺盡遭毒手!

    兇手殺完人頓時揚長而去。

    這是挑釁整個赤霄衛。

    也是挑釁衛將軍府邸。

    嘩啦啦!

    門前閃過甲冑摩擦的聲音,一個腦袋探了進來。

    “紀老弟,出發否?”

    王貞蒼老的面容上帶著疑問。

    紀成搖搖頭道。

    “兄長且先行,小弟另有任務!”

    王貞點點頭,嘆道。

    “也好,這該死的逆黨,真是一點都不消停,這麼熱的天晚上還得搜查,真是苦也!”

    門口傳來另外幾個屯長的聲音。

    “誰說不是,這當大頭兵的就屬我們城衛軍最苦最累!”

    紀成也是無奈一笑。

    他並未在官廨中等候多久,就見姚叢身披甲冑,全副武裝的進入他的官廨中。

    紀成起身相迎。

    姚叢擺擺手,看了他一眼道。

    “長話短說,此次乃是有一個秘密任務交託給你,你先回去交代好家中事務,接下來有一段時間你得回不去了!”

    他從懷中抽出一份竹簡交給紀成。

    “閱後即焚,不得洩密!”

    紀成面帶疑惑之色,但還是接過竹簡。

    只是掃過,頓時眉頭一蹙,心中有些恍然,隨後將竹簡放在身前的蠟燭上點燃,丟入官廨中央的一口黑鼎內。

    嫋嫋青煙在兩人眼前升騰,竹簡化作灰燼。

    紀成拱手道。

    “下官聽從調令,定會完成此次任務!”

    他還是第一次接觸這樣的秘密任務,新奇的同時,也有些慎重。

    此等任務想來不會簡單,只怕也是另藏兇險。

    姚叢轉過身正欲離去,忽而又道。

    “衛將軍府看重本是好事,只是值此風雨飄搖之際,紀成你須得慎之又慎,不要出任何岔子,否則後果……”

    他目中帶著莫名之色。

    紀成心頭凜然。

    姚叢離開後,紀成看著天邊的晚霞,他騎上了院子外栓著的馬匹,朝著橫門大街快速跑去,沿著大片朱牆,不遠處則是一些低矮的房屋。

    另外一邊是建陽裡的貴族區,隔著朱牆還能聽到笙簫管絃之樂,輕歌曼舞之聲沿著牆壁傳出來,可以想像內裡的奢華糜爛,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另外一邊是棘裡,那是部分軍戶們居住的地方。

    雖有些煙火氣息,更多的是吵鬧聲以及幼童們的哭鬧聲。

    棘裡和建陽裡不一樣,未曾有里門匾額,也未曾有門禁鐵柵欄,任由平民出入。

    紀成輕車熟路的來到其中一戶門口,入眼所見房中清冷,幾個老兵正在一處榻前閒談,見到紀成到來,紛紛起身。

    “屯長!”

    床榻上,魯海靠著牆,輕聲咳嗽,見到紀成到來,眼中露出喜色。

    他要起身被紀成上前按了回去。

    紀成道。

    “莫要起身了,好好將養吧,我此行另有任務,恐怕有一段時間不能看你,你好生治病!”

    紀成三言兩語,直接將來意道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