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機會提前將《氣元玉鎖圖》參悟出來,但以他之見,尚有完善的餘地。
墨女在旁邊聽了不由有些泛酸。
《氣元玉鎖圖》比《精元玉鎖圖》要繁瑣的多,因為多了一副圖,多了許多種變化。
她這段時間也在努力參悟,但進步並不快。
紀成居然做到了這種地步。
“難道他的天賦還在我之上?”
墨女心頭不由想到。
艾真子朝著紀成招手道。
“你上前來!”
紀成上前幾步,順勢伸出一隻手腕。
艾真子五指搭在他的手腕上,紀成略微感覺到了一絲冰涼不適,他心頭閃過一絲異樣感。
下一刻,他能清晰的感應到思維再次凍結,一股無形的力量湧入到他體內。
等他清醒時,只感覺到略微有些不適。
他抬起頭望向眼前若有所思的艾真子,眼底閃過一絲波瀾。
這一次紀成能清晰的感應到,那一絲法力屬陰。
與他體內熾烈的純陽氣息衝突。
“老師修的難道並不是《天光玉鎖圖》,而是走尸解仙之路?”
他心念微動,卻將此疑暫壓心底。
少頃。
艾真子道。
“你丹田深處多了一縷紫氣,紫氣成珠,雖虛幻朦朧,但可以確定,那是異象的一種。
唔……應是丹田異象中的胎藏玄珠!”
紀成雙眸一亮,下意識問道。
“老師,此異象有何說法?”
第027章 玄珠
艾真子道。
“丹田異象各有所指,有一些代表先天本源雄厚,有一些代表自身體質傾向於某種特殊的屬性,有一些則單純代表丹田屬性好,譬如能讓丹田更為韌性!”
“還有一些異象,純粹是頂級的功法塑造成形!”
“你的胎藏玄珠隸屬於第一種,代表先天本源比其他人厚實一些!”
紀成想了想,不由問道。
“老師,這些異象可有差距?”
艾真子莞爾,淡淡道。
“有些差距,但差距不大!”
紀成卻沒有失落。
差距不大並不代表沒有。
只要每個階段積累一點小差距,那最終形成的差距會越來越大。
艾真子指點道。
“胎藏玄珠孕育而出的玄珠質量如何,具體還得看你對於《氣元玉鎖圖》的領悟,望你收束心神,莫要驕躁,平白浪費了這份機緣!”
他略微有些關切之色。
“弟子謹記老師教誨!”
紀成自然是不會大意。
微微一頓,紀成忽而道。
“老師,外面那些烏鴉,老鼠是……”
艾真子面容一肅,板著臉呵斥道。
“這些與你無關,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即可!”
紀成看了一眼艾真子,略微拱手。
只是心頭暗自有些疑慮。
他總覺得眼前的艾真子似乎另有想法。
他這位老師從入門的時候就一再告誡他守心持正,莫要誤入歧途,另外一方面行事卻多有古怪。
紀成沒有多言。
艾真子拂袖而去,甚至難得沒有繼續授課。
墨女上前,看著他道。
“師弟,你何必惹怒老師,平白惹得老師不喜!”
紀成尷尬一笑。
“倒是師弟我多事了!”
在紀成走後,艾真子身形再次來到正在煎藥的墨女身前。
墨女忍不住起身。
艾真子沒有理會她眼中的訝異之色,他腳步徘徊,忽而道。
“林墨,你最近修行速度有些慢了,是否懈怠?!”
墨女一怔,道。
“老師,弟子不敢懈怠,只是積累元炁實是緩慢,非數百里之功難以圓滿!若無靈物……”
她張了張嘴,她今日其實是有些受刺激的。
艾真子揹著雙手,看了她一眼,片刻才緩緩道。
“為師給你一個機會,可能有些風險,你可願接受?”
墨女一怔,拱手道。
“弟子願意!”
艾真子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淡淡笑容,道。
“你其實應該要問一問是什麼任務,不要因為為師的身份,有所盲從,質疑是每一個修行者都應該要有的品質!”
墨女一愣,沒想到艾真子居然這麼說,她想了想道。
“弟子的一切都是老師賜予,弟子相信老師不會有任何惡意!”
艾真子點點頭,抬起一隻手想要輕撫墨女的額頭,忽而手在空中停住了,重新收回袖內,突然道。
“若有一天,讓你做不願意的事情,你還會這麼想嗎?”
墨女神情堅定,拱手道。
“弟子相信老師!”
艾真子臉上並無笑容,只是略微交代任務之後,督促墨女第二日啟程,身形消失在原地。
墨女則是站了起來,面容肅穆。
艾真子交給她的任務非同一般,十分危險,她還需早做準備。
……
衛將軍府邸,官廨中。
紀成蹙著眉頭望著眼前的一堆公文,神情間有些頭疼。
這裡面有衛將軍府邸送過來的值巡表,也有長安縣令發過來的協查通告。
後者最多。
數量著實不少。
小到某個貴族的寵物失蹤,鄰里物品失竊,大到江洋大盜,搜尋叛逆。
諸事繁雜。
不過其中重中之重,仍然是捉拿項氏餘黨。
紀成拿過幾張栩栩如生的畫像,其中為首的一個乃是少年。
“江東項氏新主項恆!”
那少年雖然畫的栩栩如生,但並無具體的特徵,實在過於普通,紀成搖了搖頭,直接扔到一畔,除此之外還有六張畫像,五男一女。
“六大禁衛統領!”
其中有一張已經打了個紅色的叉,那是劍妖項慶。
紀成略微肅穆。
這六大禁衛統領是霸王項羽心腹中的心腹,在霸王生前替其統御著一支數量不少的部隊。
這支部隊負責貼身護衛霸王,每一個成員都是精銳中的精銳,以一當十,以一當百,曾追隨項羽以三萬破四十萬秦軍,活捉秦將王離。
霸王自刎後,這支精銳一部分追隨霸王而去,還有一部分返回了江東,消失無蹤。
紀成掃過每一張畫像。
這六大統領剩下的分別是無雙鐵神燕兀生,九臂刀王王延,靈巫許蕎,還有一個神秘的女子。
另外兩位快劍項莊戰死在烏江之畔。
劍妖項慶已亡。
剩下的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不過其中最為神秘的還是那靈巫許蕎,和那位女子。
那靈巫聽說是楚巫,是一位巫覡。
那女子則來歷成謎,只知道曾經率領著一部分女侍護衛虞姬,身懷超卓的劍術,擅長越女劍法。
紀成多看了幾眼,頓時招來官署旁邊的一個小吏,讓其多畫幾份,準備讓麾下士卒記下。
這並不是為了捉拿這些人,而是為了在瞧見時遠遠避開。
將所有公文分門別類地處理後,紀成才靜下心來重新琢磨《氣元玉鎖圖》的玄妙。
“老師說,我體內孕育了一顆玄珠,其品質取決於我對《氣元玉鎖圖》的領悟程度,此事不能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