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二級靈獸對他而言,還是弱了一些。

    “有機會還是要和那位玉道友再交易幾枚乾元易骨丹!”

    這是他一直以來的想法。

    尤其是他築基之後,其實已經可以選擇第二頭契約靈獸。

    他之所以未將身上最後一枚乾元易骨丹給大黑狗服用了,也有這方面的考量。

    此丹蘊含著化龍草,對於龍屬妖獸,靈獸幫助才是最大的,給大黑狗有些浪費。

    “等有了第二頭靈獸看護,總歸要更為放心一些!”

    眼見華燈初上,他返回正房中。

    房門逐漸關閉,門口大黑狗蹲在門口,打起了精神。

    主人將任務交給了它,它就不能輕易鬆懈。

    房間內,紀成盤膝而坐做好準備,他略微張口,體內一口紫色寶珠綻放出溫潤光輝,純陽光輝溢位,確保任何邪祟,陰神不敢輕易靠近他的肉身。

    淡淡純陽光輝在不斷滋養他的靈魂,令靈魂力量有些增長。

    隨著道行增長,紀成才知道,此等純陽法寶可不僅僅只能守護元神,心魔不起,除此之外還有諸多功能,譬如常年佩戴,能壯大靈魂,輔助煉化靈魂陰渣。

    甚至可以以此煉成元神化身。

    當然,那是修成赤子元神之後的事情。

    紀成靜下心來,只是靜坐等待。

    不知過了多久,只感與冥冥之中的某處再次產生了聯絡,他的靈魂瞬息間脫體而出。

    等他再次睜開眼睛時,只見眼前浮現出一座徽衷跓熛贾泄妍愊缮健?

    雲霧中,他如同游魚一般遊動。

    紀成這一次感覺比上一次更加清晰。

    雖然靈魂離體,卻沒有任何的虛弱,吸了雲霧中的彩霞紫霧,只覺靈魂凝實。

    時間有限。

    紀成無意浪費時間,他靈魂急速遊動,雲霧間,他能看到山中層出不窮,仙鶴長鳴,鳳凰翱翔,還有黃鳥,炎雀在雲霧中起舞。

    山間另有玄猿,白鹿,金獅,玉象。

    紀成看得雙眸放光,若能與這些靈獸達成契約,不知能有多少收益?

    按捺住心頭躁動,他略微掃視,遠遠在崖上看到了一塊石碑。

    刻著“靈臺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此地實為遠離紅塵的洞天福地。

    既入名山,當先行拜訪祖師,金光落下,向山崖而來,卻被一道淡淡青色光芒將它擋住,無論他如何前進,竟也到不了山崖之上。

    他略微思索,當即在雲上作揖,口稱。

    “南瞻部洲人士紀成,求見前輩!”

    他連續道了數聲,見山崖屏障仍未開啟,頓時有些意外。

    祖師既允他進入靈臺方寸山,為何不願意見他?

    難道是時機不到,亦或者是覺得他找獠蛔悖?

    他匍匐在地,久久不起,不知過了多久,忽而福至心靈,琢磨著可能目前自身還未曾拜入方寸山門門下,故而未能得到面見祖師的資格。

    再聯想起幻境中,祖師與猢猻的對話,他心道。

    這給他個造化就是提前方寸山一日遊?

    或者是每月一日遊?

    “不對,不對,肯定有哪裡不對……”

    他否定了這個念頭。

    心中有些猜測。

    只聽半空中忽而有一個調笑聲音傳來。

    “那南瞻部洲來的呆子,你既不是祖師弟子,祖師如何願意見你,休要在此浪費時間!”

    聞言,紀成心頭一動,抬起頭,頓見一個金毛猢猻站在一株大樹上,朝他輕笑。

    他心頭一動,忍不住道。

    “孫前輩?”

    “是俺老孫,小子,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

    金毛猢猻哈哈一笑,身形從樹上跳了下來,瞬息來到紀成身旁。

    他上下看了一眼紀成所化靈魂,繞著他跑了一圈,上上下下看了一眼,眼底也有些奇異。

    緣分就是如此奇妙。

    當日一別,未曾想到眼前之人也能叩開方寸山洞天的門扉,魂遊至此。

    他嘿嘿一笑。

    “小子,俺老孫這一次無暇帶你走走,你且自行前去這山中逛逛!

    這山色中多有奇珍,奇景,能得到什麼,全看你之自然造化!”

    “這樣的機會可不多!”

    他嘿嘿一笑,臉上擠眉弄眼,忽而他看了一眼後面,身形化作流光直入洞府深處消失不見。

    “嗯?”

    見他遠去,紀成頭上滿是問號,這猴子的啞謎也叫他輕易猜不透。

    不過既然祖師不願相見,繼續呆在這裡,也沒了用處,不如趁機遊覽一二仙山,增長見識。

    猴子說此山奇珍異果不少,不知能否遇到?

    若能遇到,說不得就是真個造化來了。

    他靈魂隨風,潛入山間,遠處能看到一條條如龍瀑布轟鳴作響,水花傾瀉,下方有靈龜,白鹿在山澗現身,風中也有白鶴髮現了他的存在,環繞著他飛行戲耍,這仙禽眼中透露著好奇。

    紀成此時發現,失去了肉身,他好像就沒有了那奇特的鑑定之能,根本看不穿這些靈獸,靈鳥的真正品級。

    看來他的能力並不在靈魂中,反而是與肉身繫結在一起。

    “看來以後肉身萬萬不能有失!”

    他在雲霧中,隨意遊動,忽而在山澗之畔遠遠看到了一個身材瘦弱的道人,他盤膝坐在山間水潭周圍,隨著呼吸,周圍水潭中的水花微微顫動。

    此時他忽而睜開雙眸,遠遠看到了遊蕩的紀成,卻並不在意,他抬手放出一座袖珍法壇。

    法壇放出,見風就漲,其後從其中一個竹筒內取出一塊令牌,口中唸唸有詞,無形真炁湧入其中,隨著他掐訣做法。

    無數天地元氣受其調動,頭頂隱隱凝聚成一團濃烈烏雲,片刻狂風大作,那青色狂風捲起紀成身影,剎那沒入雲海中,見此一幕,道人嘴角微微帶笑,風雷在他頭頂湧動,化作瓢潑大雨,偏偏雨水未曾近他周身半寸。

    煙霞,紀成身形被吹散千丈,翻了數個跟斗,片刻才略帶鬱悶的從雲中爬起來,只是思及那玄奇道術,心頭卻是閃現出一個念頭!

    “呼風喚雨?”

    想來那道人所練習的正是一種罕見的道法神通。

    那風雨變化,盡數自然所化。

    這不禁令他心頭生出一絲熱切來。

    他努力回憶道人展露的口訣與科儀動作,卻發現如同水中月、鏡中花,既看不真切,也參悟不透。

    “罷了!想是此等神妙術法,遠非我現在的境界所能理解!”

    此時他舉目四望,忽而身形一怔,不由自主踏雲靠前。

    遠處山腰,一個身著道袍的身影正站在一處小亭之畔,舞動兵器,那是一柄金色巨斧,巨斧虎虎生威。

    只見他一招一式,雖不見任何異樣。

    紀成只感覺地動山搖,‘一個’斬字,一個‘劈’字縈繞不去。

    不自覺與腦海中那三大神咒中的“五丁開山神咒”聯想起來,如同大禹持開山神斧,作勢劈開諸多山嶽,斬殺群妖。

    只是許多關鍵之處一時看不明白,令他心癢難耐,恨不得上前詢問其中奧妙。

    只是想起不久之前的遭遇,終究是忍住了。

    “這應該是修道者才能修習的武藝,可惜我境界低微,空入寶山,卻無法理解!”

    紀成心頭暗道。

    武藝對於修行者而言,並非僅是凡人的技藝。

    對許多修行者也極為有用。

    甚至有些妖魔鬼怪,也精通武藝。

    他身懷真木靈體,神力不弱妖魔。

    力量與日俱增。

    修習一門武藝確有必要。

    眼前道人斧法中,有道韻天成。

    明知那斧法蘊含玄機,卻偏偏無法理解。

    他面露無奈,強行哂渺`魂紫宮的天賦將其記錄下來,等事後再好生參悟,說不定未來能化入自身修行之中。

    那魁梧的身影演練一遍之後,見紀成仍然盯著他看,頓時惱了,他面容一沉,手中巨斧忽而加速,一道狂風掀起,化作百丈金虹將紀成捲起,身形再次捲入雲霧間。

    等紀成睜開雙眸的時候,他忽而神情一滯,猛然發現自身來到了一處雲霧繚繞的臺階之上,周圍盡是松柏之屬。

    山間清清冷冷,只有幾個身影正在打坐煉氣。

    他也不好打擾。

    之前冒失,被兩個道人扔出來的景象是前車之鑑。

    “不過若有機會還是不容錯過!”

    他暗忖道,那等修士武藝,實在是罕見的很。

    只是想到猴子口中的奇珍,奇景,他目前仍未有什麼頭緒。

    忽而他心頭一動,靈光乍現。

    “奇珍,奇景?”

    會不會重要的從來不是前者,而是後者。

    想起之前那兩人道人身上顯露出來的道韻,他心頭一熱,舉目望向身後,見其他三個道人只在靜坐煉氣,呼吸吐納,不管其他,頓時略微輕嘆。

    “這要如何從他們身上學得本事?總不至於空手而歸?”

    臺階上,紀成略微徘徊,決定繼續走走看看,總不至於一點收穫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