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尊淡淡冷笑一聲。
“那就索性就熱鬧了一點!”
靈尊淡淡一笑,並不在意的笑道。
“我御靈宗也是四大上宗之一,很多人只怕早已經忘了,我等為何能名列四大上宗,正好趁著這個機會,讓他們再長長記性就是了!”
其他長老聞言神色皆是一緩。
連一位天才都護不住,御靈宗也就枉稱上宗。
……
紀成走出法臺,頂著眾多弟子們驚異莫名的目光,他心頭暗自思忖。
“此戰之後,四師姐應該是清醒了過來,不過我身上的天賦,應該是暴露了不少!”
這也算是初步達成了他的目的。
只要他展露出足夠的天賦,御靈宗上下應該是不會放棄他。
甚至有可能待遇更進一步。
待遇提升,對他未來修行可是大有好處,能省掉許多麻煩。
這一次,他其實還有許多手段未曾施展出來。
若論及劍訣威能,這剎那劍訣雖然是法尊的成名劍訣,但紀成覺得,它的潛力還是要遠遠遜色於他自身領悟的“斬”字劍訣。
若能徹底吸納那道人的斧法奧妙,將‘斬’字劍訣完善,他的劍術必定晉升到一個新的境地中。
忽而他眸光一動,只見遠處一道熟悉的婀娜身影站在小道涼亭中,她一身綵衣,婀娜多姿,面容有些嫵媚,妖異,此時雙眸轉過,落在紀成身上,露出似笑非笑之色。
“十五師弟,怎麼,你看到師姐也要走?莫不也怕師姐吃了你?”
紀成眉頭一跳,舉步走了過去,順勢坐在了孟霓真身邊的石凳上,笑道。
“師姐這般的美人要吃我?我怎會怕了,難道不該是求之不得!”
孟霓真柳眉一挑,上上下看了一眼紀成,妙目中流露出一絲火辣妖媚。
“小師弟倒是比你三師兄更男人,只是師姐我敢嫁,你敢娶嗎?”
第095章 調戲
紀成面容含笑。
“師姐如此動人,怎會不敢,只是師弟身無長物,只怕出不起那一份聘禮!”
孟霓真眸中嬌媚,道。
“這算什麼難題,正如師弟所言,若有招模v是草屋一間,木梳一柄,那也算是有找獾模 ?
紀成頓時有些難繃,孟霓真昨日可不是這麼認為的。
見他嘴角微翹,孟霓真妖嬈身子順勢落座長凳一側,理所當然地道。
“而且,師弟本身就是最好的聘禮,我也一樣,我乃孟氏長女,代表著財富,名利,師弟,你說對嗎,這算不算是價值相當!”
“當然師弟天賦驚人,未來潛力更大,但潛力這種東西很難與現有價值折算!”
紀成轉過身去,笑道。
“師姐只對價值感興趣嗎?”
孟霓真側過身子,一隻手支撐起了千嬌百媚的面龐,烏髮如雲一般垂落,雙眸中泛著冷靜,笑道。
“師弟何必自欺欺人,修仙者不講價值,不講利益,難道還有感情這等稀罕之物不成?”
“縱是宗門培養我等,也以利益至上,若講感情,小師弟當心輸光一切!包括你這身寶貴天賦!”
紀成莞爾一笑。
孟霓真倒是直率,並不隱瞞。
迎著孟霓真那道足以熔金化鐵的目光,紀成想了想道。
“那挺不錯,我也只對女色感興趣,對感情不感興趣!”
孟霓真嫣然輕笑。
“那我們豈不是同路之人,各取所需!”
她伸出一隻手掌落在紀成身前,她五指纖細、白嫩、修長,如同剛破土而出的春筍一般柔美動人。
皓腕白如蓮藕,美人如玉也不過如此,紀成輕輕一笑,輕輕一握她的手腕,就放開,卻見孟霓真眨著眼睛笑道。
“師弟似乎也沒有那麼好色!”
紀成哈哈一笑。
抬手之間一招,孟霓真頓時驚呼一聲,柔軟,妖嬈的身姿頓時落入他的懷中,他順手捏住她的下巴,嘴角微微翹起,正要低頭,還未曾動手孟霓真花容失色,身形如花瓣逸散,從他懷中遁出,轉瞬來到十步開來,桃腮通紅,面容嬌美的盯著紀成道。
“小師弟,你這樣可就失禮了!”
紀成緩緩起身,道。
“師姐看來也沒有想像中的奔放!”
他淡淡輕笑,舉步走出涼亭,輕聲道。
“師姐,小弟從不排斥交易,不過但凡交易總要有個明細,得清清楚楚才好,不然難免生出不愉快來,這非是你我之願!”
他右手的連鞘長生劍挽了個劍花,他揹負著雙手,信步走下臺階,逐漸遠去。
孟霓真望著他遠去的身影,眼波流轉。
好訊息是這位師弟願意與孟氏接觸,壞訊息是這位師弟恐怕要的比她想像中還要多,非大出血恐怕無法拉攏。
忽而她心頭一動,目光望向遠處,陵光子從遠處現身,溫潤的面容上帶著淡淡笑容,徑直舉步來到她的身邊,同樣從臺階上走了下去。
見此孟霓真不以為意。
小道上,紀成心頭暗道。
這個孟師姐倒是個罕見的尤物。
他眼底始終平靜,這些東西他早已經窺破,慾望已經遮擋不了他的本心,只是調劑。
……
下午的第二場,第三場很順利。
紀成遇到的都是練氣第九層的修士,縱是其中一位身懷三級妖獸,也被他輕易趕下法臺。
他順利晉級到第三日的半決賽。
第三日上午。
甲字一號法臺上萬眾矚目,僅剩下的九位晉級者各自抽籤。
“看來,我的邭庖靡恍逸喛樟耍 ?
此時一位身著竹白色法衣,手中握著一根竹杖的清秀修士握著一根雪白色的竹籤,朝著眾人晃動,他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笑容。
抽到輪空,代表著必進前五,也能獲得一枚相當於四級靈草的天材地寶,這樣的好事哪裡找。
“曾師弟邭庹婧茫 ?
遠處,一位身姿矯捷的青年面上流露出一絲無奈之色。
時練幽臉上也有些羨慕。
“我就慘了,竟要對決田符子那個傢伙!”
曾鈺瀟灑一笑,道。
“時師弟,我倒覺得你的邭夂芎茫锓与很強,但怎能與紀成師弟,元雪蓉師妹,還有含氣子相提並論!”
時練幽聞言微微頷首。
這三人才是今年的奪冠熱門。
一個天賦絕倫,擊敗裂地劍仙謝臨淵,至今還未曾顯露出同參的本命靈獸。
另外兩位俱都是築基初期的修士,今年有望在考核中晉升一等入室弟子。
且兩人都身懷重寶,元雪蓉更是得了御尊真傳,身懷玄難斬邪劍這等古劍。
含氣子出身器堂,身上最不缺的就是法器。
紀成同樣將目光落在手上的竹籤上。
“甲字一號法臺,第一場!”
今日的第一場就是他。
不遠處,另有一位面容寬闊,身材敦實,高大的修士目光朝著他望來。
他背後負著一個長長的寶匣,雙眸泛著凌厲之色。
他正是器堂修士含氣子,也是紀成這一場的對手。
紀成目光落在他身上,微微一笑。
抽籤結束後,其他人離開甲字一號法臺,時練幽離開之前,朝著紀成輕聲道了一句。
“師弟,小心含氣子那傢伙的同參靈獸,他的靈獸非同一般,乃是一頭罕見的虛幻形靈獸,千年火精!”
遠處,含氣子目光轉過,看了一眼時練幽,淡淡道。
“時師弟,你管的有點寬了,難道沒想過以後還要與我器堂弟子打交道嗎?”
時練幽聞言,眉頭一挑。
“含氣子師兄真是好大的官威,我提醒一句同門師弟,師兄都要有意見?”
他眼底閃過一絲惱怒。
他朝著紀成點點頭,其後拂袖飛往甲字三號法臺。
其他三組對手,同時對決。
紀成面容平靜,雙眸落在眼前這位含氣子道人身上,雙眸中彷彿看到了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焰。
這也是一位擅長於火法的修士。
若是對方契合的乃是千年火精的話,就更加難對付。
火精乃是極稀有的火屬性靈火孕育成精,通常威能極強。
就是不知道他的火精本質是哪一種靈火?
“但適合煉器的靈火應該就只有那麼幾種,其他要麼威能太強,要麼偏向於太明顯,不適合煉器!”
半空之上,輕易道人淡漠的掃過兩人,緩緩開口道。
“甲字號法臺,第一場,開始!”
話音落下,他身形直入高空,如同端坐雲臺,遠遠望著下方。
含氣子輕哼一聲,身後一團濃濃烈焰浮現,內裡顯化出一枚赤紅色的寶珠浮現於他頭頂,他背後長匣中數道靈光騰空而起,九道烏黑靈光如毒蜈騰空,直撲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