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回誅殺水母出力最大的乃是大聖高徒張道友,以及紀道友,以貧道之見水母宮之物大家共同蒐集,先由張道友和紀道友各取其中三份,剩下四份,我等其他道友平分如何?”
靈靈子聞言,率先說道。
“地母道友處事公道,這就這麼辦吧!”
他已經有些躍躍欲試。
其他眾道人都沒有什麼意見,包括紀成和小張太子兩人。
眾人足踏雲光朝著龜山水母宮落去,玉璇姬卻是悄然來到了紀成身側,拉住了他,等眾人進入龜山水母宮後,她悄然將一個卷軸遞給紀成。
紀成驚訝的看了她一眼。
“玉道友,這是……”
玉璇姬瞥了他一眼,有些嗔色,卻也沒說什麼,只是說道。
“在那妖怪房間裡密室裡找到的!我看了一下,裡面有一套妖族修行之法名為《混天玄元大法》,應該是淮水大聖無支祁的傳承,附帶了一套棍法,你手底下妖族頗多,或許用得著!”
紀成雙眸一動,問道。
“你怎麼跑到她房間裡去了?”
玉璇姬笑著道。
“救下師妹之後,我看那妖怪被你們死死纏住,索性在她的房間裡逛了逛,看看能否找到她身上的弱點,未曾想這妖物在房間裡還設了禁法,險些出不了妖洞!”
雖然是驚心動魄,但在她口中卻只是寥寥數語。
紀成緊緊蹙著眉頭,自能清楚被十數位化形大妖追殺的兇險。
玉璇姬骨子裡天生帶著冒險的野性,紀成心知勸她不住。
至於手中淮水大聖無支祁的傳承,他估摸著作用不大,頂多是借鑑一二其中水中戰法,但另外一個人應該用得上。
那位師兄同樣是神猿出身,同樣擅長棍法,對此必會感興趣,尤其他還不擅水戰。
第244章 大聖,混天四絕
先前從那位孫師兄那裡撈了那麼多的好處,這套水猿秘術也算是補償他。
紀成微微一頓,目光望向玉璇姬道。
“這套秘術乃是你冒著性命危險換來的……”
玉璇姬輕哼一聲道。
“怎麼了,難道那兩件寶物你是撿來的!”
紀成嘴角浮現出一絲笑容。
“還真是“撿”來的!”
玉璇姬一呆,頓時搖搖頭道:
“我才不信!”
她臉上猶帶少女的嬌憨,輕聲說完又道。
“此行多虧有你相助,我才能救回韓師妹,而且得此治水之德,師尊亦能著手一筆勾銷生死簿中的生死籍,成就地仙,這點東西不算什麼!”
紀成搖搖頭道。
“越說越遠了!”
他足生雲光,隨著眾人降臨龜山水母宮。
見他遠去,玉璇姬妙目中泛著一絲波瀾,清麗無雙的俏臉上浮現出湝笑容。
兩人到來後,徑直進入水母宮大殿。
只見殿內,已擺放了眾多寶貝,琳琅滿目。
縱使紀成見多識廣,也不禁略感吃驚。
殿內起碼擺放了數百件寶物,不少用寶盒盛放著,也有靈礦,或是萬年火珊瑚之類的寶物直接躺在地面上,散發著靈光。
“還是當山大王積攢寶物速度最快!”
靈靈子不禁面露感嘆。
羊力道人看了他一眼,朝著紀成道。
“將主,這寶物想來都是四方水妖進貢給這位水母的,都是上檔次之物!”
他雙眸亦有些興奮。
這些寶貝分潤了,再加上從幾個化形大妖身上搜出的東西,多少能煉製幾件得力的法器,甚至法寶。
見紀成、玉璇姬到來,眾人略作商議,將三百多件靈物分成十數份,紀成和小張太子兩人各自取了其中三成,接近於八十多件。
兩人都未推辭,小張太子需供養麾下道兵與戰將,紀成也需維繫整個斬妖將軍府的開支。
紀成看著其中接近於二十來種木屬性天材地寶,目光微動。
這對於他而言,已經算是意外的驚喜。
再加上手中二十四種木屬性天材地寶,真木靈體第七層所需的木屬性靈物已經湊齊將近一半。
眾人收了所得,興致都不低。
小張太子見此說道。
“諸位難得來到泗州,不如讓在下一盡地主之誼,若是家師得知諸位道友到來,也必定會高興!”
他面容上露出一絲笑意來。
經過一段時日的接觸,他內心深處已認可這幾位煉氣士,尤其是幾位異類出身的修士,已逐步馴服獸性,絕非想像中那般獸性張揚,反而是一個個得了道氣薰陶,談吐不俗。
而這些異類又全部匯聚在這位斬妖將軍身側,足見對方非是尋常之輩,故而起了心思。
紀成聞言說道。
“張道友盛情難卻,而且既入大德高人道場周邊,自當拜訪府主!”
金闕地母,商雲鶴俱是點點頭。
這是應有之義。
小張太子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笑容,引著眾人朝著洪湖的方向飛來。
泗州城在洪湖之畔。
這裡比之盱眙縣城反而更為繁華一些,碼頭上車來船往,不乏富戶定居於此。
而小張太子領著眾人朝著城郊的盱眙山而來。
此地南近江津,北臨淮水。東通海嶠,西接封浮,山頂樓觀不少,下方可見碼頭上人如蟻陣,船似雁行。
羊力道人見此,朝著小張太子笑道。
“都說大隱隱於朝,小隱隱於市,貴師能將道場選地,足見必是個有德行的高修!”
小張太子見這羊怪掉書袋,頓時輕笑,但也受用。
“家師與其他高人不一樣,喜歡與世俗為伍,喜歡遊歷紅塵,反而不喜清淨!”
眾人循著山頂的小道,不一會兒便看到了一座簡單的宮觀,殿宇新修,不能算是金碧輝煌,只能算是溫馨。
此時殿中,一個披著帽簷的中年道人從中走了出來,他蓄著微須,雙眸中始終帶著淡淡笑容,目光掠過眾人,而後落在紀成身上,目光微動。
“師尊,這是弟子新晉結交的幾位道友,還有地母道友和商道友,弟子思量著他們難得來到盱眙山,故而邀請他們前來做客,準備一盡地主之誼!”
微微一頓,他又向眾人笑著道。
“這位是家師,原本乃是西方煉氣士,法名國師王!”
紀成雙眸微動,略微行禮道。
“晚輩紀成見過國師王前輩!”
只是心頭略微震動,見到小張太子的時候,他就有所猜測,此時卻是印證了自身想法。
菩薩是西方果位,但同樣是上乘果位,唯有少部分西方煉氣士圓滿智慧,參悟佛理,才能得成。
這和東方煉氣士苦修的正果一般無二。
其他人並不知眼前隱士乃是一尊菩薩臨凡,只是也隨之口稱前輩。
但也知眼前隱士必是神仙之流。
畢竟小張太子法力已是勝過諸人,更不用說其師父。
中年道人微微一笑,點點頭,朝著小張太子道。
“既是道友來了,自當好生招待一番!”
小張太子當下備了一些瓜果上前,他笑著道。
“招待不周之處,還請諸位道友海涵!”
羊力道人聞言頓時道。
“張道友過謙了,將主常言,山不在高有仙則名,在山有好風好水,還有大德高修,怎能算得上是寒陋!”
紀成看了他一眼。
羊力道人這是老毛病又犯了,看了有道高修,也不管是寒是熱,總喜歡貼上前去。
但場中有道之士眾多,此舉還是太過於冒昧。
果然,小張太子只是微微笑了笑,而後落座,朝著紀成道。
“我方才觀紀道友一身武藝非凡,想必也有師承,不知出自於哪座名山福地?”
小張太子心思還是更多落在紀成身上。
不僅僅是紀成身上一身武藝,更多的是其展露出來的根基。
以真丹之境壓制住異種水猿出身的水母,這份根基著實驚人。
就算是他也沒有這般根基。
能戰勝那水母,全靠一身水中武藝。
紀成略作遲疑,道。
“這……張道友見諒,未得師尊允許,我尚不能將師尊名諱道出,只是門中以在下的法力,武藝最湥瑓s是令人慚愧!”
紀成倒沒說假話,方寸山中的確是以他法力最為湵。领段渌嚫叩停麃K不知曉,只是姑且這般說起。
聞言,小張太子略微吃驚,首座上中年道人只是端起手中玉釀,目光微動,他方才已經動用先天術數算過,並不能算出對方背後師承。
想來那人一身道行不差,至少不會比他道行要低。
小張太子面露一絲感嘆之色。
“能教出紀道友這般出色弟子,想來道友師門,也不會簡單!”
紀成只是一笑道。
“張道友過譽了,不過我看張道友一身本領也甚是不凡,那水母何等兇威,卻在水中被道友壓制,如此武藝,著實令人欽佩,若有機會,定要向張道友好生討教一二這水戰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