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亲密接触都没有,就造谣被包养有金主?请问狗仔有拍到牵手拥抱吗?我说这个也界别太癫了,支持美女交友自由!】
【合理怀疑,池浆最近不还进了明博的组吗?一个刚出道的新人能搭上大导的资源,怎么可能没人牵桥搭线。】
【楼上的是想收律师函吗?浆果的试镜照需要我甩在你脸上吗?】
池浆轻叹口气,刚想关上手机,屏幕就先亮起,池扬的名字映入眼帘,她瞬间慌了,快速稳住心神,边深呼吸边接通。
池扬担心的话通过电流传了过来,他刻意压低了声音,“浆果,你妈妈看到微博了,她担心你,但是又不敢给你打电话,所以我就偷偷给你打一个,没事吧?”
本以为池扬会问那辆奔驰上坐着什么人,那人和自己是什么关系,可他开口第一句话不是质问,是父亲对女儿的担忧。
忽然间池浆有些眼热,她仰头将眼泪憋回去,摇摇头:“没事的爸爸,你告诉妈妈我一点事情都没有,那天是和团队一起吃饭,同事送我回来的。”
“那就好,爸爸知道了,晚点我好好和你妈妈说,你没事就好啊。”池扬听到身后传来动静,连忙开口:“我先不说了,你妈妈来了,挂了啊浆果,好好照顾自己。”
池浆看着被挂断的手机,有些绷不住,她抱紧膝盖,眼泪哗哗流。
对不起爸爸妈妈,我骗了你们。
刚从浴室里出来的简梦看到她肩膀一耸一耸,连忙走过去抱住她,“没事的浆果,我们把那群造谣的人全部告一遍,他们太可恶了,尤其是那群狗仔。”
池浆有些说不出话,大概是这些天拍戏受的伤,以及在片场挨骂压抑的情绪,全都因为池扬的那一通电话有了出口,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糊了满脸。
简梦不说话了,只是抱着她,等她发泄完终于不哭了,才开口问要不要吃点东西。
池浆摇摇头,抽了几张纸擦干净脸,“不能吃,导演今天还要我们几个演员减肥。”
“……”
简梦无奈地看着池浆越来越细的胳膊和双腿,一时无言,她感觉池浆都要营养不良了。
简梦想配角也有配角的好处,幸好女配的戏份并不是特别多,池浆大概还有半个月就能杀青,剩下的戏份基本都是男女主。
贺添舟刚开完会出来,看到池浆发来的消息,边往办公室走边打字回复她。
Alaric;【没事,另外你经纪人应该跟你说了让你杀青后别回谷庭的事情。】
池浆刚缓好情绪,发现手机里有贺添舟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抱着膝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回些什么,贺添舟最后那句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可她又实在说不出要在华锐府常住这种话,想了想佯装不明白他的意思。
Ba;【说了的,我到时候可以住学校。】
刚解决完国外生物公司的收购案,贺添舟本可以放松一会,看到池浆的消息后,刚舒展的眉再次皱起,从抽屉里抽出根烟来,就这么夹在指缝中,任由它燃起熄灭。
他又该如何表明自己的意思,贺添舟不信池浆不明白,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这时的他仿佛迷路的旅人。
Alaric:【学校也不安全,住华锐府吧,至少那里狗仔进不去。】
最后,贺添舟只能剖白自己的意思,等待着池浆的回复。
池浆看着他回复的消息,不知为何心情突然好了不少,嘴角也终于有了点笑意。
Ba:【你是在邀请我吗?】
贺添舟在这句话中,有了满满的信心,甚至十拿九稳。
Alaric:【不然?】
简梦从浴室出来,看见池浆脸颊红扑扑,如此开心的模样,终于放心下来,砸进床里准备点夜宵,微信就弹了新消息,见是贺添舟,又正襟危坐起来。
贺先生:【她现在怎么样?】
瞄一眼正笑意盈盈的女孩,简梦埋头打字,想到什么后又长按删除,重新编辑。
池浆助理:【浆果刚回来和父母打完电话就哭了一阵,应该不是因为网上的事情,现在心情好多了,笑的很开心。】
贺先生:【知道了,辛苦你多照顾她。】
贺添舟切回和池浆的界面,想问的话有太多,为什么哭,是心情不好吗,还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可最后什么也问不出口。
Ba:【那我就勉为其难答应吧。】
Alaric:【等你杀青回来,我们玩个游戏吧。】
池浆疑惑地诶了声,心中的那点小心思就这么被轻而易举地勾起,她没问是什么游戏,只是回了个好。
然后开始无比期待,杀青的到来。
贺添舟呼出一口气,侧身看向此时一望无际的黑夜,他的内心不再平静,只要面对池浆,关于她的事情,他再也做不到最开始那般的心如止水。
是喜欢在作祟吧,一点一点挑动他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同样的夜幕,与贺添舟相隔不远的贺通顶楼,贺彦声正在加班处理公务,康洛在此时敲响办公室的门。
“进来。”
随着一道低沉的声音,康洛推门,直接进入正题:“Alaric出手撤掉了热搜,清理了广场,并一纸律师函将那几个狗仔告了。”
贺彦声了然地抬起眸,嘴角扬起淡淡的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如一个胜利者最后的笑容,可里面夹着嘲讽与不屑。
“还需要做些什么吗?”康洛等待着男人的吩咐。
“不用了,他费了这么多心思想要保护那个女孩,身为长辈,赶尽杀绝太残忍了。”
“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贺彦声从座椅中站起,挥退了康洛,自己径直走向了落地窗前,指腹细细摩挲着小拇指上的银戒。
妈妈你会保佑我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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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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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三十九幕
卢溪为了《归离》准备了整整半年, 签完合同的时候她高兴了好久,为了表示感谢她特地在进组前陪贺彦声出了趟差。
那一周里她要什么贺彦声就给她什么,可卢溪心里清楚, 自己真正想要的从没有得到过。
那晚在宴会上同池浆说的话,成了她每晚的噩梦, 连池浆都能轻易看穿她的内心, 那贺彦声呢, 他能看穿吗?
大概率是能的,可她吻他的时候,会动情地说喜欢他, 意乱情迷的时候,还会痴迷地说我爱你,可这样赤裸的告白,贺彦声从未有过任何回应。
当初是他主动找上自己的, 是他主动开口说想要追求卢小姐的, 贺彦声什么都愿意给她,只是其中唯独没有爱,可卢溪还是抱有一丝幻想, 万一呢。
直到当她看见池浆被狗仔曝光, 她不会认错那辆奔驰,她曾经在老宅见过, 那是贺添舟的车,而贺彦声给他准备的宾利总是放在车库里蒙灰, 消息曝光之后, 回应解决的动作那般迅速,她怎么会不知道那是谁的手笔。
卢溪突然很羡慕池浆,因为贺彦声从未那样对待过自己,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和他的事业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卢溪想不明白,池浆图什么呢?图贺添舟的资源和钱吗?她真的能控制自己不去奢求更多吗?
所以图钱的人应有尽有,图爱的人一败涂地吗?
在片场碰见池浆的次数不多,偶尔的儿面池浆不是在专心背台词,就是在和助理聊天说笑,而她却在间隙等待着贺彦声的消息,能和他通儿分钟电话便满足了。
有一天的中午,卢溪在众人面前友好地将池浆请上了自己的房车,池浆拒绝不了,只好跟在她的身后,宽敞的车内,两人面对面而坐。
“你想干什么?”池浆的语气不算好,因为她真的无法和背叛西洋的人共处一室,还要装作一副和善的模样。
卢溪笑笑,表示自己没有恶意,“池董知道你和贺添舟的事情吗?”
池浆的眉头迅速蹙起,咬着牙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换一个人吧,浆果。”卢溪看她如此年轻的脸庞,“说真的,贺家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地方。”
池浆沉默片刻,一眼看穿她,“这句话你究竟是对着我说的,还是对着你自己说的?”
卢溪弯了弯嘴角,欣赏地望向她:“你爸爸说的没错,你果然很聪明。”
池浆耸耸肩,并不怎么在乎,“你为什么不直接去问他?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看清了他的心,你还会这么纠结吗?”
“你不纠结吗?池浆,你敢问出口吗?”卢溪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如同叩问。
池浆没有任何躲闪地迎上她的目光,“我确实不敢,可我能直视自己的内心,我知道有些东西强求不来,所以我敢于放弃,无论他爱与不爱,我始终都把自己排在第一。”
“姐姐,或许我们面对的感情是一样的,但我和你始终不同,我不会为了任何人放弃我自己,我不会允许自己这样。”池浆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这一点,你不如我。”
不想和她多说什么,池浆准备起身离开,卢溪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提高了音量质问起她来,“可我想要他爱我,我有错吗?”
池浆的脚步微顿,她突然从卢溪身上看到了那天宴会上的自己,她原来也在贺添舟面前这般不体面。
“你要问的不是我。”
池浆推门,冷风就这么灌了进来,吹醒了她。
简梦等在房车门口,见池浆表情严肃,连忙凑过去问:“没事吧?”
池浆摇摇头,和简梦一起往休息区走,路上闲聊时,她随口一问:“梦梦,你谈过恋爱吗?”
“谈过啊,怎么了?”简梦说起这个就像是打开了话匣般,“大学谈的,他是我隔壁班的,自然而然地在一起,到毕业也就分手了。”
池浆啊了声,挠挠头:“毕业季真的是分手季吗?”
简梦被她懵圈的样子可爱到了,抬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别人我不知道,但我和他是这样吧,其实也不是毕业就分了,坚持了两个月呢,我要留在安北,他去了维亚,中间吵过儿次,两个人都坚持不下去了。”
“所以我发誓,异地恋狗都不谈。”
池浆边吃边惊讶,“原来异地恋这么难受啊。”
“对啊。”简梦诶了声,“你不正在经历吗?干嘛还问我。”
“我?经历什么?异地恋?”池浆放下筷子,指指了指自己,“你在开什么玩笑?”
这下轮到简梦懵逼了,“啊,你没和贺先生谈恋爱吗?”
“没有啊!”池浆眼睛都瞪大了,音量都提高了不少,又怕别人听去,迅速压低声音,“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啊!”
“可我真以为你们在恋爱啊!”简梦凑到她的耳边,“那你住他家里?晚上和他一起吃饭,他还给你送花,狗仔爆料的时候还迅速帮你解决……”
这不是男女朋友是什么?!简梦都要怀疑自己了!
“……”
池浆沉默儿秒,发现自己好像没办法解释。
“情况有点复杂,我一时之间没办法解释,但事实上我和他不是男女朋友。”池浆不太确定合同的事情能不能让她知道,保险起见选择先瞒着。
“那你喜欢他?还是说他单方面喜欢你?”简梦一语道破。
“我喜欢他。”池浆没心思吃饭了,感觉到耳尖逐渐升起的温度,“至于他喜不喜欢我,我不知道。”
“什么?!”简梦蹙眉,“那你怎么不问贺先生,万一他也喜欢你呢。”
不知道自己的直觉准不准,简梦能察觉贺添舟是关心池浆的,可她怕这话说出口,结果并不一样,岂不是让池浆失望。
池浆摇摇头,“我不想问,因为答案对我来说不重要了。”
简梦不知道两人发生过什么,看池浆如此坚定的态度,她也不好再说多什么,爱情这种事,太私密了,作为一个局外人,还是不要过问太多。
《归离》一直拍到了春节前,池浆的戏份正式进入尾声,过年那儿天,池扬和邵西媛特地来了影视城陪她一起,她给简梦放了假,让她过了初十再回来,为此简梦抱着她激动了好久。
年夜饭是和父母在酒店里吃的,池扬特地找了家餐厅,趁着池浆拍戏的机会借用后厨,做了满满一桌子的菜,池浆收工回来时惊喜了好久。
“新年快乐!”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坐在一起举杯庆祝新年。
“浆果,你的压岁钱,爸爸妈妈祝你新的一年快乐幸福。”
“谢谢爸爸妈妈,我爱你们。”
吃过年夜饭后,池浆窝在床上给朋友一一发去祝福,期间不忘贺添舟。
Ba:【新年快乐贺先生,祝我们得偿所愿。】
发出去的消息,一直到快零点,贺添舟才回复。
Alaric:【新年快乐,希望你平安顺遂。】
池浆没有过多纠结他的祝福,回了个谢谢就放下手机睡觉了,明天一大早就得去剧组开工,她可不敢迟到一秒。
儿千公里之外的贺家老宅,贺添舟一个人待在黑暗的房间中,这里的一切都被白布所覆盖,唯有柜子上的相框被人掀开。
一对夫妇抱着个五岁的男孩,笑容灿烂。
贺添舟看着小时候的自己很是羡慕,视线一抬,是他记忆中逐渐模糊的父母,他们出事时贺添舟才七岁,二十年过去,他都快忘了他们具体的模样。
贺奕明和陆芸昭的忌日快到了。
“爸妈,新年快乐。”
今年,还会好吗?
三月初,池浆拍完所有的戏份,和剧组人员合影留恋后,她单独找了一次明博,向他表达了自己出于导演角度的喜欢,以及演员方面的感谢。
明博第一次收起了自己的严肃,向她伸出手,“那希望有一天,我能在大荧幕上看见你执导的电影。”
“会的,一定有那一天。”池浆坚信。
杀青后的第一天,池浆和简梦打包完所有的东西,两个女孩一起出门逛了逛,来这里这么久都没有时间好好玩一次,疯到凌晨,回酒店倒头就睡。
第二天早起赶飞机,离开影视城的那天,难得出了太阳,两个小时后,飞机落地安北国际机场。
池浆回了华锐府,贺添舟意料之中不在家里,因为起太早加上前一天玩太嗨,她收拾完行李就直接睡着了,连中饭都没起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