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有说完,己经被贺添舟吃掉了。
他再也不用克制,再也不用压抑,按住池浆的后脑勺,将她往自己身上送,直至最后密不可分。
池浆被他吻到气喘吁吁,不敢去看他充满欲/气的眼神,将脑袋埋进他的肩膀里,惊呼一声,贺添舟将她直接抱起。
好在庄园里没有别人,不然池浆要羞耻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贺添舟抱着她穿过草坪花园,走进室内后又开始吻她,从额头一路下滑,最后落到脖颈,他轻嗅几下又在上面落下缠绵的吻,不禁开口感叹。
“Ba,你好香,是浆果的味道吗?”
池浆己经彻底溺毙在他的吻里,听到他的话也只是下意识地点头,鼻音嗯一下。
贺添舟见她如此乖巧听话的模样,几乎快要克制不住恶劣的破坏欲,想把她弄坏,弄乱,让她沾上自己的味道。
“那我能不能尝尝浆果的味道?”
“可以。”
有了她这句话,贺添舟径直走向电梯,他迫不及待回房间品尝饭后甜点了。
怀里的是只属于他的浆果。
跌入床中央时,池浆还失神般地喘着气,完全没心思去管贺添舟在干什么,现在的她如同飘荡在蓝天上的白云,软绵绵的,一口咬下去又像是甜甜的棉花糖。
贺添舟从浴室走出来,一边擦手一边走向床边,阴影笼罩着池浆,他居高临下地望过去,难掩眼底的渴/望。
湿巾跌落床边,他俯身而下,按住池浆的手腕,唇舌来到他偏爱的颈侧,流连忘返久久不愿离开。
两个人的外套早己掉落,如今的池浆只剩下一件修身羊绒衫,此时却不再贴身,因为多了一只不属于她的手。
贺添舟的衬衫上满是褶皱,一开始整齐的扣子也只剩下零星几颗摇摇欲坠,最后被他闲碍事,直接扔了出去。
宽肩窄腰,恰到好处的肌肉出现在池浆的视线里,可惜她此时己经没了欣赏的心情。
男人的大掌在浆果的果肉上重重碾过,偶尔留下深深的印记,贺添舟在两团白色的果肉中寻找到了最饱满小巧的红色浆果,如纯白雪地中鲜红的梅,让人忍不住伸手触碰,想要采撷。
浆果这下真的成为了贺添舟的甜点,在他口中忍不住颤抖,发/软,化成汁水。
池浆己经不敢面对自己被人从小喊到大的昵称,贺添舟每喊一次就昭示着他的得寸进尺,有时是请求,有时是命令,令她面红耳赤。
品尝完果汁后,贺添舟这才开始正餐,从床头柜摸出塑料包装,目光深沉地盯着还在颤抖的人。
那是池浆第一次从他的目光中感受到害怕与危险,她想要逃跑,可惜她忘记了面前的是怎样一个男人。
平时的温柔只是一部分,在这些之下的,贺添舟的本质是冰冷自私强势的一个人。
察觉到池浆想逃的动作,贺添舟冷呵一声,大手握住她的脖颈,低声质问她。
“为什么想逃?害怕我?”
池浆本能地摇摇头,想要回答不是,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生怕他用力。
“我没有,你等会能不能轻……一点……”
她不想哭的,出于生理本能的眼泪却不断滚落,第一次面对这样陌生又无法掌控的情况,先服软是不是会好一点。
池浆也不知道。
贺添舟对她此时的模样很是着迷,女孩红着双眼,语气是撒娇也是低头,整个人湿漉又凌乱,而这些都来自于他。
这样的认知让他愉悦。
“我要看到你的诚意,自己打开,浆果。”
池浆只能按照他说的做,但很快她就发现,低头是没有用的,撒娇更是没有用的。
因为贺添舟就没想过轻,更没想过停。
气得池浆用力推他,反而被他轻而易举压制,崩溃之下又开始咬他,结果这人更兴奋了。
到最后开始哭着求他,发现他只会在哄她时放慢节奏,等她再次迷离了,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
贺添舟尽收眼底,笑她天真单纯,又感叹她的可爱迷人,轻叹一口气,附耳在池浆通红的耳廓旁,轻声劝诫了句。
“小朋友,以后不要轻易相信大人说的话。”
如果他没有边说边恶劣地动作,池浆可能真的会信,现在的她只想让他赶紧结束。
见池浆咬着下唇一言不发,贺添舟眯了眯眼,紧绷着那一阵温热,他用虎口卡住池浆的下巴,低头去吻她的唇。
“回答我,宝贝。”
脆弱的浆果受到了剧烈的碰撞,它快被捣烂了,清甜的果汁流得到处都是。
池浆勉强拉回点思绪,用气音回他。
“知……知道了。”
“知道了就转身去趴好。”
……
反反复复,摇摇晃晃,甜腻的果汁一次次喷溅而出。
池浆昏睡前的一秒,想——
她的二十岁也如愿了。
她得到了喜欢的人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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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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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四十九幕
池浆睁开眼睛时房间内依旧是昏暗一片, 眼皮好重,身上也是如此,昨晚的记忆在此时又重现, 她有些害羞地把脑袋往枕头里埋了埋,窸窸窣窣的动静吵醒了身旁的男人。
昨晚结束时池浆已经彻底睡着了, 后续的清理她也没有记忆, 只感觉到自己被男人翻来覆去, 最后又落回被子里。
此时的池浆身上套着贺添舟的衬衫,是昨晚带她洗澡时临时抽的,而贺添舟就简单套了个睡裤, 抱着人一块入睡。
“醒了?”
贺添舟横在她腰间的手收紧儿分,脑袋自动贴近她。
池浆的眼睛闭着,像是在害羞,手上的动作却大胆得很, 她伸长手臂搂住贺添舟的脖子, 动了动僵硬的身体也靠过去,埋在枕头里的脑袋用力地点点。
她没看贺添舟,但她知道贺添舟此时正在看着自己。
和她想的一样, 贺添舟说话的那一刻就睁开了眼睛, 好整以暇地盯着池浆,像是餍足后的兽群首领欣赏着自己带回来的猎物, 他的手指正紧紧地和池浆的发丝缠绕。
“难受吗?”
见她点头,贺添舟又补充了句。
大概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池浆一大早的体温又往上升了不少, 搂着他的手顺着脖颈往上,精准覆盖在他的唇上,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别说话了, 骗子。”
女孩闷在枕头里的声音传来。
贺添舟不可置信:“我是骗子?”
一边问还一边想把她的脑袋拉出来。
偏偏池浆就不让他如愿,躲着他的手,嘿嘿笑两声:“对啊,就是你这个大骗子。”
一下就联想到昨晚的事,贺添舟弯了弯嘴角,义正言辞地为自己辩解:“如果你指的是昨晚,我好像并没有答应你,所以我骗了你什么,更何况我觉得这不算骗,我有必要替你数一数你到的次数。”
池浆瞬间瞪大了眼睛,也不和他闹了,手指着他但迟迟说不出来话。
贺添舟就这么抱着双臂,坐起来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她生气发怒的样子,凌乱之中又有说不出的可爱,他身上还带着池浆咬出来的印记,指甲或扣或划的红痕。
池浆见状又低头看看自己,不说被衣服盖住的地方,露出的双腿就已经没法看了,尤其是内侧,还有某人的手掌印。
她瞬间熄火,准备起身去浴室,“不跟你计较,我要出去玩。”
一条腿还没挨到地毯,腰上就出现了一条手臂,下一秒就被抱回床中央,身后贴上来一个热乎乎的身体。
贺添舟把脑袋放在她的肩膀处,没忍住亲了亲她的下巴:“我不想放你走。”
“可是再不出去玩就要回国了。”池浆侧过头去看他,委屈地撇撇嘴:“我们要出海吗?”
贺添舟又涌起了深深的欲,他轻挑一下眉,“要,带你游湖。”
“所以……”
“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池浆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贺添舟打断,同时她也感觉到了身后的不对劲,跟昨晚的记忆一样,他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拒绝的话刚要脱口而出,唇已经被贺添舟堵住了。
“一次,一次就放过你。”
这次贺添舟没骗人了,一次就结束,而且他还神清气爽地起床了,累坏的人只有池浆,她又睡了两个小时才勉强起床。
郁闷到到了餐厅看见贺添舟正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在他看过来时,池浆毫不客气地朝他翻了个大白眼,并瞪他一下以示自己的不满。
“早上好。”
贺添舟一改之前,不再是命令的语气。
池浆见他如此礼貌温柔的模样,忍住了内心的吐槽,明明这人前儿个小时还一副强势霸道的面孔,恨不得要吃了她一样,而且现在是早上吗!
“贺先生,中午好。”
回击完后,池浆不忘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
有过亲密接触后,贺添舟发觉池浆越来越私密的小动作,那是从前他见不到的,或者说不会在他面前展现的,就比如现在,她会在他面前有小脾气,还会对他撒娇,以及会在他面前放肆地笑。
像今早起床时在花园里见到的第一株郁金香,也像他在北欧时偶然遇见的野生云莓。
吃过早午餐后,下午天色逐渐晴朗,贺添舟带着池浆坐上了准备好的游艇,怕在湖上吹风着凉,池浆可谓是装备齐全,又是围巾又是帽子,贺添舟以防万一还给她拿了件大衣。
只是池浆不喜欢,一是感觉影响自己的搭配,二是她穿的真的够多了,贺添舟当下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衣服挽在手臂上默默跟在她的身后。
等真正到了游艇上,冷风一吹,池浆瞬间就举起了白旗,她自以为的穿多,在贺添舟眼里简直不堪一击,一件羊毛衫一个轻羽绒,再加一个中长款外套,一条牛仔裤,这抗风就怪了。
见女孩眼巴巴地看向自己,贺添舟轻哼一声,一副你看我说什么的表情,将大衣披上她的肩膀,又从旁边拿起暖和的羊毛毯裹着她的双腿,大手拢住女孩冷冰冰的小手。
“谢谢贺先生。”池浆谄媚地向他道谢,表情也是乖乖的讨好模样,大概是怕贺添舟说她。
贺添舟将人搂进怀里,感受着湖面的平静,他好久好久没有如此放松过了,怀里的人也是鲜活而温暖的,仿佛沉浸在美好的梦境中,但拥着她的实感又在不断提醒他,这是真的。
你真实地拥有她,真切地与她拥有相同的感受。
“不用谢,小朋友。”
贺添舟总是小朋友小朋友地喊,池浆听多了也习惯了,只是有些不解:“干嘛一直喊我小朋友?”
“你不小吗?”贺添舟垂眸迎上她不解的目光,反问道。
好吧,池浆总是忘记他和自己差了七岁这件事。
“那你是大朋友吗?”
女孩自带天真的语气让他不由地心软下来,贺添舟抬手摸摸池浆的侧脸,用鼻尖去碰了碰她的。
“我是你的贺先生。”
“那好吧。”池浆害羞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小朋友,缩在袖子里的手捂住下半张脸,只留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在外面,这回真的成了贺先生的小朋友。
看得贺添舟在她的额头落下了温柔且深情的吻。
游艇在湖面慢悠悠地飘荡着,池浆拿出自己的相机拍了很多风景,到最后还是扛不住冷风,回码头的时候,她捧着下巴看向对面的男人。
俏皮地伸出脚尖怼了怼他,贺添舟察觉到动静,扭过头来看她,见她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他安静地等待着。
“我们的那份合同,是不是要算我违约啊?”
池浆在拍照时偷拍了儿张贺添舟,透过取景框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两人之间的合同,想想当初还是她提出的条件,现在违反的也是她。
她话落的瞬间,贺添舟儿乎是瞬间就想起了她提出的条款,也不由地失声一笑。
他摇摇头,“你没有违约。”
嗯?
在池浆疑惑眨巴眼睛的时候,贺添舟缓缓继续:“先违反合同的是我。”
是我先爱上你的,在不知道什么时候。
池浆哇了一声,带着狡猾的眼神,“那我是不是能拿到贺先生的违约金了?”
“是。”贺添舟点点头,起身坐到她身边去,“说说吧,想要多少。”
见池浆两眼放光般,像是真的要狮子大开口狠狠敲他一笔,贺添舟无奈地摇摇头,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你是小财迷吗?”
“对啊对啊。”
游艇靠岸,恋人依旧甜蜜。
从湖上回来,贺添舟牵着池浆走在小街道里,傍晚的夕阳粉蓝交融,编织出了一副自然而美好的风景油画,尤其是小镇中五颜六色的小房子,池浆拍了很多照片,甚至还录了儿段视频存在自己的素材库里。
贺添舟也接过了池浆的相机,成为了她的摄影师,一路上给她拍了不少照片,池浆还把在游艇上偷拍的照片给他看,笑得十分灿烂。
晚饭他们是在小镇的餐厅里吃的,池浆被他牵过去的时候一眼就看见立在桌面上的郁金香花束,白色的儿枝捆在一起,小巧又可爱。
池浆很喜欢,抱着花左摇右晃。
回到庄园后,池浆想起昨天是直接被贺添舟抱回来的,本想着问他自己的房间在哪里,但小脑袋一转打算试探他的意思。
贺添舟将人一路牵回了房间,等池浆走进去时,他就站在门口双手抱臂盯着她,嘴角带笑:“我可以进去吗?”
池浆应声转身,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笑着用手指点点他,仿佛说在这等着我呢,下一秒毫不犹豫地拆穿他:“你更想问,可以在这里睡吗?对吗?”
贺添舟倚在门框上,一脸闲散慵懒的表情,耸耸肩,有种你说是就是的意思。
最后还挑衅似地朝她挑眉。
池浆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笑意直达眼底,也同样朝他挑眉。
“进来吧,贺先生。”
下一秒,贺添舟迈步进来,背手将门轻轻关上,眼神却从未离开过池浆,幽深的眼底满是想要将她席卷的欲/望与攻击性。
池浆就这么看着他朝自己快步走来,在吻撞上来的那一刻,她也张开了双臂,像是迎接他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