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半熟果 > 90-98
顶层,最后用指纹锁打开她家门。

    起初池浆还不乐意添加他的指纹,美名其曰这是她的小天地,他得经过自己的允许,贺董听完这番话没什么表情,也看不出生气与否,但当晚却按着池浆从卧室到客厅。

    最后池导以一种憋屈的姿态勉强加上了他的指纹,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想到这,气得她在某人的肩膀上又咬出了几道新鲜的疤。

    次数一多,以至于池浆现在听到门口的动静一点也不意外,捧着手机快速看一眼贺添舟后,又继续在群里聊天。

    她的余光一直跟着贺添舟,这人跟回华锐府一样淡定从容,解开西装外套脱下就搭在沙发上,随即进卫生间洗手,转而又去厨房倒了杯水,期间接起电话就往卧室走,再出来时身上已经换好了家居服。

    池浆的卧室和衣帽间是连在一起的,本来她的衣服就足够塞满整个衣帽间,贺添舟来的勤,自然也留下了不少换洗衣服,她不愿意折腾自己的衣帽间,让他把东西放客卧去了。

    见男人就把这当自己家一样,池浆忍不住放下手机,披着毯子站起身,“贺老板,什么风又把您吹来了?”

    贺添舟佯装听不出她的阴阳怪气,走过去弯腰亲了她一下,“好想你,你想我吗?”

    “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天早上刚从我家离开。”池浆不吃他这套,这人惯会得寸进尺。

    “可也一天没见了。”贺添舟单手将她抱起来,和人一块窝在沙发里,手指绕着她馨香的黑发。

    池浆撇撇嘴,扬起脑袋看他,“我说不过你,但后天晚上你不许来。”

    “为什么?”

    “因为是girls night。”

    贺添舟挑了下眉,像是一点都不意外,从认识她的那天起,池浆就像个肆意的小鸟,自由自在的,不受任何拘束的,她有热爱的事业,有幸福的家庭,有要好的朋友们,。

    “刚好我那天晚上有个慈善拍卖会要出席,你们大概什么时候结束?”贺添舟回想自己的行程安排。

    池浆打住他的话,“我和凉璇汪雾说好了,她们直接在我家住,所以你懂的,贺老板好好参加拍卖,别忘了多捐点钱。”

    讨好似地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让他不要打扰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见女孩讨好的亲吻与笑容,贺添舟什么也没说,池浆便以为他答应了,心安理得地等着好朋友们的到来。

    池浆当天下午去机场接人,三个女生见面的第一件事就是互相拥抱,回公寓的路上嘴巴没有一刻是停下来的,总有说不完的话。

    因为安北还正值春天,池浆便提议说吃火锅,她提前一天和贺添舟去超市买了两大袋的食材,一到家三个女孩就开始处理,洗菜的洗菜,点外卖的点外卖,熬汤的熬汤。

    手上的动作没停,嘴上更是,话题从八卦聊到工作又转到新出的衣服和包包,最后落到三人的感情。

    目前来看最稳定的当属凉璇,池浆也渐渐步入正轨,而汪雾说起来就有些复杂了,在池浆出国的三年里,凉璇也知道了汪雾和她叔叔的事情。

    当时三人打视频聊起这事,吓得凉璇倒吸一口凉气,池浆更是连连震惊,不光是因为两人的禁忌关系,还因为之间发生的事情。

    “Girls’ night,不说男人了,尤其是孟渊堂这个狗男人。”汪雾想起昨天那不做人的狗东西,就恨得牙痒痒。

    池浆和凉璇对视一眼,她之前在宴会上遇到过孟渊堂,“不会啊,我感觉孟先生还挺温和的,他上次还贴心地给我送披肩。”

    “假的。”汪雾果断下单烧烤和啤酒,“他最会装了。”

    好吧。

    池浆默默把话题从孟渊堂身上移开,三人聊起《出逃》现在的进度,听到可能会登上戛纳时,凉璇和汪雾纷纷送上祝福,并让池浆等下多喝点酒。

    她大笑两声,洗菜的手没停一下,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三个女孩大快朵颐的同时,安北市中心的私人庄园内,一场慈善拍卖正在举行,贺添舟很少出席这类活动,大多数都是让陶影或其他助理代劳,但今天有一个特别的拍品,他势在必得。

    孟渊堂的助理过来邀请时,贺添舟有些意外,起身去了隔壁包厢和他一叙,两人简单聊完公事后,他约了贺添舟一道离开,去公寓接汪雾。

    贺添舟自然不会拒绝,他对别人的事情不感兴趣,但这会有人愿意打破她们的girl’s night,他为何不顺水推舟。

    想要的东西到手,贺添舟不打算多留,刚好孟渊堂有意离开,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两人从专门的通道走出会场。

    此时孟渊堂的助理刚好上前告知车临时出了问题,就在男人眉头蹙起的瞬间,陶影连忙上前解围:“临时调来的车已经在路上了,辛苦孟先生稍等片刻。”

    贺添舟也不好上车离开,而且在安北的地界上,他理应照顾这位北淮的贵客,于是提出让孟渊堂先坐自己的车走,他索性没有拒绝,因为得去哄人,昨天把汪雾折腾得过头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了。”

    “孟董客气。”

    迈巴赫驶离庄园,陶影赶紧去旁边给司机打电话,让他尽快赶过来,语气着急:“麻烦尽快,贺董在等。”

    大概是因为拿到了想要的东西,贺添舟现在心情不错,再加上要去找池浆,他破天荒地说了句:“没事,不差这一会儿。”

    十分钟后,奔驰以最快的速度抵达,陶影上前为他拉开后座车门,贺添舟弯腰坐进去,前后不过三分钟,车子驶离庄园。

    可就是这停留的三分钟,被正在离场的宾客拍了下来,这次慈善晚宴并非保密,除去身份尊贵的大佬们在二层有专属的包厢外,一楼则是对各行各业的人开放。

    如果不是因为意外而停留,贺添舟还真不会被人拍到,从而放在网上。

    【从晚宴上出来,意外看见包厢出口那里站了个气质不凡的男人,隔着距离看都能感觉到男人的帅气,不知道是什么级别的大佬,反正能在二楼包厢的都不是普通人。】

    这人是平台上小有名气的博主,照片发出后,不少粉丝都在下面附和感叹,只有一条评论从彩虹屁中脱颖而出——

    【这奔驰的车牌好眼熟啊……等等!这不是池浆恋情曝光时,上的那辆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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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奔驰:没想到还有后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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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4章 第三十五春

    评论在网上发酵的同时, 贺添舟和孟渊堂己经一前一后到了小区,这次他并没有用指纹开锁,而是老老实实地按了门铃。

    来开门的人并非池浆, 看到门外一左一右身穿笔挺西装大衣的男人,凉璇愣了两秒, 拿着手里的烤串向两位微微点头, 算是打招呼, 而后转身回了客厅。

    汪雾看她空手而归,疑惑地开口:“这么晚了是谁啊?”

    池浆闻言也从冒着热气的锅中抬起头来,和汪雾同款的眼神看向凉璇, 由于凉璇和汪雾都是背对着玄关,因此她的视线随之落向门口,一眼就看见了走进来的贺添舟,眼神刚眯起, 又恢复正常。

    孟渊堂怎么来了?这两人什么时候碰上的?

    察觉到凉璇和池浆的眼神都落向自己, 汪雾果断扭头看去,视线越过贺添舟看见孟渊堂的瞬间,原本的好心情少了大半, 她嘴里烧烤一点都不香了。

    “小雾, 该回家了。”孟渊堂一副和善模样,不明真相的人都说北淮的孟先生温润如玉, 是个谦谦公子,可只有汪雾知道他私底下是个什么东西。

    她深知不能在朋友面前闹出笑话, 这是孟家带给她的教养, 汪雾回过头来给凉璇和池浆递去一个先撤的眼神,放下烤串起身走到玄关处。

    孟渊堂己经为她拿好了外套和背包,刚想伸出手去牵人, 却被汪雾不着痕迹地躲开了,互相道别完,两人转身离开。

    少了一人,池浆自然也没了刚才的振奋,凉璇灌完最后一口酒也准备起身告辞,贺添舟进门之后一言未发,眼神却一直在池浆身上没挪开过,余光扫见凉璇的动作,轻声开口:“我己经让助理通知了商少,他在过来的路上。”

    懒得去管贺添舟,池浆微醺着一把抱住凉璇,开始撒娇:“宝贝,你说好在我家住的,你不能反悔,你给少爷打电话让他回去,或者我把他赶出去。”?

    贺添舟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

    在沙发上坐下的时候,他的视线就己经扫过了乱七八糟的客厅,空了的易拉罐零零散散的分布在地面和茶几上,不用想他都知道池浆喝了多少。

    也难怪现在开始胡言乱语,在她的语气中,贺添舟清楚地感觉到了这人对自己打扰她聚会的不满。

    凉璇的酒量比她好点,这会儿很是清醒,因此压根无法忽略一旁光是坐在那里就气场强大的男人,她勉强回抱住池浆,不远处的手机震动起来,“臭屁青稞”四个字赫然出现。

    她伸长手臂拿过来接起,商卿柯说他正在等电梯,马上就到了,凉璇嗯了声,先挂了电话。

    “浆果,我得走了,少爷马上到,下次我来陪你。”凉璇把池浆的手扒拉开,准备起身,又被池浆抱住了腰。

    贺添舟轻啧一声,池浆几乎没有这样黏过他,从沙发中起身将池浆抱走,眉头紧锁着,不爽写满了全脸。

    凉璇得了自由,忽略男人不满的模样,佯装什么都不知情地拿好衣服和背包,穿好鞋刚打开门就看见了男朋友正抬手准备按门铃,两人对视上的那一刻,商卿柯朝她挑了下眉。

    十分自觉地接过凉璇手里的背包,凉璇回头确认了一眼正和贺添舟发脾气的池浆,果断抓着商卿柯离开了。

    “干嘛?”商卿柯抬手捏了捏凉璇的脸,被她一把打掉了。

    被舞室其他人称为“冷脸公主”的凉璇眼睛一转,难得主动地牵住少爷的手,“请你喝酒,走不走?”

    商卿柯向来无法拒绝她的邀请,揽过女孩的肩膀,带人进了电梯,答应下来。

    相比于门外的悠闲从容,门内可以说是剑拔弩张了,池浆抓着贺添舟的领带,将人扯到面前来,质问他:“我都说了你今晚不许来,为什么还带其他人来了?”

    贺添舟双手举高,一脸无辜的,企图和她讲道理:“我没打算来的,是孟渊堂说要来接你朋友,让我一起跟着来。”

    他不过就是送佛送到西罢了。

    池浆正迷糊着,压根没办法从他的话中找出个逻辑来,一心就咬定贺添舟是故意的,扯着嗓子就开始控诉他:“你太可恶了,一个晚上都忍不了吗?我不可以有自己的生活吗?”

    “对,忍不了。”贺添舟真的很想捂住池浆这张嘴,至于她的第二个问题,他很想回答不可以,但他清楚,要是池浆清醒的时候,她一定会非常严肃地告诉他,不可以干涉她的生活。

    他不止一次阴暗地想过,要是池浆多姿多彩的生活中只剩下他一个人该有多好,他很想折断这只自由小鸟的翅膀,这样池浆就只能待在他的身边,哪里也去不了。

    可他又心知肚明,要是真的这么做了,池浆绝不可能原谅他,她一定会走得远远的,像三年前那样离开得彻底。

    贺添舟不能再让三年前的事情发生,否则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池浆这一辈子就只能和他在一起。

    大概是被贺添舟的语气吓到了,池浆眨巴两下眼睛,语气染上哭腔:“你凶我干什么!贺添舟你竟然凶我!”

    “我不喜欢被人管着你不知道吗!我爸妈都没这么凶过……”

    话还没说完,嘴巴己经被人堵住了。

    贺添舟不想再和她扯这些有的没的,索性直接将人抱起来,径直往卧室走去,全然不顾池浆的挣扎。

    被人按在桌前,池浆己经彻底沦陷,身后的男人完全没有温柔可言,温热的呼吸辗转流连着,酥/麻和痛意一起席卷池浆。

    “我是谁?”

    “贺……先生。”

    明明池浆都是这么叫他的,可贺添舟却第一次对这个称呼不满意,大掌按住池浆的腰,又往前几分,“不是这个。”

    池浆没办法思考,想到什么叫什么,贺添舟、贺老板、贺董、男朋友什么的全都叫了一遍,偏偏这人没一个满意的。

    “宝贝,是老公,叫一声好不好。”

    多半是池浆在客厅的话刺激到了贺添舟,他只能在称呼上短暂满足,不同于贺先生,不同于男朋友,老公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池浆的理智尚存,听到“老公”两个字的时候,明显地抖了一下,呼吸都不自觉紧张起来,仿佛一旦喊出口,就坐实了他的身份。

    贺添舟轻嘶一声,忍住那阵难捱,他一边安抚池浆,一边帮她平复呼吸,最后不忘诱哄她说出那两个字。

    池浆咬着下唇,表情看上去十分不舒服,可她依旧不肯低头,见她这副执拗的模样,贺添舟措不及防增加砝码,等到她眼底生出水雾,又突然放缓。

    这样一上一下,池浆快要受不了,用可怜的眼神无声地乞求他。

    可这些都没有换来贺添舟的心软。

    “老……公……”

    最后池浆还是低头了,微弱的声音喊出了那两个字,带着难以启齿的轻缓。

    贺添舟无法形容那一刻的心情,甚至觉得自己是幻听,但女孩的清涩与害羞又是如此真实,温热的果肉包裹他,激动与满足接踵而来。

    “再叫一声吧,宝贝。”他的语气虔诚,像是在祈求天神的怜悯与救赎。

    呼喊快要溢出喉咙,在没有规律的节奏中,她支离破碎。

    “老公,老公。”

    连喊两声,像是求饶,可落在贺添舟的耳里,又像是邀请。

    谁也没去在意客厅里震动了一次又一次的手机,无数个未接电话的提示框出现在池浆和贺添舟的通知栏中-

    【据我所知,一般这种拍卖会的二层包厢都是专门提供给不想暴露身份的大佬,只能说非富即贵。】

    【还真给池浆傍上了个富豪?那她的电影资源不是得起飞?】

    【什么叫傍啊?之前狗仔拍的视频照片看不见吗?两个人手牵手,那不应该叫谈恋爱吗?】

    【金融人士吃瓜路过,这不是贺家那位的座驾吗?有幸在专属停车位上见过这辆低调的奔驰。】

    【贺家?是我想的那个贺家吗?】

    【大胆一点就是,浅扒了一下,贺添舟近几年唯一一次出镜是在三年前的峰会上,行程紧密间却能在媒体问出池浆的名字时脚步停顿,而三年前池浆出国留学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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