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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网传是和这位。】

    贺添舟醒来的第一时间是去餐厅给池浆倒水,路过客厅时看见了自己的手机正在震动,拿起接通,陶影语气快速地交代了昨晚到现在网上事情的全经过。

    男人的眉眼间本带着餍足后的好心情,但听到陶影的话后,微蹙起的眉心昭示着他现在的厌烦。

    “贺通这边己经开始着手处理了,但网友己经扒到了您的身世以及在国外的生活。”陶影真的是想给这群闲着没事干的网友磕一个,他早上睁眼就开始上班了!

    贺添舟的声音带着清晨的沙哑,轻嗯一声:“知道了。”

    电话挂断,他先把温水放在床头,收拾完自己后,在衣帽间换好西装,抱了抱还在熟睡的女孩,又依依不舍地亲一口,这才起身准备去公司,走之前他给管家打了电话,让他来清理一下客厅。

    等他到了公司,虽说律师己经发布了声明,但经过总裁办的那一段路,他多少还是收到了不少有意无意的眼神,但好在大家都是理智的成年人,不会更不敢在上班时间八卦大boss。

    下班时间就不一定了。

    贺添舟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里,他每天有太多重要的事情要做,压根没心思去关注这乱七八糟的娱乐八卦,更何况贺通的公关和法务也不是吃闲饭的。

    池浆在贺添舟走后没多久就醒了,感觉到身旁己经凉掉的温度,她的意识尽数回归,拖着疲惫的身体一边进浴室一边暗骂几句贺添舟,这才感觉解气点。

    客厅己经重回干净整洁的模样,池浆小口小口喝着水,弯腰拿过手机,点开一看简梦有十几条未接来电,吓得她以为自己又被挂上热搜了,连忙回拨过去。

    “你终于醒了,我的妈呀。”简梦完全来不及和她说别的,“你赶紧看看微博吧,贺先生被扒出来了。”

    池浆连忙拿过平板,点进微博就看见贺添舟的名字莫名其妙挂在上面,点进词条才弄明白,是因为那辆奔驰车又又被拍了……

    【翻遍全网,终于让我给找到点信息,贺添舟就是贺通原董事贺奕明的儿子,自从贺董和其夫人出事后,这位少爷就被送去了国外,前几年才回国,三年前正式接手贺通,成为新一任掌权人。】

    【所以为什么会突然回国,没记错的话,上一任董事好像是贺家的旁支,该不会少爷回国是为了抢回继承权吧……这是什么豪门夺权大戏?】

    【我也觉得奇怪,贺添舟在国外的风评真的很烂,都说他是风流的公子哥,每天都无所事事吃喝玩乐,可我刚去查,这人的履历简直强到可怕,名校毕业就算了,还发现伯顿竟然是他一手创办的,合着少爷是在国外放烟雾弹吗?】

    【是我不懂豪门了……但直觉告诉我这绝不简单……不过想想这大佬的身世还挺惨的,小小年纪就没了爸妈,还被丢在国外那么多年……】

    【楼上别再共情有钱人了……就算人家没爸没妈,也有数不尽的钱可以花,池浆也挺厉害,以后都不用担心豪门里的那些弯弯绕绕,现在嫁进去直接高枕无忧了。】

    【这姐夫…身世一言难尽……但他帅……还有钱……浆果!我同意了!】

    池浆真的没想到这届网友能找出这么多信息,虽然贺添舟在正式上任贺通董事后,身份信息的确不是秘密,但有人竟然拿他的身世大做文章,她现在又气又无语。

    “我能不能……”池浆将梳顺的头发又揉乱,突然涌现一阵鼻酸,她一想到别人那样说贺添舟的身世就难过,明明这一切都和他无关,他父母的离世最不好受的就是他自己。

    忽的,她又想起除夕那天,她没来之前,贺添舟是怎样的孤单与寂寥。

    简梦从她没说完的话中读懂了她想做什么,或许从一开始她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你可以。”

    替他说话也好,直接官宣也好,简梦都支持,她见证了池浆和贺添舟的一路,也明白相爱的人重新在一起有多么不容易,所以她没道理阻拦。

    池浆抹去眼角的泪,没有丝毫犹豫地发了一条微博——

    【@池浆:这样肆意地传播造谣他人的身世,是何居心?】

    她知道这条微博发出去会引发怎样的地震,可她就是不允许那群人如此造谣,他明明那么好,从相识到相爱,池浆花了好长的时间,才一点一点发现他埋藏深处的那颗柔软的心。

    彼时正在会议室里的男人完全不知道池浆的“护短”微博,等他结束回到办公室时,池浆再次出现在他眼前,刚想要过去牵她,女孩己经先他一步。

    “贺先生,你这周有没有空啊?”

    贺添舟疑惑地望向她,稳稳接住她扑过来的身子,轻嗯一声。

    “有空的话,你愿意和我回家见个家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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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芜湖,见家长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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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 第三十六春

    池浆不后悔自己说的话。

    可在看到贺添舟如同凝固的表情时, 心底的那股自信劲儿有些不太足了。

    长久的沉默中,贺添舟迟迟无法回神,明明池浆的话那么好理解, 可他就仿佛一个字都没办法读懂,在心里反复重播, 才勉强有了点反应。

    池浆不满地蹙着眉, 双手捧住他的脸, 左摇右晃,“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啊。”

    见贺添舟还是沉默,她便开始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离开, 但男人的力气实在是太大,她挣扎了半天这人依旧稳如泰山。

    “等下,宝贝。”贺添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按住池浆抬起想要捶打他的手腕, 将人带到沙发上坐下。

    池浆无法拒绝贺添舟的两个瞬间, 一个是他喊宝贝,另一个是他喊浆果宝宝,而第二个目前只在床上出现过。

    “干什么?”

    她语气瞬间软了下来。

    贺添舟深呼吸一口, 再次和她确定:“你确定吗?你考虑好了吗?”

    他不想池浆是突如其来的想法, 更不希望她是一时兴起的玩笑,在他看来, 见家长这件事何其正式,这就意味着, 一旦父母同意, 她与他就可以顺其自然进入下一个阶段。

    谈婚论嫁。

    拥有一个属于两个人的家庭。

    池浆对上他略显紧张的眼神,男人如此严肃正经的表情,仿佛把刚才在会议室里的那套原封不动地重现了一遍。

    “你是觉得我在说着玩玩, 还是觉得我在说梦话?”池浆有些恼意,可或许是自己的突然给了他一记惊吓,她抿了抿唇,斟酌着措辞。

    “如果我是开玩笑,特地跑一趟贺通是为什么?更何况你什么时候见我拿这种事情……”

    话还没说完,池浆被他重新抱住,这一次是他先撞上来的,那力气像是要把她嵌入身体里。

    察觉到男人如此用力的怀抱,池浆收了声,张开双臂也抱住他,在这沉默而亲密的几分钟里,贺添舟顺利地理清了思路。

    他完全没有想过池浆今天会出现在这里,更没有想过她会说出这番话,这一刻的他是真的感觉到了自己有在好好被池浆爱着。

    这种感觉是比之前的每一天都要深刻,都要强烈。

    贺奕明和陆芸昭离世后,爱仿佛就从贺添舟的世界里消失了,他习惯了一个人独来独往,埋藏情绪压抑自己,而池浆的出现仿佛是打开他内心深处的钥匙。

    是她让贺添舟看见了很多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一面,那个内心深处热烈向往自由的少年仿佛终于卸下沉重的担子,悄悄走出黑暗。

    贺添舟原以为自己是无坚不摧的,是她用行动告诉他,你也可以拥有爱,你也可以爱人。

    这样的认知让他快要不能呼吸。

    在池浆快要窒息前,贺添舟松开了她,但女孩柔软的手依旧被他抓在手里,沙哑之下是藏不住的动容:“浆果,我只是害怕。”

    “害怕什么?”池浆循循善诱。

    贺添舟垂下眸,声音没什么底气:“害怕你会后悔。”

    因为池浆还如此年轻,她才二十五岁,一生中最好的年纪,她有无限可能,他不想池浆为今天的话感到一丝后悔。

    “后悔和你在一起?后悔带你去见我的父母?还是未来后悔和你结婚?”池浆一如既往的直接,“我如果后悔的话,回国时重新遇见你,我们根本就不会再有可能。”

    她的性格贺添舟再清楚不过,一旦做出决定就不会有任何更改,他也明白池浆说的,如果不是她的默许,那么她与他如今就不会破镜重圆。

    按照她的脾气来说,如果真的不喜欢他了,那么贺添舟连靠近她的机会都不会再有。

    贺添舟摇摇头,他无法说出反驳的话,池浆问的正是他所想的,她没有说错任何。

    “我怕时间一长,你会发现贺添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他将一切都袒露给她,胆怯也好,懦弱也罢。

    池浆歪了歪脑袋,轻声问:“可我们也认识了这么多年,不是吗?”

    抛去分手的三年,她与他也认识了三年,这三年里足够池浆看清贺添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池浆理智地思考了一会,缓缓开口掰着自己的手指:“我也有小脾气呀,但我真的改不掉,看在我漂亮的份上你就再忍一忍吧,我也知道我事业心很强,但这应该算是优点啊,你负责这么大一个集团呢,那我不得努力努力,你说对吧。”

    贺添舟真的要被她的逻辑打败了,原本有些沉重的话题却让他忍不住失笑一声,“不是说你,你在我眼里什么都好。”

    池浆就跟“墙头草”似的,风一吹,她的眼睛就亮了亮,嘿嘿笑两声:“我就说吧,没有人会不喜欢我的。”

    贺添舟非常赞同她这句话,是啊,没有人会不喜欢她。

    “你在我眼里也是什么都好啊!”女孩的双臂搂着他的脖颈,脱口而出的话仿佛带着股夏日汽水的清甜与凉爽。

    听到这话后,贺添舟的眼睛不着痕迹地紧缩了下,他有些不可置信地反问:“真的吗?”

    “对啊,就是别像昨晚那样就行了,我跟你说哦,我也是需要有自己朋友圈的人,你不能这样”

    “什么时候去见你爸妈?”

    贺添舟措不及防换了话题,池浆话都没说完。

    “那你先跟我保证不会再有昨天的情况发生了。”池浆机灵着,怎么可能会被贺添舟带着走。

    见自己没成功,贺添舟轻叹一声,再次重申:“昨晚是孟渊堂先提议要来的,我不好拒绝。”

    池浆不吃他这套,她心里清楚得很:“那你扪心自问,没有他你想不想打断我和朋友的聚会。”

    “”

    见贺添舟沉默吃瘪的表情,池浆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你先保证,我再决定要不要带你回家。”傲娇的小表情又一次展露,池浆抱着双臂,像只高傲的天鹅般扬起下巴。

    贺董完全没了在谈判桌上的势在必得,面对池浆他可谓是什么都守不住,底线面子全抛诸脑后。

    为首的兽群之王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贺添舟无奈地开口:“好,我保证。”

    得意的笑容挂在了池浆的脸上,她狡黠地凑到他面前:“贺先生一诺千金,说到了就要做到哦。”

    女孩自带波浪的语气听得他并不是那么舒服,可又有什么办法,他只能轻嗯一声,等着后面在其他地方讨回来。

    “这周末吧。”池浆想起来的路上和邵西媛的聊天,“你有空吗?”

    这时候贺添舟如果回答没空就显得太没诚意了,打算等会就让陶影进来把他周末的行程推掉,“有空的。”

    “行,那就周六。”池浆敲定了大事,准备起身,“差不多到时间了,你去吃饭吧。”

    “你去哪里?”贺添舟将领带拉好,他都做好和池浆一起吃饭的准备了。

    池浆挽头发的手停顿,抬眸看了他一眼:“我去执白啊,和简梦商量下个月的行程。”

    贺添舟抬腕看了眼时间:“吃完饭再去吧,我有些问题。”

    “什么?”

    “比如你爸妈的喜好。”

    就这样,池浆被贺添舟留在了贺通,陪他一起吃午餐,顺便将池扬邵西媛的喜好尽数透露了一遍。

    一一记下后,贺添舟打算亲自挑选周六去丽景苑需要准备的东西,陶影列了个清单给他,供他尽情挑选。

    最后陶助看到boss圈出来的东西倒吸一口凉气,他老板这是拿出了all in的架势-

    周六早上,池浆还在睡梦中,昨晚贺添舟难得没折腾她,刚好又碰上周末,她打算睡个懒觉,可贺添舟完全不给她这个机会,二话不说把人闹醒了。

    大概是怕直接叫她会发脾气,贺添舟凑到池浆耳边,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宠溺地喊她:“宝贝,起床了,你帮我参考一下。”

    第一句池浆毫无动静,这人十分有耐心地重复几遍,池浆半梦半醒间,听见有人在喊自己,又实在想睡觉,只能抬手去驱赶:“别吵,我要睡觉。”

    “等晚上回来睡好不好?我们今天要回家。”贺添舟几乎一晚上没睡,他只要一闭眼就会不自觉幻想见她父母的场景,然后那股紧张感就像鬼一样缠着他。

    池浆无奈地睁开眼睛,抱着被子靠在床头,拿过手机一看发现才早上八点,她大叫出声:“现在才八点!我爸妈都没这么早起!”

    可能池扬醒了,老年人觉少。

    “我要睡觉。”池浆一心只想睡个回笼觉。

    贺添舟连忙拦住她,拎起两根领带问她,池浆十分有耐心地选了,接着又是腕表,她手一指,又看见这人拿出了胸针,耐心彻底告罄。

    “贺老板,相信我,你这么帅,披个麻袋去都可以的。”

    话落,池浆滑进被子里,勉强睡了半小时。

    早上九点,贺添舟亲自开车,池浆坐在副驾吃早餐,路上足足花了一个小时,有半个小时在堵车,终于在十点的时候,奔驰抵达了丽景苑。

    池扬在邵西媛的通知下,得知池浆周末要带男朋友回家后,给她打了近一个小时的电话,字字句句在表达自己的不满,可惜池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留下句“妈妈同意了”。

    电话那头年迈的父亲彻底无能狂怒,因此昨晚紧张到睡不着的除了贺添舟,还有池扬,但他更多的是愤怒。

    邵西媛今天一早就再三叮嘱他,一定不能摆脸色,不能让人觉得失了礼数,尤其是不能给池浆丢面子。

    池扬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道理,可他一想到那人是为了池浆而来,心里就不吃味,膈应得不行,但该有的礼貌他不会忘。

    那天晴空万里,春意盎然,邵西媛和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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