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心地求学:“这个玫瑰花是怎么织的?很漂亮。”
聂美勤说:“来试试,伍姨在教我们。”
孟沅也被分了个毛线球和针,她选了蓝色的。
好不容易在周末,还不用加班,孟沅什么也没安排,就打算好好陪两位老人家。
下午的时候,趁着岑见桉在场,聂美勤和孟将说了想要回安城的打算。
孟沅听到的时候,其实舍不得,但是还是能理解两位老人家的心理。
想了想,她还是没能说出挽留的话,只说起:“回去也行,阿公阿婆,那你们保证,如果有什么事,不能瞒着一点,得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孟将和聂美勤对视,面面相觑。
孟沅说:“不然阿公阿婆碰着什么事,那我在临北,也会碰到一样的事。”
孟将顿时“哎呦”了声。
聂美勤更是急地打了下她手背:“你这孩子,以后话不能乱说。”
孟沅说:“那你们答不答应?”
她知道老人家怕她担心,所以有什么事都是先自己扛,不会随意来跟她说。
可如果跟她挂钩上,两位老人家,有事肯定就不会再瞒着她了。
聂美勤和孟将也是连忙答应了。
晚上吃过饭,岑见桉说:“阿公和阿婆,不用担心,我会让人送回去。”
孟沅“嗯”了声,又想到从结婚后,好像一直都是她单方面很麻烦岑见桉。
等到岑见桉从书房出来,孟沅看着他穿着西装,觉得时机正好:“送你的领带。”
她送了后,才想起了紧张,其实也不知道岑见桉会不会喜欢。
修长指骨接过领带。
“沅沅。”
“嗯?”
岑见桉说:“帮我系。”
孟沅把领带拿了回来,垂眸,给岑见桉系起了领带。
系过好几次,她发现自己好像都有点熟能生巧了。
这姑娘冷静的一张脸,那点小心思,其实很好懂。
岑见桉垂眸:“怕我不喜欢?”
孟沅很轻“嗯”了声。
其实比起岑见桉每次能看透她的想法,反过来,她并不了解他。
也不太清楚他任何的喜好。
想了想,孟沅又说:“岑老板,你现在架子好大。”
岑见桉说:“送的领带,不要你这个送的小朋友,亲手试试?”
孟沅没答这话,而是说:“我现在会三种系领带的办法了。”
岑见桉说:“行,小朋友想当小老师。”
又是这种哄小孩的语气,孟沅微抿了下唇:“我没说要教你。”
岑见桉说:“那就不教。”
“……”孟沅觉得这人蛮过分,在她面前就很不正经。
岑见桉垂眸:“后悔送了?”
孟沅想了想,还是说:“没有。”
这领带,她看中的时候,觉得会适合岑见桉,没想到系上后,会这么合适。
转眼到了工作日。
岑见桉晚上没回来吃饭。
孟沅在岛台厨房边,接到了骆童电话。
说了会团建事情,骆童说开车,搭她一起去租的别墅。
聊完后,又开玩笑,要给她这个大美女介绍个对象,还是仰慕已久她的同事哦。
孟沅只当她是开玩笑,骆童这个性格一直很跳跃。
只是转眼,看到身旁的男人,目光很突然就一顿。
在家,旁边没人,所以孟沅手机的声音就很容易听到,然后捂住手机。
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虚,就是,很下意识的动作。
随便聊了两句,挂断电话。
岑见桉淡瞥了眼过来。
“做亏心事了?”
孟沅说:“没有。”
然后提醒说:“电话来了,别耽误工作。”
等岑见桉走开,孟沅没忍住松了口气。
他好像是没听清?好像看着,应该也不怎么在意。
同事偶尔会口嗨,说是介绍对象,其实大多都是开玩笑的口吻。
孟沅也挺习惯了。
不过差点被岑见桉撞见,还是头一次,刚刚差点就不小心打翻手机了。
过了会,岑见桉回来。
孟沅主动说:“我在学卡布奇诺,还有蛋糕,明天有团建,带点过去分给同事吃。”
岑见桉口吻淡淡:“拿我当实验白鼠,给你同事吃?”
这话怎么听得就有点怪,孟沅说:“也不是实验小白鼠吧。”
“也是有好处的。”
岑见桉瞥了眼,意思很明显,什么好处?
孟沅想了想,补了句:“可以吃到新鲜热乎的蛋糕。”
为了避免岑见桉再说什么,让她觉得难回答的话,孟沅伸手:“你尝尝蛋糕。”
结果动作一顿,发现自己拿着餐勺,喂到男人嘴边,是个很亲密的一个动作。
岑见桉垂眸,很给面子吃了那口蛋糕。
孟沅喉咙有点发干,不自觉吞咽了下:“味道怎么样?”
这道目光落在脸上,定定、隐隐期待,岑见桉说:“味道不错。”
孟沅说:“岑老板,又在敷衍小孩。”
岑见桉说:“喜欢草莓蛋糕,还不是小朋友么。”
孟沅一向说不过他:“还有卡布奇诺,你试试。”
垂眸,刚刚拿着餐勺的手指,还有点微僵,刚喂蛋糕时,被男人鼻息扫过,有点灼。
“那杯……”孟沅抬眼,目光微住。
岑见桉手里拿着的那杯卡布奇诺,她第一次做,是她喝过的。
“嗯?”
男人嗓音低沉,很有颗粒感的醇厚。
不知道是不是岑见桉没注意到,薄唇碰到的杯口,是她喝过的那边。
她刚刚不小心沾上的口红印,都被蹭花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