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像:“岑小柔又在发疯了?”
岑见桉说:“这话,下次别在她面前说。”
岑昀霄说:“岑小柔这是什么时候得免死金牌了?”
岑见桉说:“你们吵架,还要人帮着劝架。”
嫌弃的意味很明显了,岑昀霄本人从不内耗,拿手机,发条语音过去:【岑小柔你被大哥嫌弃了】
岑雲柔也向来从不内耗,秒发语音:【你才被大哥嫌弃,我现在是大嫂的心尖尖!大哥对我更爱屋及乌才对】
【才不像臭二哥,你就是嘴这么毒,人这么坏,所以一直没有姑娘肯嫁你!打光棍一辈子吧!!!】
单身对岑昀霄来说,从来都不是个攻击点,一个人向来乐得自在:“承你吉言。”
“……”顿时把岑雲柔噎到,“你”了好几下都没想到下文。
岑见桉微按鼻根,任他们吵。
修长指骨划过屏幕,这时候孟沅的消息传了过来。
依旧是很简单的一句“嗯,岑老板。”
这两天她忙工作,基本上没什么消息。
大多数的消息都是:
-醒了?
-嗯,醒了
-吃饭了吗
-嗯,吃了
-岑老板,你吃了吗
-晚安
-岑老板,你也晚安
都是这种很简短的话。
岑见桉回想刚刚岑雲柔发来,她这两天跟孟沅的聊天记录。
孟沅跟她发消息,说话会带语气词。
没说两句话,就发可爱的表情包。
跟他简单又礼貌的聊天,完全不一样。
岑见桉微拧了眉心。
那晚吻过后,她就没怎么敢正眼看他,这次又出差一星期,消息都回得公事公办,怕是在躲着他。
上次怪他咬痛了她。
这次分明没凶,又是什么原因生气了?
这边岑昀霄在嘴头上,从来没吃过亏,小丫头还需磨砺,对付他还欠了不少火候。
转眼,看到男人神情,还有些稀罕,要知道他这位大哥向来生意场上杀伐决断,问了句:“大哥,有话要说?”
岑见桉嗓音几分沉稳问:“如果有人躲着你,你会怎样?”
岑昀霄对男女关系无感,也不影响他出谋划策:“凡事都像项目,是或不是,不是别人说了算,那就找个正当理由。”
等送到公司,岑昀霄下车,又补了句:“或者工作。”
当晚,岑见桉到了老宅。
杜菡会瞅见来人:“大忙人,怎么晚上一个人过来了?不陪着老婆约会,过二人世界,反倒有兴致来看我这个老太太了。”
岑见桉眉目温淡说:“晚辈来看您,是应该做的。”
这倒是,家里这几个小辈,都挺孝顺,平常时不时就会来老宅,看看长辈们。
杜菡会又问:“对了,你媳妇呢。”
岑见桉说:“外地出差一周。”
杜菡会说:“沅沅在工作上也拼,你平常也多注意照看,别让她伤了身子。”
岑见桉说:“我知道。”
杜菡会想起来,又说:“上次说好要去婚纱照,一直拖到现在都没办成,本来还想着这星期说什么,都得要你带沅沅去拍成。”
岑见桉说:“不是难事。”
杜菡会尝试问了句:“怎么说?”
岑见桉说:“等沅沅这周的工作结束,我会去接她到国外,也当散心和放松。”
“?”杜菡会细细瞅着自家的大孙,竟然能爽快成这样?
这是变性子了,还是直接换人了?
……
岑昀霄到公司,本就是个临时会,解决完开车本想回家,却路过家糕点店,想起家里爱吃,就下车买了几袋,又想起几天没回老宅。
干脆就开车折道,回了老宅。
只是刚坐下:“大哥这是刚来就走?”
他刚刚在外头,看到了车走。
杜菡会说:“聊了好一会,被我赶走了。”
年轻小夫妻嘛,就是该多想法子,让他们能多黏在一起。
岑昀霄心想,这个理由倒是够正当得不行,还没来得及促狭句,他这大哥古板的金身怕是迟早得破。
杜菡会来了句:“刚好你来了,你爷爷有事找你,你的婚事,他有了看中的姑娘。”
岑昀霄:“……”
……
游立上了车。
岑见桉说:“订张机票。”
游立在心里默默盘算:老板跟太太吵架了?被赶出来工作了?很有职业道德问:“老板有什么安排?”
岑见桉说:“淮城。”
很确定在淮城没有安排,游立反应得很快,职业素养也在迅速转:“这几天,路总在淮城最近有项目会议,当地情况复杂,老板您要是愿意去一趟,压个场子,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被男人很不动声色地淡瞥了眼。
游立说:“老板,现在安排。”
又问了句:“您打算几天安排?”
岑见桉慢条斯理说:“忙完工作,接太太出国拍婚纱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