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一定不能顺着他的话走,不然就会被欺负得很惨。”
“要他理直气壮,你比他更理直气壮,他吃醋,就问他为什么不大度。”
“如果以上再没用,就罚睡书房。”
“再没用,罚睡一星期书房。”
孟沅听完,满脑子只就剩“罚睡书房”的四个大字了。
经璇在旁边讲解:“他们独特的情趣。”
宋枝雨说:“不是情趣,是惩罚。”
孟沅说:“受教了。”
回家路上,岑见桉在开车。
车里没人说话,就安静得很明显。
孟沅回想了下刚刚跟她们的交谈。
要是换在以前,她是不可能把吃醋这两个字,跟岑见桉联系到一起的。
想着,孟沅开了口:“岑老板。”
“嗯?”
孟沅问:“手机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岑见桉说:“你拿,密码知道。”
孟沅倾身去拿手机,解锁:“岑老板,我把你存的视频,转发给我。”
岑见桉微拧眉心:“你没存?”
孟沅说:“存了,你那个画质好。”
“阿公阿婆听到我今天唱歌,也想听。”
“不过现在很晚了,等明天发。”
岑见桉眸光微沉。
临睡前,岑见桉问:“聊得挺开心?”
“挺开心的。”孟沅心想,好在岑见桉没有问她都聊了些什么,不然总不能说,聊了怎么当家做主,治男人的办法吧。
“囡囡。”
“嗯?”
孟沅从手机里抬眼。
却被修长指骨捏住了下巴,沉沉气息就压了下来。
孟沅完全没有觉察,就被撬开唇关,没忍住娇哼了声。
反被掐住腰,抱到腿上,更深地吻。
好不容易被放开,大掌还揉在孟沅的后脑勺,她气/喘/吁吁,嘴唇殷红得不行。
男人的力道温和又强势,孟沅抬眼。
岑见桉慢条斯理问她:“囡囡,一定要发视频?”
孟沅心跳顿时微微加速:“阿公和阿婆想看。”
岑见桉说:“明天陪你录新的。”
过了会,岑见桉离开,孟沅慢慢滑落回自己的那片被窝。
他刚刚把她按腿上,吻她好凶。
还不让她发跟别的男人的视频,是真吃醋了。
过了好久才回神,孟沅闭眼睛,心想脑子里都是些不能播的画面,闭眼,想试图酝酿睡意,又想岑见桉现在是不是洗完了冷水澡快回来了?
可能一时半会还回不来。
又忍不住去摸手机。
她鬼使神差地搜:男人憋久了,会不会对身体有影响?
孟沅听到脚步声,面不改色熄屏,手机塞枕头底下,装睡。
……
第二天,岑见桉起来的时候,半夜滚过来抱他的姑娘,这会半醒没醒的,迷迷糊糊意识到他要起身,手臂环得更紧了。
她最近在没完全睡醒的这种时候,格外的缠人,爱抱着人,不让走。
岑见桉是个有正常需求的男人,这无疑对他是种折磨。
“囡囡。”
他收手拉开这姑娘的手臂。
却被指尖很轻地勾住了衣袖。
岑见桉垂眸瞥去,脸颊陷进了枕头里的姑娘,乌发雪肤,睁着眼,被他看了一眼,睡得红扑扑的脸颊,有种说不清的含羞。
“要帮忙吗?”呼出的轻呓像含了层雾。
孟沅眼睫微颤了下,为她有些鬼使神差的冲动,就是昨晚,晨跑或是洗冷水澡,她有查过,好像这样久了对身体不好。
他尊重她,她也愿意跟他更进一步。
男人的眸色忽而一寸寸变深。
孟沅觉得这样的岑老板很危险,他连裹着欲,都是斯文、慢条斯理的上位者气质。
在气息迫近时,孟沅偏过了头,乌黑浓密的头发丝凌乱地散在了颊边。
耳畔男人嗓音沉了些:“不让?”
低音炮好酥耳朵,孟沅很有坚持说:“…我没刷牙。”
岑见桉说:“我不嫌弃。”
“…谁管你嫌不嫌弃啊。”
雪白的颊边被浓黑发丝半掩,只传来嘟哝了声,只是听语气就不是很高兴,她现在发点容易小脾气,很孩子气的娇憨劲。
耳畔又落下道沉笑,还是低音炮,裹着刚睡醒的哑,格外有磁性的颗粒感。
孟沅听了,微咬住下唇,心想她还担心他的身体,结果他反过来笑她,搞得她像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伸手,就有点恼地推他。
却被握住她的手指,男人手掌很大,指骨很修长有力,温和又强势地制住,她那点没什么威胁力的力道。
……
房间里太过安静,就会显得所有的动静都无所遁形。
孟沅听到了自己心跳如擂的声音,喉咙吞咽的声音,以及撑在身前男人克制又变沉的呼吸。
想起刚刚不经意地看了眼,男人下颌骨绷紧冷硬的线条,冷白凸起的喉结,很大,在上下地滚动。
他好性感,尤其是冷着脸克制。
孟沅偏着头,半睁的眼前朦朦胧胧,眼睫颤了又颤,被男人大掌覆着手。
在耳畔沉哑地轻笑了声:“囡囡,手太小了。”
恼得孟沅想咬他,哪里是她手小了?分明就是老男人的问题。
哪有反过来怪她的。
指甲尖就胡乱地挠,小猫挠人的力道。
她这会清纯得不懂男人的劣根性,岑见桉压了压眉心。
另一手箍住细白的腕,不容抗拒地把她作乱的手指扯离。
“囡囡,你乖点。”
男人覆着大片阴影的身躯俯下,清冽的雪松气息迫近。
高挺鼻梁深埋在肩窝,像是解渴,嗅了口淡淡的玉兰甜香味。
“好甜,蹭//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