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燃尽,烧干了尾巴。
她早在出差前,就有查过这座城市的近一周安排,很确定并没有任何的烟花秀。
这场烟花是岑见桉送给她的,独属于她一个人的这个含义,要远超于她所见的这场烟花。
“不止一点。”
其实听到的这句话,放在此情此景,是有点突兀的。
孟沅偏过头,跟男人落到她脸上的这道目光对视上。
在被留给平缓的一两分钟里,想明白岑见桉是在回答,她在夜市街边,指尖勾着他的尾指,问过他的那句“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
那阵细细密密的心跳,又回来了。
仅仅是因为岑见桉的一句话。
或许不仅仅是因为她在感情经验上的薄弱,也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暧昧。
却又不止步暧昧。
孟沅微张嘴唇,吐出的呼吸都带了点黏:“岑见桉,不止一点,那是什么意思?”
其实她并不是一个觉得凡事都要说得很清楚的人,在这个世界的界限并非只有黑与白,她和岑见桉有着这世界上最合法的关系,也同样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暧昧。
可她还是忍不住,想从他嘴里听到那个被肯定偏爱的答案。
岑见桉看着她,仍旧是心平气和:“不止一点。”
“想对你好很多的那种喜欢。”
喜欢,孟沅觉得心口像是被这两个字给烧了下。
这是一个远超过她预期的答案。
或许当感情上涌而来的时候,理智好像变成了最不值得一提的一件事。
对视间,有什么好似在迅速升温。
大掌拢过了她的后脑勺。
孟沅再次被吻的时候,本能张嘴,感觉她唇舌上最后一点冰淇淋的甜香,都快要被搜刮殆尽。
“…岑见桉。”
高挺鼻梁抵着她的脸颊,她在晕眩和缺氧感之间,徒劳地呑了口稀薄的空气。
“…你真的不喜欢吃甜食吗?”
岑见桉听着她清纯又天真的问题,她被亲得呼吸不了,就会发出近类似与小猫似的轻嗯声,那点微黏的鼻音,像是细细软软的钩子。
“不喜欢。”他如实地告诉她。
孟沅想让他别太凶,讨好地吮了下唇,很含含糊糊说:“可是我嘴里冰淇淋的味道,全都被你卷走了。”
岑见桉微拧了眉心,她青涩又大胆,本能懵懂的话,助燃着男人的劣根性。
孟沅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变得很凶,堵住气息。
像是惩罚她。
也不让她再说半句话。
只能从喉间挤出点稀碎的娇哼。
孟沅觉得今晚岑见桉,跟以往的哪次都不太一样,她好像也变得奇怪了,像是沉入了夏夜的燥。
男人深黑的眉目,压着欲,他看着她的目光,慢条斯理的侵/占性。
茉色长裙堆叠褶皱的修长指骨,抽了出来。
就连指腹,都沾满了她身上那股的玉兰的清甜味道。
孟沅没好意思多看冷白修长的指骨,刚刚一直埋在茉白裙底。
那股清冽的雪松气息,冷调。
像他这个人,不动声色的巍峨雪山。
温和又强势地不让她并/腿。
他骨子里有男人的那种掌控欲,让她忍不住想去服从他。
后腰被大掌漫不经心地轻拍了下。
察觉岑见桉要起身,被唤起的热情像是淬了火的冰,孟沅手臂搂住他的颈,黏着他,忽而就不太像看到他回归克制冷静的那一面。
“你是不是那方面…”
对视间,孟沅微微垂着眸,像是很顾及他作为男人的尊严,说得很委婉很小声。
这句话一出。
好像面前的空气都沉默寂静了瞬。
孟沅被握住半张侧脸,抬起,指腹摩挲过泛肿的唇瓣。
用了点力道,像温和克制的惩罚。
明明男人只是慢条斯理的一眼,却是上位者的支配欲。
深黑的目光锁住她。
“宝贝,除非是想怀孕,我会忍不住。”
轰然一声,孟沅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炸开了朵蘑菇云,没过脑子,讷讷说:“酒店里都有的。”
岑见桉稍稍俯了点身,沉声:“小朋友,跟谁学的?”
孟沅也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到底都说了些什么,脸上已经烧了团火,面上还是强装镇定:“这是常识。”
身前落了声沉笑,极淡,很不动声色。
“酒店的不合适。”
孟沅又听到落在耳畔的那句话。
整个人顿了下,脸顿时红透了完全,只记得自己好像“嗯”了声。
等岑见桉走开去解决。
孟沅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脸红脸也热,心跳如擂,像是揣了只不安分的小兔子。
想起,刚刚男人在耳畔的沉声。
“回去买合适的…”
最后一个“套”字,裹着低哑的鼻音,让她没忍住酥麻了那半边耳侧。
他那样克制冷静的男人,竟然会说忍不住,还是因为她。
还沉声叫她宝贝,差点让她整个大脑都炸成了朵蘑菇云,他怎么能蛊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