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多陪陪家里人,现在还没到年龄,就已经有了三十五岁失业危机了。”
孟沅说:“是多该陪陪家里人,昨天我碰到张阿婆,还在记挂你。”
男人说:“老人家总这样,打电话,总是说这里好那里好,不用回家,别担心,在外好好工作。”
孟沅说:“我家也一样。”
男人又想起来问:“那我刚刚,是不是乱牵鸳鸯谱了?”
孟沅余光瞥到来人,很故意又不经意地说了句:“我先生脾气很好,也很大度。”
岑见桉刚走过来,就看到家里姑娘清淡着张脸,说完了这句话。
以为他没发现,刚刚分明飞瞟了他眼,等他来到身边,才故意说给他听。
男人也看到来人:“你好,第一次见面,我是沅沅从前的邻居,她小时候经常来我家吃饭,我像她哥,她就像我妹,关系很好,沅沅打小就是个好姑娘。”
孟沅很轻“咳”了声。
张阿婆家的孙子哪都好,很仗义,小时候也很照顾她,就是性格憨憨的。
男人看向孟沅,突然恍然大悟,意识到自己刚刚好像说错了什么话,站着尴尬,用眼神询问后,胡扯了个理由走开。
孟沅收回目光。
然后被不动声色淡瞥了眼。
岑见桉重新坐下,慢条斯理说:“想过当他的新娘?”
孟沅微顿,发觉出门像是在扫雷。
她实在是没想到,这次没有被暴露新的黑历史,结果来了个新的危机。
孟沅问:“岑老板,你小时候没玩过过家家吗?”
岑见桉说:“没有。”
“?”孟沅说,“那时候,我六岁。”
岑见桉说:“嗯,知道了。”
孟沅看他的神情很如常。
心想,他应该还没有那么小气。
又把刚做好的猫咪小摆件,推到了岑见桉的面前。
“送我?”
“嗯。”
岑见桉看着这个小猫摆件,他家姑娘这是把他当个小孩哄。
孟沅看着男人神情,为了避免话题绕回去的可能性,连忙说:“岑见桉,我们该回家了。”
-
晚上临睡前。
孟沅被涂药:“这些蚊虫都欺软怕硬,一点都不咬你,专盯着我一个人。”
岑见桉唇角微勾。
孟沅看他笑她:“不像岑老板,人老,肉也老,蚊虫也愿意叮。”
“囡囡。”男人嗓音微沉。
孟沅心想,今天讲了不行,又说了老,好像是第二次被警告了。
说完才想起来装鹌鹑,伸手主动去拿药膏的盖子。
“老情人挺多。”
孟沅盖药膏的手指微顿,一下子手就差点没稳住,没想到岑见桉,就很猝不及防给她来下。
本来这件事都要过去了,结果坏就坏在,街北的阿姨,晚上送来了碟烧麦,说是她爱吃,长辈们很念旧,总爱打趣从前的事情,又讲了一遍她小时候过家家没扮上新娘的事情。
还说后来发现她儿子,竟然小时候暗恋个姑娘,今年才发现还写在了墙头,被全家人嘲笑。
孟沅听到这里的时候,被阿姨看了眼,心里的预感已经很不妙了。
结果得知是她的时候,大人们当个笑话听讲和逗乐。
而孟沅觉得,站在岑见桉旁边,面上佯装冷静的自己,可能要成笑话了。
孟沅说:“不是老情人。”
岑见桉口吻淡淡:“确实不老,跟你年纪差不多。”
这话就说得尤为的耐人寻味。
孟沅觉得这是岑见桉在暗示。
这个话题尤其的不妙,觉得再聊下去,横竖都是她要遭难。
“奶奶和阿柔,都发了消息来。”
“是说婚礼上的事情,你看看婚帖,有发来几个设计好的版本,中意哪个?”
孟沅难得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拙劣地转移话题。
手机被抽走。
被修长指骨随意地抛到一旁。
孟沅手指微蜷,还在做侥幸的抵抗:“床的质量不好,很晃,声响会很严重。”
又说:“隔音也不好。”
岑见桉心平气和地听完,深黑眼眸,视线锁着她,不动声色的支配感。
“站墙边,趴/好。”
“囡囡,别出声。”
……
房间里亮着盏小夜灯,孟沅还没有从那种偷偷做坏事的刺/激感里逃出来。
就刚刚。
全都被堵在了覆在唇前的大掌里。
孟沅躺在身上,手掌交撑着,借着昏淡朦胧的光线,细细地描摹他的眉眼。
“你可以给我许一个愿望。”
大掌揉过侧边的头发丝,岑见桉说:“囡囡,以后多跟说些你喜欢的事情。”
她太早懂事。
也早早地学会体谅别人。
孟沅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岑见桉,以后我跟你说许愿望,你不能跟我再说,那个愿望是关于我的。”
她也想为岑见桉做些什么,就像是他对自己始终做得那样。
岑见桉说:“嗯,知道了。”
孟沅刚刚正色了点,就没忍住,唇角很浅地微起:“岑老板,这应该是你说过的最让人动心的一次‘嗯,知道了’。”
岑见桉说:“这会不想咬我了?”
孟沅脸颊微微泛红,小声嘟哝了句“谁让你坏成那样”。
身前落下声低笑,很沉,裹着点哑。
孟沅顿时感觉耳朵发痒,心口也痒,像是变了戏法似地,拿出了枚手工做的戒指。
她微微仰着视线,眼眸很亮,目光很认真期待:“岑先生,你愿意答应这位孟小姐的求婚吗?”
岑见桉送给过她枚亲手做的戒指,她也回送枚猫咪戒指。
下午孟沅偷偷溜出去的事情,他知道,只是没想到,她是折回去做戒指。
浅映的灯光下,浓长眼睫垂下,衬得男人眉目都深邃。
他的嗓音含着唯一的纵容和温柔。
“囡囡,给我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