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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会哄:怎么这么会哄人啊

    第67章 会哄:怎么这么会哄人啊

    昏淡朦胧的灯光下,映着趴在身上姑娘清淡的侧脸,细小的绒毛被染上层透明色,清晰可见。

    猫咪戒指被推上男人无名指。

    岑见桉垂眸,看了眼戒指:“把你自己送给我?”

    孟沅听出来他又在取笑自己,微抿了下唇角:“戒指取下来。”

    话虽然这样说,可戒指还是怎么都舍不得取下来。

    身前落下道低笑,极浅,像是有团羽毛轻挠过耳畔。

    孟沅指腹摩挲了下戒指:“这个可以和你做的换着戴。”

    岑见桉说:“戴你的。”

    孟沅问:“你喜欢这个?”

    岑见桉说:“你做得好看。”

    孟沅觉得他又是这种哄小孩的语气,论好看,说大实话,她做的没有他做的好看,而且客观上还差了好些距离。

    她其实心里很受用:“也就这个时候,你愿意骗骗我了。”

    岑见桉说:“哪骗过你了?”

    孟沅说:“岑先生,难道你骗少了?”

    岑见桉说:“说说看。”

    孟沅定定看着他,想了又想,还是就没忍住说:“就刚刚,你就骗了我。”

    岑见桉说:“哪方面?”

    孟沅嘟哝了句“明知故问”,控诉说:“你说过不会太过分。”

    “而且,我都说过了墙很薄。”

    岑见桉说:“囡囡,没让你发出声音。”

    孟沅想起刚刚,脸又不自觉透红,她所有的声响,都被困在了掌心和吻里。

    又听他慢条斯理说:“你比窗外的雨声大。”

    孟沅顿时想到他当时在耳畔,调笑她的那一句,斯文的语调,特别坏。

    对视中,她的嘴唇抿住,很突然地,脸朝下埋进了肩膀里,有些恼,又特别难为情地说:“岑见桉,你真的……”

    好半天就没憋出个词,下一句话也迟迟没有动静。

    房间里顿时变得安静。

    大掌落到后脑勺,轻揉的力度。

    怀里又传来声发闷的叹气,很轻,听着有点无奈的可怜,他家姑娘这是连骂人,都想不到词。

    修长手指轻撩过散乱的头发丝,帮她拢到了耳后。

    “囡囡,别把自己闷坏了。”

    孟沅说:“那这都要怪谁。”

    岑见桉说:“怪我。”

    孟沅总算抬头,又被闷红了点的脸,因为起来得急,有几缕发丝松散滑落。

    “你每次都这样,只会过分完,才想起来随便哄两句。”

    岑见桉问:“有没有肿?”

    孟沅又趴回去了,脸颊热度蹭到男人的脖颈:“明知故问,你刚刚就检查过了。”

    岑见桉说:“怕你不舒服。”

    孟沅又听低沉嗓音落在耳畔,叫她“宝宝”,又很温柔耐心地问她“喜不喜欢”。

    理智告诉她,这是名为岑老板的陷阱,可感性已经了暴露她,加快的心跳,分不清是刚刚快,还是现在更快。

    她埋着脸,默默环紧了手臂:“很舒服,也喜欢。”

    其实她是喜欢他凶的,跟平常很不一样的那面,事后也会很耐心和用心地照顾她。

    岑见桉说:“叫停,就跟我说个词。”

    孟沅抬起头,手臂撑在胸膛:“…好像那个。”

    岑见桉说:“你想定什么?”

    孟沅说:“定什么都可以?”

    岑见桉说:“嗯。”

    孟沅说:“Daddy.”

    岑见桉瞥着她,口吻稳重几分:“囡囡,也可以,如果是想让我不会停。”

    孟沅听着就有点怕了,岑老板的话,是真会做到的,很认怂地说:“那换个。”

    她灵光一闪说:“小笼包怎么样?”

    只收到颇为耐人寻味的目光。

    孟沅静了小几秒,也反应过来:“这样会不会太破坏气氛了。”

    岑见桉还没开口,就被伸手捂住嘴。

    “别说。”担心他又说出什么,让她会很难为情的话来。

    又想到,刚刚是不让停,这个可能会让岑老板出大问题了。

    岑见桉瞥着她,像是想到什么,唇角微弯,一副偷着笑的模样。

    她这点心思不难猜,最近蔫着坏,专爱在关键时候,故意在耳畔用气声,daddy、哥哥和老公换着叫。

    孟沅把掌心放下,认真想了想:“那你觉得草莓怎么样?”

    岑见桉说:“要听实话?”

    孟沅鼻腔出了声:“嗯?”难道草莓也能有什么问题吗?

    岑见桉说:“会被认为是在暗示。”

    孟沅反应过来,手指戳了戳他:“你现在特别色。”

    “我想的明明是草莓蛋糕,因为四个字太长了。”

    她用来当名词,结果他用来当动词。

    岑见桉说:“小猫样的,爱挠人。”

    孟沅目光顺着落下,指尖一时没有收着点力,落在侧颈,一小截鲜红的指甲印。

    收回手指,装作无事发生。

    “那就停雨,停下的停,下雨的雨。”

    左右带个停,没准能有点提醒的作用。

    岑见桉说:“行。”

    孟沅问:“你真会听我的吗?”

    岑见桉说:“囡囡,我尊重你的意愿,前提是你真的不喜欢,或是想停。”

    孟沅手指默默又挪回去,戳了戳小臂。

    “那就是说,最终解释权,仍旧还在你手里的意思了。”

    岑见桉说:“可以这样理解。”

    她就知道。

    孟沅说:“就是老男人,老谋深算。”

    “囡囡。”

    孟沅听到微沉的嗓音,就想起刚刚被按着弄哭的事,不自觉就失了点底气。

    嘴上还在分外不怕死地说:“岑老板,你是不是特别介意我说你老?”

    岑见桉瞥着她。

    孟沅嗅出来了点暴风雨前奏的意味,凑近,有点讨好地吮了下唇,很轻的一两秒,像小猫在亲昵人。

    她补救说:“你不老。”

    修长手指捏了下侧脸。

    岑见桉颇为好笑地看她:“又卖乖。”

    孟沅问:“那你有没有被哄好?”

    岑见桉说:“有。”

    孟沅心想,岑见桉也怪吃这套的。

    “你们男人,是不是就吃这套?”

    岑见桉问:“还对哪个男人用过?”

    孟沅说:“没用过。”

    “岑先生,你现在越来越有朝着妒夫发展的趋势了。”

    说完,孟沅想到,微眯了点眼眸:“你刚刚故意岔开了话题,没有正面回答我。”

    岑见桉说:“只对你吃这套。”

    一秒哄好,可能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孟沅问:“岑见桉,你困不困?”

    岑见桉说:“不困。”

    看她难得这会还这么有精力,没有困晕过去,一直都在碎碎念个不停。

    孟沅手臂撑着,整个人几乎是趴在岑见桉身上,因为夜很深,墙又薄,所以头和头之间靠得很近,说话用得都是低声和气音。

    絮絮低语,萦绕在交融的呼吸里,很亲密又亲昵的伴侣之间才会有的举动。

    她很喜欢这种慢慢的时光,因为是跟岑见桉在一起。

    “岑见桉,你有没有觉得,这两天我们在安城,每天挨在一起,有种很平静的亲密。”

    “就快要回临北了,我要出差,你也要出差,可能一次就是一周见不到面。”

    她的声质是偏冷点的,在外听起来清淡又冷静,只有在他面前,卸下了所有伪装,像是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声调带了点软钩子,很有孩子气。

    岑见桉说:“每天可以发消息,打电话。”

    “你去哪,我会看好,找时间去陪你住一两天。”

    孟沅心里很心动这句话,可还是说:“岑先生,你好好工作,不要耽误正事。”

    岑见桉问:“囡囡,你会来看我吗?”

    孟沅说:“如果有时间,合适的话,我就会去的。”

    岑见桉说:“我也一样。”

    “想见你,对我来说不是麻烦。”

    “你喜欢全世界多走多看,那我陪你。”

    孟沅问:“这算是告白吗?”

    岑见桉看她眼眶忽而漫延了点微红:“算是。”

    孟沅微抿嘴唇:“我没哭。”

    岑见桉说:“忍住了,囡囡这个小哭包,好乖。”

    孟沅刚漫出了点的涩意,又忽而就被逗笑给冲淡了,一时间又好哭又好笑的。

    “哪有你这种老拿哄三岁小孩语气的。”

    岑见桉说:“见效快。”

    孟沅看着他,为自己解释说:“我平常不爱哭的。”

    “我刚刚也没掉一滴眼泪。”

    岑见桉说:“是没掉眼泪。”

    孟沅不爱哭,尤其是不愿在人前掉一滴眼泪的事,他比谁都清楚。

    “囡囡很乖。”

    孟沅偏头,咬过他的指节。

    在微弱的白色灯光下,留了个月弧形的小牙印。

    做完,她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个举动,可能亲和抱,都不能表达她此时内心被人爱得沉甸甸的那种情感。

    岑见桉只由得她:“还要吗?”

    孟沅摇了下头,觉得她现在这样,完全都是岑见桉给纵容出来的,哪有上赶着问要不要她咬的?

    “你不问为什么?”

    岑见桉说:“不是生我的气就行。”

    孟沅说:“那你的要求有点低。”

    她微抿了下唇角,敛了点不自觉浮现的那点笑意:“岑见桉。”

    最近越来越经常叫他的名字,她很清楚的是,自己很享受在岑见桉这里得到的独一份的特权、纵容和亲昵。

    “我这两天带你去了很多地方,也说了很多我小时候的事情。”

    说完了,也没吭声,只是在这道微淡的灯光下,很眼巴巴地盯着他。

    岑见桉当然听得出她话里的暗示:“过段时间,带你去个地方。”

    孟沅问:“什么地方?”

    岑见桉说:“囡囡,到时候你就知道。”

    “还卖关子。”

    孟沅感觉自己的心被吊得七上八下的,就是因为这么一句话,偏偏他还是这副斯文又从容的模样。

    “那我可能会期待。”

    “你要千万小心注意了,不能辜负我的期待。”

    伸来手指又掐了下她的脸颊。

    “囡囡,睡觉。”

    孟沅说:“年纪大了才要早睡。”

    岑见桉眸底微沉了沉。

    孟沅心里刚在打鼓,很突然间,就被箍握手腕。

    床板猛得吱哟作响,她这个房间的床年头久,压根经不起半点折腾。

    孟沅后脑勺歪斜地压在枕头上,感觉那阵吱哟声,撞进她失速的心跳声。

    面对面对视,孟沅余惊未消,漂亮清黑的眼眸,就那样一瞬不瞬地盯着人。

    她的一只手腕被箍住,按在了头侧,只能伸着另一条手臂。

    “哥哥。”

    主动凑近,那股淡淡的玉兰清甜味,轻搔过鼻腔。

    “我错了。”

    离得很近的对视,这小姑娘扮起乖来,格外的软:“我错了。”

    岑老板真凶起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她是知道的,那时候在家,没有第三人知道和听见的风险。

    那是情趣,现在只会是惊吓。

    岑见桉问:“哪错了?”

    从前她只要随口卖句乖,岑老板就会纵容地放过她,从不会跟她计较。

    孟沅没想到今晚,他这样跟她计较。

    “就是刚刚那句话,我错了。”

    岑见桉还不知道她,内里反骨一阵的,这会嘴上再乖,下次还是照旧犯。

    “宝宝你说,做错事,自己领个罚。”

    孟沅最受不了他叫“宝宝”,因为他平常几乎不会叫,只有在情/浓的时候,在耳畔沉着嗓,又撩又哄地说些sweet talk。

    收了收乱飞的思绪,眼下面临的危险程度,不止是一点。

    孟沅微咬了点下唇:“那上次说的那个,试试。”

    之前她就一直都没松口过,没想到要折这里了。

    岑见桉说:“囡囡。”

    箍住的手腕被加重了点力道。

    孟沅觉得他现在太坏了,完全是趁她病要她命的感觉。

    她有些破罐子破摔地说:“等回去,你想怎样就怎样。”

    这个应该很有诚意了。

    岑见桉说:“行。”

    手腕被松开。

    覆在身前的阴影也移开。

    男人答应得太过爽快,孟沅顿时就有种很亏的感觉,很马后炮地想,她刚刚就不应该给出那么大的承诺。

    这跟把自己给卖了,有什么区别?

    “岑老板,你就不怕我回去了,就开始赖账吗。”

    “试试。”

    两个字,很从容、又游刃有余的语调。

    关键是还真不敢试试。

    孟沅盯着天花板了几秒,觉得自己好像被老男人拿捏了。

    听到耳畔低声唤的“囡囡”。

    还是很没出息地,转身,主动蹭进了男人怀里。

    鼻腔里是熟悉的清冽雪松气息,很让人有安全感。

    大掌落到后背,把撒娇的小姑娘揽到了怀里些。

    “囡囡,晚安。”

    过了几秒,怀里传来句不情不愿的:“晚安,老男人。”

    岑见桉颇为无奈地微勾了下唇角。

    他家姑娘主动缠着人抱着睡,还在孩子气地赌气。

    第二天醒来。

    孟沅跟着聂美勤出去逛了好一会,买了些时季的水果到家里。

    聂美勤说:“囡囡。”

    孟沅微微顿了点的呼吸,知道阿婆是要跟她说那件事了。

    聂美勤说:“我跟你阿公商量好了,一起搬到临北去住。”

    孟沅微顿了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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