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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太太:等着我去哄



    落下声沉笑,极淡。

    “刚好哄你睡觉。”

    孟沅说:“又不是三岁小孩,还用你这样哄着睡觉。”

    岑见桉哪不知道她,嘴上反骨,真没好好哄了,婚礼完还指不定怎么闹。

    “是我上赶着哄你。”

    几秒后,含着糊的声“嗯”。

    像小猫被顺毛好的乖。

    过了会,又传来声“岑见桉”,裹着浓重的困腔。

    岑见桉说:“很想你,宝宝。”

    听到这句话,孟沅已经大半张侧脸埋进枕头里了,这句话的杀伤力太大了,本来她就很难为情,要不要问他有没有想她的?

    结果老男人主动一回。

    感觉耳朵和心脏的负担太大了。

    “要睡觉了,岑见桉。”

    “嗯。”

    “…我也想你。”

    过了小几秒:“嗯。”

    再也没有传来任何声响,又在装睡,岑见桉知道家里这个薄脸皮的小正经,说一句想你,已经是难得了。

    这会怕是哪都红,脸颊耳尖锁骨,泛着层羞赧的温度。

    岑见桉眸底微沉了沉。

    想亲她,抱在怀里,让她躲不开。

    婚礼当天,内场来得都是亲朋好友。

    孟沅一身洁白优雅的婚纱,长拖尾,像层层堆叠的雪浪,头戴顶老式皇冠,朦胧的头纱衬得气质清冷。

    仪式很简单,孟沅被孟将和聂美勤各挽着手臂,走了一段路,不太符合常规,可在场的人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妥。

    孟沅被聂美勤松开手臂,侧眸看了眼,阿婆脸上的神情和阿公一样,闪着喜悦又不舍得的幸福光辉。

    忽而孟沅就很不争气,鼻头一酸。

    聂美勤掌心拍了拍她的掌背:“傻孩子,别哭,你的新郎还在等你。”

    孟沅“嗯”了声,这才朝着岑见桉走去。

    岑见桉穿了身正式老派的西装,胸针是玉兰设计的款式,浓黑的眉目深邃,肩宽腿长,像是中世纪的绅士,气场疏冷,不近人情的距离感。

    交换戒指时,孟沅把婚戒推到男人无名指上,台下的人和声音,她都好似忘却。

    有这么一瞬间,她想起第一次和岑见桉的见面,是在领证那天,雨雾里男人侧脸的冷淡,她那时只觉得对方是个不近人情、很有距离感的男人。

    可此时,当孟沅微抬视线,望向男人这双眸底,唯独对着她,盛着让人心动的偏爱和纵容。

    让人确信着。

    对于他,她是那个独一无二的存在。

    “宝宝。”

    清冽的气息迫近,距离缩减得很近,没人听得到他们贴面的耳语。

    “想抱着你亲。”

    “只能哭,躲不了。”

    只是一个额头吻。

    绅士又虔诚,珍重得万分呵护。

    孟沅心脏顿时跳得受不了。

    为他的温柔,也为他话里的坏。

    婚礼一直到晚上,才结束,孟沅穿着这身婚纱,拖尾是可装卸的,穿着时像是雪浪堆叠,钻石光彩融成段银河,卸下时,就是及踝礼裙,一身素白清冷,清淡的月光。

    露台上,孟沅接到颜音的消息,她已经从婚礼内场混到外场了,和她在一起的还有岑雲柔,两个人像朵并蒂交际花似的,全场乱逛,还给她和岑见桉录了一长段来自众人新婚祝福的vlog。

    全程吵吵闹闹,又格外喜气洋洋。

    孟沅拿着和岑见桉一起看。

    全程看完,孟沅抬头,才发现岑见桉目光落到她脸上。

    “你是不是没看视频?光顾着看我了。”

    几乎是没过脑子的一句话。

    看清男人眸底那点似笑的意味。

    孟沅脸颊忽而就热透了,心想她哪就有那么好看?再说了岑见桉天天跟她抬头不见低头见。

    刚想转身,就被男人手臂搂过腰。

    “小猫一样,说两句就躲。”

    “谁让你笑我……”

    “是一直在看你。”

    一前一后的话交融在一起。

    孟沅微微怔神,目光定定地落在男人的脸上,心动漫延开来。

    就在这时,咻地一声。

    夜空中突然划过了道流星般的光彗。

    紧接着,满天烟花在海面上绽放,像是不可思议的童话世界降临。

    今晚,她不知道有任何烟花的安排。

    烟花结束,孟沅感觉心跳声就一直没能停下来半点。

    她扭身,手臂搂过男人的肩膀,踮脚,吻上唇角。

    “谢谢老公,我很喜欢。”

    其实她很少叫老公,从前是岑老板叫得最多,现在最爱叫岑见桉,只有卖乖、故意撩人时,用气音叫哥哥。

    岑见桉把她拦腰抱起,听到耳畔问,心平气和说:“新婚夜。”

    很一本正经的语气,老男人又在装模作样了,明明婚礼上,还特别坏,借着耳语,说要把她亲哭,亲坏。

    孟沅双臂搂过,凑近用着气声,呵气如兰:“哥哥,可是婚礼一整天,我好困。”

    撒娇的语调,还往男人耳朵里吹气,说困是假的,还在不顾死活地撩人,每次都娇气,要哭的也是她。

    “今晚只伺候你。”

    男人嗓音低沉磁性,很有颗粒感的醇厚。

    “舔。”

    “宝宝,好不好?”

    时间来到婚礼结束的第二天傍晚时分,私人飞机顺利抵达。

    云城。

    四季如春的时节,这个点丝丝缕缕的凉风吹到身上,很清新自然的空气。

    孟沅全程都不是很愿意搭理老男人。

    他昨晚…怎么就能那样!

    说是只伺候。

    结果她记不清好几次。

    就一直折磨她,她怎么求,哭,闹,都不愿意给她。

    还问:“宝宝,喜不喜欢?”

    后来,求着他,他无动于衷,求他别,他又不听只哄。

    原定的航班误点,她睡到下午才迷迷糊糊地醒来。

    ……

    孟沅跟着提前查好的地址,直直进了客栈的大堂。

    传闻这里有一条街的客栈,都是这位老板娘的家产。

    见到老板娘,确实气质脱俗,孟沅盯着差点没挪开眼,登记入住,接过房卡后,发现手上一空,想起自己的行李箱还在男人手里。

    微顿了顿,还是拿着房卡上楼了。

    却在走出几步后,扭过身,清淡着张脸说:“姐夫,我想了想,这样还是不好。”

    客栈大堂此时没旁人,这声落下,显得格外的清晰分明。

    等到孟沅背影消失到楼梯拐角,女人目光落过来。

    岑见桉沉稳开口:“宁小姐。”

    女人听出京里的口音,眉目有瞬微涩的怔神,只是很快恢复平常:“岑先生,您好。”

    她不认得他,京里很多人却知道她,也知道岑家的名号,许是在某场私局。

    “那位是?”

    岑见桉有提前预约客栈的服务,知道这位宁小姐的准则,解释说:“我太太。”

    男人唇角泛起极淡弧度,似是极为无奈的纵容:“她最近在跟我闹小脾气,还在等着我去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