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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钥匙:还得看你行不行啊

    第72章 钥匙:还得看你行不行啊

    “几点了?”

    莫名又折腾两回,孟沅都丧失了对时间的认知程度,都不清楚究竟过了多久,就连指尖都是软绵绵的,不想去摸手机。

    手臂把她揽到了怀里。

    “睡觉的点。”

    过了一小会,怀里没有传来照例绵长平稳的呼吸,而是撒娇的女声:“岑见桉,你一点都不经撩。”

    大掌落到后脑勺,轻揉了下发丝,顺着海藻般的长直发,落到后背。

    岑见桉问:“不困?”

    平常这时候,她都会闭眼没一会,就乖乖地睡着。

    孟沅说:“困,没力气。”

    嘴上这样说,却是微微从怀里挣开,稍稍翻身,就趴在男人身上,双臂交叉地撑在胸膛,下巴乖乖地垫在手臂。

    始终会留着的那盏小夜灯,散发一圈微淡的暖白色光晕,映着这双眼眸微微发亮。

    “岑见桉,你就要睡了吗?”

    她这样看人,这样问,岑见桉说:“不睡。”

    孟沅问:“你喜欢待这吗?”

    岑见桉问:“你呢?”

    孟沅说:“偶尔不用上班,出来放松的感觉,还是不错的。”

    在事业方面,孟沅觉得她和岑见桉都有工作狂的潜质。

    孟沅很快反应过来:“我在问你,结果每次都是你反问我。”

    岑见桉说:“还不错。”

    岑老板嘴里的不错,已经是很高评价。

    孟沅问:“哪里不错?”

    岑见桉微微垂眸,对上趴在胸膛上的这张脸,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脸上,眼睫在眼睑打下细小的刷子阴影。

    她这会像小猫黏人,轻轻的声音,碎碎念地撒娇。

    “说话啦。”

    孟沅轻声地催促他。

    岑见桉说:“因为有你陪着。”

    孟沅这会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没什么诚意,就像是我强/迫你说的。”

    岑见桉说:“不是强/迫。”

    孟沅微微凑近了点:“那是什么?”

    岑见桉说:“自愿。”

    孟沅觉得现在的岑见桉,尤其会讨姑娘的欢心,凑近,在鼻尖上落了个轻啄。

    “岑见桉,给你个奖励。”

    哄小孩的语气,岑见桉这大半辈子,也就这一个姑娘能对他这样说话。

    孟沅亲完人,又退回去:“你为什么想再办一场婚礼?”

    岑见桉问:“不愿意?”

    孟沅微张嘴唇,她怎么可能不愿意,还没说出话,忽而发现自己差点又被他带沟里了,嗓音含了点认真的微恼。

    “是我在问你。”

    她重申遍后说:“今晚你不能再反问。”

    岑见桉唇角极淡弧度地微勾。

    借着昏淡的光,孟沅看不太真切,还是捕捉到那抹不易觉察的笑意。

    “听到没?”

    “听到。”

    伴随低沉磁性的嗓音落下。

    指腹揉过皙白耳垂,像把玩,孟沅只觉得有股酥麻麻的劲,直往全身窜。

    “那你回答我。”

    岑见桉说:“来之前突然的想法。”

    这倒是让孟沅没想到的答案,无论是来之前,还是突然这个字眼。

    向来有条不紊、慢条斯理的人,嘴里说出来的突然,就格外让人心动。

    “还说不是故意拐/卖我来?”

    “早有图谋。”

    又想到,穿婚纱那晚,他格外的深情,深黑的眉目,优越的轮廓线条,好几次都是面对面,看着她的眼眸,很温柔地占/有。

    孟沅越说越不自觉地,尾音带了点得意:“是不是很喜欢我穿婚纱?”

    “你那时候一直做。”

    要是平常在白天,这种话孟沅是一点都说不出口的,可在这会,她定定看着男人被昏光浅映的深邃眉眼,隔着层微朦的深刻,很蛊惑。

    她含着气声的轻喃,想从这张游刃有余的脸上,找到丝其余情绪的破绽,想看到丧失克制的那一分不从容。

    可惜她压根就发现,这点小把戏,在老男人面前都不够看的,他道行太深。

    孟沅没有挫败,反而被激起了挑战欲,又凑近了点,细细软软的气声和呼吸,直往高挺鼻梁上扑。

    “好…像你的表盘一样。”

    “哥哥,你好会,像是要一晚上。”

    反正说完后,孟沅没从岑见桉脸上看到想看的,自己反倒面/红耳/赤,像扑了层红透了的微醺。

    空气里变得安静,只有呼吸声。

    在沉默中,皙白耳垂又被指腹揉了把。

    孟沅一时不察,那点细小电流感刮过,从喉间漫出声娇/哼。

    什么叫撩人不成,反害自己。

    孟沅算是很深切地有了这个体会。

    “岑见桉,你说点话。”

    他什么都不说,只看着她,瞳仁深黑,就衬得她活像个女妖精,还是刚化形、手段很低、不怎么成功的那种。

    “最近是不是话越变越多了。”

    孟沅微抿嘴唇,偏了头,把耳朵从男人指腹救下来。

    还在蜜月,就开始嫌她吵了。

    她背过身,下巴往床被里微垫,这里昼夜的温差比较明显,晚上清清凉凉的,身上盖床薄被正合适。

    “睡觉,不吵你。”

    只留个后脑勺,浓黑的长直发蓬松地散开,散发着淡香气,明显是在赌气,很孩子气的娇憨。

    “囡囡。”

    没理他。

    又听到声“囡囡”。

    孟沅也不想理他的,可老男人太过老谋深算,明知道她受不住低沉的鼻音,偏要在耳畔讲给她听。

    “干嘛。”

    想要干巴巴的语气,结果开口,就没朝着她的意想发展,听着像撒娇。

    “没有嫌你吵的意思。”

    孟沅故意捉他错处:“你还想嫌弃我。”

    男人嗓音:“我的错。”

    我的错,跟哄你,在孟沅这里,听老男人说,还不如听一句空气。

    “岑见桉。”

    “嗯?”

    就是一个字,能叫得这么蛊人,孟沅觉得岑见桉的这种语调,自己这辈子估计都学不会。

    她敛了敛那点被撩到的心神:“你现在已经忘记正经两个字,该怎么写,每次你就故意捉弄我,打一巴掌再象征性给个甜枣。”

    到侧脸的修长指骨,抚过黏在侧脸的那缕发丝。

    孟沅没听到回答,伸出手臂,捉过男人的手。

    手背被咬了口。

    顿时留下个牙/印。

    岑见桉只由得她捉手,又撒手,手被随意扔到身前:“解气了?”

    孟沅说:“没有,我是困了。”

    又觉得在嘴上还是要有点余地:“就该罚你跪榴莲。”

    觉得在家里的地位堪忧,就是她平常太没出息,对老男人太好了。

    岑见桉说:“榴莲算了。”

    孟沅几乎是立刻问:“为什么算了。”

    他家姑娘反骨劲又上来了,岑见桉嗓音几分无奈:“不是不喜欢闻榴莲味。”

    孟沅自己都忘了这茬,就只光顾着跟他赌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