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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 有人吃不吃醋不知道 有礼吃醋了

    “你可以, 我还不可以。”她踮起脚,戳了一下他的脸,又捶了一下他。

    “为什么不可以?”他拽住她的手腕, 让她重心一倾, 借力迫使她撞进他的怀里。

    粉色纱裙的裙摆扫过他的靴面,她整个人倒在他身上。

    被他故意使坏, 她“哼”了一声, 摇了摇被攥住的手腕, 却被他握得更紧。

    两人挨得极近。

    风吹起, 他们的发丝缠在一处。

    “怎样才可以?”他靠近,在她的耳边追问,尾音上扬, 缠缠绵绵地绕在她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清冽的松香,掺了些庙前桃花的甜香, 惹得她耳尖发烫。

    “等我学会怎么勾.引你,才可以。”她踮起脚, 抓着他的手腕, 将他拉得更近。

    温热的呼吸, 先一步拂过他泛红的耳尖。

    柔软的唇, 擦过他滚烫的耳廓,像一片桃花瓣轻轻地落了上去。

    “不用勾.引也行。”他猛地倾身贴近,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边,声音低沉, 似浸了温酒。

    一字一句漫进她的耳里,撩得她一阵酥麻。

    “不行,我想勾.引你。”她又踮起脚,双眼弯成月牙儿笑, 像刚刚那样暧昧地耳语。

    “我勾.引你,可以吗?”他又俯身,稳稳地搂着她,嘴角勾起笑,像刚刚那样暧昧地耳语。

    如此打情骂俏、软语喁喁、眉眼传情、气息相缠、难分难舍的画面,侍女和护卫们纷纷假装看不见,转身看风景或者买东西。

    “听我的,我勾.引你。”她抓住他的手掌翻过来,划过他掌心的纹路,在温热的掌心上轻轻地咬了一下,又含着笑意印下一吻。

    “好,我听你的,我等你勾.引我。”他眸光沉沉,将她的手拢在掌心,低下头,在她的掌心印下一吻,温热的气息漫过她的手掌。

    他牵着她的手,漫步在暮色浸染的街。

    走了一会,他忽然停下脚步,等她也停下脚步,转身正面看她,问:“要多久?勾.引我之前,可以给个暗号吗?”

    晚风拂过。

    街边酒旗呼呼作响。

    檐角的灯笼亮起。

    暖黄的光晕落在他们身上。

    她的头歪向一边,有点无奈地笑。

    他也跟着歪头向一边,学她无奈地笑。

    两人面对面牵着手,在灯影摇曳的街上相拥。

    她被他温柔地抱着,脸贴着他的衣襟,抬手轻轻地捶了他的背,笑道:“李烬,你真的很(色)。”

    “嗯,我(色)。”他坦荡地承认道-

    冰湖酒楼。

    这间酒楼的特色是背倚千顷澄湖,每个季节各有妙趣。

    冬日里,湖面冰封如镜,冰色莹白似玉砌,酒楼后方有一片冰场,客人们酒酣饭饱之余,可携带冰橇在冰面上滑行。

    融冰后,湖水碧波荡漾,酒楼备了乌篷小船,客人可泛舟湖上,看两岸垂柳依依,听渔舟唱晚,倦了就泊船于湖心,煮一壶清茶,静赏湖光山色。

    更妙的是酒楼的雅间,皆临湖而设。

    窗户是通透的菱花格,无论坐在哪个席位,抬眼就能将湖景尽收眼底。

    春日看烟雨朦胧,夏日赏莲叶田田,秋日观芦花飞雪,冬日望冰湖辽阔,四时之景不同,而乐亦无穷。

    夜幕降临。

    冰面映着月色,清辉遍地,宛若铺了一层碎银。

    红灯笼在夜色中摇曳。

    远处的亭台楼阁覆着白雪,隐在夜色里,只露出飞檐翘角的轮廓,静谧得如同一幅淡墨山水画。

    一进雅间,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只黄铜火炉。

    炉火烧得正旺,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炉壁,将整间屋子烘得暖香宜人。

    炉上煨着的银壶滋滋作响,腾起袅袅白雾,驱散了身上的寒气,叫人浑身上下都舒坦起来。

    李烬伸手解下她肩上的斗篷,又褪去她外层的锦袄,动作轻柔,再将自己的墨色披风解下,一起搭在一旁的衣架上。

    赵雪婉抬眼望去。

    他穿的是玄色紧身锦衣,勾勒出清隽挺拔的身段,腰肢窄瘦,肩背线条干净利落,既有少年人的清朗,也有成熟男子的沉稳。

    这个男人,怎么穿什么都好看。

    不对,如今他是她的夫君,她应该这么想:我的男人,怎么穿什么都好看。

    他转身看见她痴痴的模样,低笑一声,挨着她坐下,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制止她后退,侧头亲了一下她的唇。

    他长臂一伸,将她锁进怀里,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的身上,用力地揉捏她,感受着掌心下细腻的触感,一路向下,又缓缓往上,看她的眼神,像看猎物。

    “李烬”她戳他的脸,小声喊他。

    “嗯?”他抬眼看她,盯着她嫣红的唇,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开门是君子,关门是疯子。”她坐在他的身上,抬手往下戳他的身体。

    他像是得了夸奖一样,歪头笑了。

    她坐在他的身上,把外衣脱了,含笑看着他。

    她倚着他,肩微斜,腰肢纤细,优美得仿佛月下临水的柳,清雅纤柔。

    烛光摇曳。

    袅娜的剪影。

    撩得他心神荡漾。

    他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雅间的地面铺着金丝绒厚毯,底下嵌着地龙,暖意丝丝缕缕从毯面透上来。

    他拽着她的手腕,往下倒。

    俩人双双倒在毯上。

    他俯身吻下来。

    她的手勾住他的脖颈,整个人缠上他。

    他抱着她,在毯上转了几圈,沉溺于缠.绵的吻中。

    她仰头承受着,抓紧他的衣襟,被他带着在绒毯上转了一圈又一圈。

    晕黄的烛光里,衣料摩擦的声音混着彼此的喘息,格外撩人。

    纠缠越来越烈。

    暖融融的棉毯上,两个人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比炉火烧得还要滚烫。

    烛火被晃得影影绰绰,吻不曾有片刻停歇,从轻柔到深吻,辗转厮磨。

    摇曳的烛火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投在墙上,暧昧在雅间里弥漫,连风铃声都染上了情韵。

    忽然,有人敲门。

    他抱着她起身,温柔地给她穿好衣服,轻轻地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喊外面的人进来。

    “侯爷,吕大人求见。”护卫禀告道。

    他们抱着在毯上滚了好久,这里一片乱。

    李烬收拾完,抬眼看她,捏了捏她的脸,给她倒了杯茶,让护卫传人进来。

    “参见郡主殿下,参见侯爷。”吕谨之给赵雪婉和李烬行礼,拎着一包热乎乎的烤包子进来。

    “听闻郡主殿下喜欢吃烤包子,方才下官看见郡主殿下和侯爷进冰湖酒楼,顺手买了给二位。”吕谨之端正坐下,给他们倒茶。

    吕谨之是朝廷特派到乐嘉城的巡院使之一,出身寒门,多次科举名次低,但李烬排除众议举荐他,才得以让他走入仕途,就连乐嘉城的巡院使职位也是李烬在陛下面前推荐的。

    对于吕谨之而言,李烬是“再生父母”,是识拔于微末的“伯乐”,是雪中送炭的“恩人”,是指引前路的”明灯”,是“是托举青云的“贵人”。

    他对李烬的感恩之心,如江水滔滔,绵绵不绝。

    奈何官场有铁律,同僚之间严禁私相授受、贿赂攀附,所以只能送些吃的过来寒暄一二。

    虽外边的人总说李烬是冷面阎王,不苟言笑,更因铁腕查抄诸多贪腐官员的府邸,被冠上 “歹毒” 之名,但吕谨之不以为然。

    正是李烬这样铁面无私、执法如山的肱股之臣,朝廷才能严明法度,让那些心存侥幸的贪官污吏闻风丧胆,守护大靖江山的稳固基业。

    真是一个好官,更是一个好人,还长得如此俊秀,如此有风雅气度,实属朝堂之中的一股清流、尘世间难寻的芝兰玉树、品貌双全的济世良才、百年难遇的贤良雅士、世间少有的璞玉君子。

    谈话间,店小二送进餐食。

    吕谨之怀着感恩的心,亲自执壶为二人倒茶,又细心地将精致菜肴夹到两人碗中,一举一动皆是恭谨。

    李烬看在眼里,缓声道让他不必拘谨,寻常相处即可。

    果然是清正廉洁,正直磊落的好少年。

    吕谨之甚为钦佩,暗道这般不掺半分杂质的品性最是难得。

    “郡主能吃辣又喜爱吃甜,口味跟我们家乡人差不多,我们那里正餐泼辣,小吃甜润。”吕谨之主动攀谈道。

    “正餐不辣不好吃,甜品甜才好吃。”赵雪婉一边吃一边答道。

    “郡主的口味与京城人不同,倒是特别,哎郡主的口味倒是和魏大人的极为相似,他也喜爱吃辣,我先前和他去饭馆,他点的也都是这些菜”吕谨之乐道,但他瞧见原本在慢条斯理吃清蒸鱼的李烬似乎脸色沉了下来。

    “他没我能吃辣。”赵雪婉认真地说。

    “哎,郡主殿下方才说的话,跟魏大人说的也极为相似,我说孔大人也喜爱吃辣,魏大人也是这样回答我的。”吕谨之乐呵呵道。

    “是吗。”赵雪婉敷衍答道。

    此刻,吕谨之瞧见李烬似乎心绪不佳,俊朗的眉眼间笼着一层淡淡的郁色,唇角紧抿,不见半分笑意,下颌的线条绷得紧紧的,分明是藏着一腔无处纾解的不悦。

    突然之间。

    这是怎么了?

    李烬慢悠悠地吃着清蒸鱼,动作慢条斯理,却毫无半分食趣,仿佛面前的佳肴不过是寻常摆设,味同嚼蜡。

    连赵雪婉也察觉他的不对劲,悄悄伸手在桌上,握上他的手。

    他一只手夹着鱼,一只手被她握着,转头看向她,她正夹起清蒸鱼送入口中,眨眼对他笑。

    坐在对面的吕谨之瞧见李烬阴转晴,嘴上似乎勾着腼腆的笑意,不知道为何侯爷为何突然笑了,但心中松了一口气。

    用餐完毕,吕谨之辞别二人,走出酒楼。

    晚风裹挟着寒意扑面而来,他心头沉甸甸的,总觉得今晚好像哪里做得不对,说错了什么话似的,越想越是心慌,脚步也不由地慢了些。

    刚拐过街角,身后有一道身影快步追来,正是李烬身边的护卫。

    护卫追上他,双手奉上一把油纸伞,拱手道:“吕大人,天色骤变,怕是即刻要降雪。侯爷恐您途中受寒,特命属下送来此伞。”

    “侯爷让我给吕大人带话,三日后总督大人的生辰宴,大人送给总督大人的贺礼不必太贵重,得体合用即可,总督大人乃风雅之人,大人可择竹制嵌玉笔搁,竹韵清雅,玉饰小巧,置放案头雅致实用。”护卫缓缓禀道。

    吕谨之接过伞,感动得想为侯爷吟诗一首。

    他出身寒门,空有一腔抱负,若非侯爷举荐,怕是至今仍埋没乡野。

    如今侯爷不仅提拔他,竟连这等琐事都替他考虑周全。

    近日,他正愁贺礼之事,怕送贵了,触犯官规,有攀附之嫌,又怕送得太寻常了,显得敷衍,有失体面,让人觉得他不懂礼数。

    正思忖间,忽觉脸上落了一丝微凉。

    他抬头一瞧。

    冰冷的雨丝,夹着细碎的雪,悠悠扬扬地飘下来。

    “多谢侯爷挂心,也劳烦你专程跑一趟,还请你替我禀明侯爷,下官定当谨记他的提点。”吕谨之对着护卫深深一揖,诚挚道。

    酒楼雅间。

    门一关上,赵雪婉就抓着李烬的手,含笑问道:“有人是不是吃醋啦?”

    他长臂一伸,将她打横抱起,稳稳地放在自己的腿上,扣住她的腰肢往怀里带,掌心贴着她的身体缓缓地下滑,掐了她一下,低头亲她,说:“有人吃不吃醋不知道,有礼吃醋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2章 窗边吻 这是暗号吗

    软榻靠着湖窗, 临湖的窗没关。

    两个人枕着同一只软垫,他们依偎着,看窗外雪落无声。

    雪花坠在冰湖之上。

    天地间干干净净的, 只剩一片素白。

    她安静地望着窗外, 想回头跟他说夜色好美。

    他从身后将她抱得更紧,埋进她的肩窝, 温热的唇落在她的脖颈, 痒得钻心, 湿得发烫。

    吻从轻柔的触碰, 渐渐变成缠绵的厮磨。

    他一直吻,吻到发出浅浅的吮咂声,温热的气息密密匝匝地缠在她颈上。

    她仰着头笑, 唇角弯起柔软的弧度,喊他:“李烬”

    “嗯?”他继续沉迷地埋头吻她。

    “没什么, 就是叫一下你。”她笑得眉眼弯弯,梨涡浅浅, 软乎乎地说。

    甜得入心。

    “我昨晚梦见你了。”她转身与他面对面躺在暖榻上, 笑着看他。

    软枕将两个人圈在一方小小的空间里。

    呼吸间尽是彼此身上的暖香, 发丝交缠在枕上。

    两个人鼻尖相触, 呼吸交织。

    “梦见我什么?”他搂住她,手掌顺着她纤细的手臂往下滑, 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往怀里带, 轻啄她的耳朵,辗转吻上她的唇。

    “梦见”她只说两个字,就把头埋在他的身上,笑得双肩轻颤。

    这般近的距离, 她能感受到他喉结的轻动,听见他胸腔里传来的低笑,不自觉地攥着他的衣襟。

    她的发丝与他的衣襟纠缠在一起,暧昧的情愫在两人之间悄然蔓延。

    “嗯?梦见什么?”他将她搂得更紧,唇角勾起一抹纵容的笑意,俯身亲吻着她柔软的秀发,温柔地梳理她的发丝,宠溺地轻笑。

    “梦见你脱了裤子。”她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暖融融的,抓着他的衣襟,一下一下地摸着上面的暗纹,“我看见了。”

    “看见什么?”他抬手,勾住窗栓轻轻一带,身后的窗被轻轻阖上,隔绝了窗外的风雪。

    他挪身靠近,长臂一揽,将她推进靠窗的锦垫上,紧跟着贴上去,下巴搁在她的肩窝,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明知故问的话,掺着撩人的暧昧。

    “你知道我说什么。”她戳他的身体,一下又一下。

    调皮的撩拨,惹得他一僵。

    她却笑得眉眼弯弯,甜软地挨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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