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穿来就有妻 > 22-30
很多,凑过去跟林沐挽说话,林沐挽头偏向一侧,不打理她,林沐挽头偏向哪江舟就绕到哪,反复戏弄她。

    许是恼了林沐挽抬起头,眼眶红了一圈,眼底蓄满了泪,咬着唇愤恨看她。

    江舟心里猛地一紧,终于意识到把人惹哭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娘子”干巴巴的叫了一声,不过转念一想是她先惹自己的,自己不过是知道她面皮薄,小小的欺负了她一下。

    挺了挺腰杆,倏地又软了下来,林沐挽眼泪像断了线珠子,簌簌往下掉。

    江舟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也顾不得生气了,赶紧将人抱进怀里哄,这会儿在她们自己屋里,少了顾及,林沐挽趴在江舟怀里哭出了声,仿佛要把这段时间受的委屈全部哭出来。

    不知哭了多久,哭着哭着竟然在她怀里睡了过去。

    江舟伸手将她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小心的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去了厨房,给她做了一碗面条,从早上到现在林沐挽还一直饿着肚子。

    江母最近跟村里女屠户走的很近,由最开始的一起挖野菜,到现在动不动晚上就在人家家里蹭饭,虽说能看到江母开心,江舟心里很欣慰。

    但是吧,这个女屠户在村子名声不太好,几次经过村口都听到有人议论她,说她心狠,把谁谁给打了,村里人都怕她。

    其实江舟不是那种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的人,只是吧,这关乎到便宜娘的事,她总得上心一些,这不都半下午了过去了,也不见自己那个便宜娘回来。

    心里暗暗发誓回来一定好好跟她说道说道。

    结果等到酉时也不见人影,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又是老娘不回家吃饭的一天。

    她端着涨了的面条回到屋子,又忍不住叹了口气,床上人只露了个小脑袋在被子外,一个时辰过去了,鼻头还红红的,受了这么多苦,这皮肤还是这么嫩,她可真娇气。

    想着想着,忍不住伸手点了一下她的鼻尖,心里掩饰不住的欢喜。

    见她一直不醒,江舟干脆脱了靴子,弯腰正准备掀开被子跟她一起躺着,女人睁开了眼睛。

    江舟:“”

    “你做什么?”

    江舟:“”

    大白天的她能做什么?

    只是吧,要是她乐意也是可以干点啥的。

    她可不敢再逗她了,赶忙放下手里的被角,去把面条端了过来,这时林沐挽也确实是饿了,毕竟午时没吃饭,又哭了那么久,早就饿了。

    江舟站在床前,“自己吃还是喂你吃?”

    林沐挽身体猛地一僵,脸上染了层胭脂,半响从被子里坐起身,别扭道:“我自己吃。”

    江舟把碗递给她,等着她吃完。

    秋日的夕阳透过窗户洒了一地,映照到床塌上,与林沐挽脸上的霞红相辉映。

    吃完面条,江舟脱了靴子直接跳上床,把林沐挽摁在床上,吃饱喝足,她们之间的账也该好好算算了。

    【作者有话说】

    日更两千的我,终于出息一回,日万了,累的眼睛疼,文没修改,明天吧,有不通顺不合离的地方,可以委婉一点,谁让小白作者偏生了颗玻璃心。

    偷偷再说一句,再有两三章就要走文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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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心疼

    林沐挽双手被她固定在头顶,江舟居高临下,两人四目相对,美人面若芙蓉眉若柳,清水眸子一点樱红,好一副娇弱美人自成,江舟咬咬唇,冷哼了声道:“说吧。”

    说什么?

    林沐挽抿唇,表情倔强将脸微微偏向一侧。

    呵~

    玩失忆是吧!

    江舟俯身,故意贴近她的耳朵,温热气息打在林沐挽耳朵上,明显感觉身下人轻颤,她说:“最后问你一遍,说不说?”

    林沐挽抿唇,就在江舟以为不用点特殊手段她是不会开口的时候,一贯清冷的声音绵绵的,仿若猫爪,在江舟心口挠了一下,“你先起来。”

    痒痒的,有点抓心挠肝的,怎么都缓解不了。

    江舟紧了紧抓在玉腕上的手,呼吸发沉,清冷的人勾引起人来真是要命。

    这谁能受得了。

    江舟怔怔盯着她白瓷般的侧颈,因为扭转的动作,颈窝深陷,仿若盛了一杯美酒。

    自问自己不是柳下惠。

    她忍了忍,深吸一口气,鼻腔里都是林沐挽的体香,她满足了自己变态的心里,才松开林沐挽的手腕,能怎么办,如果刚刚真亲上去了,别说想从她嘴里问出点什么,估计她得好几天不会搭理自己。

    江下惠起身,仰靠在床头,缓了会儿,长长吁了口气,“说吧,岳母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林沐挽从床上爬起来,在她身边坐好,模样乖巧,视线定定看着她,掐着手指,在心里默默盘算,江舟到底值不值得信任,沉默过后,淡淡的把林家的是大体讲述了一遍。

    当然只是简单的说,至于别的事缄口不言。

    这也是她仅能对江舟说的。

    “你是说岳母现在可能还在官窑里?”

    “嗯。”林沐挽顿了顿,敛下眼帘,情绪不是很高,“我不知道,我还没到官窑就被娘买了来,只留了娘亲和族人在那边。”

    江舟蹙眉,后面的事林沐挽肯定也不清楚,怕就怕岳母也跟林沐挽一样被有钱买走。

    要是那样,想着可就有点难了。

    像她们这种罪臣家属是不准许买卖的,朝廷发配过来就是为了惩罚罪臣,让他们家人做苦力。

    由于路途艰辛,她们这些人大多身子娇贵,过惯了富贵生活,一下子成为阶下囚,有些心理受不了,有些身体受不了,病死在路上的数不胜数。

    所以能活着到发配地的人很少,这就让其中一些押送士兵起了心思,做起买卖人口的生意,到时在犯人名单里划上一笔,谁知道是真死还假死了,上级也不会过问。

    林沐挽这是运气好,遇到江母,有些模样好的会被当地老鸨买去,当真是侠客飞鹰古道旁,佳人卖笑垂杨里。①

    不过按照林母的年纪倒不至于被卖到那种地方,卖到有钱人家做工倒是有可能。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要赶紧解决,她已经想好明天先去矿山打听打听。

    江舟叹了口气,把哭成泪人林沐挽搂进怀里,拍着后背,轻声安慰道:“好了,这件事交给我。”

    怀里人身体轻颤,低低应了声,声音透过衣服传出来闷闷的,她安安静静趴在江舟怀里一动不动,乖巧的像只小猫,对小宠物没有抵抗力的江舟,此刻心软了一片。

    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咔”的一声。

    仔细听着,是开门的声音。

    江舟扭头看向窗外,残阳透过窗柩拉了一条长长的影子映在地上,一直拉长到床边。

    她道:“我出去看看,应该是娘回来了,你躺下再睡会,我很快回来。”

    林沐挽自她怀里退开一些距离,抬眸看去,抿唇,点点头。

    西山残阳半隐藏半现,院子已经有些朦胧,江舟一踏进院子就见江母正在打水洗漱。

    “娘,吃饭了吗?”江舟问道。

    “吃过了,在苗屠户家吃的,你跟挽挽还没吃吗?”

    “改天也请人家来我们家一起吃顿饭吧,总不好一直吃人家的,人情总要礼尚往来的。”

    江母想了想,道:“也好,明天我问问她,人家不一定有时间来。”

    江舟一噎,怎么就没时间了?我看忙的那个人是你吧?

    自从认识这个女屠户,成天往外跑,要不是知道人家是个女的,真怀疑你这是要开第二春了。

    嗯?

    不对,女的怎么了?

    缺口只要一打开,一个接一个问题源源不断冒出。

    如果便宜娘就是这个意思呢?

    江舟视线忍不住盯着江母猛瞧,只见她眼睛含笑,语气温柔。?!

    这不就是问题所在吗?

    江母何时对她这样温柔过?

    当然也不能排除便宜娘真心了个朋友的可能性。

    一切只能等请女屠户来家里吃饭时再仔细观察。

    要是她们真两情相悦,女屠户人品又没问题,她不反对便宜娘追求自己的幸福。

    难道要守着她那个负心爹一辈子?

    那样才不值得呢。

    江母洗漱完,直起腰,对她摆摆手道:“我回屋了,多陪陪你媳妇,别委屈了人家。”

    说到林沐挽,江舟脸上笑意压都压不下来,语气有些得意,还有些炫耀的意思,说道:“我跟娘子关系可好了。”

    江母睨了她一眼,一脸的不信,却也不想着打击她,用手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敷衍道:“好了,知道你们关系最好了,总之,你以后要好好对人家就是了。”一面说着一面往屋子里走。

    “娘,我还有点事想问你。”江舟喊住她。

    “嗯?”江母准备推门的手在半空顿住,她放下手,转身,疑惑着打量她,“有什么事,快说。”

    “娘,我们到你房间说。”

    神神秘秘的。

    江母睨了她一眼,抖了抖袖子,推开门,抬步进去,江舟跟在其后,进门之后,又将门关上。

    “关门作甚?”江母一脸疑惑。

    江舟在她对面坐下,拿起茶壶给她倒了盏茶,微微凑上前,小声问道:“娘还记得从谁手里买的娘子吗?”

    嗐,以为什么事呢?

    紧张兮兮的。

    弄得她都跟着紧张,还以为她老毛病又犯了,在外面欠钱了,不敢让媳妇听到。

    只要不是欠钱,啥事都好说。

    江母抿了口茶,一想晚上喝茶会影响睡眠,立马放下茶盏,瞥了眼江舟,就对上一双期待的目光,她清了一下嗓子,道:“早就不不记得了,这押送犯人的官兵,谁说的准,今天换明天换的。”

    江舟的笑僵在脸上,心有不甘,继续道:“那您是通过谁去买的?”

    “不就是镇上那个牙婆。”江母不假思索道。

    江府买下人一般都是通过那个牙婆买的,那次也是无意中听说她手里有几个犯官家的小姐,想着江舟的身份,最好的隐瞒办法就是成亲,才动了心思给她买了个媳妇。

    谁知人是买回来了,江舟那个浑孩子竟然不喜欢人家,动不动就对林沐挽打骂,还一度让她觉得这件事是她做错了,不过现在好了,浑丫头变好了,也算皆大欢喜。

    “等一下,你问这个做什么?”江母打量她。

    她这个倒霉女儿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倏地江母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这个浑丫头不会还想买个媳妇吧?

    这个说什么她也不会同意的。

    正当她胡思乱想时,江舟道:“挽挽的娘亲也在发配的人中。”

    “什么?”江母皱了邹眉,一脸惊讶,随即一想,既然是犯官家属,一起发配来也说的过去,她直了直后背,“你打算怎么做?”

    如果真是像江舟说的那样,林母现在已经进了官窑,进了官窑以后人都移交给了窑上的官员,押送士兵再无权买卖。

    事情有点棘手。

    江舟看了看房门,再看看便宜娘,“我想明天去窑上看看,前几天不是救了一名督窑郎吗,我想跟他打听打听,说不定有办法。”

    江母琢磨了一下,点头道:“是该打听清楚,挽挽父母落难,你作为人家女婿是应该多跑跑。”

    江舟没想便宜娘这么明事理,一时感动不知道说什么,拉着凳子坐过去,脑袋靠着她的肩,撒娇道:“娘,你真好。”

    “好了,黏黏糊糊的,要黏糊找你媳妇去。”江母推了推她蹭来蹭去的脑袋,嘴里虽然嫌弃,脸上却堆满了笑。

    江舟从十三四岁以后再没跟自己撒过娇,她有多久没体会到一个做母亲的乐趣了,想想以前自己是有多看不开,一直逼着她学这个,学那个,闹得母女关系也不亲,就为了讨好那个男人。

    如今想想真是害了自己,苦了孩子。

    若说之前还不习惯跟江母撒娇,谁知开了个头,撒起娇来竟然也毫无负担,母女俩难得说了几句体几的话,江舟就被江母赶出了房间。

    她站在门口,揉着耳朵,瘪了瘪嘴,赶人就赶人,干嘛还动手。

    果然不是亲生的就是不亲。

    她气呼呼回到房间,林沐挽还坐在床上,月白色里衣下妙曼腰身若隐若现,眼神透着迷茫。

    见江舟进来,扭头看向她,嘴角弯了弯,露出一点笑,兴许是刚才江舟对她说的话,让她怎么也冷不下脸来。

    江舟心里一紧,快步走上前,一只牵住她的手,单膝跪在床沿,身体微微前倾,林沐挽瓷白的脸上染上一抹羞红,眼睑颤了颤,呼吸有些乱,微微偏开头。

    “娘子”

    林沐挽想抽回手,江舟抓的紧,紧紧攥着。

    “明天还要早起,早些休息吧。”林沐挽僵着身子,微微向后撤了一下。

    江舟收了点力,又握了握她的手,有些不情愿松开了手。

    不情不愿坐正了身体,道:“明天不出摊了,先去官窑打听一下,等打听清楚了,再带你过去见见岳母。”

    林沐挽手一紧,消瘦的肩膀轻轻颤了下,抬起眼皮盯着江舟,抿唇,迟迟不语。

    江舟忍不住笑了笑,又有些心疼,林沐挽虽然一句话没说,眼里的惊喜不作假,她没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绸缎般的头发如想象中的一样软,“好了,不是困了吗?快睡吧。”

    说着不等她反应,强制将林沐挽摁进被窝,自己去把蜡烛吹灭,再回到床上习惯性将人往怀里一搂,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说】

    ①出自古荆篇感谢在2024-03-29 19:56:28~2024-03-30 21:32:4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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