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穿来就有妻 > 22-30


    算了,自己还是去厨房看看吧。

    不出意外江母连盐和糖都分不清楚,却又不准让江舟帮忙,结果可想而知。

    “娘子,想吃哪个,为夫帮你夹。”

    桌子上摆放了三道菜,两道有些糊,剩下一道虽然没糊,颜色看起来却不怎么样。

    江舟打趣,还不忘对着林沐挽挑了挑眉,在对方变脸之前,从身后变出一碗面条推到她跟前。

    趁着江母去厨房端菜的空档,凑上前压低声道:“你自己看是不是冤枉我了。”

    说完一脸委屈的看着她。

    这个人整天一点正经的都没有。

    ‘登徒子!’

    想着林沐挽垂下眸子,躲过她灼灼的视线,在看不到的地方弯了弯唇角。

    用过晚饭,白天睡的多了,林沐挽竟然有些失眠,又恰今日天气暖和,她便搬了个凳子坐在院子里,夜里宁静,天空繁星拥簇,心情格外轻松。

    江舟将碗洗干净,出来便见这副美人赏星的美景,女人纤细脖颈微仰,矜贵优雅,泼墨长发挽在脑后成妇人髻。

    这时江舟又想到了初去镇上看到的那只桃花簪,桃花灼灼耀眼,就像林沐挽一般,即便生活在乡野也掩盖不住其风华。

    “相公可会对弈?”林沐挽扭头看她。

    江舟愣了一下,点点头,“我下的不好。”

    林沐挽道:“许久不曾碰过了,一会相公还要多让着我点。”

    江舟见她如此说,赶忙进屋拿出烛台放到石制的棋盘旁边,拿出棋子,视线在黑白两篓上徘徊,犹豫了一下,将白子的棋篓推到林沐挽面前。

    林沐挽一时沉默,江舟赶忙找补:“娘子用白色,天色暗,白色棋子看起来更了然一些。”

    林沐挽也没拆穿她,弯了弯唇,示意她先落子,江舟本来就是臭棋篓子的水平,棋局很快结束。

    一局下来江舟脸色不太好,瘪嘴嘟囔道:“娘子棋艺这般好,却一个子都不肯让,这样很没意思。”

    林沐挽想了一下,“那再来一局?”

    江舟默了默,有点不想下,她的棋艺明明就很厉害,再输有点失面子,可是对上林沐挽希翼的眼神,又硬不下心来拒绝,只好硬着头皮落下一子。

    结果可想而知,堪堪比刚才那局的时间多出了那么一刻钟。

    江舟抓了抓头,刚刚如果不是自己没注意,林沐挽不可能赢的这么快,有些不服气道:“再来一局。”

    林沐挽嘴角弯起,“天色不早了,我有些累了,下次再陪相公对弈吧。”

    说罢,开始收拾棋盘,将黑子和白子分装进篓。

    江舟抿了抿唇,很是怀疑她就是故意挑起自己的兴趣,再不同自己下,这个人报复心理真是太强了。

    顶着一张清冷面孔做这种事真的好吗?

    最后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跟在林沐挽身后,回到房间也不管林沐挽,脱了外衣就钻进被窝躺下,盖的严实,只露了个脑袋在被子外,“娘子今天讨要的奖励也没有吗?”

    林沐挽一怔,闭了闭眼,仿若未闻,镇定自若将蜡烛吹灭,刚一走到床边,那人突然坐起身,被子滑落腰间,露出白色里衣,消瘦的身材若隐若现,江舟张开双臂就要将人抱进怀里。

    林沐挽忙退后躲开,瞪了她一眼,转身绕过她从另一头爬了上去。

    江舟也不恼,笑着帮她把被子掀开,“快进来,刚才已经帮你把被窝暖好了。”

    一副表情再正经不过,手上可没闲着,趁着林沐挽过来时,猝不及防捉了那只白玉手,放在手里捏了捏,林沐挽心神一动,抽了抽手。

    这个登徒子怎么又这样?

    林沐挽羞恼,却也拿她没办法,只要她不再乱动手动脚,由着她就是了。

    江舟笑嘻嘻将她拉到身边坐好,手里把玩着她的玉手,软软的,跟自己常年锻炼的手完全不同,跟她牵手,又跟队友牵手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胡思乱想间,她的心砰砰乱跳,好想亲一下。

    江舟这时纵然脸皮再厚,也没由得红了脸,她偷偷掀开眼皮用余光打量她,林沐挽偏着头,江舟只能看到一张侧脸,长睫上下煽动,宛如蝉翼,高挺鼻梁,五官立挺。

    越看越忍不住想亲。

    就亲一下她的眼睛,应该不会生气吧?

    江舟咽了口口水,心思微动,微微靠近些,再靠近些,林沐挽扭头,一双眸子湿漉漉的,借着月光格外刺眼。?!

    江舟心口一滞,刚刚燃起的那簇心头欲、火也歇了去,她赶忙正过身,掰着林沐挽的身体,“娘子,怎么了?”

    林沐挽摇了摇头,她确实没什么事,只是心头有些伤感罢了。

    不知为何,在这个人身边越来越控制不住情绪,她微微一笑,将她的手从自己手臂上拿下来,“我真的没事,一想到明天就要见到娘亲,心里有些感伤罢了。”

    江舟似懂非懂点点头,双手护着她躺下,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自己也跟着躺下。

    秋日天高云淡,夜里月色浓郁,林沐挽仰躺着,望着床顶,眼底陷入迷茫,身侧之人眼神清澈、干净,一点点的想法都那样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写在脸上。

    世上真的有这样纯粹的人,会不会有一天她突然就这样消失了,跟她突然出现在自己生命时一样,昙花一现。

    十八年的人生里头一遭如此热切的想留住这么一个人。

    “娘子。”

    “嗯。”林沐挽淡淡应了声,扭头,对上一双热切的眼睛,她没有选择躲闪,而是选择迎了上前。

    等着她的下一句话,片刻,那个人结结巴巴道:“那个、能、要一个奖励吗?”

    房间空气骤然一默,落针可闻,林沐挽双手抓紧被角,她从那双眼里清清楚楚看到,我想亲你,我想亲你。

    林沐挽敛下眸子。

    临阳县,秋天少雨,偏偏天公不作美,一早便下起绵绵细雨,啪啪打在马车上,泥泞小路马车颠簸,行走起来也有些费力,车厢左右晃动,江舟思绪有些飘远,昨晚她不知道抱着什么心思问完那句话,在林沐挽的注视下,忐忑又煎熬中等待着,不知过了多久,只听淡淡的一声,“明天早起,睡吧。”如一盆凉水浇灌下来,浇灭了她所有热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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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假死

    “江兄,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江渺扭头看了她一眼,察觉出她的情绪低落,视线顿了顿,语气尽量放平和道:“问吧。”

    车轮压倒石头上,车厢晃了晃,江舟稳住身形,后背靠着车壁,伸出腿顶到另一侧车壁上,犹豫了一下问:“你跟嫂子怎么成的亲?”

    据她所知,江渺也是个女人,在这种思想落后的古代,两个女子成亲实属离经叛道,她能跟林沐挽成亲也是江母的无奈之举,江渺又是怎么回事?

    虽然不确定江渺会不会告诉自己,同是女人,同为现代人,她跟她取取经没问题吧。

    江渺沉默了一会,缓缓开口:“是她缠着我要嫁给我。”?!

    江舟惊得张大嘴巴,怎么会?穆漓烟这种美人在哪里都应该是很抢手的存在,就算是她原来的世界,跟电视上那些明星也不遑多让。

    她的美明艳却没有攻击性。

    再看自己这个老乡,长的是不错,就拿这性格来说,就有点差强人意了。

    “她当时被她后娘卖给村里的一个屠户,那个人年纪与她爹差不多。”

    “哦。”江舟点点头,视线落在江渺背上,接下来的故事,心里大约能猜到些。

    江渺见人长的漂亮就见色起意娶了人家。

    后来,两人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也算是误打误撞找到了人生归宿。

    果然幸福都是别人的。

    不像自己,任重道远。

    林沐挽对她时冷时热,心思难猜的很。

    一想到林沐挽心里顿时就没了聊天的欲望,整个人恹恹的,双肩耷拉下来,像只遭了主人抛弃的金毛,垂头一点精神气都没有了。

    江渺见身后没了声,向后瞥了眼,难得开口安慰她:“她看着也不是对你全无意思,可能性格如此,喜欢将事情藏在心里,想走近她的心里,你还需多些耐心,总有一天她会感受到的。”

    “真的吗?”听她这么一说,江舟顿时来了精神,“你真觉得她喜欢我?”

    江渺:“”

    她什么也没说。

    一个时辰后,马车停在官窑前,江舟掀开车帘,秋雨中山色更显苍翠。

    她吸了口气,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守门官兵还是昨天那位,一见是她,便直接将人带去了林母的帐篷,帐篷里的环境比昨日整洁了一些,应该是姚督郎找人收拾过了。

    林母见她微微一笑,气色看起来好了些,依旧站不起声,背靠着帐篷坐。

    她正襟危坐,不失一府主母的威严,对江舟颔首,说道:“江公子。”

    江舟点点头回应,赶忙让江渺给她诊治,江渺放下药箱,食指微搭在林母手腕,眉头紧锁,半响,收回手,道:“夫人得罪了。”

    她用手在林母手腿上轻轻一摁,林母疼的弯下腰,脸上冒出一层薄汗。

    江渺眉头拧紧,轻轻将林母裤腿撩起,小腿处一片青紫,肿得绷绷紧。

    “夫人这是骨折了。”江渺道。

    “能接吗?”江舟扶着林母的手臂,明显感受到她疼的浑身打颤。

    江舟心里揪紧。

    江渺看了她一眼,点点头,道:“这里没有固定工具,而且伤口肿的厉害,怕是已经感染了,需要及时用药。”

    “那该如何?”

    “你出去找几块木板来,我先将她的腿固定起来,后面的事再说。”

    “哦,好。”江舟慌乱的跑出帐篷,一会儿怀里抱了几块大小不一的木板回来,往江渺跟前一放,“你看这些行吗?”

    江渺从里面挑选出两块适合的,看了眼林母,对江舟道:“摁住夫人,我现在给她固定断肢。”

    江舟摁住林母双手,咬了咬牙,道:“我准备好了。”

    断肢拖沓时间长,处理起来麻烦,江渺有条不紊消毒、接骨、固定,整个过程下来,林母一声未吭,额头上的汗渍浸浸,到最后疼到昏死过去。

    林沐挽隐忍的性格却像极了这个岳母,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忍着一声不吭。

    江舟叹了口气,将人放平躺稻草上。

    “时间紧迫赶紧把这个给她喂下去。”江渺从药箱取出一颗黑色药丸,江舟配合扒开林母的嘴将药丸喂到她的嘴里。

    做完一切,江舟身上微微出了一身汗,两人相视一眼,默契的一前一后走出帐篷,帐篷外姚督郎听到消息匆匆赶了过来,正好打了个照面。

    “江兄弟来了。”姚督郎笑着招呼,要留江舟在这里用午膳,让下人准备了一大桌子的酒菜。

    江舟假意推辞,言语间便着一起坐到了桌前,她拱手道:“这次能了却家母的一个心结,还多亏了姚大哥。”

    “哎,兄弟说这个就见外了。”姚督郎笑着摆摆手,转头向江渺询问:“不知林夫人的病情如何了?”

    江渺:“林夫人小腿骨折,在下已经为其接了断骨,因为拖延时间较长,已经出现感染,至于能不能熬过去就看天命了。”

    姚督郎点点头,安慰道:“江兄弟也算尽人事了。”

    “是啊,能做的尽量都做了,在下也能回家跟母亲复命了,至于林夫人以后如何就看她自己造化了。”江舟叹息一声,故意做出一副无能为力痛惜的样子。

    姚督郎心道:江兄弟为替母亲报恩,把能做的都做了,这人能在林家落难之时顶着这么大的压力施以援手已是不易,江兄弟这种有情有义的人真是少见了。

    以后林夫人事还是不要再让林兄弟知道了,免得惹上麻烦。

    他赶忙劝慰一番,就要为江舟添酒,这可不行,江舟连忙摆手,一只手摁住杯口,“小弟真的不剩酒力。”

    开玩笑,她要是喝醉了自己岳母谁去救?

    这酒能喝吗?肯定不能啊!

    她呵呵一笑,“姚大哥自便就行。”

    姚督郎掰开她摁着杯口的手,打趣道:“不过区区果酒,不会醉人的,这酒是内人亲手酿的,从家乡托人捎来的,外面可是买不到的。”

    奈何姚督郎盛情,江舟瞥了眼江渺,偷偷对她做了个口型,‘你别喝’,然后举杯与姚督郎对饮一杯,果酒入口,口感清甜,果香十足,让人回味无穷。

    “这酒果然好喝。”江舟夸赞。

    姚督郎哈哈大笑,“不瞒你说,内人娘家是做酒水生意的,她酿酒这手艺也是家里传下来的,外面人可喝不到这么好的酒,稍后给江兄弟带上一坛回去。”

    “咳咳。”

    “怎么了?”姚督郎赶紧倒了盏茶水递过去。

    江舟摆了摆手,捂着嘴咳了两声,用袖子在唇边擦了擦,不动声色仔细打量了姚督郎几眼。

    见这人眉头微拧看着自己,眼里担忧不作假。

    她缓了缓,这人是什么毛病,什么都要给她带。

    不过江舟也没拂他的好意,再着这个酒确实好喝,带回去可以给娘子尝尝。

    少了心理负担,乐呵呵应了下。

    以至于离开官窑时,一手抱着酒坛子一手抱着江渺胳膊,头脑昏沉,晃晃悠悠上了马车。

    其实也不能全怪她,这所谓的果酒喝着好喝,后劲却大的很,就算酒量好的喝两杯也会有微醺感,何况江舟这种喝杯啤酒都能醉的人,一杯果酒下去,整个人都轻飘飘起来。

    江渺叹了口气,“还能坚持住吧,一会我们绕过这边,从另一处上山。”

    “嗯?”江舟神色微顿,反应明显迟钝,坐在马车上的身体左右摇晃,咧嘴一笑,“我又没醉。”

    江渺沉默,双手拽了一下缰绳,马儿便哒哒哒的向前走去。

    江舟身体惯性前倾,身子不稳摔倒在马车里。

    等她再醒来,马车停在一处山角,不同的是,这里树木繁盛,草木连成一片,半边山却不见一处小路。

    江舟:“这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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