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给闺女挣的奶粉钱。
新菜品实验的很成功,这还得益于江舟家原来是开饭店的,江爸爸经常在家里研究些新菜品,她也耳濡目染学会了做饭。
晚上的时候江舟便将自己做出的新菜品端了出来,先让大家尝尝。
得到一致好评。
这边她刚把新菜品秘方交给了明芷晴,江家酒楼那边就推出了辣炒兔肉,价格比明品楼要便宜很多。
看来是想打价格战,明品楼这边也不着急,过了几日才将新菜品推出,由于口味新奇,引得一众叫好。
江盛暗恼,又将赵三找来,交代了几句,赵三便匆匆离开江家酒楼。
又过了几日,赵三便跟江盛传话,新菜品秘方那边弄来了两个,价钱还是一份三千两,两份一共六千两。
江盛一下子拿不出钱,又不想放弃这个好机会,自从上次拿到秘方后,酒楼的客人来的明显多了,收益比往常翻出好几倍,如果再将这两个秘方买下,酒楼的生意定能再上一层楼。
他咬了咬牙,回家跟母亲借了一些,凑来凑去还差两千两。
赵三:“大少爷,小的听说,胜利赌坊的李老板那能借出钱,不如”
话还没说完,江盛一脚踢在他的小腿上,一个踉跄身体前倾去。
江盛大骂:“你他娘让老子跟赌坊借钱,是不是想害死我?”
赵三疼着抱住小腿,委屈道:“大少爷,您冤枉小的了,您想啊,秘方到手,我们酒楼的生意肯定比现在还要好,也就两千两,几天就还上了。”
江盛歪头在心里计较一番,一向狂妄自大的他也认同起赵三的办法,一咬牙去了胜利赌坊,从赌坊出来怀里揣着两千两银票,整个人轻飘飘的,有种不踏实的感觉。
总感觉事情办的格外顺利。
他押的是自己的私产,几处商铺在县城都是顶好的地角。
新菜品秘方一到手,马上便开始推出,打得依旧是价格战,可惜这次明品楼也将价格降低,江家酒楼降低一文钱,明品楼就降低五文钱,价格一直比江家酒楼低上五文钱。
明品楼财大气粗,根本不是江家酒楼可比的。
眼瞅着小半月过去,江家酒楼的生意没好,反而亏进去很多,菜和肉都需要本钱,他们又将价格定的低,根本赚不到钱。
钱没赚到,约定还钱的日子却到了,江盛急的在房间跺来跺去,如果还不上前,他就得把那几处商铺押给赌坊,他的私房钱大多来自那几处铺子。
这下如何是好。
无奈之下只得回江家跟李姨娘借钱,谁知李姨娘看似在江家得宠,手里只有江老爷给的首饰,加上每月的月钱,刚给江盛凑了一次钱,这一次实在拿不出钱来。
江盛跟朋友拼拼凑凑一些,拿上这些钱去了赌坊,那李老板一看只有三百两银子,刚刚笑意满满的面孔,瞬间立马变了张脸,“江大少爷,您当初可是借了我两千两,如今这三百两可是连利息都不够呢。”
“李老板,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我会尽快把钱凑齐的。”
李老板抬手抿了口茶,“行,连本带利四千两,最晚后日送来。”
四千两?
江盛顿时急了,他明明只借了两千两,这李老板分明在坑的。
怒道:“我明明只借了你两千两,你跟我要四千两,你怎么不去抢?”
李老板呵呵两声,抬了抬手,瞬间从外间进来两个彪形大汉,一左一右将江盛架了起来,这时的江盛早就吓的腿都软了,哪还有之前的嚣张气焰。
他陷害过江舟,对这里的规矩还是知道一些的。
能干这种营生的,身后没靠山根本不可能,就算报官也无用,说不定还会惹一身骚,也只有认栽的份。
他苦苦哀求半天,李老板才将人放掉,给了三日限期凑钱。
整整三日,他托人找关系,将手里的商铺低价卖出,也只凑了三千两,谁知李老板一见钱没凑齐,利息立马翻了一倍,整整八千两,还了三千两,剩下的五千两江盛也无力偿还。
李老板便打发了江盛身边的下人,去了一趟江府,等江德才接到消息,听到最疼爱的大儿子在外欠了高利贷,人气的直接晕了过去。
再醒来才带着钱去赎儿子,等他到的时候,江盛已经被赌坊的人打的奄奄一息,最后被江家人抬了回去。
另一边,苦心经营一月有余,江舟终于低价将江盛卖出的铺子全部买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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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离去
当晚江舟就把商铺的地契交给了林沐挽。
“这些是”林沐挽蹙眉看着手里的地契,若有所思。
这个人这段时间早出晚归,原来是在忙这件事。
她弯唇笑笑,原也不像表面看起来那般单纯啊。
林沐挽道:“我不懂打理这些,还是你自己打理吧。”
江舟不在意道:“地契你收着,我打理不就行了。”说着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仰头一口喝了进去。
好渴。
茶水冰冰凉,舒服。
“哎、”林沐挽伸手要拦,一盏凉茶已经灌了进去,剩下一个空盏,她无奈叹了口气,睨了眼,“茶水凉,仔细着肚子。”
“嗯?”江舟挠了挠眉毛,随即反应过来,她这是关系自己,笑嘻嘻道:“娘子,不用担心,刚刚急着赶路,口渴的很。”
林沐挽抿了抿唇没再说话,看了眼手里的地契,转身拉开衣柜上的抽屉,拿出一个木匣子,将地契整齐叠好放到里面,再将木匣子归位,关上抽屉。
突然听到水声,回过身来,就见江舟一手提着茶壶,一手拿着茶盏,茶水倒满盏茶,抬起手仰头一口喝了进去,仍不觉得解渴,又抬起茶壶。
林沐挽抿唇,快步走过去,伸手从她唇边将茶盏拿走,“厨房烧了水,你去泡壶茶放到院子里,一会我们手谈一局。”?!
又要下棋。
江舟脸上表情一滞,她哪里是林沐挽的对手,自己那点本事,在她面前根本拿不出手,有点讨饶道:“娘子,天有点冷了,不适合去院子。”
林沐挽思索一下,微微偏脸看她,道:“我记得相公前些日子买了一副玉雕棋子,好像放在了厨房,不如我们一会拿它出来对弈如何?”
江舟:“”
江舟盯着她看,长叹了一口气,知道她在罚自己,倾身凑上前,露出一排小白牙,笑道:“好,听娘子的,以后再也不喝凉茶了,我这就去泡茶,不知娘子是要在哪里下?”
林沐挽思量,“厨房吧,暖和一些,你刚回来身上寒气重。”
江舟一愣,似是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心里欢喜,拉了拉她的衣袖,抬眸看了眼,赶忙垂下头,变扭道:“其实我们去床上躺着,两个人挤在一起会更暖和一些。”
林沐挽:“”
她闭了闭眼,越过江舟往厨房而去。
这个登徒子!
林沐挽咬了咬牙,心里暗恼,决定不理她了。
江舟紧着进了厨房,“娘子,我真的很冷。”
“还没入冬怎的就这么冷了?”
“娘子,我们不如去床上坐一会。”
“”
“”
最终,受不了她在耳旁念叨,两人一起趟在床上,林沐挽不想理她,闭着眼睛,一面不忍心拒绝她,一面又觉得白日两人便趟在床上有些孟浪。
索性闭上眼睛,不搭理她。
江舟将头微微凑过去一些,两人离得极近,她滚了滚喉咙,林沐挽白玉一般的肌肤,细腻柔滑,这么近的距离竟然看不到一点毛孔。
心里不由感叹,她的皮肤真好啊!
她深吸一口气,鼻息间满是林沐挽身上的幽香,无孔不入刺激她身上每个细胞。
呼吸沉重,慢慢靠近。
林沐挽倏地睁开眼,两人四目相对,她一把将人推开,面色羞红,背过身去面朝窗户。
果然不能惯着她,那个人惯会如此得寸进尺,可恶的登徒子。
她抿唇,暗恼自己心软。
半响,身后传来绵长的呼吸声,她慢慢转过身,那人面色红润,侧脸枕着手臂,两人面对面,一呼一吸间,气息仿佛喷洒在皮肤上。
她竟然睡着了,林沐挽倏地一笑,伸手抚了抚她的眉眼,眼底无限眷恋。
白皙皮肤,英气的眉毛,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笑起来眼睛总是弯起,这样的人放在哪里都是受欢迎的。
她微微叹了口气。
她以为她会把自己怀孕的事告诉娘亲,谁知那人虽然不高兴,却还是替自己保密了,这些日子也是尽心尽力照顾自己。
让自己如何放得下她?
“嗯~”
对面的人突然抬臂抱了过来,两人本来就是极近的距离,这下整个人贴在一起,林沐挽心里一惊,双手抵在她胸前,压下砰砰的心跳,瞪大眼睛看着她。
半响,镇定心神,那人呼吸绵长,掌心柔软一起一伏,林沐挽脸色倏地一红,慌忙想移开手,最后抿紧唇,视线落在江舟颊上,她双目紧闭,樱唇微张,没有醒来的迹象。
她动了动手,因为束胸原因,掌下一片平坦,却出奇柔软,胸前温度仿佛透过衣裳烫到她的掌心,林沐挽骤然回神,倏地收回手。
她心虚看了眼江舟,见她睡的深沉,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心里暗恼自己。
竟然学了那登徒子行径。
都怪眼前这个人。
她闭上眼,罢了,将脸颊贴进她的怀里,在熟悉的气息中慢慢睡了过去。
要说江舟把江盛手里的产业买来后,需要有一些信得过的人打理商铺,江母便从娘家物色了几个合适的人去打理,这些人都是常年跟在江舟外祖身边的人,非常可靠。
江舟本身也不是经商的料,对这些也不甚上心,由江母出面打理自然是最好的。
她可以节省很多时间陪着林沐挽,还有孩子。
都说再强硬的女人,有了孩子之后也会变柔软,江舟是真实体会到了,换做以前,不管什么时候,林沐挽给人感觉都是冷冰冰的。
如今她会跟自己一起对弈,虽然自己下的不怎么样,会主动躺进自己怀里,温柔小意。
这样的日子真是惬意又幸福。
满打满算林沐挽已经怀孕两个月,由于她太瘦,两个月又不显怀,林母和江母一直未知道她怀孕的事。
“娘子。”
江舟急匆匆从外面回来,一手提着一排猪肋骨。
林沐挽推开房门,吃惊的看着她,“你这是从哪里拿来的?”
“刚刚苗屠户让我拿回来的,娘中午不回来吃饭了。”
“嗯。”林沐挽抿了抿唇,盯着猪肋骨半响,道:“家里又吃不完,要不相公去给江大夫送一些过去,就当感觉人家的照顾。”
说着瞥了一眼江舟,江舟看看左手,看看右手,确实挺多,叹息道:“我们确实吃不了,这几日苗屠户总往家里送东西,不是猪肉就是猪肋骨,都吃的有些腻了,就听娘子的,我这就给江渺送去。”
说罢便去厨房放下一扇,然后把马牵了出来,套上马鞍,“娘子,我走了。”
“哎,相公”林沐挽叫住她。
江舟回头,“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林沐挽欲言又止,抿唇,视线望着江舟,“相公路上小心。”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说罢把猪肋骨往马鞍上一挂,自己跳上马,冲林沐挽挥挥手。
初冬的暖阳打在江舟身上,林沐挽眯了眯眼,那人调转马头,哒哒的马蹄声渐行渐远,她的心也跟着越来越沉。
本就隔了两个村的距离,江舟仅用了一盏茶的时间便到了江渺家,俩人聊了会,江舟便离开了。
一进家门江舟喊:“娘子。”
未有应声。
她疑惑瞥了眼房门,房门紧闭,看不出什么,她把马栓好,推门进屋,厅堂里空荡荡的。
“娘子?”江舟试着又喊了声,去敲了敲房门,半响没有回应,她疑惑,将门推开,房间整整齐齐。
江舟皱眉,林沐挽和林母刚刚不是还在家吗?
马上响午了,人去了哪里?
思嘱着,看到桌子上茶盏下押了一张纸,她一脸狐疑,左右看了看,走过去拿起展开。
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袭来,整个人气血倒流,定住在那里。
‘江舟,我走了,谢谢这些日子你对我跟娘亲的照顾,桌子上的匣子里放的是你放在我这里的银钱和地契,珍重,勿念,勿找。’
江舟视线落在一旁的木匣子上,深吸一口气,强压住情绪,颤着手打开,一叠纸张,是银票和地契放在一起,还有银子。
所以,她是离开了。
一句话都没有就离开了。
江舟有些接受不了,半响才回过神,瘫坐在凳子上,看着匣子,她给她的东西所有的都在里面,就连她送给她的银簪子她也没带走。她走的干干净净,连当面告别都没有。
虽然一早就知道她会走,没想到这一天来的时候,自己心里好痛,甚至呼吸都痛。
自己在她心里到底总归什么都不是,这段时间自己还偷偷窃喜,以为她怀了自己的孩子,只要自己有耐心,她是会爱上自己的。
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江舟嗤笑,吸了吸鼻子,将眼泪逼了回去,小说里林沐挽有自己的真命天子,自己只是个恶毒女配,不,连女配都算不上,充其量是个炮灰。
现在女主踏上回京的路,会跟自己的真命天子相遇,两人一起救出林父,一切都走向正轨,自己不是原主,也没对林沐挽做什么事,她应该不至于再报复自己了吧。
就像她说的,勿念,勿找,两人相忘于江湖。
江舟闭了闭眼。
“滋滋”
“滋滋”
脑子突然传来一阵电流声,半响稚嫩童声,“宿主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