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名的演员,不再受制于老爸的管控,也依然没有人联系他。

    难道老妈和余淼都不上网吗?平日不看热搜,不看电视剧,逢年过节也不去看电影吗?

    郁森不知道。

    他甚至一度怀疑,老妈和余淼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或者干脆就出国了。

    “所以你现在和她们联系上了,就觉得演员生涯可以放弃了……”柏想轻声说,“是吗?”

    “你说的好像我完全为了她们似的。”郁森轻轻啧了下,“主要是我自己不想混了,越来越没意思。”

    柏想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也会来参加我的葬礼吗?”

    郁森不知道他什么毛病,老把死字挂嘴边。

    “你要是没了。”郁森凉凉地说,“保准给你包个大红包。”

    “四四四四吗?”

    “祝你事事如意?”郁森不屑,“想得美。”

    他的力道比一开始轻了很多,像换了一个技师。

    柏想低低地哼了声。

    郁森顿时触电一样地打开花洒,三下五除二地冲掉泡沫:“滚吧。”

    “我给一二号技师十星好评。”柏想笑了起来,“我要洗澡了,你在外面听着点儿,我对这个浴室不熟悉。”

    “你腿不是好了吗?”郁森不爽。

    “眼睛还没好啊。”柏想双臂交错,勾住衣摆向上一拎,白皙有力的脊背暴露在了空气里。

    郁森顿了两秒,转身出了浴室,连着卧室门一起摔上。

    柏想摸索到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浇在背上。

    这是他腿好之后第一次洗澡,比之前方便了很多,至少不会再出现摔绊的事件。

    让郁森看着点儿也就是随口一逗,没放心上。

    柏想洗了快二十分钟,全身都搓了一遍。关掉花洒,他摸到了盥洗台上的浴巾……这质感,应该是他自己在家用的其中一条。

    旁边放着他的短|裤。

    柏想指尖碾着熟悉的布料质感,忽然来了些兴致。

    他先用短|裤裹住自己,什么都不想,大脑放空地动作着,等摩|擦出了感觉,再缓缓引入郁森的脸,劝|诱自己这不恶心。

    柏想不知道这段时间里的郁森是什么状态,只能回忆郁森从前暴露在影视作品里的身材。

    比如《囚笼》。

    黑色的纱帐下,凌乱的衬衫和马甲,郁森坐在他身上,他隔着西裤勾住郁森勒在皮|肉上的袜夹……

    “哼。”

    郁森看了眼时间,四十分钟了。

    三十年流浪汉也该搓干净了吧。

    他走过去敲了敲门,不耐地问:“还没洗好?里面该发大水了吧?”

    没有回音。

    郁森贴着门听了会儿,浴室里一点水声都没有。

    他心里一惊,别是被热气熏晕过去了吧。

    “李大黑!”

    过了会儿,里面才传来一道轻微的喘|息。

    柏想仰着脖子:“别进——”

    郁森推门而入,门框撞上门吸发出了“砰!”得一声重响。

    “……来。”柏想轻轻叹息,“差点被你叫|萎|了,郁老师。”

    柏想靠坐在盥洗台边,一条腿轻点着地,另一条腿架在转角的台面上,小腿垂向地面,脚背绷出了一个熟悉而漂亮的弧度。

    整个身体完完全全地向外敞开。

    郁森一览无余,他从头僵到脚,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握住门把的那只手青筋绷起,于湿暖的空气中一下一下地躁动着。

    作者有话说:

    二十个红包。

    今天没有二更,我早点睡,最近作息一塌糊涂

    明晚见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