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件事今晚必须去处理一下。”

    他带着陈雾轻上了车,对着司机吩咐几句,回头道:“我可能很晚才能回去,不用等我,晚上早点睡觉。”

    ——

    深夜,检测报告所。

    血腥味从里面涌出来,地面,墙壁尽是飞溅的血滴,头顶的警告灯不停地转动闪烁,穿着白卦的医生疯狂地按按钮,边拨着电话:“快点,你们……”

    下一秒,一把刀贯穿他的心脏,血花从他胸膛炸开,瞬间失去生命。

    猩红的灯光明明暗暗,男人高大挺拔,一身黑色风衣,常年在黑暗与夜晚蛰伏的人往往有着森然的危险与血腥警告凝成的杀气。

    看着衣服尾端溅上的一滴血,卞述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他忽然转头,嘴角兀自一扯,对着这层里唯一活着的,止不住颤抖的人,低声笑了下:“他说玩意儿?”

    整个大楼被维和会包了一圈,卞述抖了抖手里打印好的资料:“叫你们的总负责人滚出来见我。”

    他语气平静,不像是发号施令,甚至淡得像是在和人商量,前提要忽略他脚边那具失温的尸体,大片的血迹在地上漫开。

    “十五分钟。”卞述点了点手腕上的表:“十五分钟足够了。”

    那人战战兢兢,冷汗打湿了身体:“于总他现在在外地,就是坐飞机——”

    “他就是这么称呼别人的?我不喜欢。”

    卞述低头擦了一下枪身上的血渍,慢条斯理道:“如果十五分钟我没有看见他。”

    他笑了下,枪口对准目标:“以后都不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