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路,纵使是刀山火海,本王也替你开。”

    他的语调很平稳,却带着一股千军万马都无法撼动的坚定。

    宁梓韵怔怔地看着他。

    “本王只问你一句。”禾凛盯着她的眼,那双褐色的眸子像是要将她的灵魂看穿,“宁宁,你对那个男人……可还有情?”

    夜风骤止。

    波弦宫周围的枯叶在那一刻停止了摩擦。

    宁梓韵望着他。亘安,那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执念,也是她上辈子最大的笑话。

    “情?”宁梓韵笑了,笑得豁达而清冷,“我曾心悦他如命,也曾怨怼他入骨。可如今,心早已成灰,情亦已断。如今他爱谁,宠谁,江山坐不坐得稳,都已与我无关了。”

    她一字一句,像是在对自己这两辈子的荒唐画下句点。

    禾凛听着,没有说话。

    他就那样看着她,看了很长时间,长到宁梓韵以为他要说什么,下意识地微微抬起眼——

    他却只是低下头,从袖中取出一朵白嫩的茉莉,慢慢地,将那朵花别进她的发间。

    动作极轻,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好。”他最终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很低,“宁宁,本王信你。”

    这一声“信你”,比世间任何誓言都要厚重。

    在那昏暗的波弦宫内,暗红的斗篷与象牙色的长袍交织,像是在这场棋局的废墟上,开出了一朵决绝的生机。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