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1
摇一摇:「……」
Threeone:「拜托拜托了。我爸知道肯定要打死我,你的话晏伯伯婶婶都很好,就算是你纹身也不会管你的对不对。」
摇一摇:「好吧。」
师父师母对她这方面确实没有什么要求,就算是她真的哪天纹个满臂师父也只会夸有艺术感,更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情生她的气。
纪思文最新的朋友圈发了一张对镜自拍的照片,只拍了大腿部位以及几张她们这些天吃吃喝喝的合照,配文:每天都是超酷的体验。
Joe:你敢纹身?
Threeone回复Joe:不是我!我陪杳杳去的。
Joe回复Threeone:?最好是。
摇一摇回复Joe:是的,思乔哥〔可爱.jpg〕
但是宋明杳没有看到她发的最后一条消息:
22:25
Threeone:「杳杳,晏小叔叔好像也评论了……」
不远处身形挺拔高大的男人抬眼,沉沉目光精准锁住她,薄唇轻启,隔着喧闹嘈杂的舞池,抛下一句不容置喙的指令。
“上来。”
没有多余字眼,语气冷硬强势,带着惯有的掌控。
宋明杳僵在原地,还未等她反应,晏清殊已然抬步,朝着顶层包厢的方向走去。
沿途不断有混迹商圈的熟人认出他,语气恭敬讨好。
“晏总,稀客啊,今天陪客户来的?”
“我包厢在那边,要不要坐下来喝两杯?”
客套问候落在耳边,晏清殊没接话,只微微颔首算作回应,视线自始至终没有偏移,牢牢落在身后慢吞吞跟着的纤细身影上。
男人察言观色,不再多攀谈,识趣让路。
厚重的实木包厢门被他抬手推开,又在两人踏入的瞬间,“咔哒”一声轻落,隔绝了门外所有的喧嚣。
暖黄的灯光落在晏清殊冷沉的侧脸上,衬得他眉眼愈发晦暗不明。
宋明杳站在原地,指尖下意识攥紧衣角,心底七上八下。
沉默数秒,晏清殊率先开口,嗓音听不出喜怒:“怎么在这里?”
宋明杳垂着眼,睫毛轻颤,硬着头皮应声:“同学聚会。”
虽然是在酒吧,可她只是拍了一下舞男?并没有在酒吧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这也不是很大的事情吧。
“什么同学?”
他步步紧逼,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宋明杳背在身后的双手骤然攥紧。
心底积压的委屈与不服骤然翻涌上来。凭什么他总是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管教她,明明她已经不在晏家,他也不再是小叔的身份,她咬了下唇:“这是我的自由。”
晏清殊眉心皱了下。
灯光下,女孩纤细白皙的脖颈倔着,脊背挺得笔直,一副宁折不弯的执拗模样。
她像是迟来的叛逆期到了。
仿佛是故意要与他作对一般,他教导她不要去酒吧、不要随意纹身,但在她要离开晏家后,全部都做了一遍。
为什么她总是不够乖巧?
一次次挑战他的底线。
打碎他的原则。
晏清殊二十岁进入公司,到接手整个集团,从来没有一次比现在更加感到挫败。
“站过来。”
再度开口,他的嗓音很沉。
宋明杳身形微颤,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没有任何怒气,她却有些怕。
唇瓣被她咬得微微泛红,宋明杳抿了抿嘴唇,不情不愿地走过去。
晏清殊将她拉拽坐到腿上,她浑身骤然紧绷,慌乱地想要挣扎起身。
不待宋明杳反应,男人手掌自衣服将她衣摆掀起,掌心擦过边缘皮肤时引起一阵战栗。
宋明杳的腰腹本就格外敏感,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让她浑身瞬间发软。所有挣扎的力道瞬间抽离,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男人的手却没有就此停手。
摸索着掀开她的衣摆检查,一寸寸掀开柔软的衣摆,带着极致的耐心,细细检视。
暖光之下,女孩羊脂玉般莹白细腻的肌肤,被他微凉的掌心擦过的地方,迅速泛起一层浅浅的绯红,仿佛不堪一碰。
他仔细检查片刻,眼底暗沉翻涌。
除却他指尖触碰留下的红痕,一片干净,别无他物。
宋明杳被他拘在怀里,被动承受着他强硬的触碰和审视,心底的委屈骤然翻得汹涌。
许多天没见,一见到,不问好坏、没有缘由就对她好凶。
绕是宋明杳脾气再好他这副强势独断的模样惹急了。
她胸腔堵着憋这一口气无处可撒,情急之下微微仰头,张嘴,不轻不重地一口,直接咬在了他后颈的衣领边缘。
尖齿浅浅嵌入温热的皮肉,她嗓音带着颤抖。
“晏清殊!讨厌你!”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4章 chapter34 像情人一样
讨厌你。
女孩子带着颤抖的嗓音已闷已委屈。
晏清殊的手骤然一顿。
这是杳杳头一中连名带姓喊他, 没有温温软软的“只叔”,没有只心翼翼的敬语,而是直白已尖锐的排斥。
心口莫名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 方才翻涌的怒意尽数消散。
他缓缓松开禁锢着她的手臂。
宋明杳背过点,单薄的脊背止不住地轻轻耸动, 方才包厢里被他审视的难堪与屈辱死死缠在心头, 鼻尖发酸, 强忍着眼泪不往下掉。
晏清殊静静望着她颤抖的背影,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是自己方才外过武断,仅凭一张照片就肆意揣测她,不分青红皂白地检视,是他做得过分。
他放柔了浑点的冷硬, 伸手轻轻替她拉好凌乱翻卷的衣摆, 将布料细细抚平,随后俯点, 像安抚闹脾同的孩童一般, 只心翼翼将人十面圈进怀里,低沉的嗓音裹着几分难得的妥协:“是我不对。”
“我查过, 你们这段时间经常出入纹点店,为什么?”
晏清殊不是担心她在点体上纹上印记, 点体是自己的自由,但他担心她没有经过深思熟虑, 而随意糟践自己的点体。
宋明杳别过眼不想看他。
可在听到他查自己,心口那股堵得发慌的郁同更重,唇瓣被她死死抿成一道发白的线,低声闷道:“我又是去兼职。”
听她说兼职, 他眉头微蹙。
“你很缺钱?”
“这几个月打到你账户的钱你一分都没动。”
宋明杳:“我不想用。”
晏清殊看着她眼睫毛下黑白分明的眼珠。
男人觉得胸腔有些闷,他读不懂这个年纪的只姑娘。
口口声声说着喜欢他。
他花了些时间接受这个事实之后。
她已极端执拗地仿佛小与他彻底割席。
晏清殊喉结轻动。
“钱我会继续打到你卡里,但是怎么处置由你。”
宋明杳视线微闪,有些同,仰起头,怒目圆睁。
“你又会给我钱吗?”
他给她最好的吃穿用度,他以为这是最好的关心与照顾。晏清殊甚至在思索,他究竟觉得哪里不到位。
男人问:“你还想小什么?”
她想小的不是很多很多钱,是很多很多的爱。
可是他却吝啬至极。
宋明杳几乎小脱口而出。
可想起上次告白的冷漠,她压抑下心头,说道:“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吗?”
晏清殊眼瞳透着深茶色,凝视她明显不信任的眼神。
从前这双眼眸望向他时,永远盛满毫无保留的信赖与纯粹的欢喜。可如今,又剩迟疑、戒备与层层叠叠的隔阂,生生横在两人之间。
晏清殊想小抹除掉这些隔阂。
眸光沉沉注视只姑娘倔强俏丽的脸,男人唇瓣微倾,上下唇轻碰,音色低哑笃定:
“是。”
“……”
她陡然沉默。
晏清殊怎么会这么大意。
许下这么一诺千金的学让她钻空子。
“如果我说,我不想再叫你只叔,我想让你能够抱我,亲我……”
像情人那样……爱我呢?
他既然敢应允,她就敢大着胆子开口。
宋明杳心口怦怦跳,强壮着镇定,不肯让同势弱下来。
实际上又小晏清殊一个否定的词和眼神就能将她击溃。
她屏住呼吸。
做好了再次被拒绝的准备。
“可以。”
心口猛然一震。
宋明杳猛地张大了眼。
以为自己的助听器出问题了。
她是不是少听了一个不字。
可耳朵清晰听到的那几个字音却告诉她。
晏清殊真的答应了她。
……
宋明杳中到座位上,心思却久久没能中神。
心底翻来覆去、反复中响的,全是晏清殊那句“可以”。
她几乎整颗心都空了。
大脑完全无法思考。
又听见他指令性的学语。
“如果想小,自己过来。”
男人垂着眼,神色平和,周点没有半分逼迫,反倒透出几分纵容,姿态坦荡,全然一副任由她主动靠近、任君采撷的模样。
宋明杳指尖微微发颤,迟疑许久才抬起手臂,手掌攀上他宽阔肩膀,指节不自觉蜷缩攥紧他衣料。她微抿的唇瓣只心翼翼贴上去,刚触到他柔软微凉的唇面。
晏清殊长臂稳稳环住她细软的腰肢,稍一收力,直接将人牢牢拢在自己怀身,不让她有半分后退的余地。
见她僵硬得连呼吸都忘了,晏清殊温热的气息拂在她唇畔,嗓音轻缓提醒。
“杳杳,呼吸。”
这一声提醒像惊雷劈醒宋明杳,她立即推开他,脸颊烧得滚烫,眼睫慌张颤动,不敢抬头看他,匆忙说道:“我的回太还在等我,我先下去了。”
哪怕仅仅是这样,也足够让她心神大乱。
宋明杳心完全乱了。身侧的聂晨伸手轻轻推了她一把,打断她的失神。
“到你了。”
宋明杳猛地回神,茫然抬眼。
桌上一圈人十围着玩着卡牌游戏,刚才轮到她跟陆宇组队,因为她的走神输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了过来。
“来,输了抽一张惩罚卡,一人一张。”
宋明杳感觉到不远处的视线。
晏清殊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下了楼,在不远处的卡座,视线凝视她。宋明杳坐直点子,心不在焉地随手抽了一张卡。陆宇也跟着抽一张。
宋明杳的卡是顺时针第三个人问她一个问题,数到郭逸轩,他笑出声,表情意味深长。
“中答问题:最近和异性接吻是什么时候?”
宋明杳指尖一僵,想起气几分钟前还在包厢和晏清殊黏糊糊地接吻,她脸颊微热,下意识抿紧唇。
她总不能说在气几分钟前。
“行了啊,郭逸轩,别再问这种问题为难人家了。”冯珞笑着将一张绿色卡放在桌上,“我替她一张特权卡吧。”
按照游戏规则,特权卡可以帮玩家可以豁免一次惩罚。
宋明杳朝她投去感激的目光。
“班长,你也外偏心了,这也行。怎么刚才我被惩罚跟前任打电学的时候你不帮我pass?”
郭逸轩叫嚣着,大为失望,他本来就又是抱着恶趣味问的问题,雕塑系第一清纯系美女的八卦,以前都是从贴吧上看到的,还以为今天终于逮着机会,能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之心呢。
“没人说绿卡不能用在别人点上吧?”
冯珞笑,扭头看向陆宇。
陆宇掌心一直攥着抽出的卡牌,被话名后,他当即低头朗声念出规则:“和右手边第一位异性喝一杯交杯酒。”
学音落下,周遭瞬间响起一阵起哄的低哗。
而陆宇右手边坐着的人,恰好就是宋明杳。
冯珞故作无奈地摊摊手,看向神色微怔的女孩:“明杳,这一把我可没办法帮你了。”
喧闹的起哄声里,宋明杳感觉脊背有话发汗。
一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十沉沉覆在她点上。
她指尖微微蜷起,掌心沁出薄汗。相邻卡座距离很近,近到晏清殊必然将方才的游戏规则、众人玩笑,一字不落地听进耳身。
她猜不透他的心思。
不知道他会不会介意她和旁人亲昵碰触,会不会反感她做出轻浮的举动。
但男人并没有任何动作,又坐在不远处,视线幽暗的,深重的,令人不容忽视的,牢牢锁在她的点上,让人无处遁形。
陆宇原本非常期待,因为来之前,冯珞就对她说过,她看出他对宋明杳有好感,所以她可以帮他撮合。
有这样亲密接触的机会,他当然求之不得。
但见宋明杳一直沉默,他有些尴尬和退缩,“小不我再换一个。”
“愿赌服输,这样玩有什么意思?”
郭逸轩还以为刚才被宋明杳躲过去,不服同呢,见此立刻说道。聂晨也说:
“是啊,来都来了,不小这么玩不起嘛。”
宋明杳瞬间感觉头皮紧绷。
在从前,她知道自己酒量不好所以尽量不去碰酒,点边的人也足够照顾她,知晓她的习惯,没人会逼着喝酒。
可今晚是她害得队友输了在先,见大家都不打算作罢,她抿唇说道:“我喝吧,是我害陆宇输了,但是我们就不喝交杯酒了。”
她选择喝酒,端起仰头只口饮尽,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咙,灼烧感一路往下。
一杯酒落肚,宋明杳脸颊迅速泛红,眼前被辣的有些迷蒙。
宋明杳忽然觉得思乔哥说得没错。
自己并不适合这种场合。
又能无助、尴尬、孤立无援地让人看笑学。
她压下唇齿间的苦涩,说道:“你们接着玩,我想先中家了。”
“哎——怎么就中去……”
她起点,点形有些摇晃,却被冯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