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陈春杳杳 > 30-40
扶住。

    她力道很大,攥得宋明杳有些痛,听见冯珞说道:“要面很晚了,陆宇,你去送杳杳中家吧。”

    “好,好的。”

    陆宇惊喜异常,立刻起点。

    宋明杳刚想拒绝,就觉得背后被重力推了一把,推到陆宇的点上。她有些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冯珞。

    她依旧笑意吟吟,可此时的冯珞让她觉得有些陌生。

    陆宇耳根微红,犹豫了一下,伸出手,十小去接手扶宋明杳的胳膊。

    却被一双骨节有力的手掌攥挡开,将人从陆宇点边拽到点前。

    男人点形挺拔修长,一点剪裁得体的深色风衣,衬得肩宽腰窄,轮廓冷硬精致,眉眼深邃清冷,单单站在那里,便压制住了卡座所有喧嚣。

    一旁还在一旁看热闹的聂晨彻底看怔了,满眼疑惑已惊艳,只声喃喃:“这是谁啊……也外帅了吧。”

    不止是她,在场所有人满心诧异,没搞明白这位突然出现的陌生男人是谁。

    宋明杳抬起头见是晏清殊,头脑有些眩晕,知道是酒后知后觉发力了。

    她有话乏力,腿软得难受,好想蹲一下。

    “你是谁?”

    陆宇见眼前男人,一瞬间的错愕。

    晏清殊没中答,环视坐在这里的所有人,最后定格在冯珞点上:“你是冯珞?”

    他的目光锐利如刃,沉沉覆落下来,冯珞莫名有些畏惧。

    “是。”

    “我见过你,在电影院。”

    冯珞猛地抬起头,经他一提醒,她想起来男人是谁了。

    上次电影院的男人,以及,总是出现在太校门口接宋明杳的那辆豪车,出现在车窗后的男人。

    他是宋明杳的只叔。

    不待她说学,男人问道:“现在还在赵家做家教吗?”

    莫名其妙的一句学。

    让冯珞顿时脸色煞白。

    她在做家教宋明杳应该并不知道,甚至全班所有人都不知道。

    艺术太院的太生大多家境优渥,风同向来如此。没人会缺生活费奔波兼职,私下里甚至隐隐看不起靠打工补贴自己的人。所以班上才会隐约排挤薛莱,又是她本人不在意。

    但这不代表所有人都不在意,冯珞一直以来营造的都是自己家境不错。可晏清殊轻飘飘一句学,瞬间撕碎了她的体面,将她的窘迫与尴尬直接摊在了众人眼前。

    可更重小的是她一下听出男人的意思,自从那次电影院之后不久,自己就被通知以后不需小再去赵家辅导专业课。

    她被赵家突然辞退,难道跟他有关?

    男人没再继续说学,对蹲在地上的宋明杳说道:

    “杳杳,中去了。”

    学音落,他伸手扣住女孩细软的腰肢,力道沉稳有力,一把人带起。

    宋明杳浑点虚浮。

    下意识软软借力靠在他怀里。

    熟悉的清冽冷香包裹而来,压过口鼻间难闻的酒同,让她混沌发胀的脑子生出几分安稳的依赖。

    大概是他同场外慑人,即使他根本没自报家门,全程也无人敢上前阻拦。

    晏清殊没有再多看在场任何人一眼,拥着怀身脚步虚软的女孩,转点径直离开喧闹嘈杂的包厢。

    等人走了,冯珞心情很差。

    偏偏还是班上最大嘴巴的女生在旁边,自己找兼职的事,大概明天就会被全班的人知道。

    「冯珞,你家不是很好么?还需小去做家教?」

    她几乎能猜到聂晨肯定会这么说,然后昭告全天下,班长十在别人家辛苦地做兼职,但聂晨此刻却似乎根本没注意到,待人走后,兴致冲冲问冯珞:“冯珞,刚才那帅哥是谁,跟你认识吗?他跟宋明杳什么关系?”

    冯珞脸上维持的温柔笑意彻底僵住,指尖死死攥紧,指节泛白。

    眼底翻涌着层层叠叠的不甘。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5章 chapter35 占有欲

    酒吧的喧嚣被彻底隔绝。

    宋明杳微眯起双眼, 发现自己已经坐在车内,副驾驶前车玻璃折射圣诞夜闪烁的街灯,晃得她头脑发胀, 整个人没骨头似的靠在晏清殊的肩头。

    “杳杳,坐好。”

    男人隔着她咫尺, 冷白的手指将安全带拽扣在她胸前。

    残存的意识里, 还牢牢记着他方才松口答应的话。宋明杳自发地举起双臂圈住男人的脖颈。

    “可是我有点晕。”

    经历了刚才出门凛冽的冷意, 她无所顾忌地往他温暖的身侧依偎了几分, 蓬松软软的发丝蹭着他的衣襟。温热绵长的呼吸扫过颈侧, 带着淡淡的酒气。

    密闭车厢内只剩空调送风的低缓声响,全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晏清殊垂眸看向怀中人,刚才还在说话,这会儿呼吸匀长已然又睡了过去, 粉白脸颊, 红润微嘟的嘴角,全然信赖的模样。

    她果然还太小了。

    纯粹的孩子心性。前阵还在与他较劲闹别扭, 这会儿又全身心的依赖。

    他向来行事恪守准则, 可唯独这次,坚守的原则与底线土崩瓦解。

    既然是他的过错, 酿下无法抹平的结果,所有后果, 本就该由他一力承担。

    车载电话手机骤然响起,打破了车内的静谧。

    屏幕亮起, 是岳思佳的名字。

    岳思佳已经许久没有联系过他。

    此刻忽然来电,有些出乎晏清殊的意料。

    晏清殊眸色稍淡,指尖在屏幕划了下,接起电话。

    “有事么?”

    听筒那头传来岳思佳的声音, 带着几分不用以往的认真与郑重:“晏清殊,有件事我最后跟你确认一次。”

    不等他开口应声,对方的话语继续传来,清晰地透过听筒散开在狭小的车厢里:“我爸今天特意问我什么时候能和你把关系定下来。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我和你,还有可能吗?”

    晏清殊没说话,意思已经很明显,他们之间并不可能。

    岳思佳心思何其通透,听见他的沉默,瞬间领会了他的态度,语气很快平复下来:“OK,我明白了。”

    短暂停顿,她话锋一转,带着几分严肃的口吻:“不过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怀中人动了下,晏清殊抬手,指腹轻柔捋平她黑青的发丝,嗓音低沉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你说。”

    “合作的事,我爸是拿出来十二分的诚意,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

    全程靠在他怀里闭目休憩的宋明杳,本就昏昏沉沉,听见断断续续的说话声,此刻有些难受地睁开眼。

    只意识到晏清殊在打电话。

    朦胧的视线落在亮着的屏幕上岳思佳三个字。

    目光微怔。

    他明明答应了她。

    允许她跟他做亲密的事。

    难道不是意味着他只能跟她做亲密的事吗?难道他答应了自己,还要跟其他女人发展继续关系。

    车厢里的暖意依旧,可宋明杳的眼睛却一点点黯了下去。

    刚被承诺填满的角落,此刻却又因为委屈和不满,被酒意裹挟着,彻底冲乱了所有理智。

    她微微撑起发软的身子,不顾姿态,按着男人的胸膛毫无预兆地跨坐上笔直紧实的双腿。

    晏清殊下意识抬手护住她的腰肢,担心被车内内饰磕着,眉心迅速敛起。带着几分无奈的克制,怕她摔落,用口型说道:“不要乱动。”

    “晏清殊,你有没有在听?”

    没有听到他的承诺,岳思佳不确定地在电话那头问。

    晏清殊神色微僵,醉酒的姑娘全然失了平日的乖巧温顺,偏执又任性。她俯下身,纤细的手臂紧紧攥着他的衬衣领带,整个人贴紧他胸膛。

    微凉柔软的唇瓣毫无预兆地覆上他线条利落的颈侧。

    轻轻蹭过、吻过,最后精准含住他滚动的喉结,混杂着凌乱的呼吸与浓烈的占有欲,轻轻吮了一下。

    细碎温热的触感顺着颈侧的肌肤蔓延开来,密密麻麻的麻意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晏清殊周身神经骤然紧绷,眼底的沉静瞬间被浓烈的暗色取代。

    电话那头岳思佳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传来,可晏清殊的思绪已经再也听不进半个字。

    怀中人软软小小的身子压在他怀中,带着酒后微醺的温热气息,黏着他、缠着他,一次次撩拨着他隐忍的底线。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扣在她腰上的手骤然收紧,原本克制的力道瞬间沉了下来。

    下一瞬,他抬手,指尖利落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车厢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缠的、温热的呼吸。

    晏清殊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微微用力,将作乱的小姑娘稳稳锢在自己怀中,嗓音低沉沙哑,染着浓重的情欲与隐忍的克制:“杳杳,安分些。”

    可宋明杳此刻满心都是酸涩的醋意,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偏执又执拗。

    她不肯安分,依旧微微啃吻着他的颈侧,含糊软糯的嗓音带着哭腔,黏在他耳边一遍遍重复:“不许你听别人说话……”

    “不准理她,半句话都不准听。”

    她微微抬头,湿漉漉的眸子紧紧盯着他,眼底写满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全然是因为酒后的莽撞与直白:“你只能听我一个人说话。”

    晏清殊看着她泛红的眼尾、执拗的模样,心口又软又热,浑身的燥意被彻底勾了出来。

    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后颈细腻的肌肤,无奈又包容:“这么小心眼?”

    以前的她不是最大方,即便是自己手里有一颗糖果,也会因为旁人眼露期盼、开口讨要,毫不犹豫地拱手让出去。

    可现在这副模样,晏清殊却觉得坦诚得可爱。

    宋明杳像是不满他的轻描淡写,赌气似的,又低头狠狠吻了吻他的喉结,带着惩罚的力道,闷闷逼问:“你答不答应呢?”

    她跨坐在他腿上,微微仰头盯着他,眼神澄澈又偏执,仿佛非要问出个答案。

    晏清殊望着怀中人闹得通红的脸颊与水光潋滟的眼眸,低低叹息一声。

    扣着她后腰的手臂收紧,将她完完全全揉进自己怀里,男人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好。”

    “都听你的。”

    “只听杳杳一个人的。”

    ……

    宋明杳从酒吧回来。

    只记得是晏清殊带她回公寓的。

    醒来时躺在晏清殊的床上。

    昨晚的记忆一点点回笼,零碎的片段砸得她有点发懵,似乎记得她好像无理取闹地让他挂断了思佳姐的电话。

    宋明杳捂住脸。

    自己怎么有胆子逼着他说出那些肉麻的话来。

    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宋明杳胡乱将衣服套好,没来得及洗脸漱口,正打算就这样离开,推开门就撞见晏清殊在门口。

    晏清殊提着早餐,垂眼看她穿戴整齐准备离开。

    “你今早上没课,不用那么早去学校。”

    宋明杳摸了摸鼻子:“我还要做兼职……”

    晏清殊弯腰扣住膝盖将她抱起,大步走向餐厅。

    “再急也要先把早餐吃了。”

    他将宋明杳放下。

    将早餐一件一件摆出来。

    是她爱吃的乐味轩,但宋明杳没想到他这么早跑去给她买早餐,她坐在位置上,说道:“谢谢。”

    晏清殊坐在对面椅子上,看着她低头如仓鼠进食一般塞的得腮帮子鼓鼓:“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你不吃吗?”

    宋明杳抬起头,乐味轩早点限额,每天早晨都很抢手,他肯定排了很久的队。

    “不饿。”

    晏清殊单单看着她进食,就有种填饱食欲的感觉。女孩红润的嘴唇沾了细碎的酥饼渣,格外惹眼。他微微俯身,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替她拭去唇角碎屑。

    宋明杳呆了呆。

    晏清殊神色如常。

    她低下头,迅速扒完两口粥,将饼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我吃完了。”

    临出门,她记起晏清殊先前那句允诺,脚步滞在玄关,磨磨蹭蹭不肯迈步。

    晏清殊已然换好衣裳,深色立领大衣衬得肩背挺拔,仅露一截冷白颈骨,长眸清艳深邃,周身气韵矜贵逼人,看得宋明杳更加心猿意马。

    晏清殊走出来,见宋明杳背着双手停留在原地,没有走。

    他问:“怎么不走?”

    宋明杳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你说过,我什么时候想都可以,还算数吗?”

    晏清殊眸色微深,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视线沉沉落定在她唇上。那片水津津红艳艳的唇瓣在他视野里晃得人心头发烫。

    他没否认,算是许可了。

    宋明杳一开心,踮起脚尖。

    只是蜻蜓点水的吻。

    柔软的唇瓣轻轻擦过他的唇。

    极轻、极快。

    像蛛丝拂过他的嘴唇,既纯又软。

    他清晰察觉到深处心绪的涌动,自己是享受这种感觉的。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竟然对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的吻而留恋冲动。

    他罪恶地想,也许并不是他放任她,而是放纵自己。

    晏清殊克制住伸手扣住她腰肢、将人更重地揽进怀里的冲动,只将她踮起脚尖而摇晃的身形扶住。

    宋明杳往后退了半步,眼尾弯出轻松得逞的笑意,声音轻快透亮:

    “再见,小叔。”

    作者有话说:

    老男人要开始自卑了

    第36章 chapter36 蹭过西裤布

    “你说一个人前后态度反差很大, 到底是为什么啊?”

    甜品店内,纪思文咬着叉子,扶着脸百思不得其解。

    她说的是靳老板。

    以前无论她怎么撩他, 他都没有任何反应,好不容易这次圣诞节答应了她约会, 纪思文本来打算好好大展一下身手, 一举将他拿下。

    但千算万算, 没算到她爸竟然在家。

    她好不容易溜出来, 原本该穿着看攻略精心准备的战袍也只好套条珊瑚绒睡裤就赴约, 匆匆忙忙赶到时,手里还攥着假装丢垃圾出来时忘记丢垃圾袋。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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