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鸾玉昭昭 > 60-70
府拜了天地再送入洞房才是正经。”

    齐翰飞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对楚霁明摇了摇头。

    楚霁明乐了,直接挖人痛处,说:“你一个还没娶妻的光棍儿,哪里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这道理!”

    “……?”

    齐翰飞懒得搭理这人,站在一边又默不作声了。

    众公子哥儿们你一句我一句的推荐方案,正说得火热呢,那边摄政王已拿了一叠自己刚刚写下的催妆诗词递给宋芙蓉,宋芙蓉接过手,还睁大眼问了句:“这么快?”

    一时顾不得细看,便忙忙拿回屋里,让小姐们鉴赏了。

    一个小姐称奇道:“不得了了,王爷还有这样情思呢,这根本不像一个武夫写的嘛!”

    又一个也说:“这些诗词虽作得仓促,有些地方韵律是没有合格的,不过这些诗词才思奇巧,又出其不意,用词也新,这样短的时辰内写出这许多来,已是极为难得了!换我,我得三天才凑得齐这许多呢!”

    “你们只以为王爷是武夫,实则王爷参军入伍前也曾参加过科考的,不说中了举人,王爷在春闱也是取中了的,殿试上还中了二甲第六名呢,只不过王爷不愿意去翰林院供职,遂就弃笔从戎了,鲜有人知罢了。”

    “那王爷怎么不直接考武举呢?”

    “你们也是忘了,先帝那会儿子不是一度废了武举么?”

    “也是了,难为摄政王,兜兜转转还是爱使刀剑。”

    小姐们鉴赏了一番,又夸又赞,心里又极羡慕王妃,羡慕她的夫君这样能文能武,又是大宴的治国大才,如今又权势滔天,还不纳妾,只独宠一人,这是何等的福气呢!八辈子恐怕都修不到的好姻缘!

    一时外边又喜乐齐奏,吹吹打打十分喜庆热闹,这里小姐们早各自瓜分了摄政王写的诗词,因摄政王的字可是翰墨之宝,平日里想得还得千方百计打点关系花重金去求呢,今日白送的,不要白不要!

    外边迎亲队伍早按捺不住,也不等里边人应,已是有几个公子先闯了进去,随后开了道,摄政王大踏步进了院门,又入了里间,只见他的新娘子正端坐在大红帐子里,身边是红菱和杏儿还有孙嬷嬷,另有几个女官和喜娘围随,须臾,傧相扶出新娘子。

    一时新娘子上了轿,慕淮之则骑一匹淡金色高头骏马先行,一路上围观的百姓早把昌乐街围得水泄不通,幸有官兵维持秩序。

    那些百姓一见便移不开眼了,这威名赫赫的摄政王竟似天人一般呢!

    其剑眉星目,青丝如瀑,不怒自威,只坐在高头骏马上,一手牵了缰绳,睥睨天下的气度,一身大红喜服也未曾失了他的威仪,反倒更添了几分温润如玉,真真是“马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了!

    围观者众,不乏一些正待嫁闺中的小姑娘,见了摄政王如此形容举止,已是嗟叹不已,又十分好奇到底是何女子能摘得摄政王的心呢?

    喜乐一路吹吹打打,从昌乐街一直吹到庄宁街,连丹凤门外永乐坊都有喜乐,想来是为了应景儿,或是拍摄政王马屁的人家附和弄了的。

    一时迎亲队伍从王府正门抬了新娘子的轿子进去,到中庭,喜娘扶了新娘子下了轿,一路扶到正厅,早有宫里人和礼部的官儿在厅上候着了,先是礼部尚书捧了一道明黄圣旨出来,念了圣旨,赐封了摄政王妃诰命,又奉上诰书和金册,并赐其位同亲王妃,又特加封了正一品诰命夫人,钦赐“姝仪”二字为封号。

    红菱杏儿孙嬷嬷等一众亲随忙扶了南宫蘋跪下领旨,待谢了圣恩,傧相宣布吉时已到,于是喜娘扶了新娘子,令新娘子拿了红绸,与新郎官一同拜了天地,后又拜了摄政王的祖母——便是定国公府的老太君,虽路途跋涉,老人家还是来了,幸好身子骨还硬朗,八十高龄依旧精神矍铄。

    待拜了老太君,二位新人又拜了二位高堂,端韫夫人和定国公端坐主位受了拜,随后新人对拜,一声唱喏“送入洞房”后,众人又围随送了新娘子去新房。

    屋里早布置好了,大红灯笼大红绸子大红的囍字,大红帐子里,床上几叠锦被,床上早洒了花生、桂圆、莲子和红枣。

    众人将新娘子扶去床上坐着,喜娘围随,一时新郎官进了来,先过来同她坐了,女官递上一柄玉如意。

    慕淮之执了玉如意,轻挑起红盖头,眸光一瞬定在南宫蘋脸上,她也不觉害羞,只笑着望他,天真喜人的模样。

    慕淮之神色微动,陪她坐了会儿,喜娘让新人喝交杯酒,女官捧了酒来,二人各执了一杯,喝的时候,她因衣服太繁重了,不方便伸长手臂,于是向他靠过去,他已深了眸色,便伏低身子,将就她的身量,略勾下脑袋来同她喝了交杯酒。

    喜娘一旁唱喏:“礼成!”

    外边喜乐依旧,酒席已开,还需得新郎官出去应酬一番,就是做样子也要去的,遂慕淮之起身出去了一趟。

    这边红菱和杏儿已替南宫蘋摘去发髻上顶着的凤冠,又取下各色环佩珠钗耳饰,新娘子依旧明艳动人,披了青丝,竟还添了几分妩媚风流,发髻上插了支并蒂莲的簪子,已是极为明艳不可方物。

    外边摄政王之奶母梁嬷嬷进来贺了喜,又领了几个伶俐的丫头进来拜了拜。

    “这几个以后便是王妃的大丫鬟,另有二十个小丫头做些洒扫端茶倒水的活计在外候着,红菱和杏儿是王妃贴身的,自然和从前一般服侍,这几个大丫鬟随王妃差遣,若有什么不中用的,王妃可随意打发了出去的,以后王妃就随王爷一起住蘅逸轩了,王爷已拨了这里靠南二十间屋子给王妃用,槐香院那里改做药庐了,王妃若要做丸药一类的,可去槐香院玩儿。”

    说罢,梁嬷嬷又训斥那几个丫头:“你们以后仔细服侍,出了一点差子也是要打的!”

    几个丫头忙过来福了福,一个说:“嬷嬷别吓唬我们,我们以后是王妃的人,自然任打任罚的,但只求王妃心宽些,饶我们一些吧!”

    众人笑。

    几个丫头报了名儿,南宫蘋一一记下了,一时又听外边好热闹,她便问孙嬷嬷自己能不能出去?

    嬷嬷笑回:“哪有新娘子出去招呼客人的,外边自有王爷,王妃就在这儿等等,一会儿王爷该回了的。”

    她点点头,又觉得好饿,想吃东西,嬷嬷看她一天没得吃什么东西,也怪心疼她,遂去厨房要了一碗莲子羹来,她喝了一碗还是饿,嬷嬷只好安慰:“一会儿子再吃,等王爷来了,王妃和王爷说些梯己话再吃东西不迟。”

    “……”

    南宫蘋只好点点头,心里只盼着慕淮之早点回来,她好饿呜呜……

    因摄政王这样身份,那些王公家的公子哥儿们不敢来闹洞房的,于是只在外边喝酒,蘅逸轩的新房是一个也不敢过来,因他们素闻慕淮之看王妃看得紧,旁的男子别说碰了,就是多看一眼,也是要被慕淮之记上一笔的,因此都不来闹。

    不知等了多久,南宫蘋已歪在床上了,她没有睡好,又饿了一天,早没有心思等慕淮之回来,于是求嬷嬷去厨房要些吃的喝的来,等她吃了就和衣睡下……嬷嬷一听她的意思,只笑她,又说了一番洞房之日的种种规矩,末了又问:“王妃近来也看过不少避火册子,可是知道一会儿该怎样服侍王爷就寝?”

    南宫蘋想了想,点头,这些天嬷嬷逼着她看了好多避火册子,她不甚感兴趣,却还是看了许多,以前小,不太看得明白,只以为两个人抱在一起亲亲就会有孩子了,不过这回看的册子甚是画风大胆,以前的倒含蓄,但她不怎么明白,如今这些直白得很,一来二去……她也就懂了那事儿是如何如何。

    说实话,她知道了那事儿会怎样怎样后,还小小的震惊了一天呢,男子居然要用大棍子捅女子呢!

    好残暴!

    她以为只有亲亲呢……

    一想到慕淮之也要那样“残暴”地对她如此如此,她便小脸蔫巴巴的了,因为嬷嬷还说女子初回总会有些疼的……既会疼,那一定要如此如此么?可不可以只亲亲呢?

    她头疼起来,一面靠着褥子想些有的没的,一面又要吃东西,嬷嬷磨不过她,便去厨房要了几碟精致小菜,荤素皆有,她坐在小几旁吃得正欢,外边忽有人吵嚷,不消多时,慕淮之就来了。

    屋子里的人都福了福,慕淮之大手一挥,众人都下去了,只留下新娘子在里边,红菱杏儿孙嬷嬷等人则在外边候着,今夜紧要,她们是不得睡的,若是里边要水,她们也好服侍。

    慕淮之坐了,一面用玉箸替她夹了些菜,一面给她倒了甜酒,她便无忧无虑地吃吃喝喝,待吃饱了,慕淮之抱她往床榻走,随后扔她去了床上。

    好残暴!

    南宫蘋爬起来,一面用手戳他的心口,一面比划:

    你扔我做什么!疼!

    “哪里疼?”

    慕淮之一面问,一面已伸手,挑了她的衣带,一扯就松了,又褪去她的大红袍,一面解她的束带,环佩珠钗全部撂了,叮叮当当铺了一地,她青丝乍泄,白皙的小脸蛋儿施了粉黛,宛若仙子临凡一般,只方才挑起她的红盖头那一眼,他已再忘不掉。

    不知衣裳是怎么被剥尽了的,她身上只亵衣和一层薄薄的冰丝绸里衣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段任由他掌控抚弄,她半眯着眼望他,一面又主动勾住他的脖子亲他,又大胆地用舌勾勒他的唇——

    册子上就是这么画的。

    慕淮之已是难耐,被她这般挑拨,哪里忍得住?

    可她从来不是这样主动的,今日如此,他很是受用,一面由她亲着,一面揽紧她的腰,一手裹了雪团,低声问:“谁教你这样的?”

    她退开来,一面又亲亲他的喉结。

    慕淮之早将她压下,勾下脑袋重重地吻她,直亲得她呜呜呜的,等她的唇肿了些,他又埋首去她颈项流连,直亲得她浑身酥软发麻,忍不住想要他更多。

    她也不是害羞矜持的小娘子,于是搂住他的脖子要亲亲,慕淮之放纵地由她胡来,一面忍着,沉嗓说:“你师父来了,只是你已嫁我为妻,他不便来见你。”

    南宫蘋一听师父来了,忙退开来,比划:

    师父来喝酒么?

    慕淮之抬手勾缠她的发丝,亲着她的额说:“嗯。他送了你我一样东西。”

    她问:

    是什么呀?

    慕淮之暗了眸色,亲她的耳珠,说:“让我们顺利行房的东西。”

    “……?”

    南宫蘋听见这样虎狼词汇,并不是很开心,因她想缓一缓再做那事儿,于是又问:

    为何要吃了药才能行房呢?

    慕淮之笑了下,一字一句在她耳边说:“你体内有蛊,不能破身的。要将那蛊虫拔出才能行房。”

    南宫蘋眨眨眼,比划:

    破身……是指王爷要用你的大棍子捅穿我么?

    “……”

    慕淮之并没想过小丫头如此不加修饰的形容那事儿,今日她又如此动人,他却又不能真的动她,却又被她勾起了欲念,遂有些发狠地又吻下来,直亲得她呜呜的,眼尾也染了媚态。

    他咬着她的耳珠,说:“你师父神通广大,这东西不仅能拔除你体内的蛊虫,还能治你的哑症。”

    南宫蘋听了更开心了,便扯着他的衣袖,又比划:

    那王爷赶快给我用那个东西吧!

    “好。”慕淮之眸色沉暗,一面搂了她过来,说,“那东西是用大量的莲子养出来的,具体的,便是要将那东西放进你体内。”

    南宫蘋问:

    怎么放呢?

    慕淮之已挑开她的衣裳,幽幽道:“此物是一种蛊虫,你体内的则是蛊王,待它与你体内的那只蛊王交合,便会被蛊王吃掉。你师父给这只蛊虫浸了药,蛊王吃了那只蛊虫,便会被此药腐蚀,随后死去,你的毒亦可解了。”

    南宫蘋点点头,比划:

    那我要把这个吃进去还是怎样呢?

    慕淮之:“不能吃的,吃了它就死了。昭昭乖,把你的腿打开。”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9章

    69.

    她很听话, 也较一般女子大胆些,亦就是少了那么些矜持,于是把腿打开。

    如若不这样, 那药也不好放进去的。

    因她躺着,身上一层极薄的冰丝绸裹了玲珑身段,雪团呼之欲出, 一层云纹锦的亵衣半露不露的。

    这般珠盈玉润的小娘子, 谁能不爱呢?

    慕淮之绕是再定力极好,此刻也挡不住她这般无意的撩拨。

    何况她已是他的妻, 无论做些什么也不过分, 只是如今她尚不能破身,遂面对良宵美景, 他亦只能压制了燥热火气,只是, 哪里能轻易放过她?

    他将一只青玉瓷瓶揭开盖儿,不消多时,里边一只不过米粒大小的蛊虫爬出来。

    这蛊虫生得通体乳白, 若不仔细看,真就如同那米粒一般,这蛊虫乃是虚元用莲子浸润养了七天七夜才得,又用药酒泡过, 对人却是无毒的, 却是那蛊王天生的克星。

    虚元也是近来无法, 又听闻南宫蘋已回了南宫府, 于是他便夜闯她的槐香院,将她那些医书全翻了个遍。

    自然,他不是为了他赠她的那些医书, 而是因为她跟着他云游四海时,所展现出来的惊人医者天赋令他惊讶。

    若不是从小耳濡目染,她不可能有这般见教,于是他便猜想,她应是自小就看医书的……那么何人引导?

    多半是她阿娘或爹爹,既如此,她那里应是有什么并未面世的医书古籍才是,且他推断,她极有可能来自南疆,连她惯使的医术也似南疆那边的。

    如今她又和慕淮之生情,慕淮之又一定要娶她为妻,他做为她的师父,慕淮之的师弟,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对鸳鸯就这么散了,于是这些日子都在苦寻拔除她身上蛊虫之法,只是她的蛊虫虽有解,慕淮之的毒却还未能寻到解救之法。

    那夜,虚元在她的槐香院里果翻到了一箱厚厚的古籍,只是那些古籍上的文字是南疆字符,他并不甚通,千方百计解读了一二册,竟发现这是关于南疆蛊术的古籍!

    自然,不仅有养蛊种蛊之法,还有拔除蛊毒之秘法,虚元破译了这些文字后,便欲养蛊,于是有了那日十里堡之行,只是那日他已算到她有此劫,虽凶险,却是不伤性命的,那一劫亦是转折,遂他算到后也未出手阻隔,只因万事皆有定数。

    慕淮之虽因全阳天师和小师妹之事,与虚元有了些龃龉,但到底是同门,亲如手足,所以他虽疑过虚元,却还是选择相信,所以当虚元将这蛊虫赠他,让他放入南宫蘋体内时,他并未犹豫便接受了此法。

    那日南宫蘋遭劫,虚元亦是将计就计,他早算到太后已在他身边安插了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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