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一粒红雨 > 115-120
接退居幕后,全力辅佐屈承南。

    说到屈议长。

    以及,四年前,屈承南在易宫发表了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演说。

    他对三百八十五年前四色颈环的缔造者——被誉为全世界最伟大的信息素生物科学家——地球历史上最年轻的法学博士——新法系的开创者——上上上个世纪的世界首富——老钱中的老钱Super old ney——合议国第三任总理事——上上上世纪最杰出的政治家——波姬小蓝女士,进行了强烈的抨击。

    议长情绪之激动,陈词之激烈,言外之意要把波姬小蓝从坟里拉出来鞭尸!让她给这个世界上所有饱受颈环等级歧视的人赔罪!

    屈承南算是掀开了历史的新篇章。

    视频传到国外,引起了国内外各界人士的极大反响,全世界都震动。

    屈承南在全国范围内的支持率暴增,并且居高不下,力压陈棣等人。

    合议国史称【BrookeBlue·易宫演说】。

    第120章 德伦八年后(3)

    晚上贝岑轩独自开车回到冷水湾,一进门,利亚已经在家里等着他了。

    财长现在常居首都,不怎么回来了,但这套房子一直留着,每周有人定期来打扫,连花房里的花都精心照料着。

    仔细一看,一如从前。

    只不过八年过去,人早就不同了。

    葬礼结束后,父子二人吃了一顿午饭,财长嘱咐了贝岑轩几句,比如按时吃药,好好吃饭,心情不好或者有别的事情,就给爸爸打电话,别自己一个人出门……然后下雨他就飞回首都了。

    财长手头公务繁忙,就算是亲生父亲的葬礼也是抽出时间来的。

    这些年他一直不愿与贝兆龙多有亲近。

    回家第一顿晚饭,利亚做的十分丰盛,有柠檬花椒焗牛肉、清炒山药萝卜、炒虾、葡萄酒炖鸡……加上汤足足有十个菜。

    但饭桌上,只有利亚与贝岑轩。

    贝岑轩叹了口气:“姐,下次没必要这么夸张。”

    利亚笑了一下:“有必要的,渐渐多久没回来了嘛。”

    贝岑轩没说什么。

    利亚问了一句:“渐渐什么时候正式入职呢?”

    “一周之后,刚刚回来,不着急。”

    这次回来,他不打算了走了。

    八年前,有同行给新瓦德做局造谣,引发了市场大恐慌,同时黑手在幕后举报了集团的核心高管,贝雨濛和几个大股东直接被德伦审计局的人带走调查了。

    而那时候贝律恩身受重伤,还在医院里昏迷。

    高层动荡,进而引发了股市大震荡,坏事一环扣一环,凑在一起,让新瓦德一夜之间蒸发掉了将近四千亿,进一步引发了一系列连锁反应。

    对整个合议国的市场都造成了不小的冲击,毫不夸张的说,那是新瓦德成立历史上经历的第二大的危机。

    第一大的是贝游龙事件。

    所幸,贝家的人还没死光,还有贝誓然和贝呈,他们花了一些时间,从背后揪出了黑手,毫无疑问是新瓦德的对家,那时候贝律恩也已经醒了,他让人但是仔细一查,却发现这个人的背后盘根错节,竟然和屈承南产生了联系。

    就这样,贝家和屈家彻底走到了对立面,贝律恩与屈承南彻底分道扬镳,关系破碎。

    或许老爷子年纪越来越大,眼睛反而擦亮了。

    贝兆龙临死之前在家族理事顾问和律师团队的见证下更改了遗嘱,签署了股权变更协议,让女儿接替自己成为了新瓦德董事会主席,掌管航运和房地产这两大印钞机,正式掌舵这个超级财团。

    关于巨额遗产的分配,贝兆龙的大部分遗产留给了贝岑轩、贝呈、贝誓然三个小的,让贝岑轩没想到的是,贝岑轩和他哥一样,在这里面占了40%,贝呈是20%。

    贝岑轩不懂爷爷为什么要留给他这么多。

    明明当年出事前,他们已经撕破了脸,闹得那样僵。

    现下,贝兆龙这个创始人一死,底下那帮人又开始蠢蠢欲动,贝岑轩借着回家帮忙的这个噱头,提交了回总部的申请。

    贝岑轩这八年的履历并没有对外公开,严格保密,大众外界只知道财长的独子还在M国读书。

    他大学毕业于M国的帝国理工大学商学院,一直念到博士毕业。

    毕业后贝律恩想让他回来,给他安排个清闲的工作,就在他自己的手底下。

    贝岑轩没肯干,自己跑去在投行做过半年全球战略负责人,每天西装革履来往于证券交易大厅和摩天大楼。

    后来又辞了工作创业,在科技领域深耕,同合伙人创立了个资本公司,一年时间内创造了二十亿的盈利项目,上过几次帝都财报与M国金融报,接受过几次金融人的独立专访。

    新瓦德的海外基金会与大部分资产也是他在管理,这些都是三年间贝岑轩做的。

    贝岑轩当年差点死在手术台上,增生的腺体被他自己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手段亲手割掉,切断了神经血肉的连接。

    他变成了彻底的Beta,这次再也再也不会增生了。

    手术室的红灯亮了一天一夜,他勉强捡回一条命来,身体却彻底落下了病根,一边上学一边治病的感觉并不好受。

    浇灌了无数的金钱与药物,用全球最顶级的医疗手段,请来信息素科的专家为他做手术,才养得像样了些。

    不幸中的万幸了。

    现下,他把海外公司交给了经理人打理,决定回来,管新瓦德。

    饭后,贝岑轩回自己房间收拾了一下,又去了地下室,将一个匣子存放在里面。

    三点水是五年前寿终正寝的,它曾经爱玩的珍珠与宝石贝岑轩还留着,就存在这匣子里。

    完事以后,利亚端来水杯,贝岑轩照例吃了药,是抗眩晕症的药物。

    药里有安眠成分,但他今天却罕见地没有早睡,他在后院的花房里窝着看了会书,花房里的恒温系统让他不觉得冷——

    利亚问:“渐渐去哪里啊?”

    贝岑轩低头穿鞋:“出去散散心。”

    利亚看了他一眼,嘱咐道:“要早点回来啊,有事发消息,我让人去接你。”

    “嗯嗯。”

    贝岑轩开车出去兜风了,他依旧是个待不住的性格。

    八年没回,芙城的变化很大。

    玛港的烟花更加繁华了,中古广场扩建得更大了,购物天堂依旧闻名遐迩,德伦变成了更加纸醉金迷的德伦。

    耳机里播放着最近的政治新闻,由检察长亲自起草的《德伦患者医疗保护法案》在昨日正式施行。

    用以整治现在市面上的医保公司恶意不报销医疗费用的情况。

    在任德伦做检察长的短短几年里,屈听洄亲手创立了数十个核心监察部门,名下人才济济,每年监督处理案件超过2万起。

    细想起来,那个人把政客商贾们抽得瑟瑟发抖,倒是把选民们哄得心花怒放了。

    从上位之后,支持率就没掉下来过,不出意外,等白笠任期一到,下一个州长就是他了。

    德伦历史上最年轻、最雷厉风行的州长。

    就像年少时所说的,屈听洄走到最后,一定会是一位杰出的政治家。

    车停在路边,玛格丽特江面的风吹起了贝岑轩的额发,白绸衬衫领口上的花色丝巾也飘起来,同时也刮起一阵清凉的舒适,贝岑轩难得愉悦起来,山根处的小痣透着随性。

    手机里响起一阵阵消息提醒。

    温承星这个孩子性格也太活泛了,一直用白锐的手机给他发消息,一水的颜文字,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这个孩子的雀跃与欢喜。

    贝岑轩看着烦,但又不想冷暴力他,打着字呢,神情专注。

    全然没有注意到一个高大的男人正站在他身后,巨大的阴影遮住了贝岑轩的身躯,Alpha漆黑的眼睛定定地凝视着他。

    “渐渐。”

    一道熟悉的男声,曾经无数次缠绵时在耳边萦绕着的声音。

    打字的手停住。一瞬间,贝岑轩抬起头来,仿佛坠入了冰凉的海洋,在漩涡里翻涌。

    贝岑轩转过身,不可置信地望着屈听洄,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你……”

    黑长大衣裁剪得利落,落至膝下,一阵风吹得落拓,领口随性敞开,露出里面的戗驳领西服,领带夹上的钻石闪着冷光,他的肩膀宽广平直,只要站在那,周身的气场都沉了下来。

    他变了很多,让贝岑轩一阵恍惚,他觉得屈听洄长高了,从青涩的少年变成了成熟的男人。

    曾经俊雅的眉眼也变得锋芒锐利,浓眉深目,身为德伦的领袖之一,高大而冷峻,每一寸都透着高高在上的威严。

    像传言里的那样,深沉寡言,铁面无情。

    而此刻,这双深沉的眼睛在望着他。

    可他们都不再年轻了。

    他们已经分开了。

    你怎么在这,这句简单的话语卡在嘴边,贝岑轩大脑被抛到外太空,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不等贝岑轩大脑回舱,屈听洄率先说了。

    “好久不见,渐渐。”

    轻飘飘的一句,抛入江面,泛起碧波涟漪。

    江上的豪华游艇发出一声清越而短促的鸣笛。

    贝岑轩啊了一声,低下头,揣在衣兜里的手扣着指尖,漠然道:“……没什么想不想的。”

    贝岑轩无法形容,自己此刻面对着八年未见的爱人的心情。

    他想,大概是难过的,兵荒马乱的。

    更或许是欲望不可控地流露。

    他意识到了,所以极力控制着。

    他们隔着一段距离对望,屈听洄

    因为心情太过复杂,贝岑轩后撤一步,硬邦邦地地说了一句:“别跟踪我……”

    原以为八年来的第一次见面,屈听洄会收敛一些。

    谁曾想他上前一步,敞开大衣,用衣服包裹住了贝岑轩纤瘦的身体,抱住了他,下巴垫在了贝岑轩的肩上。

    屈听洄在他耳边低声说:“我想你了,跟我回家吧。”

    ……

    贝岑轩坐在屈听洄的车里,头侧向车窗,非常尴尬,脸直接烫到了耳根。

    屈听洄三言两语,又哄又骗,他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就被诱拐进了检察长的宾利,等回过神来,为时已晚。

    完犊子了。

    堂堂商科博士竟然愚蠢至此。

    屈听洄坐在他身边,笑眯眯的。

    贝岑轩深吸一口气,圆溜溜的后脑勺直发烫,身后的阴影覆盖了他。

    他快尴尬死了。

    明明吃了抗眩晕症的药,可贝岑轩依然要晕,不知道是车里有熏香系统,还是故意开暖风,亦或者是屈听洄这厮给空气下毒了,贝岑轩脑子越来越昏沉,最后真的昏睡了过去,靠在真皮座椅上垂下眼睫,一动不动。

    可恶的人贩子。

    月黑风高的夜晚,屈听洄将陷入昏睡的Beta带回城郊别墅,车门打开,检察长一路抱着人上楼。

    屈易英在楼下客厅唰唰唰打游戏,一听声响,蓦地起身,转头看见他和怀里靠着个昏睡的人,吓傻了:“哥!你……”

    屈听洄看都不看他一眼:“滚回你自己的屋子。”

    窗外的夜万籁俱寂。

    屈听洄大手撩开轻薄柔软的白纱床幔,将人放在大床上,顺手拉开床柜上的珍珠流苏台灯,昏黄的微光映着贝岑轩美丽的睡颜。

    屈听洄沉默了许久,半晌,伸出手,指尖勾起贝岑轩胸前的衣服,一下一下解开,脱下来。

    贝岑轩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任他摆布,过程中贝岑轩微微拧了秀丽的眉,脸颊往一旁侧了侧,屈听洄用自己温厚的大手抚摸他的脸颊,像在抚摸世间难得的珍宝。

    望着心爱的渐渐,屈听洄低头吻了他柔软的嘴唇。

    他找出贝岑轩的手机,用贝岑轩的指纹解开,给利亚发了条信息,说自己在白锐家里留宿,不回来了。

    随后将手机收进了自己兜里。

    房间里寂静得很,屈听洄穿过昏黄的灯光望向贝岑轩。

    沉沉地夜色却独自笼罩他,全德伦人都不知道这位检察长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只是须臾,他开始解自己的领带、扣子,随后抓住贝岑轩的脚踝,拉开了他的腿。

    夜晚总是带着些许的柔情,月光清清冷冷地射进白纱窗幔,里面不断传来缠绵缱绻的声音。

    贝岑轩与屈听洄正不遗余力地亲吻。

    他们已经八年没有见过了,一个普通人一生不过十个八年而已。

    贝岑轩太久太久没有经历过如此疯狂的时刻。

    如此深入,如此开合。

    他张开嘴巴求饶,不停地抽泣呜咽和喘息,但是换来的却是更大幅度的颠簸。

    在求饶没有效果后,他便开始哽咽着骂屈听洄你个王八蛋……

    屈听洄酣畅淋漓,心满意足,手指强硬地挤进贝岑轩的指缝,在渐渐耳边,学着渐渐的喘自己喘了几声,被自己幼稚的行径逗笑了,又轻轻地吻贝岑轩的唇。

    贝岑轩闭上了眼睛,人也不喘了,心也不跳了。

    屈听洄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又说:“渐渐说的没错,听洄是王八蛋,听洄罪该万死。”

    “但是渐渐是个风骚的尤物,底下不用工具,也润得不行。”

    太阳从东方升起,天空泛起了鱼肚白。

    贝岑轩一觉睡到了中午十二点,他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是一片纯洁无瑕的白纱,仿佛朦胧的仙境,又好似困住公主的牢笼。

    腹部传来温热的触感,他心猛地跳了一下,侧头看过去,发现一只伸进被子里,盖在了他的小腹上,温厚又粗粝,像一个热水袋压在他身上。

    贝岑轩几乎不敢相信。

    “屈听洄?”

    屈听洄正坐在床边望着他,那张英俊的脸一点也没变,真的是屈听洄,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贝岑轩睁大眼睛,腾得坐起来,朝他厉声大喊道:“屈听洄!!!!!”

    屈听洄拿起床头的水杯:“喝水吗?”

    贝岑轩浑身炸刺,把被子往上扯遮住自己光溜溜的身子,活像个让人卖进窑子里的小O:“姓屈的你这个王八蛋!!!”

    屈听洄八风不动,略微有些无辜:“没什么意思,只是想和你叙叙旧。”

    贝岑轩快气死了,平白无故就让人睡了!什么臭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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