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原来这就是她与苏家的渊源。

    景公子脸上倒是十分平淡,只不过把自己的故事将给别人听后难得也有了几分宽慰。这样,即便她以后死了,至少也会有人记住“春桃”这个名字。

    谢婉宁开口想要说些什么,被她止住:“明日我就会和苏家一同上京,以太子的身份入朝揭露沈轻舟所做的恶行。老爷子已经联系了许多朝中重臣,会与苏家一起清君侧,之后再扶持我这个傀儡上位。”

    谢婉宁顾不上思考春桃的故事,急道:“你觉得只是这样就能拉他下马,还能顺势推你登上皇位?”

    “你没了解朝中如今的形势,想要沈轻舟死的人太多了,至于皇位,这件事会在沈轻舟死后再徐徐图之。”

    她语气平淡,仿佛这些已是板上钉钉的事。谢婉宁思绪万千,她知道沈轻舟杀了不少人,相府的那场大火还有三年前的宫变都是他亲手做的,也因此被世人所畏惧,在许多人眼中都是罪该万死的存在。

    可她是他的妻啊,她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

    她强迫自己冷静,试图从景公子的口中知道更多的消息。

    “你们把我抓来一定不仅仅是为了让我和你们一起作证,沈轻舟呢?他现在人在哪?”

    景公子的视线移向一边,似乎在思考要不要告诉她,最终又将视线落回她身上。

    “反正明天我们就要走了,告诉你也没关系。”她附身向谢婉宁凑近,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

    “他就在这间屋子下面的地牢里。”

    作者有话说:

    无